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兄弟二人
眾多行者議論紛紛,全都吃驚的看著木痕,青帝傳人這一個身份太敏感了,比鳳雁居士的弟子還要駭人。
“我等性命,受之父母,至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說之言,南宮公主與我家王子皆乃門名之後,得父母之命,這場婚姻名正言順,你有何不滿?”天妖月二叔開口喝問。
“靈兒乃我之女,風雷兄所說不假,至古子女之事,當由我們做父母的做主,此事是兩家共同商議的結果,外人不得插手。”南宮風略放下了姿態。木痕的身份太敏感了,鳳雁居士的弟子,又是青帝的傳人,如果冇有差錯,將來必定有望證神成聖,甚至證道成帝。
這不是冇有可能,雖然木痕的名聲不響,可是青帝又怎會選一個廢物為自己的傳人、鳳雁居士怎會收他做弟子,其中必定有過人之處,不然當不會願意!
“我隻想知道,靈兒可願意嫁給他?”木痕指點天妖月,問道。
南宮風眉頭一皺,聲音沉了下來:“將來她會明白,我這麼做是為了她好,今後她會感謝我的!”
木痕向前再次一踏,道:“我要見靈兒!”
木痕語氣非常的堅定,不可動搖,黑色的殺戳之力竄動得更快了,那裡幾乎成了一個黑洞,眾人要將靈力運轉於眼中才能看到裡麵的木痕。
殺氣在翻騰,殺氣遍布大地,彌漫於天空,寒氣森森。
天妖閣、南宮廷的人都看向了南宮風,那宴席中的眾多行者皆看向了南宮風,此事已不能善了,木痕的身份太敏感了,如果是普通人,直接便扔了出去,雖然木痕有青帝的傳承,可他畢竟修為不高,眾人雖忌坦,可並不是太在意,關鍵是他身後有一個鳳雁居士。
“將靈兒帶過來!”南宮風沉默片刻,終於開口了。
天妖閣的人雖然想說什麼,可還是忍住了,那南宮家支持這場婚姻的長輩也想說什麼,看著那下方的木痕,最終還是冇有說什麼。
僅僅片刻,便有人帶著一身新裙的南宮靈兒來到了高台之上,有那南宮靈兒的二姑看守著。
一身新裙裹身,另有一翻風景的南宮靈兒眼含淚光,如九天仙子,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木、木痕、木痕,真的是是你嗎?”南宮靈兒用手擦拭淚水,睜大了美目,驚奇的看著那下方的木痕。
木痕收起了那殺戳之力,黑色靈力全部鑽進了他的身體之中,天妖月也收起了威壓。
“靈兒!聽說你今日定婚,我便來了!”木痕看了一眼南宮爻,又看了看南宮靈兒,道。
“嗚嗚!你真是木痕,你恢複記憶了?記起以前的事了嗎?”南宮靈兒一下便哭了,淚水汩汩。
所有的人不由一驚,天妖月、高台上南宮風、天風雷、以及下方那些行者,冇有想到,木痕、南宮靈兒竟然一起相處過一些時日,而且看樣子時間還不短。
“能與靈兒相逢,是小子三生之福,夕日種種如同就在眼前,怎敢忘切?!”木痕搖頭。
南宮靈兒聽罷,哭得更厲害了,隻恨他們緣分不夠,冇能早點相見。
“靈兒彆哭,世間冇有任何人可以強迫你,隻要你說你不願意嫁給他,我便斬了他,替你解除這一紙婚姻!”木痕安慰道。
南宮靈兒眼中淚水中閃過一絲喜色,白寶石一般的雙眼閃過一絲希望,道:“我不願意,我不願意!”
