第六十章 一幫兄弟
一道流光一下就飛射而來,快到了極至,瞬間擊打在了飛魚的手上。
飛魚手一揚,手中鮮血飛灑,整個手一下就麻木了,聖人之骨拋飛了出去。
一道人影一下就出現在了場地之中,一把將那聖人之骨握在了手中。
“噗!”飛魚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眼神迷離,胸口被挑穿了,一個劍洞出現在那,肉與血流了一地。
“老雜毛,欺人太甚!”木痕眼睛紅了,兩座神陣展了出來,三隻本命神獸同飛了出來,衝殺過去。
東方牛也大叫著衝了上去,狼牙棒寒光閃爍,整個如遠古的鬥戰聖賢。“哼!”瘦老人冷笑,短劍輕輕劃動,數道劍芒閃爍間,同時擊出。
噗噗!噗噗!
木痕的三隻本命神獸剛飛竄出來,一下就被挑碎了,化為點點靈光飛入了體內,劍光直接穿透兩座神陣,瞬間將其瓦解了,一下打在木痕身上。
木痕咳血斜飛,全身經脈都被挑斷了,如果不是青木神墜,木痕已經死了。
東方牛也如此,狼牙棒脫去而去,骨頭全數被折斷,劍光一下被破去。
這就是活化石級的人物,就算木痕二人同階無敵,能夠逆行伐仙,可也不是他們所能力敵的。
瘦老人道法自然,號稱將皇境下無敵,那不是不無道理的,冇人可以渝越這道鴻溝,道的力量是不能用神術來換取的。
嗖!
寒光起,人影如電,一道人影直接出現在了木痕身前,一下將他提了起來。
“交出青帝的傳承,給你一個痛快!”馬甲男子的聲音響起,他將木痕提在了半空,寒聲道。
馬甲男子,一手拿聖人之骨,一手舉著木痕寒聲而道,兩道神光射向木痕。
“哈哈,都說世間修士破而而立,立地成聖,看破世間凡塵,可是你,一個隱士級的行者,竟然也乾出這等事來,威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很有成就吧?很自豪吧?”木痕垂著頭,口中溢血,經脈已斷,如同一個廢人,不過還能開口說話,一身修為也被封禁了。
“這就是隱士?哈哈,可笑啊,在青帝傳承麵前,高高在上的隱士級人物啊,還不如我這等粗人!”地方的東方牛亦在冷笑。
飛魚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對於周圍的事,隻能模糊的感覺得到,而冇有半點的作用。
“傻大個閉上你的嘴,青帝的傳承,有傷天和,不允許留存於世,必須當眾毀去,一個毛頭小子,你懂什麼?”馬甲男子勝氣淩人,冷喝東方牛。
“狗一樣的東西,想要得到青帝的傳承,就明說,用這等冇有說服力的借口,騙凡塵小孩不成?”木痕在冷笑,對於馬甲男子更不屑了。
木痕眼中深處,儘是無奈與不甘,人生的目標冇有實現,追求的願望冇有得到,心中那一道俏影也不飄蕩。
無奈充斥心頭,無助而憎恨。
東方牛也在冷笑,嘲諷之意不言而語,對於馬甲男子的行為,看不起。
“交出青帝傳承,給你們一個痛快,不然抽出靈魂活活煉化。”馬甲男子冷哼,眼中殺意在流動,更多的則是一種欲望。
青帝,一個震古爍今之人,年輕時便豐姿偉岸,大殺四方,與世人為敵,創出殺戳之道,一路踩著屍骨走上道的巔.峰,震古爍今,更是來回輪活三世,為古往第一大帝。
青帝的傳承,誰不想得到?殺戳之道,為青帝證帝之道,得之有問帝的機會,這是一個多麼大的誘惑,冇人能夠受得了。
“不可能的,你這樣的人,我看不起!”木痕搖著頭,冷笑與不屑毫不加掩飾。
咻!
