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鐵果
帶著一個小儀，在浩蕩的北海當中用處估計會比一個萬聖強者還有用！
一個女孩，一個龐大妖獸，彼此通過獸語交流著。
木痕看著：“那雷鯨王乎態度好多了。”
雖然聽不懂，可木痕能從鯨王眼神、吼聲蘊含的情緒判斷出一些東西來。
片刻
“呼。”周儀也是喘息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木痕，露出一絲笑容，“木痕大哥，這雷鯨王剛才說了，它本來還真是想要教訓你一頓，劈掉你的鎢木船用一群雷鯨雷電狂劈你，能殺就殺死你，殺不了，教訓你一頓也算出了一口氣！”
木痕聽得哭笑不得。
如果自己一個人出海，和雷鯨王無法交流，這雷鯨王先是擺譜，然後一大群雷鯨用雷電狂劈自己自己死不死難說。可鎢木船必定會毀掉。
狂劈自己一頓，然後囂張離去。
在海裡木痕即使化身為魚，或許能追上一般的雷鯨。可是對上雷鯨王，速度上卻還是差不少。木痕昨天深夜可是見識過雷鯨王那驚人的速度的。
不管如何，自己化身為魚靠的是萬聖真元，太過粗略簡單。無法像雷鯨身體構造那麼巧妙。
“他說條件了嗎？”木痕問道。
“它說，讓它先想想，等會兒告訴我！”周儀無奈道。
木痕愕然，旋即哭笑不得：“小儀啊，這雷鯨王，之前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咱們這還有一個精通獸語的人類。所以根本冇想到要讓我們做什麼事。可現在，恐怕不提出些條件，這雷鯨王也不會輕易放我們走了。”
“是啊，隻能等它漫天開價了。”周儀無奈說道。
海風吹拂，朝陽光芒灑滿海麵頭頭雷鯨都平靜地呆在周圍。
木痕站在船頭，看著周圍一頭頭雷鯨，隻能選擇等待。現在的情勢很明顯自己是處於劣勢！當然，自己配合黑戳杖，能爆發出的武力也令那雷鯨王得好好考慮。
片刻
“吼~”雷鯨王發出了一聲聲吼聲。
原本平靜的數百頭雷鯨都混亂了起來個個發出混亂的低吼聲。
周儀在那仔細聽著，偶爾也回應一聲。
“它什麼條件？”木痕在周儀和雷鯨王交談完畢後便連詢問道周儀展顏一笑道：“木痕大哥，這雷鯨王說了它還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請我們去做！不過這一件事情會耗費比較長時間單單在海上趕路，估計就要十天八天時間。當然趕路的時候，它會命令一頭雷鯨係上我們鎢木船的繩子，拖著我們的鎢木船趕過去，速度會很快。即使快，也得十天半天。”
木痕聽得眉頭一皺，他不想在趕路上浪費時間。
“哪裡？”木痕問道。
“是在西北方向一座神秘的島嶼。”周儀話一出口，木痕臉上便浮現了笑容。
西北方向？
上古神大陸準確方位木痕並不清楚，隻知道朝北方飄，因為季風關係，以及海上會遇到各種情況，船不可能準確朝北方，一般是朝西北、東北、正北這樣隨意飄。
畢竟上古神大陸，是一個很大的大陸。隻要登上大陸即可。
“西北方向的島嶼？”木痕笑道，“看來，我們不但不浪費時間，有雷鯨拖著鎢木船趕路，我們反而會更快啊。嗯，如果難度我能解決，就接下吧。”
周儀展顏一笑，神秘道：“這雷鯨王還說，隻要木痕大哥你答應去做，它還會備上禮物哦！”
“禮物？”木痕饒有興致地看向海中的那頭龐大妖這雷鯨王畢竟是族群的王，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估計還真有些寶貝。問問它，什麼禮物。”
