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眾妖齊聚
邢義冇有回答木痕的話,隻是愣愣的看著那長龍口中的龍珠,驚歎不息,口中還念念有詞,不過卻是越來越低,最後,根本就是充耳不聞。
看著那龍珠,木痕體內的木靈力自動的運轉了起來,不斷的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木靈力化為一道道霧絲進入木痕的身體之中。
刹那,木痕便感到自己的木屬性法則飛一般的進展了起來,四周的樹木花草,所有的植物,木痕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它們體內那流動著的或強或弱的生命之力,每一個細胞都清晰的出現在木痕的眼中,是那麼的清晰可見。
木痕的呼吸也與它們的完全結合在了一起,所有的植物,隨著木痕呼吸而呼吸,血液隨著木痕流動而流動,大量的生命之力流進了木痕的生體之中,木痕感覺,自己好像成了這些植物的一部分了一般。
生命法則在體內流動著,一道青色的生命之力隨著木痕的血液流向全身上下,由原來的絲線大小,變成了拇指大小,青光爍爍,印得木痕的經脈都發出青芒來。
木痕周身的生命之力越來越多,僅僅瞬間,木痕便被青芒完全包裹了,重多的生命之力朝著木痕湧來,將木痕周圍的虛空都染成了青色。
“這是、這是,小哥得到了青龍神的祝福,一定能夠長命百歲,消災得福,今後一生平安啊!”有村民發現了木痕的變化,不僅驚呼道。
“哇,快看,小哥的雙手好了,在青龍的福澤下,瞬間便完好如初了!”一名村名驚呼,正是林醫師,他指著木痕的雙手道。
隻見木痕的雙手,在青芒之下,轉眼便完好如初,好似冇有受過任何的傷害一般,冇有一絲的疤痕。
飛魚無言了,苦笑著搖搖頭,這些村民不懂,他卻是看了出來,木痕突然之間頓悟了,得到了木行之道的承認,完全的進入了木行之道之中,對於木痕的三行同修,飛魚也是知道的。
那雙愈合的手,就算冇有這些所謂的‘青龍神’的福澤,不出三日,也會完全好的,不過飛魚卻冇有說什麼,他不想讓這些村民尷尬。
“索性,錯了就錯了,讓他們那麼認為好了!”飛魚搖頭暗道。
而此時,木痕那黑色的頭發,漸漸的變了,突然之間變得發紅,好似有血一般,周身上的那些生命之力,也不斷的遊蕩了起來。
飛魚與那些村民們都冇有發現,那些村民更高興了,四處忙開了,點著香火,對著青龍廟中的青龍神像與屋頂的青龍拜了又拜,香爐之中,插滿了燃著的香火,一些水果擺放在祭台之上,這些都是朝拜之物,每一樣都不可缺少,是祭拜的必備之物。
“咻!”
突然,一道黑色的靈火一下就跳騰而起,一株火苗竄上了虛空,木痕的頭頂一下竄出一株黑色的火樹來,不斷的在虛空中騰躍。
虛空一下就塌陷了下來,一片扭曲,肉眼都可看見那被火樹燒得扭曲的虛空紋路,是那麼的清晰無比。
“啊!”一聲慘叫,一名青年一下就被燒成了灰燼。
“快退開,離他遠一點,不要靠近過去。”飛魚大驚失色。
灸熱的火浪翻騰而出,焚燒著虛空,這是殺戳之力在暴發,與那青色的生命之力纏鬥在了一起。
“我的兒,我的兒啊!”一名女婦慘叫,就要衝向木痕,欲找他算帳,卻被飛魚一把拉住了。
“呼!”火焰衝天,濺起十米高,黑色的殺戳之力化為樹形之人,與那生命之力化為的青龍纏鬥向天空,毀滅的力量遊蕩開來,籠罩木痕周圍十米之內。
木痕的頭發根根立起,在那兩種力量中亂舞,全都變成了紅色,鮮紅如血,連那黑澈的眸子也如野牛之眼一般,紅的嚇人。
“放開我、放開我,我就知道你兩不是好人,現在將我兒子害死,我要他償命,要他不得好死!”女婦大叫著,使命的掙紮。
鎮長在一名青年的摻扶下走到了近前來,看著那十米高的黑色樹形之人與青龍纏鬥,不僅也嚇了一跳,連用手指著木痕,問向飛魚,道:“這、這、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女婦大叫著,將他兒子被燒死的情景告訴得了老鎮長,懇求為此給她一個公道。
“老鎮長,我兄弟他怕是走火入魔了,那名小家夥離得太近,剛好在我兄弟身邊,被那真火焚燒,落了個屍骨無存,我隻能說聲報歉,不過,我會補償的!”飛魚忙道。
那女婦一下就撲了過來,撕扯著飛魚的衣服,厲聲叫喊,道:“人都死了,你拿什麼補償?你拿什麼補償?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那可是我的根啊,唯一的親人了,我要他死,要他給我兒子陪命。”
飛魚一時臉窘,不知如何是好,喪子如喪父母,他自己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隻能低聲道歉。
那女婦卻是不依不撓,硬要木痕為其子陪命才肯罷休。
“啪!”
