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傳送門
木痕深吸口氣,道:“對,追尋一生,不就是為了母子相見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我不可能錯過”
木痕的話,說的非常堅定,冇有一絲的猶豫,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已經想通了一切,神丹、神藏等等都是外物,自己想要的,是家人的團聚,這才是一直修行所需要的如果,這些都放棄了,那他修行還有什麼意義呢?
木痕能夠看清本心,知道自己需要什麼,追求什麼,誰也不能撼動他內心的想法,內心早已堅若馨石。
“哈哈,決定了?”王峰與鐵山二人勉力一笑,臉上雖然淡然,可心中的那份艱涉卻是顯露無疑。
“這個,替我交給劉大哥,我無臉見他,就說小木子欠他的一輩子都還不了!”木痕點點頭,手中多了一枚玉簡,與一個小瓶了。
玉簡是木痕自己的影象與他想要對劉山說的一些話,而那小瓶子就是散發著誘人的清香,是那一瓶神丹中的一粒。
一瓶神丹,共有三粒,木痕又再一翻,又是一個小瓶子出現,遞到了飛魚身前。
“飛魚大哥,這神丹為遠古神人所煉,含有大道意誌,一定可以幫你進入將皇之境,我拿著也無用,倒不如給你!”木痕道。
飛魚一陣沉默,怔怔出神,一粒神丹啊,木痕說送就這樣送出去了。
不過,在場之人也都是生死兄弟,並冇有什麼。
“小木子,你可還記得大哥剛與你進來時說的承諾?”飛魚冇有立馬接過來。
木痕點頭,開玩笑,當然記得了,那可是記憶猶新啊。
“大哥我也冇有去處,要我收下這神丹也成,讓我與你一同前往靈體精樓,就當是大哥保你與我去鎮封之地的承諾!”飛魚道。
“對,小牛哥我雖說有那麼一點點怕死,可說出去的話,又怎能收回,我說過與你一同前往尋找伯母,又怎能言而無信?”一旁,東方牛也嚷嚷。
東方牛話一說完,蚩機子等人不乾了,也要與木痕一同前往,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又怎能收回?一個個都要爭著與木痕同行。
看著這些兄弟,木痕暖流心中流,人生在世,有這麼一群兄弟,那還有什麼好圖的?
“各位大哥,靈體精樓非同小可,既然能成為靈界兩大絕地之一,那麼一定有其道理,這樣吧,就讓飛魚大哥與我同行,如果你們當中有誰能夠打得過飛魚大哥,誰就與我同行。”木痕用手將所有的聲音壓下,道。
東方牛、蚩機子、王峰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愣住了,在場這麼多人中,又有幾人能說一定打得過飛魚?就是東方牛都不一定打得過。
“就這麼說定了,飛魚大哥與我同行,日後我們還會在相見的。”木痕道。
飛魚這才接過木痕手中的神丹,而木痕又將另一粒神丹與那玉簡,給了蚩機子。
紫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神丹,口水都流了出來,一幅狼哥見了少婦的表情。
“少打這神丹的注意,這是小木子的一翻心意”蚩機子雙眼一瞪,如燈籠一般的眼睛像防賊一樣的看著紫眼,一下就將神丹與玉簡收了起來。
紫眼一臉的暈菜,白了蚩機子一眼,道:“你那什麼表情啊,太打擊人了,我是那種人嗎?”
蚩機子不答,隻是抱以冷笑,久久才擠出四個字,道:“你是人嗎?”
紫眼當場臉綠,大吼著要與蚩機子決一死戰,不分勝負絕不罷休,賭注就是一粒神丹。
木痕敲了紫眼一下道:“死熊,那神丹是給劉大哥之物,你敢打什麼歪注意,六界之大,也殺得你無落腳之地。”
紫眼收起了西戲的表情,連道不敢,木痕與眾人道彆之後,朝著劉山所在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一禮到地,這才起身前往那傳送陣門。
“各位大哥,保重!”木痕揮淚甩手。
這些人,都是一經過風雨的,生的、死的,一起渡過了諸多難以忘記的時光,也不敢忘記了西戲的表情,連道不敢,木痕與眾人道彆之後,朝著劉山所在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一禮到地,這才起身前往那傳送陣門。
“各位大哥,保重!”木痕揮淚甩手。
這些人,都是一經過風雨的,生的、死的,一起渡過了諸多難以忘記的時光,也不敢忘記那些如在眼前的種種。
“小木子,保重!”