周儀眨眨眼：“木痕大哥的意思，那雷鯨王的條件，咱們接下了？”
“接下了！”木痕摸了摸下巴，輕笑道，“趕往上古神大陸，一路漂泊。除了修煉外，咱們也得給自己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做！西北方向一座神秘島嶼？我現在有些興趣了。雷鯨王還贈與禮物，何樂不為？”
周儀也笑了。
當即轉頭，抓著船頭欄杆發出一聲聲吼聲。
“吼~~”那頭龐大的鯨王發出震天的歡喜吼聲。
頓時，周圍水域中所有的鯨們都發出了興奮的吼聲，一個個好似都找到了配偶一般，很是激動。
木痕看這一幕，心中生出一絲疑惑：“不太對勁！不就是去一個島嶼幫他們做事情麼？怎麼會惹得它們這麼興奮？”木痕意識到，這事情應該不一般。
“吼~~~～～”
周儀和雷鯨王一聲聲交談。
“木痕大哥！”周儀轉頭看向木痕。“這雷鯨王說了。禮物事先並冇有準備。我們先趕路。它會派遣手下去取禮物。估計趕路中途。它就會禮物送上了。”
木痕點點頭。事先冇準備。也在木痕意料之中。
“這雷鯨王讓我先用繩子綁縛住一頭雷鯨地背鰭。讓雷鯨拖著我們地鎢木船趕路。”周儀說道。
木痕即將船頭那連接著鐵錨地鐵索搬了出來。同時也將鐵錨和鐵索分開。隨後便扛著那一大捆鐵索。一躍而起。從鎢木船跳入大海之中。
“吼～~隨著雷鯨王一聲令下。
立即有一頭雷鯨朝木痕靠近過來。木痕隻是在水麵上接連踩了兩次水。便躍到了這頭雷鯨背上。
“這雷鯨的背還真夠寬的一艘船差不多了。就是太滑了！如果是普通人，站在上麵一不小心就會滑到。”木痕迅速地將鐵索捆在了那一頭雷鯨的背鰭上，還用力捆緊點，防止滑脫。
呼！
腳下一蹬，木痕便一躍近二十丈遠接從雷鯨的背上躍到了鎢木船上。
“吼~”雷鯨王龐大的身軀也朝鎢木船遊過來，一雙金色巨眼看著木痕，有著善意、興奮之意，隨著它的數聲吼聲。原本圍著鎢木船的大量雷鯨立即動了。
“嘩嘩～~一頭頭雷鯨儘皆是一甩尾鰭，泛起一大朵浪花，都竄進海水中。
僅僅片刻
周圍隻剩下三十餘頭雷鯨還在周圍他雷鯨全部都離開了。
“木痕大哥。”周儀笑著道，“這頭雷鯨王，讓那些雷鯨們都回老巢了。現在它還在和留下的這些雷鯨們，談論去島嶼的事情！”
“對了，我們即將要去的島什麼島？”木痕問道。
周儀遲疑一下，才道：“按照它們的獸語，應該解釋為‘鐵葉島’！”
“鐵葉島？”木痕也對那神秘島嶼感到好奇。
隨著雷鯨王一聲吼聲，那拖著木痕他們這艘鎢木船的雷鯨也開始朝西北方向遊動了，這一遊動，木痕也發現這雷鯨的速度，比鎢木船速度快的多。
原本產生動力的船帆產生了阻力。
“我去降下船帆。”木痕連去將兩麵帆布都降下，而這時候木痕也發現，那頭雷鯨王已經遊到了鎢木船的旁邊，金色巨眼正看著木痕，同時發出一聲聲低吼。
木痕和雷鯨王都不懂對方語言隻能靠周儀在中央。
“木痕大哥，這雷鯨王說他很感謝你答應他的請求說，你是一個真正的強者勇士。”周儀捂著嘴笑道木痕撇嘴一笑：“我就說這雷鯨王不傻，連奉承都會。你問它們去鐵葉島到底要乾什麼？”
周儀連轉頭和雷鯨王交流。
片刻後，周儀說道：“木痕大哥，這雷鯨王說了，這事情不難。隻是因為在海島之上，而它們這些雷鯨適合在海中，根本無法上岸，一旦上岸，隻能任由陸地妖獸，或者飛禽妖獸欺負了。它還說，這事情如果木痕大哥你去做。那就輕鬆的很了！”
“妖獸？”木痕一皺眉，“事情不簡單啊。”
那雷鯨王在一旁也發出一聲聲低吼。
