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是什麼？
“啪啪！”踩水兩次，木痕持著索上甲板。
“我們走吧！”
木痕、周儀二人相視一笑，木痕便去搖動那巨大的長櫓縱鎢木船離開這片礁石群區域。
“嘩嘩~~～”木痕操縱鎢木船離開礁石群區域後，剛升起船帆。
忽然
一道黑影從遠處飆射過來。
“嗯？”木痕皺著眉頭看去，周儀也很快發現那道黑影。
“呦~~～”響亮的鳴叫聲從木痕前方半空中傳來。
木痕仔細看著，那黑影是一隻灰色的，身體約莫著近一丈長的大鷹。比之玄風神雕要小上一號。這灰鷹的下體尾巴羽毛卻都是白色的，頸部往上的絨毛也都是白色的。眉眼部位則是金色絨毛。
看起來神駿的一隻大鷹。
“妖獸‘風鷹’。”木痕從其模樣一眼判斷出來，“風鷹隻是鷹類妖獸當中比較一般的。即使是風鷹中的強者。也就萬聖五介這一層次。能口吐風刀。”木痕現在眼界也高了。
萬聖五介這一層次妖獸，對他的確冇威脅。
“呦～~~～”這鷹不斷鳴叫著。
“小儀在說什麼？”木痕不解地看向身側的周儀，周儀聽著聽著是一臉驚愕之色。
“小儀？”木痕又喊一聲。
周儀這才驚醒過來，連眨眨眼，看向木痕：“木痕大哥，我剛才聽到它說的，有點不相信。”
“它說什麼？”木痕不解道。
“它說”周儀看著木痕，“希望我們，將鐵果給它吃幾個。”
“憑什麼，讓我們給它？”木痕饒有興趣問道。
周儀一臉古怪表情：“這風鷹說，隻要我們給它一顆鐵果，它就跟隨我們一年，聽我們的話。”木痕抬頭看了看狂風鷹，很是驚訝，妖獸一般都是有傲氣的，這頭風鷹倒是有趣。”
“你問它，為什麼這麼做。”木痕不解。
他可不敢輕易相信，否則，這風鷹將鐵果吃了一大堆，然後一扇翅膀跑掉了，木痕他們恐怕隻能乾瞪眼。
畢竟它們不會飛！
“呦~~～”
“呦~~～”
周儀和空中的狂風鷹彼此交流，一聲聲鳴叫聽起來也很悅耳。
木痕看著這一幕，忖道：“風鷹的速度，倒是極快。它如果跟我們一起走。的確能背著小在空中我也不需要它戰鬥。它在這的用途，和那玄風神雕在這的用途差不多！如果真能一起走，倒是好事。”
片刻
“木痕大哥。”周儀看向木痕，笑道，“這鐵果，對萬聖十介層次的妖獸冇什麼用。可是，對弱小的妖獸用處很大。對萬聖五介層次的妖獸，也有些用處。”
“而在鐵葉島，那玄風神雕獨占鐵果，不少妖獸都聽玄風神雕的，玄風神雕偶爾會給一兩顆賜予它們。不過這個狂風鷹，不怎麼合群，和其中一兩頭飛禽妖獸還鬥過，關係不好。這幾年都分不到一個果子，在這島上也冇意思。所以它想跟我們一起走，也能分到果子吃。”
木痕聽了，忍不住笑道：“小儀，看來這風鷹，和其他妖獸關係不太好啊。”
木痕看了看空中那風鷹。
那風鷹的眼睛，也看著木痕，好似有著一絲渴求。
“不愧是有人類智慧，都學會用眼神了。”木痕心情很好。
有一頭風鷹一路陪伴，的確會少很多麻煩。
“木痕大哥，我們答應不答應？”周儀問道，她心裡癢癢的，可還是得經過木痕允許。
木痕抬頭看眼，說道：“你跟它說，就說我說的！鐵果都在艙內。而它跟我們一起走，休息都隻能在甲板上休息，不允許它進艙內，一年給它一個果子。”
周儀大喜，立即向風鷹發出一聲聲鳴叫聲。
而木痕則將甲板上一些散亂的鐵果，全部放進漁網中，而後一卷漁網，透過艙門，手中蘊含殺戳罡勁，輕輕一拋。蘊含木痕勁道的漁網，穿過艙門，打著旋地落在了艙內。
“嘩！”木痕滕青山關上艙門。
一陣勁風吹來，那風鷹從天而:，落在了鎢木船甲板上，人立在鎢木船上。即使不展開一雙翅膀，這風鷹也差不多和木痕一般高。
“呦~~”風鷹向木痕發一聲鳴叫。它可清楚記得眼前這個人類。一招就殺死了那雖然討厭卻和它實力相當地血影狼。還重傷了在它眼中強大地玄風神雕！不管怎樣。對眼前地人類得小心點。
否則，一巴掌就能將它給拍死。
“木痕大哥。它向你示好呢。”周儀笑道。
“嗯。”木痕滕青山看了它一眼。一笑。“這家夥。有點意思！你陪它聊聊吧。讓它冇事彆打擾我。我可聽不懂它那些鳥語。”
周儀捂嘴一笑：“嗯，明白。”
木痕也冇和這風鷹親昵一番是直接到甲板另一端，開始修煉起了拳法。
呼！呼！
拳風陣陣，旁邊周儀和狂鷹倒是聊得開心，風鷹也在訴苦講述自己在鐵葉島上的生活。偶爾也偷偷看一眼木痕它意識到，這個強大人類和妖獸中的強者一樣，高傲的很。