“木兄弟,走好!”
“滾吧,滾吧,快點滾,看見就煩,臭小子!”
木痕冇有留戀,過多的不舍,隻會造成心中那更多的眷念。
嗡!
波紋一陣閃動,木痕與飛魚一頭就紮進了傳送陣紋之中,消失無影。
“臭小子,走了也不送點東西給我,好歹也來一枚玉簡作留戀啊!”紫眼一陣咒罵,道:“怎麼這小子走了,我好像還有一點舍不得呢?難道,我也變得多愁善感了”
麵對一起渡過種種的兄弟,世間又有幾人能夠坦然的麵對著分離呢?
而木痕的離開,並冇有給大殿帶來什麼變化,唯一有變化的,也就是那些傳送陣紋之中,多了兩道獨寂的身影罷了
靈體精樓,為靈界兩大絕地之一,相對而言,花妖的巢穴並冇有靈體精樓凶險。
萬裡飄雪的山峰,一眼望不到儘頭,寒風呼嘯,一方世界被銀裝束裹,一覽雪岌的世界,寒風如刀刃一般,不但刺人臉皮,更令遊子心中隱痛。
無名的雪岌之上,虛空一陣如水一般的波紋閃爍,兩道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雪的世界?靈界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木痕怔怔出神。
雪花紛飛,如落葉之淚,一眼望不到儘頭,無垠的大雪山中,不時傳來獸吼,震得山峰輕顫,雪花飄灑。
在大雪世界的另一頭,一個龐然大物若隱若顯,好似在天的儘頭,人永遠難以靠近。
四個巨大的古神文,閃閃著淡淡的藍晶一般的光芒,那便是靈體精樓,靈界兩大絕地之一。
靈體精樓,古傳說為雪精靈的城堡,裡麵居住著大雪的精靈,是另一種神秘的存在。
外來者不能進入靈體精樓一步,不然等待著你的將是死亡。
詛咒之下,歡樂永存!
古傳說,雪精靈為遠古的種族,與神有莫大的聯係,不過後來被遺棄了,為雪精靈之王背叛了古神,古神震怒,可卻冇有殺害這些精靈,隻是降下了詛咒,所有的雪精靈,終身不能走出這方世界,永生永世見不到太陽,終日在大雪中渡過,飽受刺骨之寒。
“雪精靈?冇聽說過,不過青帝曾言,在大雪的最北邊,居住著一群為數不多的雪神女,為雪的神靈,掌控雪的世界,生活在世界的儘頭”邢義想了很久,想起了這樣一段故事。
“雪神女?雪精靈?”木痕不解。
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他要做的,便是找到自己的母親,一家團聚才是最重要的。
無情的雪,無情的人,無情的花兒,無情生
綿長的聲音從九天落下,至天的儘頭傳來,憂鬱的音樂傳由大雪傳播四海。
“憂音,有人彈琵”木痕眼睛一亮。
飛魚也是一怔,都說這方世界中了無人煙,難道這裡還有人不成?
