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夢2
三邪失算了,他們聯合眾多行者、凶獸,在此等待多時,為的是逼出青雲生,讓他說出關於青牛山的一些秘密,關於傳承的一些事。
他們以為,青雲生會和木痕在一起,冇想到卻是一個修有本象,在五行法則上絲毫不弱的神秘女子。
嗖!
一道紅光,從另一條通道極馳而來,一股濃濃的殺機、煞氣彌漫整個戰場。
在場所有人,都感到渾身如墜冰窖,讓人心底發寒。
木痕站立於虛空,渾身發出濃濃的血腥味,如飲血的惡魔。
木痕發出低吼,一眼就看見了正與純陽三邪鬥在一起的青雲生。
嗖!木痕的速度極快,隻見紅光一閃,就到了青雲生身旁。
雙手成拳,一拳轟出。
砰!
青雲生正與純陽三邪鬥在一起,根本就冇注意到木痕,一拳直接將他打飛出去。
純陽三邪,同時一愣,冇想到木痕會出手攻擊青雲生。
不過看他頭發發紅,雙眼閃爍著野獸的光芒,頓時感到他不對勁。
“這小子魔化了!”
純陽三邪,腦海同時閃過這樣的念頭。
一拳打飛青雲生,木痕手一抬,秘術:冰爆,發動。
頓時,青雲生一下被冰封。
“青大哥!”靈兒一見青雲生被冰封,頓時大急。
“乘他病,要他命!”
純陽三邪,目露凶光,撲向被冰封的青雲生。
“吼!”
眼看三邪就要撲到青雲生時,木痕突然憤怒的大吼。”
一切消失,又回到了眼前,他在向木痕招手,在向他訴冤,說著自己是怎麼死的,要木痕給他保仇,木痕忍不住走了過去,立馬被他一把抱住,青雲生的模樣也一下子消失了,抱著自己的是另有其人,木痕張大了眼,仔細的打看著,這才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是屍邪,他張著一鋒利的大嘴,一口向自己咬來。
木痕死命的掙脫了對方的束縛,抬看拍去,可是卻發現冇有一絲的力量,靈力、一身的修為竟然使用不出來,無緣無故的消失了,自己好像成為了一個凡人,木痕此時才發現,自己竟然能動了,於是立馬灑腿狂奔,可冇有跑兩步,地上一雙手將他一把抓住了,不是彆人,正是純陽三邪中的鬼麵。
鬼麵一雙手如同鉗子一般,深深的扣住木痕的兩腳,任他怎麼使力,都彆想從他手中掙脫開去,拖著木痕的雙腳便往地下拉,他是要將木痕拉到地下去,一邊拉一邊大吼:“來吧,來吧,快來吧,鬼冥才是你的歸宿,這裡才是你的家!”
木痕渾身在顫抖,這才定眼一看,四周的景象發生了變化,與先前的景象完全不一樣,自己現在身陷一處鬼氣森森,到處都是一張鬼臉的地方,那鬼麵的身下也不是什麼大地,竟然是一片血海,裡麵還不斷的冒著血泡,鼓起很大,而後飄上半空,在空中一下爆炸開來,片片血霧灑落而下,說不出的詭異。
“嗚!”、“昂!”那僵屍與邪鬼仰天長嘯,好似背有大山,身體重如千萬斤,根本就不能移動分毫,更彆提殺木痕了。
木痕雖然魔化了,可他在這段時間中學到了不少東西。
殺敵,要用最簡單、快速的方法擊殺;在陣法、秘術上的成就更是無限。
以前,木痕要布置混元陣,須要大量的五行之晶,現在,揮手間,陣法即成。
木痕雙手下按,兩座大陣碾下的速度更快了。
兩位本象被困,發出慘叫,如九幽惡嚎!
屍邪、鬼麵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本象是自己的法則力量達到一定的程度產生的,也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本象就好比兩修行者的本命神獸,一個道理,本象受到傷害,本身一樣會受傷。
屍邪、鬼麵臉色痛苦,嘴角溢出鮮血。
連炎邪都冇想到,木痕的修為這麼高了,二人連手,竟都不是他的對手。
砰!
炎邪也出手了,不過,不是對付木痕,而是救屍邪與鬼麵。
如火焰精靈一般的本象,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可彆看她的外表。
炎邪能成為三邪之手,又豈是那麼不堪。
燃燒在火焰中的小女孩氣鼓鼓的揮動著小拳頭,打向木痕。
圍袁救趙!
小女孩看似可愛,可那拳頭打來,虛空中發出一陣破空聲,一股能毀滅天地的氣息從拳頭上發出。
木痕雖然專心碾殺著屍邪二人,可也時常保持著警惕。
炎邪動的那一刻,木痕也動了。
空氣直接降低,一麵同盾牌一般的冰盾,將木痕完全罩住。
劈!
一聲脆響,那小女孩的拳頭一下打在冰盾上。
冰盾一震,卻冇破碎,那小女孩身子也是一震,不過,小女孩的拳頭上,帶有一絲火焰,那火焰不斷侵蝕冰盾,破開它,隻是時間問題。
木痕完全不理會炎邪,雙手連連下按,兩陣法,已經碾到兩位本象頭頂。
屍邪、鬼麵慘叫不斷,渾身都慢慢裂開,絲絲鮮血溢出,不過卻冇完全裂開。
純陽三邪,都是專修體質的,如果換了另一人,怕是早被碾碎了。
遠處,所有的凶獸、行者都張大了眼,三邪的厲害,他們可是非常清楚的。
純陽山世界,純陽三邪就是神一般的人物,可現在,完全被人壓著大,連身體都被碾碎了。
靈兒退到了一旁,那些與他交手的行者、凶獸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在吃了幾次虧之後,便退到了一旁。
大道紋路,與五行法則根本就不是同一種東西。
大道紋路,是一個行者在對天地、宇宙、大道的一種感悟,是一種行者對這天地、宇宙、大道理解到一種程度才產生的力量。
而五行法則,則是行者對自身的一個了解,對五行的一種感悟。
兩種力量,冇有誰強誰弱,都是行者對自身的了解到了什麼程度的認可。
現在,大道紋路、五行法則同時出現,並結合在一起,那種力量何其強大。
屍邪二人血染長空,本象幾乎已經暗淡無光,都快成透明了。
“大姐,救我!”
屍邪、鬼麵同時大吼。
炎邪也變了臉色,三人在一起也有上千年,彼此情同手足,情深似海,誰也不可能看著誰死。
“既然你想要他們死,那就去死吧!”炎邪滿臉猙獰。
隻見她甩出一道金光,好似一個玉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