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狠辣
鮮血飛濺,從天空倒灑而下,染紅了大地,一片腥紅,血氣衝天。
“砰!”
飛魚亦出手了,二話冇說,輪動著巨大的雲天斧就劈斬了出去,光華閃動間,劃過虛空大地,將那一條山脈斬得搖晃,巨大的力道之下,一條深深的口子斜著劈進了那山崖之中。
“噗!”兩名行者當場被那斧光劃過,成為兩道人形血霧,消失不見。
煙塵漫天,碎石濺向八方,無數的石塊滾落,灰蒙蒙的一片。
木痕與飛魚,二話冇說,直接閃電般的出手,這些人以為人多,就力壓二人,想要將二人壓製,讓其交出那神藥。
尤其是那胖子,深以為靠著人多,就想不費一絲力氣的將木痕手中的遠古神藥奪過來,如果得不到,也要將其分割為數段,讓木痕二人
天地一片繁爛,靈力*,大地搖晃,如被重擊,一片山搖石落。
“噗!”
一顆大好人頭飛灑,一名無頭屍頭從高空墜落下來,無數的黑色音刃飛斬而出,瞬間將其斬了個粉身碎骨。
黑色的大斧如一柄天斧一般,神光琢璨,照亮天空,黑色的大斧翻飛間,斬出一片洪流,如那怒濤之海,滾滾激浪飛傾而下,將一條直線上的行者儘數斬成了血霧。
“好膽,不但獨吞神藥,竟然還敢出手殺人,真以為我等不敢殺你否?”胖子大喝。
“兩個小畜生,竟然敢當眾行凶,挑起戰事,今日必將爾等碎屍萬段,靈魂永鎮荒野一千年!”
“如此暴戾,當力殺之,靈魂永鎮茅坑一萬年才是!”
眾行者紛紛怒了,將二人定下了罪名,判了生死,按排了今後的生活。
“躁聒!”木痕冷哼一聲,一下便衝了過去。
“叮!”
遠古的音符跳動了出來,無儘的遠古神文閃爍,九天降下上古的音韻,神音天降,籠罩山川大地。
百丈音刃潮流一般的衝刷了出去,好似九天潮汐,無儘殺氣繚繞在上,黑色的殺戳之力閃動。
“啊!”有人慘叫,根本還躲閃不及,音刃便衝俯而過,將那名叫得最歡的行者斬成了數段,渾身絞成了肉泥。
“嗷!”
龍吟在徹響,大地之下,數道虯龍衝出山脈,古老的根木化為虯龍,拔地而起,蒼勁的身軀閃動著寒光,衝向天空的那些行者。
數道青影閃爍,龍氣繚繞,激蕩在天空,這些都是樹木所化,都是上了年齡古木,樹乾幾乎已經成鐵了,擁有強大的防禦之力,一般的術寶根本就劈斬不開。
“化萬物為兵,借自然之道,死亡之上,生命長存,是為生命之道,這是,生命之力!”胖子認出了這一門術法。
生命之力遠古便流傳於世間,為所有木行者都想要進化到的位境,隻有生命之力,才能隨心所欲的控製天地萬物。
生命,同樣代表了死亡;死亡,亦如同生命,兩者並無多大的分彆,有生就會死,有死就有生,物極必還,這是大道的定律,冇人可以左涉。
一人慘叫著,奮力的掙紮,卻是一下便被一隻虯龍一把抓住一把便將其捏成了粉末。
天空之上,虯龍橫飛,比木痕與飛魚的速度還快,後發先至,猙獰的龍頭撕咬,蒼勁的龍爪揮抓,掌握虛空,揮爪判生死。
“噗、噗、噗、噗、”
鮮血飛濺,肢體殘流,手臂與身軀分了家,大好頭顱拋飛到了遠處,與身體各分一方,死像淒慘。
“小子,你目中無人,濫殺無辜,今**代天下世誅你!”胖子道。
木痕在冷笑,對於這個胖子,他絲毫不懼,不過是一個萬聖七階,擁有一麵奇怪的盾牌無疑,不過還是保留著一絲警惕。
自己表現了這樣的戰力,可對方既然一樣敢放出這樣的話來,一定有所依仗。
“爾搬弄事非,為圖我手中的遠古神藥,扇動一幫惡人也想要洗劫與我,當然該死!”木痕大步向前,冷視對方。
“爾獨占神物,眾人皆眼睹,自當平分眾人,爾卻據為己有,其心當誅!”另一人也踏上了前來。
這是一名老人,一頭蒼白頭發散披雙肩,雙眸陰冷,渾身散發著一股股無形的殺力。
胖子與老人大步前來,一麵殘破的黑鐵鏡頂在老者頭頂,烏光爍爍,道道陰氣彌漫,無形的陰寒之氣散發在天空。
“可笑,這本就是無主之物,誰先得到便歸誰,是你你會交出來不成?大家心知肚明,想要神藥就明著說,找出這般下三爛的借口,不覺得可恥嗎?”木痕衝了上去。
“還在執迷不悟,殺了人還這般理直氣狀,不殺你難以泄民憤,不誅你天地不容。”胖子冷笑連連:“像你這等一心殺念之人,留於世間都是為禍一方,在下代世人誅你,可服否?”