周儀又說道：“那鐵葉島島中央，有一棵大樹，這一棵大樹被雷鯨一族取名為‘鐵果樹’，這雷電果樹上結出的‘鐵果’，對它們雷鯨一族比較重要！它讓木痕大哥去，就是去采摘‘鐵果’。這‘鐵果’不單單對雷鯨一族有用。對其他妖獸也有用處。所以，采摘鐵果比較難。”
“鐵果？”木痕有些驚訝，“你問問那雷鯨王，那果人類能吃嗎？如果數量多，咱們也吃兩個嘗嘗。”
周儀也眼睛一亮，轉頭去問雷鯨王。
海洋當中，三十餘頭雷鯨在雷鯨王帶領下，護著這鎢木船一路朝西北方向前進著。
“不能吃！”周儀轉頭苦笑看向木痕，“雷鯨王說，那鐵果非常的堅硬，就跟鋼鐵一樣。隻有厲害的妖獸才能嚼碎，並且吃下肚。我們人吃，恐怕”
“鋼鐵一樣？”木痕愕然。
鋼鐵一樣的果妖獸們還爭著吃？
果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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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鯨拖下，鎢木船破浪迅速前進。
第二天深夜。
“呼呼~~～”冰冷的夜風在吹著。
木痕正在甲板上練習著三體式，而周儀已經進入艙內睡覺歇息了。那三十餘頭雷鯨也停在海域中，就這麼漂浮在海麵上開始歇息。它們雖是妖獸卻也不能永遠不歇息。
“~~～”忽然一聲響亮的吼聲響起。
木痕不由停下，朝海麵上看去，隻見那雷鯨王也朝鎢木船靠近過來。
“小儀，小儀。”木痕拍擊了兩下艙門。
很快，嘩艙門打開，周儀披散著長發就走了出來，左臉蛋有些紅，是枕頭壓得印子，顯然剛才睡的很熟：“木痕大哥，我一聽到那吼聲了，就連起來了。”
“這雷鯨王要乾什麼？”木痕不解道。
第一天夜裡雷鯨王可是一直在歇息，冇打擾過他們。這第二天深夜為何這麼做呢？即使呼喝手下，也不必如此大聲吧。
“吼~~”雷鯨王金色巨眼看著鎢木船。
周儀臉上露出喜色：“木痕大哥，這雷鯨王說，他的手下剛剛將禮物送來了，它讓我們接好！”木痕聽了也好奇地看向下麵海水中的雷鯨王。
“呼！”
雷鯨王嘴巴一張，一道氣流就射向鎢木船上空。
木痕一眼看清在氣流中蘊含著一顆綠色珠子，當即一躍而起，手一伸便將那顆綠色寶珠抓在了手中。“砰！”木痕又回落在鎢木船甲板上。
“這是什麼珠子？”木痕仔細觀看著。
這顆寶珠大概鴿蛋大小，通體翠綠，綠的動人心魄，摸著這珠子，木痕都似乎感應到這寶珠內蘊含的一股強大而又神奇的力量。
“吼～~“吼~～”旁邊的周儀則是和雷鯨王交流著。
“木痕大哥，雷鯨王說。這顆珠子是海洋中的珍寶，弄碎了後，喝下肚，就能保住性命。除了這個外。隻要將這寶珠佩戴在身上，就能令周圍半丈內令水流無法靠近，有辟水的能力。”周儀有些興奮道。
木痕看著這綠珠，既能救命，又能辟水，的確不錯。
便遞給周儀：“小儀，這辟水綠珠，你就帶在身上。防止遇到危險掉到海裡。在海中，有了這辟水珠。至少不會被淹死。”
“淹死？”周儀也冇拒絕，便很開心地就接過去了。
“小儀！”木痕好奇問道，“這獸語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好像不少妖獸的獸語你都懂。難道你短短10年時間就學了那麼多？”
周儀故作神秘地一笑：“木痕大哥，這你就錯了！要形成語言可不是容易的事。比如有的妖獸，非常罕見。整個天下才兩三頭。這兩三頭還不一定能彼此碰到。你說，它們也會形成特殊的獸語？”
木痕忽然有些明白了。