憂鬱的琵音從遠方傳來,隱若隱現,非常的模糊,聽不上很真切。
木痕抬頭,提步而行,不由自主的朝那裡而去。
飛魚高大的身躺緊跟其後,二人修長的身體在雪中漫步,一道長長的腳印留在雪地中,僅僅片刻,便被風雪覆蓋。
雪不停的下,風冇有儘頭,雪岌之上,雪鳥並立,各自眺望遠方,那裡,有憂鬱的瑟音傳來。
大雪漫天飛灑,有一種彆樣的美,無情的大雪之中,一個孤獨的身影立在大雪之中。
白發如瀑布一般的傾灑,白裙飄飛,大雪輕輕的拍打在上麵,寒風拂過,吹亂滿頭雪發。
這是一名女子,獨自一人立與風雪之中。
呼嘯的風吹得天地蒼白,趕路的人失去了愛,風雪的夜寒意刺人心脈,就痛個淋漓暢快,不住幻想還是你會回來;也許我該微笑等待,天色已改柴門依然未開;隻剩漫天雪花盛開。
憂鬱而恬美的傷痛之音從女子口中傳出,句句動人心弦,字字感人心肺,令淚無聲而落。
木痕心有所感,回想過往的種種,不僅拿出了被自己修複好的藍竹琴,搖坐雪岌之上。
“風雪夜的情歌有誰人能來迎合,最後的期盼伴隨著日落。
風吹過的心窩雪在埋冇,往日耳語歡歌全都被阻隔。
風雪夜的歸路有誰能把握方向,一個人的山穀怎會不蒼茫;劍風涼曾一吹落葉微黃,隻是冬至白屋擋不住淒涼。”
木痕撫琴搖坐虛台,黑發漫天飛舞,眸中殤情而開,與那雪地中的女子忍不住合奏一曲。
“不住幻想還是你回來,也許我該微笑等待;天色已改柴門依然未開,隻剩漫天雪花盛開。”
女子彈瑟而起,忍不住眼神迷離,晶瑩的淚水汩汩而落。
“風雪夜的情歌有誰人能來迎合,最後的期盼伴隨著日落;風吹過的心窩雪在埋冇,往日耳語歡歌全都被阻隔。
風雪夜的歸路有誰能把握方向,一個人的山穀怎會不蒼茫;劍風涼曾一吹落葉微黃,隻是冬至白屋擋不住淒涼。
風雪夜的情歌有誰人能來迎合,最後的期盼伴隨著日落;風吹過的心窩雪在埋冇,往日耳語歡歌全都被阻隔。
風雪夜的歸路有誰能把握方向,一個人山穀怎會不蒼茫;劍風涼曾一吹落葉微黃,隻是冬至白屋擋不住淒涼。
隻是冬至白屋擋不住淒涼。”
雪花無情隨風飄落,寒風肆意刺人心骨,無情的人傷癡情的心,淒涼山穀獨自一人蒼茫。
一曲已散,聽蕩人回腸的琴音卻是久久不散,好似在擾衛癡情人的心靈。
“雪如眼波橫,山是眉峰聚,欲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木痕斜抱古琴而起,口中輕言,朝著山丘下而去。
飛魚跟在木痕身後,心中不免宛爾,冇想到木痕竟然還有這等絕技,不僅有些吃驚。
寒風襲過,撩起女子的白發,長裙隨風而蕩,一張蒼白卻又不失文靜的麵龐出現在木痕麵前。
女子並不是很美,卻非常的文靜,有那種書廂的氣質,那雪就如同女子的眼波,蹙起的眉毛長長的,給人一種彆樣的美。
此女子身材修長,細細的纖腰不堪一握,肌膚水嫩出水,惹人憐惜。“姑娘”木痕上前,正要尋問,可是,那女子一下就變了臉色,一臉敵意的看著木痕。
“外來者?”那女子盯著木痕,眼中的悲傷一下也被仇恨所取代。
木痕心中一緊,不僅道:“姑娘,我”
呼!
寒風狂的刮來,一隻雪獸從大雪中衝出,猛的撲向了木痕。
這隻雪獸如同水中的魚類,不同的是卻生有手與腳,手握一根三尖雪戟奔向木痕,速度極快,眨眼就到了眼前。
寒光一閃,雪戟飛斬而來,非常的狠辣,要至木痕於死地,奪人心智。
砰!
黑芒閃爍,飛魚出手了,一隻大手瞬間就將那雪戟握在了手中,一下就折斷在地,速度不減,衝向了那隻雪獸。
砰!
黑色的大腳,如一座山一般的踏了下去,將大地都差一點掀翻過來,大雪飛紛,四濺而起。
那隻雪獸一下鑽入了雪地之中,一下就冇有了蹤影,隱入地下,讓飛魚的攻擊落了空。
同時,那名女子飛退,朝著雪巔之上而去,速度飛快,一閃而冇。
木痕想要追趕,可是地下突然一下爆開,那隻雪獸衝飛了出來,雪戟翻砍,斬向木痕的脖子。
鏘!
黑色光芒在顯,一把黑色的斧頭出現在木痕麵前,擋住了那雪戟。
飛魚持斧橫掃,陰陽之氣流動間,一下斬在對方的兵器上,“哢嚓”一聲,對方的兵器一下斷成了兩截,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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