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一把折扇
這是三名男子,一個比一個難看,那正前方之人還算好一點,一身黑袍裹身,滿頭黑發散亂的披在腦後,一持一把大刀,佝僂著身子,那張蒼白如紙平凡之像的臉正對著女子。
另外兩人,一個體形腫胖,臉幾近扭曲,肥胖的臉肉擠在一起,鼻子、眼睛都看不到了,隻留出一條縫來,也是一身的黑袍、手持彎刀。
最後一人,身體隻有一米來高,而且消瘦無比,就仿佛一根細棒,冇有血肉,整個人被一張皺在一起的人皮包裹著,手中提著一匕首,毒蛇一般的眼睛時不時旰著那女子上下打量著。
天空之上,寧靜的氣息一去不複還,三個醜人的出現,就仿在一盤清水之中倒入了黑墨,讓人生不出的厭倦。
“嘻嘻,月魔,主人給了你機會,可是你卻不知道把握,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臣服於我的腳人,為我主人馬首是安,不然,死!”
那正前方的領頭之人冷哼,手中大刀隨意的向前一揮,看似簡單的一揮,可是一道刀光卻是劃過虛空,帖著那女子的身體而過,若她敢說半個不字,三人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雁鶴焉能與烏雀為舞!”女子非常的平靜,看不出一絲波動。
“不識實務!”那腫胖的醜人低哼,那碗口大的大刀掛起狂風而置,罩向了女子。
刀光霍霍,寒光刮狂風,至虛空而起,籠罩八方,將那神女一般的女子籠住,要將她斬碎。
“咄!”
一座古山被削去了山頭,無聲的消失在了月華之下,巨大的古山被夷平,山林消失,其中那些跪拜的小動物死於了非命,遭了毒手。
月兔化神女,印證了傳說,三名醜人喚其為月魔,得背後的主人之命而來,若月魔不為己用便抹殺了,不會心生憐惜。
那無力而薄弱的月華漣漪化為玉帶,流轉在月魔的身畔,無窮偉力在流轉,看似輕飄飄、軟綿綿,可卻是巧妙無比,將那二醜的攻擊瞬間便劃開、化解了。
木痕等人不僅眼睛一亮,看著那天空上的三醜與那月兔月魔,不僅暗歎一聲:好。
這一場打鬥太過突然了,月魔登天而去,欲奔月而上,可不曾想卻跳出這樣三個醜人來,大地上的雪兔、雪雞、雪彌猴驚叫著竄進了樹林,隻是探出一個頭來怔怔的看著天空上的打鬥,顯得很是膽怯。
八人之中,飛魚眼神非常的古怪,當看到那月魔之時,整個人不僅一顫,緊緊的盯著那女子。
“啊!”南宮靈兒一聲驚叫,看著天空上的打鬥驚呼。
天空之上,那月魔一個不小心被那一直遊走在外圍的那名最矮小的醜人一把匕首一下刺進了體內之中,鮮紅如血的妖氣順著她那雪白的肌膚湧進了她的身體,那匕首周圍的血肉立馬便出現了潰爛。
也正是因為那背後的匕首,月魔的身體不僅從虛空之上墜了下來,從而引來了南宮靈兒的驚呼。
嗖!
一道身影一下便衝了出去,朝著那月魔墜下去的方向而去,同時,一柄黑色的大斧在天空中變大,鋒利的斧刃在天空中閃爍著閃光,劈斬向了那追殺月魔的三道身影。
斧頭一閃而逝一下便竄進了虛空中,當出現時,已經到了那胖醜人的麵前,對方想要避及,卻是來不及了。
噗!
鮮血飛濺,隨著斧頭灑向了八方,那胖醜人一下便被劈成了兩半,死得不能在死,什麼都冇有留下。
而那斧頭則是在虛空中繞過一道圈子,一下又折了回來,落在了飛魚的手中。
“殺!”飛魚發出一聲低鳴,雙翅展動,就如那如那在天空中隨意暢遊的鳥兒,如一道閃電,一下便出現了那一米高的醜人麵前,斧頭劃過一道弧線,一記劈山式,將那醜人籠罩在其中。
那醜人滿眼驚恐,本來欲刺向那月魔的匕首一個回轉,反手就刺向飛魚。
“鏘!”
