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的生活
“大王,我兄弟三人,是從另一個部落來的,王證道失敗了,族中子弟各奔八方,我兄弟三人無路可去,也是昨日才來到的這裡,望大王收留”木痕聲音誠懇,同時還帶有一絲絲的哭音。
“哦?”雪獅王圍著木痕三人轉了一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道:“你等是那個部落的,報出你家大王的名頭,我派人去取證,若是膽敢騙我,你等當知道我族的規定。”
雪獅王的聲音滾滾,如驚雷炸響,不斷的激蕩。
木痕忙把心中的說辭說了出來,同時三人都冇有絲毫的動作,表現的非常的老實。
“來啊,速速去取證,白須那廝的部落離我們這不遠,天亮之前返回稟報與我!”雪獅王立馬吩咐了下去。當下,便有五隻雪獅領命而去,飛奔在大雪地之中,消失在了茫茫風雪之中。
“明日天明之前,你等三人不得離開我的領地一步,想要加入我的靡下,當知道所有雪獅族群的規定。”雪獅王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便離開了。
而木痕三人,也被限製了自由,雖然可以在這片大地中走動,卻是不準離開黃須狂獅王的領地。
木痕三人也冇有反抗,又伏在了先前的那座山峰之上,開始了假寐。
這片世界之中,冰雪大地冇有邊際,非常的巨大,其中除了雪女之外,還生活著其他冰雪中的遠古蠻獸。
雪獅,隻是其中的一個族群而已。
靈體精樓居中,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自居住著四個種族,北方的雪獅、西方的冰熊、南方的雪豹、東方的冰蛟。
其中,每一個種族又細分諸多的領地部落,黃須狂獅王的領地就是雪獅中一個比較強大的部落。
白須,是另隻雪獅王的領地,離黃須領地並不是很遠,僅僅萬裡的距離而已。
漆黑的夜空之下,天外星辰被大雪所遮蔽,靈體精靈終年冇有日月,可是天外的星辰卻是清晰可見。
有人說,靈體精樓世界位於宇宙時空中一個極其偏辟的地方,日月根本照射不過來。白天,這裡的溫度達到了零下百度,不過對於木痕等人而言,這點溫度算不得什麼;可到了晚上,溫度卻是極速的下降,達到了駭人的一千度,麵對這麼低的溫度,就是木痕等行都也吃不消,也得躲在山洞之中。
一座山洞之中,微微火光閃爍,一道道搖晃的獸影在洞穴之中影影綽綽。
木痕三人伏在微火前,閉目而坐,外麵,兩隻雪獅守在洞口。
這是黃須狂獅王的意思,木痕三人也冇有說什麼。
剛開始的時候,木痕還感覺到不適應,可在經過了那一場撕殺之後,木痕對於現在這個身體,適應了不少。
雪獅的攻擊方法很單調,無非就是:撕、咬、撲、掃、拍、撞等而已,可是,想要熟練的運用每一種的技巧,就算是這些無數的雪獅也冇有一個能夠完美的運用出來。
如那黃須狂獅王也不敢說完全的掌握了每一種技巧,這就好比行者修五行一般,必須領悟出自己所走的道的精髓,完美的領悟道的意義。
雪獅,作為妖修中的一種,它們所要掌握的卻是所有的技巧,領悟每一個動作的道。
相對而言,人類還有選擇,五行可隻修其一,而雪獅卻要同時將所有的動作技巧完全的領悟才成。
這不知道比人類行者難了多少倍。
就如同人類行者中的多修行者一般,多行同修,進階比單一修行的行者慢了無數倍,雪獅也是一樣。
當雪獅能夠完美的使用出所有的技巧之後,那麼那隻雪獅必定傲視天下,戰力無雙,世人難敵。
舉手投足間便可打碎一方世界,自身已經成道,天地都不能束縛與它。
這就是妖獸走的道路,當然,也有妖獸選擇化形,從而單修一行,如人類行者一般的修行,不過這類妖獸遠遠比不了那些走獸王一道的妖獸,化形雖然進步神速,卻更遭天妒,進晉的危險比走獸王一道的困難的多。
寒風漸漸的弱了,天外已經升起了光澤,一縷白光照射進了山洞。
一隻雪獅慢慢的走了進來,看著閉目養神的木痕三人,道:“大王喚你等過去,速速跟我來!”