“獸語雖然種類有一些，可也冇木痕大哥你想的那麼複雜！”周儀笑道，“像狼類妖獸，和豹類妖獸的獸語就差不多。還有一些特殊的妖獸，他們的獸語卻不特殊。”
“所以，主要能懂幾種主要的獸語就夠了。至於如果出現某種偏僻的獸語，就需要用心地去體會去領悟。”
“學獸語要靠天賦的。”
“即使是某種偏僻獸語，我和這一種妖獸呆上三五年，也能領悟個十之89。”周儀話語中蘊含一股自信，她的自信並非狂妄，而是在獸語上的實力。妖獸王隻收到兩個弟子，她10年的成就，卻比那萬師兄百幾十年還強。
連魔神宮，都重點培養周儀。
“小儀，這次你擅自離開。你這樣的獸語天才消失，估計會令魔神宮滿天下找啊。”木痕笑嗬嗬說道。
“嗯。”
周儀看著手中的綠珠，一想到這是木痕送給她的，她便開心的很，忽然她心中一動，道：“木痕大哥，這綠珠磨碎了吃下肚能救人命。那，鐵葉島的‘鐵果’，雖然跟鋼鐵一樣硬，可如果磨碎了，吃下肚會不會也有特殊效果？”
“磨碎鐵果，吃下肚？”木痕思忖著，笑道，“或許還真可能有奇特效果。不過，我是不會那麼做的！”達到木痕這層次，外物的作用幾乎可以忽略。
“小儀，你想試試？”木痕揶揄道。
“我也就偶然想起來，這事情似乎還真冇譜，如果哪天抓了囚徒之類的，可以拿來嘗試嘗試！”周儀想著說道。
而後聊了會兒，二人也都進入艙內開始歇息。
大海上的日子，際上很無聊。一開始或許會為大海的無邊無際而震撼，而時間長了，卻難受的很。
木痕一心潛修，將《土拳》意境都完全融入到‘混元’杖法中。而周儀偶爾修煉外，看看木痕修煉，和那些雷鯨們交流倒也有一番情趣。
一路前進。
木痕他也發現，隨著越是往北，有人的島嶼越來越少。當初從天石島剛出發，偶爾還能碰到一個有人煙的島嶼。可是和雷鯨族群前進的第七天開始，木痕他們便看不到有人煙的海外島嶼了。
這裡。離六界大地海岸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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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鯨族群在一起地第七天。深夜。
三十餘頭雷鯨都在海麵上歇息著。鎢船當然也停下了。
此刻。在幽暗海麵下方大近百丈深處。僅僅穿著一件長褲。**著上身地木痕正在海底中練拳。
“嗡！”
“嗡！”
木痕每一拳都蘊含一種極速鑽動的勁道，好似巨型電鑽在海底刺穿著。
“殺戳五行拳之鑽拳”木痕在海底中修煉的都是同一招‘鑽拳’，站著術法，然而打出鑽拳。一次次的打，僅僅一個時辰，木痕最起碼打出近千拳。
每一拳也就蘊含數萬斤力道。
木痕修煉的是意境，無需爆發所有力量。
木痕一拳打出拳上旋下旋，外旋內旋，平旋立旋，橫旋順旋，旋為形滾為勁，那股可怕的旋轉鑽勁。如果有殺戳宗師看到，也會目瞪口呆。
這拳法，早達到巔峰莫測之境。不過木痕現在是要超越宗師層次，體會‘道’的境界。
“呼！”木痕收拳回歸術法。
“我的確是占了便宜！”木痕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五行拳中橫拳為土行，如今我《土拳》成就最高！而這鑽拳屬水，溶於土，生木！橫拳為鑽拳的根基，如果橫拳成就高，鑽拳修煉就容易。同樣道理，《土拳》成就高，修煉《水拳》也容易不少。”
這幾天來，木痕每天夜裡都會拿出近兩個時辰在海底練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