兩道神念射了出來,從馬甲男子眼中射出,他要用神識強行探查木痕,不擇手段也要得到青帝的傳承。
同時,後方也射來數道神念,皆是衝著木痕而來。
多道神念纏鬥在一起,齊刷刷的破滅了。
木痕被丟在了地上,馬甲男子後退了,數道身影出現在了大地之上。
“譚兄,你得了聖人之骨,青帝的傳承你要想染指不成?”一名老人開口,他也心動了,青帝傳承關係太大,說不定可以幫助他破開枷鎖,重新獲得證神位的可能。
“譚兄,做人知足,有了青帝的傳承,就足夠你一輩子受益了,青帝傳承,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那名儒士開口了。
馬甲男子乾笑兩聲,道:“聖人之骨我還不是要拿出來對付魔樹人與巨食人花,得到神藏大家都受益,這青帝傳承,一個人得也是得,一群人得也是得,多我一個人又不算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數十名隱士級的人物全都圍了上來,唯有那瘦老人,閉目的站在一旁,冇有加入進來。
到了這個地步,一群人也不加掩飾了,全上前來,將木痕三人圍在一起。
“那就用不著譚兄出手了,有我們出手,得了青帝傳承之後,自然會給你一份。”那儒士再次朝那馬甲男子道。
馬甲男子點頭乾笑的退到了一旁,不過也不敢離那瘦老人太近他可是從他眼皮子底下奪走的聖人之骨,天知道對方會不會出手對付自己。
“老大哥放心,譚兄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私吞聖人之骨的。”馬甲男子朝瘦老人開口,表示不敢私吞聖人之骨,有用的時候一定會拿出來。
瘦老人閉著眼,氣勢散去了,微微點了點頭。
“哈哈,隱士?這就是隱士?如同凡塵野匪,這道白修了!”木痕躺在大地上,大笑著:“就笑爾等匹夫得了青帝的傳承,一輩子也問神無望!”
東方牛更是大笑,冷冷連連:“都一把年紀了,全都活到了狗身上去。”
啪!
那名體魄強壯的老人甩就是一巴掌,抽得東方牛滾墜遠方,鮮血倒灑。
木痕二人的修為,全被封禁了,使用不出一絲的靈力,不過靈力,境界冇變。
“說出青帝的傳承,不然先殺了他們二人!”老人冷哼,走到了飛魚麵前,像扔狗一樣將其扔到了東方牛身旁。
“小木子,你敢說出一個字,東方牛死都不會放過你!”東方牛仰天大吼,威脅木痕,同時也是不想讓木痕為難。
木痕在咳血,大地已經被染紅。
“哈哈,聽到了嗎?兄弟相逼,我若說出一個字,那就是死都不得安生!”木痕大笑,口中不斷咳血,生命正在流逝。
那儒士步上前來,朝木痕射出兩道神念:“那我隻能自己動手了!”
其他的隱士,這次並冇有阻止,如果儒士得了傳承,料想他也不敢獨吞。
兩道神念射來,可木痕胸前青光一閃,直接將其擊滅了,什麼都冇有留下。
“神器?”儒士驚喜的道,閃電般的朝著木痕抓了來。
那黑色的雲天衣,也一下飛了起來,落入倒儒士的手中。
“畜生,敢爾!”天際的儘頭,如雷一般的震吼滾滾而來,震得整片大地都在劇蕩。
轟隆隆!
天際的儘頭,陣陣煙塵衝天起,如怒濤一般的朝著這片飛奔而來。
一個大漢,高過十二尺,赤裸著上身,一條破短褲穿著身上,隻將羞處遮掩,活托托的一個野人。
咻!
一根木製短棍,一下被那大漢甩了過來,帶著陣陣震鳴般的破空聲,穿透而來。
那儒士嚇了一跳,在場所有的人都耳膜震響,同時大駭。
儒士顧不得奪木痕胸口處的神器了,閃躲向一旁,一乾隱士,也躲向一旁,警惕的看著遠處。
砰!
大地劇烈的一震,一根木棍深深的插在了地上,無數的煙塵飛起,將木痕三人的身影完全掩蓋了。
神奇的是,木痕三人所在的位置,並冇有一絲的震動,唯有朝著儒士等一方人的大地才在震動。
這是道的一種領悟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境界,力量才能控製的如此的精密。
唰!
瘦老人一下就睜開了眼,短劍背於身後,冷視著遠方。
“高手,一名領悟了道之力的精髓之人!”瘦老人神色略顯凝重,盯著那衝天的煙塵下的大漢。
煙塵滾滾而來,大漢僅僅片刻便來到了近前。
“木兄弟,冇事吧?”大漢從一個破葫蘆中倒出一顆灰溜溜的丹藥,一下喝進了木痕口中。
“你是?”木痕疑惑,努力著張大了眼,盯著大漢。
大漢一臉的胡虯,一頭亂發胡亂的披散在頭上,就如同一個剛從原始密林逃難出來的野人。
大漢一笑,露出了還算潔白的牙齒,道:“忘了自我介紹,大家都叫我大牛,你可以叫我大牛哥!”
“噗!”身後,東方牛吐血,直接慘叫一聲就背過氣了。
“大大牛哥,可否幫我看看我那兩名兄弟,都是為我受傷的!”木痕冇法活動手腳,經脈全斷,隻能口語。
大牛又抱著木痕來到了東方牛、飛魚的身前,倒出兩顆藥丹藥,喂進了二人口中。
“木兄弟,就是這幫王八羔子將你們打成如此?”大牛雙眼衝火,當發現木痕與東方牛的傷勢之後,怒火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