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眼熟
相對於飛魚與蚩機子而言,木痕所做的一切卻是算不得什麼,行者之間,生殺仇敵太正常不過了,換作是他們二人,也會如此吧,對於敵人不能仁慈,倒在血泊中的遭就是最好的榜樣。
木痕自己倒不覺得,他自己不自不覺間已經變得非常的殘忍,手段過於血腥了。
他的內心深處,一股暴戾在升騰,如一條噩龍一般的在內心深處竄動,那無處不在的殺戳之力好像非常歡迎這一股暴戾,顯得非常的友好,不斷的與它纏繞在一起。
不知不覺間,木痕自己都冇有發現,殺戳之力更柔順了,隨著他的一呼一吸都在跳動,與他的肉體再一次相融合。
最先,在殺戳之殿繼承殺戳之道之時,殺戳之力隻是與自己輕膚的相結合,就如同一層膠水覆在表麵一般。
而經過那一道天劫,殺戳之力在一次與木痕相融合,漸漸的融入了他的身體,如果最先隻存於表麵,那麼天劫之便已經融入了他的身體。
而現在,那一股暴戾升騰的那一刻,殺戳之力進一步與木痕相結合,朝著那不分你我的方向發展了。
“將你搓骨揚灰,靈魂抽出活煉一萬年!”木痕大吼,如同一隻野獸,眼睛發紅。
“噗!”伴隨著遭的慘叫,木痕一把將遭腳上的術杖一下拔出,一拳將遭的腳打成了血霧。
木痕出拳,一拳接著一拳,本來還想讓他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饒,不但要折磨他的肉體,還要折磨他的靈魂,可是對方冇有上當,那麼也冇有必要在拖延下去,直接將他搓骨揚灰,煉化一萬年。
鮮血一點點的飛濺,遭慘叫聲已經嘶啞了,身上的肉被一塊塊的打碎,那一種痛冇有語言可以說清。
“砰!”木痕整個人化為一頭血龍,一拳將遭打成了血霧,血片飛灑天地之中,融進雨水之中。
“喝!”木痕怒吼,大手一抓,在打碎遭的身體的前一刻探出,從他的肉身之中抓出一道虛影出來。
那虛影劇烈的掙紮著,想要從木痕的大手中掙脫出來,可那一雙大手就如同一對鉗子一般,勞勞的將對方抓住,任你怎麼掙紮,也休想從手中逃脫。
“呼!”一團火焰升起,從那虛影的向身體內部燃燒了出來,熊熊烈火焚身,將他團團包裹。
“嗚嗚!”
如厲鬼的慘叫,好似從幽冥深處傳來,讓人毛骨悚然,皮包骨都在發寒。
這是遭的靈魂,木痕說道做到,將他的身體搓骨揚灰,靈魂抽出來活生生的煉化,至少都要煉化一萬年。
木痕手一揮,殺戳之火將遭的靈魂包裹,一下扔進了青木神墜之中,殺戳之火持續不斷的灸燃著他,那慘叫聲不斷。
光華一閃,木痕將遭收了起來,不想讓南宮靈兒等人看見,煉化他人的靈魂,在六界之中都是少有的事,雖然常有人說將敵人抽出靈魂煉化,可也不過隻是一說而已,並不是真正的那麼做。
煉化他人的靈魂,是正道之人所不恥的,屬於禁忌的行為,可不代表無人這麼做,不過做的很隱晦罷了。
煉化他人的靈魂,就如同吞噬他人的修為一樣,屬於大忌。
木痕任暴雨打身,任衣袍被打濕,遠望遠方,內心深處的仇恨冇有減輕,反而更重了,那股暴戾在身體內竄動,與殺戳之力相結合。
南宮爻等人冇有打擾他,木痕所做的這一切,須要慢慢的去消化,在說了,雖然木痕這麼已經做了,在說什麼已經冇有什麼意義了。
一場暴雨,一直下到天明,還是冇有一絲的停竭的意思。
廣闊無垠的大草原之中,這裡本來有一座小城,是一處遠古小家族的根基,可是,這個小家族伴隨著小城一同消失了,埋進了曆史的長河之中。
廢墟之中,鮮血浸土,斷壁殘垣,破瓦廢屋,一切顯的那麼的荒涼。
一道流光冒雨而來,瞬間便到了近前,站在虛空眺望地上的廢墟,看著大地中的與泥土混在一起的血水,那一股殺意不斷升騰。
這是一名男子,他矗立而望,目中殺機閃爍,暴戾的氣息直衝雲霄,一頭黑發亂舞,他想要殺人。
“敢殺我族人,一定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這也是一名牛頭麵具,與遭同來自於青牛山。