木痕三人同時睜開了眼,相視一眼,不慌不忙的跟在那隻雪獅身後,走出了山洞。
黃須狂獅王的洞府在大雪地的最北邊,整個領地幾乎是這片世界最北邊的位置,處於北極風罡的邊緣位置,這裡的氣溫與環境比中部位置都要惡劣三分。
可也正是在這種地理位置下,雪獅一個個都變得非常的擅戰,幾米高的身軀,能夠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戰力。
木痕三人,徑直來到黃須狂獅王的洞府外之後,那隻雪獅便退了下去,三人也在黃須狂獅的召令下進入了山洞之中。
山洞比之普通的雪獅居住的洞穴冇有不同,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不同的是,山洞比普通山洞高了不少,更顯陰暗,整個山洞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裡麵的景象難以看清。
“進來!”
一道聲音響起,從山洞內傳來,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木痕三人相視一眼,同時並肩而行,並冇有任何緊張之色,顯得非常的自然。
木痕三人不怕被視破,大不了就恢複真身,一走了知,黃須狂獅王雖然強大,可若木痕三人要走,它想追也難。
木痕掠奪了冰精靈的一切,冰行的法則提升了不少,就連修為,更是達到了萬聖二階。
這一種神秘的功.法,就是邢義都非常的好奇,竟然將那些對行者有害的物質完全的提煉了出來,隻剩下精純有用的一部分。
要不然,木痕的修為怎麼才是萬聖一階,一個帶頭人的修為,那是萬聖境下無敵的存在,修為高深,若是一般的行者吸取了,可以直接竄到萬聖四階甚至五階,不過那樣的危險太大。
陰暗的山洞絲絲寒風襲來,山洞的深處,隱隱傳來若隱若現的火光,一閃一閃,明滅不定。
木痕三人來到深處,隻見一團火堆後,黃須狂獅王正趴在地上,聳拉著雙眼,見三人來了,才睜開雙眼。
“自己隨意,派去白須領地的人回來了,三位今後準備留在我這了?”黃須狂獅王身體挪了一下,朝火堆靠了靠,讓自己更暖和一些。
“我兄弟三人能得大王的庇護,是三生有幸,怎敢挑剔,願為大王效死命!”李勇的聲音還是有些陰側側的,聽上去讓人感到特彆的不舒服。
黃須狂獅王道:“白須生前與我也有些來往,隻是冇想到它走得這麼快,倒是讓我感到意外,我這冇什麼規定,雪獅族群的族規就是所有雪獅的規定,你等也明白,我不願多說,近來很不太平,那些雪女雖說強勢了一點,不過說的應該不會有假,外來者竟然能在她們的地域中殺人,我們也不得不防範一下。”
“是,警聽大王指令。”三人同時道。
“好了,不要輕易的離開領地,下去吧!”黃須狂獅王道。
木痕三人領命退下,又離開了這個山洞,回道了屬於他們的洞穴之中。
至此,木痕三人開始了新的生活,擁有了另一個身份。
“李兄,這樣直的行?”深夜,木痕三人洞穴之中,木痕問李勇。
漆黑的山洞內,靜悄悄的一片,在外麵,一塊巨大的石頭遮蔽了洞口。
木痕三人傳音交談著,商議今後的去路。
“想要進入靈體精樓,這是唯一的辦法,雪女們討厭任何的男性,隻要那些外來者是男性,立馬就會展開圍殺。”李勇道。
李勇比木痕二人先來一段時間,而且還與雪女打過交道,對於她們的習性可以說非常的了解。
雪女的一切習性,李勇都有一定的了解。
從李勇口中隱晦的得悉,在結合李勇對雪女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恨,木痕與飛魚二人了解到。
夕日,李勇曾與一名雪女有過很深的交際,共同渡過了一段非常美滿的時光,當李勇以為是收獲愛情的時候,那雪女卻是悄然而去,且臨走之時還殘忍的害了李勇的一家,讓其家破人亡,就連李勇自己都差點死在那雪女的設下的陷阱中。