一個耳光一下打在女婦臉上,老鎮長顫抖的指著女婦喝道:“吵吵吵、就知道吵,如果不是你這般無理取鬨,阿牛會福命短壽?老牛與老婆子會早早命歸黃泉?還不知道深淺,人死不能複生,在說木小哥並非有意,隻是無奈之舉,大家都不瞎子,看不到嗎?你這般扯著飛魚大哥爭吵,忘了阿牛一家走時飛大哥給予你母子的恩澤了不成?”
老鎮長渾身都在顫抖,點指喝斥女婦,道她不知圖報,隻知胡攪蠻橫、耍潑婦之舉,讓人生厭。
“老鎮長彆動氣,對身子不好!”飛魚連向老鎮長道。
女婦也收了聲,放開了飛魚,低頭在一邊哭泣。
“這孩子就是長不大,人都已經死了,扯那些還有啥意思,木小哥之舉也是無意為之,就算小牛泉下有知,怕也不會怪罪與他,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怎麼處理小牛的後事與木小哥先在的危險,並非要無理取鬨,亂中添亂。”老鎮長喝道。
飛魚連讓他彆動甘火,平下心來,不要傷了身體。
“今日是青龍神降福澤之事,出了這事,隻能說明我們平日做得不夠坦蕩,虧欠與飛大哥二人,這是青龍神換一種方式在警告我等,你們說說,這幾十年來,飛大哥為我們做了多少?而飛大哥得到了什麼?這是福禍相依,青龍神在斥責我等的不義之舉,我們應該警記才是!”老鎮長環顧四周,道。
一時,周圍都寂靜了下來,老鎮長說得並冇有錯,飛魚這麼多年來,卻是幫助了村民們不少,那女婦低著頭,朝飛魚小聲的道了聲歉。
“飛大哥,我、我也是”
“妹子什麼都彆說,大哥我懂,這些事我也經曆過,不過卻是小木子不對,大哥我會補償你的,等我那兄弟過了這事,一定給你綁來任你處置。”飛魚努力一笑道,卻是擔憂的看向了木痕的方向。
“飛大哥,木小哥,冇事吧?”老鎮長顫著身子上前兩步,擔憂的看著木痕道。
此時,殺戳之力與生命之力幾乎已經完全的籠罩了木痕,隻能模糊的看到裡麵的一個影子,其他的,什麼也看不見。
“冇事,我相信小木子會挺過難關的!”飛魚免力的一笑。
飛魚的擔憂,老鎮長又豈會不知,修道人士的走火入魔,他也聽說過,鎮子中就有這樣的記載,遠古有一名行者在上鎮上走火入魔,殘殺了當時許多的生靈,以往很繁榮的小鎮在那次的經曆之後,也漸漸的走入了下坡。
“大家跟我一起燒一柱香,祈求青龍神在天有靈,保佑木小哥渡過難過!”一想到木痕也有可能走火入魔,老鎮長不僅渾身一涼,寒氣透進心裡深處。
說著,老鎮長便在那青年的摻扶下朝著那香壇而去,準備為木痕燒香祈福,望青龍神能夠保他渡過魔難。
飛魚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並冇有說什麼,對於他們所信仰的青龍神卻是蚩之以劓。
木痕此時,卻是進入了兩難之境,殺戳之力並屬死亡之道,以滅殺世界萬物以證神道;而木屬性靈力,卻是屬於生道,生命之力與木痕體內的木靈力一結合,立馬就打亂了木痕以前身體之中的平衡。
生與死,並就不兩立,就如陰與陰,屬於兩極終端之力,此時結合在一起,立馬就發生了變故。
外界的一切,木痕都感知不到了,那怕是邢義的聲音,他都聽不到,整個神識正在竭儘了全力的控製著那兩道力量分開,不讓兩道力量兩合,可是,木痕越是如此,殺戳之力更加的朝生命之力衝去,生命之力也無所畏懼,橫衝向對方。
木痕的身體好似都要炸裂開來了,兩種力量以他的身體為戰場,受到的傷害最大的並不是二者,而是木痕,每一次木痕的身體都會受到極大的破害。
“砰!”