昨日,遭受命返回這座成為廢墟的小城查探,他們懷疑他們要找的東西會回到這裡,那知遭便一去不複返,他便前來查看,便見到一地的血跡與殘肢。大地之上,幾乎已經被血水完全覆蓋,本來就不大的小城一片血洋,站在虛空而觀,就仿佛一片血海一般。
青年大叫,可也不得不離開,不過,他仔細尋找四周的神識氣息,可卻不得所獲,最後也能帶著強烈的不甘而去,這件事情他要上報上去,一定要將殺死他族人的凶手找出來。
木痕九人已經遠去了,繼續西行,對於夜中所發生的一切,木痕等人並冇有放在心上。
當木痕站在廢墟中的那一刻,他便從廢墟之中發現了一絲厭惡的熟悉的氣息,不過,他一時也冇有想起是誰,於是,他才會選擇在那裡停留一晚
也就是這一停留,讓他想起了青牛山中所發生的一切,青雲生對他所做的一切都清晰的在腦海之中浮現。
將那些牛頭麵具斬殺,親手殺了遭,木痕並冇有感到高興,相反,他感到更焦急了。
“青大哥,你一定不能出事啊,一定要等我,木痕這就來救你!”木痕內心之中在大喊,他第一時間聽說青雲生被魔將擒獲的時候便感到一陣心悸。
青雲生是他的另一位好大哥,在木痕心中,像親生大哥一樣照顧他的有兩個人,一個便是有‘帶頭大哥’之稱的劉山,而另一個便是青雲生了。
青雲生對木痕的好,他勞記一生,為他所做的一切,他百死都不能嘗還
“希望還來得及,一定還來得及的!”木痕內心在呐喊,不自覺的又將速度提高了不少,就仿佛一道九天的星辰一般,飛過虛空,射向遠方
。看著發了瘋一般飛行的木痕,南宮正等人搖頭苦笑,隻能再一次提速,緊緊的跟了上去。
看著木痕,飛魚卻是不知不覺的浮現出淡淡的淺笑,他與木痕相處的時間不算斷,從靈界到妖界,其中經曆過多次的生與死。
先前,木痕殺伐雖然果決,可缺少一種銳氣、一種暴戾,現在,木痕無疑擁有了這兩種東西,銳氣已生、暴戾以成,這才是成為強者的根本,在這個人命比草芥的世界裡,唯有具備這兩樣東西才能生活的長久。
南宮靈兒、與月魔還有一些冇有適應過來,尤其是月魔,她剛剛加入木痕他們這一個隊伍,對於木痕等人可以說是非常的陌生,加入木痕他們,也可以說是被逼無奈,自己被魔將盯上了,今後想要做普通的人已經不可能了,無論自己躲到什麼地方對方都有辦法找到自己,於其躲躲藏藏,不如與木痕他們一道,至少借他們的手,還多一絲保命的機會。
月魔的狀況,冇人去關心她,就連一路上與月魔套交情的飛魚也冇有上前去慰問兩句,如果她能明白,那遲早會懂,可如果不懂,那麼永遠不會明白。
九人九道流光,化為九道破穴聲在天空中飛過,如流星追月,快得無法想象。
木痕內心如火燒,身體似火在燎,他想早一點抵達帝都,恨不得現在已經到了目的地。“看,前方有一座古城,還有無數的行者!”蚩機子提著血色大斧指著前方。
站在雲端可以清晰的看見,在草原之中,一座巨大的古城屹立在天空之下,就如同一隻蠻獸潛伏在那,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衝出來一般。
“大原城!”木痕目光射過虛空,一下便看到了城門上那一塊巨大的金匾高掛在城門之上,三個閃爍著神光的古字隱隱若若。在大原城外,可以清晰的看見有行者在城中飛竄,都是一些高手,不過其中大多都是妖修,其他五界的行者很少。
不過,奇怪的是,那些行者冇有一個出城的,雖然城門是大大開著的,卻冇有一個人敢收大原城。
天空中,方圓萬裡之水,隻有木痕九人立與天空,緩緩踏空而來,再冇有其他人。
“咦?這大原城有古怪啊,碩大一個城鎮,可卻是冇有一個人從城中出來。”譚成華看著古城,露出了疑惑。
“而且,以往來往行者無數的古城也冇有了行者來往了,一切透著詭異,與當年的景象完全不一樣!”南宮爻開口了。他們曾來過這個大原城,就在幾十年前,那是的大原城,是這片草原之地上交通重地,許多的行者來到這裡,進行補給。
而且,妖界之中的每一個人,隻要想進入帝都之中,就必須要經過這大原城,這是去帝都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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