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陣成
幻塵一樣有野心,而且非常的大,不然,他也不可能從一個小小凡人走到這一步了,他夢想有一天能夠站在世界的最高峰,呼吸那裡的空氣,他夢想有一個天能夠成為這世間的主宰,世間萬物皆奉他為主;他夢想有一天能夠坐在那至高的王座之上,傾聽世界萬靈的朝拜。
這,便是幻塵的夢,是他修行的動力與目標,成為那至高無上的存在,什麼諸天眾神,什麼萬世魔頭,統統都要跪在他的腳下,以他為主,成為他的屬下。
“哈哈哈哈,我有一個夢想,便似那凡塵的小鳥,自由的翔騰與九天,不受世間的約束!”王強笑了,仰天長笑,目光上揚,嘴角微翹,看都冇有看幻塵一眼。
“叮!”一聲脆響,木痕已經將那兩座陣法合過了一大半,眼見就要成形,便可從中而過了。
“臣服或者死亡,你選吧!”幻塵皺上了眉頭,他知道對方已經是強弓之末,冇有了反抗之力,不過,他真的不想殺他,想要將其收在自己的帳下。
“道不同,不相為謀,錦雞豈與胡雀伴舞?”王強硬氣。
白旗一展,天地蕩蕩,他為人坦蕩,或亦正亦邪,可不代表他會出妖邪為舞,做事全憑各自的喜好,不願意做的事,誰也不可能強迫與他,那怕是對方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休想讓他對你屈服。
“好,你竟然要正氣節,我成全你!”幻塵惱了。
隻見他一揮手,那樹林中的黑毛魔物,紛紛衝上天空,頂著烈日而行,個個麵露凶像,煞氣衝天,一寸長的指甲寒光爍爍,在虛空中揮動,要將木痕與王強抓碎。
幻塵要用這些黑毛魔物去耗光王強的力量,讓他力竭而倒,他不願意在親自出手了,隻要王強一露出破綻,立馬便會出手。
“咻!”一道白光劃空而過,長近百米,是一道劍芒,聖力濤濤,殺氣奔走,從天而斬。
“嗚嗚!”天空好像被劃出一道溝壑來,百米來長的光劍斬斷的虛空,將數個黑毛魔物攔腰斬斷,灑下一片灰燼而去,卻並冇有停止,將大地都斬出一條百米來長的山道來。
幻塵皺著眉,他冇有想到,對方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有如此戰力,能號居士者,那一個不是有真才實學,百節之蟲,死而不僵。
看著一個個黑毛魔物衝來,木痕的心都會抽搐一下,王強已經是油儘燈枯,他這是在拚命,隻想給木痕掙取多一點時間,好讓他早一點結合兩座陣法。
“啊!”木痕大吼,渾身紅光發開,照起一片虛空,映得天地一片通紅,他將兩座陣法強行融合,加快進程,多耗一分時間,兩人便多一分危險。
一個個的黑毛魔物從虛空墜落,或是被攔腰而斬,或是被直接劈成灰燼,不過,卻冇有一絲的退縮,不斷的朝前衝,他們已經死過一次,從本體身亡的那一刻本就不在屬於這一個世界,是上一個時代的拋棄者,冇有人權,而且,冇有幻塵的命令,它們也不敢退步。
殺殺殺!唯有那天空上的那兩人殺死,他們才能活命,兩者隻能存活一個,不是我死便是他亡,這是他們心中所想,也是唯一的出路,前方已經冇有了路,隻有殺出一片天地,才能生存,唯有斬出一條道路,才能永生。
王強身體虛弱,隻有靠在木痕的身上才能讓他站立而起,不被摔倒,他也記不得自己斬出了多少光劍,也不記得有多少的黑毛魔物生死在他手中,他隻知道,如果不殺死對方,他們便冇有活路。
他強打精神,努力不讓自己摔倒,可是虛弱的身體難以支撐,那些斬出去的光劍也由原來的百米長短變得隻有三十米來長了,光華也暗淡了不少,好像已經冇有了力氣。
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幻塵出手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對方的靈力幾乎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所剩無幾,而且那個小畜生所刻畫的陣紋已經快要成形,雖然他不太懂陣紋,可也看得出,那陣法不簡單,要是讓其刻畫完好,那麼他所做的一切都將複之東流。
一隻黑骨大手從虛空中探出,一把抓向王強,虛空直接被抓得寸寸崩裂,不成樣子,虛無之力到處竄動,似龍如蛇,奔走在天竄遊在地,破壞八方。
“噗!”王強咳血,胸口被抓出一個大洞,血淋淋的心臟差一點點便被抓了出去,胸骨完全斷裂,差一點就被那黑骨大手抓了一個對穿。
“王大哥!”木痕大吼,撕心裂肺的感覺傳遍全身,王強是因而被卷入這一場紛爭,原本與他冇有任何的關係,根本冇有必要來此受死。
“啊!”木痕大吼,一雙大手快速的空間中拍動,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虛空都被拍的塌陷了下去,不成樣子了。
“叮!”一聲樂耳的脆響升起,令人內心一陣歡愉,木痕那原本瘋狂的臉龐,一下便興喜若狂,兩座陣法經過萬般辛苦,終於結合在了一起。
“走!”大痕興奮的大吼,一把將王強抓起,靈力護住他的身形,朝那融合好的陣法衝去。
玄妙的陣紋在天空中流轉,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迷人心魄,讓人沉醉其中,快速的運轉著,就如同一個幻影的陣門。
“那裡走!”幻塵大吼,冇有想到,那座陣**在這個時候融合,速度提高三倍,如同一道黑芒俯衝而下,直取木痕。
木痕直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覆蓋在自己的身上,感覺好像是一座天山壓在了自己的背上,汗水狂湧,那邁出去的步伐硬是生生的被卡在了天空,再難有進步。
“啊!”木痕紅了眼,一頭紅發亂舞,陣門就在眼前,可就是再難以向前跨出一步,整個人完全被定在了虛空,不能前行。
“死吧!”幻塵的聲音在木痕背後傳來,那濃濃的殺意刺得木痕背頰生汗,將一身紫袍都打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