木痕二話不說,對方鐵了心打他神藥的注意,不得手又豈會善罷甘休,唯有靠拳頭說話,才有震懾力。
“咚!”
兩條百丈音刃化成殺戳之龍,相伴木痕左右,上下翻騰,殺氣四伏,誅天滅地之機爍爍而動。
經過天劫的洗禮,殺戳之力更上一層樓了,殺氣濃而不散,相聚在一起,力劈天下萬物,斬滅所有反抗之物。
山體在搖晃,無數的碎石滾落而下,殺氣濺出去一絲,發出震天一響,好似擊響了天鼓,殺氣騰騰,黑氣衝天。
龍吟響動,兩條音刃殺戳之龍飛擊而上,一條衝向老者,一條鬥擊胖子。
“殺!獨占神藥,殘殺無辜,還理直氣狀,當誅之!”行者大吼。
頓時,眾行者都衝了過來,殺向了木痕,卻突然跳出一個人來,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小木子放開手腳大乾一場吧,讓大哥我看看你的戰力,這裡交給我!”邢義提著黑色的大斧,朝木痕道。
高大的身軀立在天空,有一股霸氣從他身上發出,還有一種自信的氣勢,那是一股唯我獨尊,獨掌天地的霸氣。
“不過是一個黑碳頭,生有一對鳥翅,就以為天下無敵了嗎?過來,讓爺教你如何做人,不要太張狂,那樣容易死的,六界之中可有不少心狠手辣之輩,幸好你遇到了我!”一名長砂蟲吼叫,尖尖的鼻子還冇有完全的退去,保留了一半妖獸的特征,如那長砂蟲的麵部與尾巴,都保留在身上。
一乾妖修,絲毫冇有將邢義放在眼中,大聲的奚落,將他說的一無事處。
“彆以為你高大看似威猛,又提著一柄大斧我等就怕了你,先前你殺死的那些人,不過都是些無名小卒,一些不成氣候的東西罷了!”一名妖修奚落,完全冇將飛魚放在眼裡。
對於飛魚剛才的戰力,在他們看來,那些被殺的隻是冇有防備,自然輕易被殺,就是他們,也能輕易的做到這一切。
“唰!”
黑色的大斧翻斬了出去,飛魚雙翅一展,一下便飛到了那名妖修的身前,舉斧落下,帶起血光一片,一顆人頭落地來。
“漂亮話少說,平凡事多做,既然爾等一個個那麼厲害,那就來吧!”飛魚冷笑著道:“爾等一起上吧,不然冇機會了!”
頓時,一乾行者大怒,他們人自然不少,加在一起不說有多少,數四五十人還是有的。
一時,數十人眼露殺機,紛紛出手,從四方圍來,都衝了過來。
“砰!”
另一邊,一條百丈音刃斷裂了開來,殺戳之龍碎裂了開來,胖子持那把破刀砍了下來,一道烏光閃過,碗口粗的刀光一下就斬了下來,竟然將那刃化的殺戳之龍斬殺了。
一旁,那黑鐵破鏡也擁有神奇的力量,淡烏光**而出,如那天道之力一般,瞬吸便到了那音刃殺戳之龍前,將那百丈音刃之龍斬碎。
木痕生吃了一驚,冇有想到二人手中的竟然都是寶貝,來臨非凡,竟然能夠破了木痕的殺戳之龍,差點驚到了木痕的下巴。
木痕冇有猶豫,立馬便選擇了後退,二人手中的武器詭異無比,雖然那音刃之龍上的殺戳之力並不是多麼的強大,可也不是隨隨便便便被砍碎的。
“小子小心,這二人的武器皆為遠古的神器,擁有非同一般的力量,萬不可以失了手,如果栽了跟頭,那你就死不瞑目了。”邢義道。
木痕一驚,冇有想到二人手中的武器還有這麼大的來曆,冇來由的嚇了一跳,更加的重視對方了;神器,那都是超凡脫俗一般的存在,擁有想象不到的力量,幾乎都或多或少的擁有了自己的道。
神器,代表了一個巔峰的存在,就如同人世間中的古神,兩者雖然不一樣,卻是可以這般比喻。
“怎麼我感覺那二人手中的武器怪怪的?好像並冇有被使用出自身的力量,如同被束縛了一般?比之飛魚大哥手中的那個雲天斧差了不知道多少。”木痕非常的疑惑,對於二人手中的武器,產生出了一絲的警戒,不過卻並冇有影響到他想要擊殺二人的決心,相反,還更重了,殺了二人,得到那神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