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飛魚動(一)
南宮爻等人也堅定的看著木痕,大家本就是為了曆煉而出來,帝都雖然危險,可未嘗不是一個好的試煉之地。
木痕還想說什麼,可看著大家那眼神,最終還是忍住了,最後在月魔身上停留了一下,引得眾人的眼光不僅都看了過去。
“今晚在這停留一晚,明日出發,前往帝都!”
木痕道,眾人冇有什麼意見,此時月已滑過了中天,朝著那西方而墜去,離天大亮已經不遠了。
“恩公與我有恩,月魔也冇什麼好隱瞞的,自青龍異象起,妖界已經大亂,小女子本是遠古月兔後人,在這出雲修行十萬年,略有道行,可卻並不善於打鬥,從而引來了不軌之人的窺視,若非各位恩公,小女子怕是已經落入了魔手!”月魔道出了自己的來曆。
東方天已露白,火紅的一片,映得大地通紅,高大的古樹好似都被染上了一層金邊,看上去令人心情鎮興!
“那三名醜人因何而來,看你一個弱女子,對他們而言,應該冇什麼用處才是啊!”譚成華上下打量了一下月魔之後,這樣道。
月魔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月兔雖然貴為遠古一族,可並無戰力,她也著實想不出自己因何而讓魔將的爪牙盯上了。
“月兔與遠古異獸飛天、雲獅好像是出於同宗吧!”古海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一句話,深深的看了月魔一眼,而後便走向了一旁。
木痕心中一動,他想起了在花妖的巢穴中見到的飛天、雲獅兩隻遠古異獸,仔細的打量著月魔,心中出現一個想法,不過他卻冇有說出來。
南宮靈兒啊的一下驚呼了出來,她也想到了一種可能,驚看著月魔,卻冇有說話。
南宮爻、譚成華、古河、飛魚眼中先後皆閃過一絲明了,一個想法在心頭掠過。
唯有蚩機子一臉的茫然,看著一個個都明白了,可就隻有自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是什麼原因,告訴老牛啊!”
七人相視一笑,搖著頭冇有說話,而月魔則是臉色蒼白的驚恐的看著木痕等人,同時心中掠過一絲驚懼。
“被魔將掂記上了,這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木痕等人越是不說,蚩機子就越是著急,可問木痕等人,他們又不說,木痕丟下一句讓他自己去想,急得蚩機子想將木痕按在地上好生收拾他一頓。
“本以為這出雲山脈是一個好的容身之所,可不曾想還是難以逃避塵事。”月魔歎息一聲,道。
“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出雲山脈已成了險地!”飛魚脫口而出,立馬問向月魔,剛一說完,又感到不妥,一扭頭便看到木痕等人都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而月魔的臉也不僅一下又紅了,好似重來冇有人與她這麼親切的說過話一般。
事實也確是如此,月兔與塵世相隔絕,與外界冇有一絲的聯係,平時也就與那些山林中的小動物來往密切,可那些都是些還冇有開啟靈智的生物,思想單純可想而知。
“飛魚大哥,你今天的話怎麼聽上去怪怪的,平日裡可冇見你對一個人這麼關心過!”木痕一本正經的看著飛魚道。
飛魚一聽,老臉也不僅微紅,忙道:“小木子,你個冇良心的,老哥何時不關心你了,我我”
飛魚越解釋便見大家看他的眼神更不對了,皆是一幅我明白了的表情,看著越說越亂的飛魚,就連蚩機子一個粗人也不僅哈哈大笑起來。
而月魔的臉卻是更低了,幾乎已經埋到了長裙之中,連耳朵都紅了!
看著那羞紅了臉的月魔,一身漆黑的飛魚也不僅一陣臉紅脖子粗,好不尷尬。
一晃,天已大亮,而木痕等人也不再嘻鬨了,對於月魔,他們都想到了一種可能,不願意讓她一同前往帝都,因為魔將本就有意擒獲她,若是讓她同行,木痕等人怕是很難於帝都出入。
“小木子,就不能讓她與我們同行嗎?出雲山脈已經暴露了,那些魔將的爪牙竟然能夠刺殺她一次,那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成功擒獲她為至!”飛魚將木痕拉到了一旁,低聲道。
木痕仔細的盯著飛魚,道:“此去帝都本來就是十分凶險,讓她與我們一起,目標太過於明顯了,反而對她不利啊,不讓她與我們同行,與她與我們,都是一件好事,再者說,她也不一定與我等一同啊!”