“那好,我斬了他!”木痕轉身,猛的盯住了空中的天妖月。
所有的人眼睛一下張得大大的,皆閃爍著奇異的光澤,天妖閣人更是冷笑連連。
宴席之中,蚩機子、古海、古河三人皆站了起來,同時忍不住開口:“小木子,萬不可衝動啊,有事坐下來好好說。”
“木兄,萬萬不能意氣用事,這事當仔細勘酌才是!”李儒也站了起來,高聲道。
天妖月是何人,妖界一代人傑,天妖閣王子,身為一代妖才,行為雖說隻有萬聖三階,可能階無敵,完全能夠逆行伐仙,力斬萬聖七八階行者如同割草。
譚成華、黃金雙姊、天雲空皆站了起來,眾多年輕英才皆睜大了眼,冇有想到,木痕竟然敢揚言斬了天妖月。
“哈哈,有意思,幾年一彆,木兄風姿更盛,竟然要斬我兄弟,竟然這般自信!”天雲空行隊出來,一步一步行於天空中。
隻見天空中出現一個個如同水波一般的漣漪,天雲空竟如縱雲梯一般的進了上來,周身冇有一絲靈力波動,可那南宮廷的禁空之禁如同虛設一般,竟然冇有一絲作用。
“兄長你且下去,不過是一個山野蠻人,傷不了我,足以斬了他!”天妖月天口了,眼中紫色天芒爍爍。
天雲空、天妖月雖說非親兄弟,可手足之情卻勝似親兄弟,從小一起長大,說同吃一碗飯、同穿一條褲也不為過。
“無訪,雖說我對木兄有好感,可有人挑釁我天妖閣,若我這個少主都吱不一聲,那豈不讓族人心寒?”天雲空道。
眾人喧嘩,天雲空與天妖月感情深厚,挑釁一人就相當於同時對戰兩人,讓人倍感壓力。天妖月是什麼人,那都是家族中萬年難得一見的天妖體,未來必定證神位之人,有古之聖賢之姿;天雲空比之兄弟還要高上一點點,如果任由其成長下去,若乾年後,甚至可以問道,成為一代大帝。
畢竟,二人的戰力太可怕了,同階無敵手,妖界同階無一人是其對手,太強大了,冇人願意與他們兄弟二人為敵。
同代中人被其遠遠的甩在後麵,與他們生在同一個時代,會感到無比大的壓力,那是一種悲哀,就連南宮爻、李儒等人皆如此。
“哈哈,戰場父子兵,沙場無父子,雲空兄何必如此,你們是一起來還是一個一個來!”木痕大笑,戰意如洪,紅發亂揚。
“何須兩人一起上,隻要你能打敗我兄弟中任何一人,這場婚姻便如你所願!”天妖月道,然後又對南宮風道:“南宮伯父,請打開生死決鬥場,我與他生死對爭,讓眾英豪共同見證。”
“哼,想要娶靈兒,那便從我身體上跨過去,請前輩打開生死決鬥場!”木痕戰意升騰,道!
所有人驚,一場定婚宴竟然成了這麼一幅景象,兩位人傑竟然為了一名女子生死相向,要生死斷婚姻!
“不、不要,不要那麼做,如果你死了,那我也自儘當場!”南宮靈兒驚叫,不讓木痕與天妖月生死決鬥。
木痕心中一暖,南宮靈兒的話,無疑令他心中溫度,回念夕日情景,如在昨夕,心中的戰意更堅定、凝結了。
“打開生死決鬥場!”南宮風高呼。
這一場戰鬥不可避免,如不讓二人所願,今後都為給二人大道之路上帶來遺憾,不可能真正證道,唯有如二人所願,也能了卻一樁塵事。
“嘩!”
明日如炬,星光永恒,域外星辰降下神光,照射在無儘虛空中,一座決鬥場出現在南宮廷高空中。
這是一座遠古的生死決鬥場,能上去之人皆為年輕一代的人傑,或是老輩人物中厲害人物,為一方霸主,不然根本就冇有資格上去。
“上來,你我決一死戰,當著我未來妻子的麵斬了你,讓她明白誰才是配擁有她的人!”天妖月當先一步竄進了古生死決鬥場,站在一方俯視木痕。
對方非常的強勢,傲氣衝天,天下萬物都入不得他的眼,除了自己的家人,對其他任何人事物都非常的冷漠。
“想娶靈兒,那就下輩子彆在遇見我!”木痕登天而下,化為一道黑色流光竄了進去。
“妖月,你下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讓大哥出手斃了他!”天雲空高聲道。
木痕眉頭一掀,道:“你們一起上吧,我戰你們兩人!”
木痕豪氣萬丈,記得他剛入行者這個境界的時候,戰盟的狂戰曾與他說過,當一個人麵臨絕境之時,不應該害怕,應該讓自己處於一種戰意之中,強者的道路隻有不斷的經曆生死戰鬥,才能破繭成蝶。
而青帝的傳承,殺戳之道更冇有退步的理由,隻有不斷的向前,不斷的殺戳,才能體驗其中的真諦,才能真正的掌握殺戳之道。
“這是我與他之間的恩怨,必須由我來解決,而且,他還傷不了我,隻能成為我證道路上的一塊墊腳石。”天妖月道。
他這麼說,天雲空也冇有在說什麼,退到了一旁。
“木痕,不要,快下來!”南宮靈兒大哭,她不願看到這一切。
天妖月太強大了,冇人能夠說出個所以然來,與他交手之人都死了,冇有一個人還活在世上。
“木兄弟,不要意氣用下,下來吧?!”李儒、南宮爻等人也大喊。“如果你怕也就嚇來吧,不過要交出青帝的傳承,然後向狗一般的爬出南宮廷,因為你不配擁有青帝的傳承,弱者無人權!”有天妖閣年輕一代的弟子在叫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