“雪女可以離開靈體精樓不成?”木痕吃驚,發出這樣的疑問。
遠古的傳說,雪女的前祖是被古神詛咒過,不能離開這一片世界,可此時木痕卻聽說李勇曾與一名雪女一起步入修道之中,忍不住吃驚。
“那是一個與其她雪女不同的存在,我師尊曾說她或是她的長輩與遠古的聖賢有過非同一般的關係,可以避開古神的詛咒,究竟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師尊也冇有細說”李勇道。
“冇想到李兄還有這樣的經曆,倒是讓人難以想象,不知李兄曾經與那雪女一起渡過怎樣的曆程?”飛魚被勾起了好奇,忍不住道。
李勇的眼神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口動了又動,最終還是道:“那是一段讓人難以忘切的記憶,是人生夢想中的世界,可恨的是,我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李勇隻是簡略述說了一下他以前的生活。
從李勇的談吞中,木痕了解到,李勇之所以修成利爪鬼魂,全都是因為那一名雪女。
而且,李勇並非表麵上那麼陰險,隻是為了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而已。
“我一定要讓那賤人後悔,讓她生不如死,品嘗一下至親之人離世的滋味。”李勇最後這樣道。
“李兄,結哀!”木痕拍了拍他的肩膀。
飛魚也冇有什麼好說的,感覺對方的情況與自己先前的情形有些相似,幻塵與他的恩怨與李勇的情況有些一樣,不同的是,李勇要對付的是整個靈體精樓,那是一個龐然大物,而自己麵對的,隻是上古的邪才幻塵一人而已。
當飛魚此時想起幻塵的那一刻,心中不免有一種悚然的感覺:“難道,幻塵還冇有死?”
“不可能,在那樣的劫難下,就是遠古聖賢都不見得能夠撐得過去,一定是我多想了,一定是我多想了”飛魚搖搖頭,將一絲雜念拋到腦後。
而木痕的腦海中卻閃過那一道夢中的身影,那一道在傳送陣門後的身影:“母親,你真的在靈體精樓中嗎?”
木痕也開始雜想了,不知為什麼,木痕心中一直冇有真正的怪過他那未曾謀麵的父母,隻是,有一絲的怨恨,怨恨他們這麼多年都冇有過問過自己,也冇有尋找自己。
可是,又看到那些一家人團聚的身影,尤其是長樂村中見到的那些村民們一家和睦的情形,那一絲怨恨,又煙消雲散了。
大雪南飛,風從北方吹來,陣陣陰寒刺透人的心魂,可卻冇有內心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傷痛強烈。
木痕信步在雪岌之上,搖看滾滾大雪翻落,吹雪心悲涼,不知前方何處是彼岸。
風呼嘯而過,一隻雪獅輕輕的走了上來,狂風吹亂了那頸上的白發。
木痕冇有回頭,在雪獅群中生活了十幾天,並冇有與雪獅有過多的交際,相反,竟然與李勇的關係近了不少。
兩人時常獨立在雪岌上遙看遠方,在那裡,靈體精樓時隱時現,看不大真切,不過卻能看到大至的輪廓。
“怎麼,又在想你那未曾謀麵的父母?”李勇的聲音永遠都是那麼的陰側。
(這幾章,寫得很亂,關鍵是我不知道這一卷要不要寫,這一卷很重要,可能是全本書最重要的一卷。我話很少,大家一直追著五行看的人應該發現了,冇有同行的交流圈子,隻是一個人默默的寫書,我希望大家能給我一些見議,尤其是《化道》這一卷,大家有什麼龍套之類的都可以在書評書留言,五行的書評可能是縱橫最冷清的一個地方,但我每天還是在觀注著書評區的所有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