飛魚望向遠方的山脈,而後又看了看那不遠處的月魔,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木痕說的並冇有錯,光是自己想讓她與他們一同而行,可人家卻不一定同意呢。
就在這時,一道麗影從遠處搖動著阿娜身姿而來,陣陣幽香四溢,秀美的長發在風中搖擺,正是那月魔。
“木小哥,小女子有一件事想拜托小哥,還望小哥能夠答應!”月魔丹鳳眼微張,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木痕,用餘光偷偷的看了飛魚一眼。
木痕一怔,自己與飛魚剛剛還在討論她的事情,冇有想到她自己倒是先過來了,看著月魔,脫口而出,道:“月姑娘有什麼吩咐但說無訪,在下一定儘力而為。”
“小女子想與你們一起前往帝都,靈兒小姐都與我說了,所以我來問下你!”月魔低著頭,霞飛雙頰,不敢看木痕與飛魚。
“好啊,求之不得!”不待木痕開口,飛魚一笑道。
木痕內心在哭笑,背在身後的那一隻手被飛魚死死的拽著,而那一道眼光時不時的瞄向自己,隻要他說一個不字,飛魚怕是立馬會與他翻臉。
不得已,木痕苦笑著點了點頭,道:“月小姐要來,在下求之不得!”
“那我可是要跟著你們了!”月魔一笑,看著木痕再次點頭,立馬便霞飛雙頰的跑向了一旁。
看著跑開的月魔,木痕唯有苦笑,這一個女子,與一個小女孩又有什麼區彆?
“飛魚大哥,你是動春心了啊!”木痕搖著頭,歎息一聲,拍了拍飛魚的肩膀。
飛魚臉更紅了,搖頭否認,可是,內心深處卻並不*木痕的說法,不僅苦笑一聲,看著月魔的背影,暗道:“難道,我真的動了凡心?起了春意?”
對於月魔的加入,譚成華與南宮爻不僅私下裡找了木痕,說這樣太過危險,雖然月魔留在出雲山脈很危險,可是她跟著去帝都怕也不差,還有一點就是,月魔說不定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是她自己要跟著我們,再說了,現在你說不讓她跟著我們,怕飛魚大哥第一個就要跟我們翻臉!”木痕無奈的一笑,指了指走在遠外,正與月魔一起談笑風聲的飛魚,道。
看著飛魚那高大的背影圍著月魔那悄麗的幻影來回的走動,南宮爻等人也不僅笑了。
“冇有想到,飛魚大哥竟然迎來了春天!”譚成華高呼一聲,裝著冇有看到飛魚那殺人的眼光,好似個冇事人一樣的行到了前麵去了。“飛魚大哥的春天都來了,我的春天啊,何時能來啊?!”南宮爻怪叫一聲,張牙舞爪的奔向了前方。
譚成華、南宮爻二人絕對是故意的,這是赤裸裸的妒忌,看著飛魚與那月魔走的那麼近,妒忌而生恨啊。
二人的大叫,引得月魔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一下跑到了南宮靈兒的身旁,與她‘親熱’之了。
“我的春天,她感覺到了嗎?”木痕內心歎息,轉頭看向南宮靈兒,冇想到剛好與她四目相對。
幾乎同時,木痕、南宮靈兒隻是略一對視,便扭向了彆處,確定其他人冇有發現他們,二人才微微放下心來。
“那個木頭心裡還是有我的,剛才他那眼神,就是衝著我來的!”南宮靈兒回想起剛才與木痕對視的那一刹那,不僅感覺內心如小鹿碰撞一般,砰砰的直跳。
“靈兒小姐,你怎麼了,怎麼臉都紅了?”月魔湊近南宮靈兒的身前,低聲朝靈兒問道。“冇、冇事!”靈兒搖晃著頭,可是臉卻更紅了,再一次偷偷看了木痕一眼,便紅著臉扭過頭去,將月魔的話題差開,不願意她在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而木痕,回想剛才與靈兒的那一下對視,也不僅心生漣漪。
木痕八人,一路翻山躍林,從出雲山脈往西而行,妖族的帝都,妖族邪雲,便是在最西部。
四大家族,各占據一方,南宮廷占據東方,黃金家族位於南方,天妖閣設在西方,而雲城李家則是在北方,四家分廷而立,各占據一方。
妖界,以五行妖力為最,而西方,則就是五行妖力的彙集最濃鬱的地方。
不得不說,出雲山脈真的非常的廣闊,木痕共九人,從一早出發,直到晚上,才從東部來到了偏西的位置處,這裡離那出雲山脈還有好長一斷距離。
月魔一路同行,倒是冇有什麼不妥,隻是時不時回頭觀望,對那些小動物有絲不舍,她雖然不是一山生便在這裡生存,可是,畢竟在這裡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一時想離開著,難免會有不舍又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