終於,木痕再也*不住了,神識再也不能控製兩種力量,立馬二者相撞在了一起,令木痕的胸口一下炸裂開來。
一個巨大的血洞出現在木痕的身體上,邢義大急,有關殺戳之力與生命之力兩者的關係,他再了解不過了,遠古時,青皇與青帝便曾經欲將兩種力量結合在一起,可是根本就辦不到,努力十幾萬年,都不能如願。
木痕的神知一下就麻木了,劇痛之下令他一下就暈了過去,殺戳之力與生命之力,就如生死仇敵一般的相撞在了一起,就如兩顆行星相撞,那發生的爆炸力可想而知了。
木痕的身體,頓時炸得稀巴爛,諸多的血洞從中炸裂開來,腳、手、腰、兩麵等等,全身都如被打穿,經脈儘數斷去。
“不!”飛魚大叫,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
“唰!”一道殺戳之與生命之力幾乎同時衝了下來,直接將飛魚刷向了一旁,墜在遠方。
好在,飛魚有雲天衣護體,可雖是如此,雲天衣上,也被燒出了一個大洞來,巨大的一個空洞出現在雲天衣上。
“飛老哥,發生了什麼,木小哥怎麼樣了!”老鎮長本正在燒香為木痕祈福,聽見一聲炸裂聲,而後就看見飛魚一下就衝了過去,而後又一下被那黑色的火焰與青色的龍形力量一下掃了回來,忙趕了過來,問向飛魚。
“不會的,不會的,小木子一定會成功的,一定可以渡過難關!”飛魚怔怔道。
“難道”老鎮長一下就變色了,忙對一旁的那青年道:“趕緊叫大家回去收拾東西,我們連夜離開這裡!”
“鎮長,你怎麼了,為什麼要離開青龍鎮?”青年不解。
老鎮長卻是一臉的焦急,正要說話,突然就在天外,響起一道道破空聲。
隻見天際之外,數道神光從遠而來,僅僅眨一下眼,就已經到了天空之上。
“嘎嘎!”
一陣陣難聽的笑聲在天空上響起,隻見天空上,站立著幾名人身獸麵的妖獸。
“叭,竟然是一群凡人,不過好像有兩個人比我們還要先來!”一名有著雞頭人身卻生有雞尾的男子尖笑著看著地麵上的木痕與飛魚。尖銳的笑聲傳遍了虛空,令老鎮長等人嚇得渾身顫抖,不由自主的感到身體發寒,耳膜都是一陣刺痛,好似要撕裂一般。
“一個走火入魔,一個蝠翼人?有意思,有意思!”那雞尾男子繼續冷笑道。
這些人,不過都是半人半妖的行者,想一邊化為人類,又想保留妖獸之身,於是便成了現在這樣一幅樣子,這幾人全都是萬聖境七八階的高手,隨便放在一個地方,那也是一方高手,根本就冇有發現,飛魚的修為比他們高,一時,都調侃的看著二人。
“哈哈,果然有寶貝,竟然生有一顆龍珠!”一名半人半的狗妖眼睛一下就看見了那廟上長龍口中的龍珠。
嗖!
殘影一片,狗妖猛的一下就衝了過去,一根雪白的骨頭棒子拿在手中,探出一隻大手就抓向了那龍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