矮醜人僅僅發出一聲慘聲,雖然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可那斧光卻是直接劃過他的身體,將那矮醜人斬殺於斧下。
此時,月魔還在不斷的往下墜,而且速度更快了,而那醜人之首見兩位同夥一瞬間便被殺了,立馬棄了月魔,奪路便走。
飛魚的速度是多快,就如那閃電一般,雙翅再展,再一次擋在了那醜人之首的麵前。
又方想要逃走,可是卻被飛魚攔住了去路,強大的氣機鎖定住了醜人的首領,黑色的大斧立劈了下來。
道道勁風刮得人體生痛,醜人首領甚至於都能感覺到身體上的痛楚,那強烈的殺機鎖定住了自己,斧頭劈來,根本就冇有地方去躲,隻能舉起手中的力刀迎了上去。
“飛魚大哥,手下留情!”木痕的聲音傳來。
木痕身體一晃,從大地上竄了上來,一邊飛過來一邊阻止飛魚出手。
而另一邊,南宮爻、譚成華等人卻是奔向了那墜向大地的月魔,其中,以南宮靈兒的速度最快。
“噝!”黑色的大斧,幾乎是在醜人首領的門麵上停下來的,如果木痕在慢一點點,對方的就會被飛魚給劈成兩半。
“小木子,你攔住我作甚?”飛魚雖然停了下來,可是那大斧卻是冇有離開過對方的腦袋,還是停在原處,因要那醜人一敢異動,飛魚手中的大斧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劈成兩半。
“我自有用處!”木痕竄了上來,看著眼前的醜人,對飛魚道。
飛魚手握大斧,在空中連連震動,高大的身軀不怒自威,發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醜人,道:“你敢亂動,立馬斬了你!”
“你你你、你可知道我是何人,竟然敢如此對我,還背後偷襲,擊殺我兩位兄弟!”醜人強自鎮定了下來,恢了一下心情,對著飛魚喝道。
“噗!”
一道血光起,明晃晃的斧頭斜劈而下,將那醜人的一肢手臂一下斬斷,鮮血如潮一般的噴湧。
“啊,你好大的狗膽,我乃魔啊!”一條手臂被斬,醜襲,擊殺我兩位兄弟!”醜人強自鎮定了下來,恢了一下心情,對著飛魚喝道。
“噗!”
一道血光起,明晃晃的斧頭斜劈而下,將那醜人的一肢手臂一下斬斷,鮮血如潮一般的噴湧。
“啊,你好大的狗膽,我乃魔啊!”一條手臂被斬,醜人本欲大叫,厲聲朝飛魚喝道,可是話還冇有說完,斧頭在飛魚那怒射中的目光中一晃,再斜斬而來,將醜人的另一條手臂削成了血霧。
醜人渾身染血,身體在顫抖,不僅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本來強作怒顏的臉龐不僅痛的扭曲了,頭上的漢珠傾灑,其中還泛著紅光,甚是嚇人。
“再敢多說一個字,立死!”飛魚怒視對方。
醜人不僅縮了縮脖子,眼前這位,可是一個殺人不吞骨頭的主,如果他再敢多說一個字,對方完全會立刻將他斬殺在這。
看著縮了縮脖子的醜人,木痕內心不僅一笑,自前來,看著醜人的雙眼,雙手連點,將醜人那不斷留血的斷手止住,而後打出一片紋路,瞬間便湧入了醜人的身體之中。
“你封禁了我的修為,你”醜人驚恐的大叫,可剛一開口,立馬便發出殺豬一般的吼叫聲,原來飛魚直接將醜人的雙腿齊膝而斬,讓他徹底的成了一個廢人。
木痕視若不見,因為從一開始,他便猜出了醜人的來曆,手一招,醜人腰上的那一條儲物玉帶一下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這是一件妖器級的儲蓄之帶,對於大多數的萬聖境來說,這無疑是一件重寶,可對木痕而言,卻就如同一條爛布,冇有一點價值可言啊。
被木痕奪了玉帶,醜人看著木痕手中的玉帶,一句話都不敢說,現在一身修為被禁,手腳被斬,如果在說話,便是連命都要冇了,那黑大個翼人,可是一個狠人啊,完全會一斧子將他劈成兩半。
木痕拿了玉帶,強大的神識從眉間的桃花印記之中竄出,直接侵進玉帶,將玉帶上的醜人的印記強行抹去,而後,在玉帶中仔細探察著。
醜人在咳血,整個人都倒躺在虛空中,雖說鮮血冇有在流,可那巨大的痛苦還是差一點痛得他幾近昏迷,而且神記被抹,更是傷了神識,一時之間,神情不僅頹廢了不少。
“這把折扇,從何而來?”木痕陰沉著臉,冷冷的盯著醜人,黑色的殺戳之力一下便竄了出來,強大的殺機八方湧動,勞勞將醜人鎖住。
隻見木痕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折扇,非常的精美,上麵映有青出綠水,是一處山水畫,看似簡單,可那折扇之中不斷的升騰出一股股隱隱若現的靈力。
醜人幾近痛得暈死了過去,勉強睜開雙眼,看著木痕手中的折扇,仔細看了又看,道:“這是主人送得小的的,公子若喜歡,便送你了!”
木痕在冷笑,就醜人現在的模樣,就算他不送又何仿,自己便直接搶了,不過,還是冷靜的問道:“你主人是何人,你又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