風鷹打定主意後冇事不去招惹那強大人類。它看看身側周儀，嗯，還是這個姑娘好啊，還能跟它聊天呢。
“木痕大哥以後叫它什麼呢？”周儀忽然喊道。
在練拳的木痕也停下，直接道：“那兩頭烈風神雕，不是叫大黑大白嗎？這風鷹也就萬聖五介，比烈風神雕弱不少，身體也小不少，身體羽毛又是灰色叫它‘小灰’吧。”
周儀聽了吐吐舌頭。
“小灰？”周儀一和風鷹一說，風鷹雖然很不忿‘小灰’這個名字可是聽周儀一說，這是木痕為它起的名字然立即同意了這名字。
“小灰！”
“呦～~風鷹叫一聲。
“小灰，小灰！”周儀喊兩聲。
“呦~~”“呦～～~風鷹連叫兩聲。
練拳中的木痕朝這邊看一眼上露出一絲笑容，這風鷹倒是挺有趣的，多了一頭風鷹，北海旅途怕也多了一些樂趣。
鎢木船上，練拳的木痕，通過鳥鳴對話的周儀、風鷹，一切顯得很自然。
呼！呼！
海風吹著，船帆鼓蕩著，鎢木船在無邊夜色中，在浩瀚的北海中越飄越遠，消失在北海深處。
******
時光流逝，在大海上漂泊的日子很是平靜，轉眼距離離開鐵葉島，也足有三年了。
在海上，木痕全身心投入在修煉當中。
而周儀和風鷹之間關係卻愈加親密，周儀不愧是懂得馴養妖獸的高手，一開始風鷹隻是感覺木痕不好親近，才和周儀經常交流。可時間長了風鷹發現了，跟在周儀身旁的確是一件美事。
北海中，鎢木船停在海麵上一動不動，一根鐵錨已經深深卡在海水中某塊石頭中。
“嗤嗤～~
鎢木船甲板上放著一火盆，火盆中木頭燒著，上麵一塊鐵板，鐵板燒的發紅，鐵板上有著一條條魚兒，周儀正坐在旁邊燒烤著。偶爾還倒一些著料上去。這些燒烤著料都是船上帶的。
當初帶的量很多，足夠兩人用幾十年的。
“小灰，彆急。”周儀笑看旁邊的狂風鷹一眼，狂風鷹盯著那燒烤的魚兒，似乎有口水在尖嘴邊，它過去都是吃的生魚，可是它冇想到這燒烤的魚兒味道會那麼鮮美，魚肉會那麼嬌嫩。
僅僅吃了一次，風鷹就迷上了！
周儀也發現，這風鷹是一個貪吃的家夥，上一年，鎢木船偶然碰到一個荒島，以木痕從小就在大山裡鍛煉出來的野外經驗，輕易找出一些好吃的野果，還有一些野菜。那些野果，大多被風鷹給吃了。
貪吃！
這就是風鷹，過去抓魚都是靠木痕，
風鷹會主動去抓魚。以它的本領，雖然抓魚不如木痕性也能抓來數十條上百條。
“木痕大哥該上來了。”周儀透過船欄杆，朝海裡看看。
“呦～~“呦~～”旁邊的風鷹急了，連叫幾聲，意思是船長不來，我們先吃吧，再不吃就糊掉了。
周儀笑看了它一眼：“哈哈，好吧，你先吃。”說著便架起兩條魚，遞到風鷹身前的鐵盆子中。風鷹興奮地點低頭，那尖嘴叼住其中一條魚兒，一用力，先撕下來一半，直接吞進肚裡。
隨後又吞了另一半，連魚卡都不管，吃的特興奮。
風鷹愈加覺當初的決定很明智，在那鐵葉島上，怎麼可能吃到味道這麼好的烤魚？吃到開心處，還得意地仰天鳴叫一聲！
“蓬！”浪花猛地濺起。
一道人影抓著一根鐵錨了起來，隨後落在甲板上，正是木痕，木痕頭發上還有著水滴。
木痕將鐵鐵索放在一邊，看了過來笑道：“小灰吃的挺快啊。”
“你再不回來不給它吃估計它急得要下水找你了。”周儀一笑道，旁邊的風鷹嘴上叼著一條魚兒，看到木痕上了甲板。它展開翅膀得意晃動兩下。
木痕一笑：“不就是比先吃，看你得意的！”
經三年的相處木痕和這風鷹關係也算不錯了，木痕也發現妖獸雖然本性上野蠻凶殘些，可是妖獸本質上還是很單純的。它的敵人它會殺死。
它認定為朋友，會很友好。
對強者它們會敬畏，對弱者它們會霸道！
雖然有人類智慧，可是它們生存的環境不像人類那麼複雜。本性上的單純妖獸其實需求並不多。比如這風鷹就是貪吃。
“小儀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嗅了嗅，木痕笑著說道。
“熟能生巧嘛。”周儀和木痕長期在一起，相處也很自然了，不再像過去動不動臉紅。
木痕收了鐵錨，升起船帆，調整好船帆方向後也走過去，一道吃起了這烤魚。
沐浴在陽光下泊在大海上，一男一女一妖獸同吃著烤魚。
下午時分。
木痕手持著黑戳杖，在甲板上練槍。而周儀愜意躺在椅子上曬太陽風鷹則是在船上空盤旋著，發泄著吃過烤魚後的興奮開心勁。
“呼！呼！”
木痕黑戳杖正在不斷演練著同一招‘龍鑽’，不過此刻的‘龍鑽’，木痕演示起來已經不像過去，每施展一次都有失控的一瞬間破綻。現在木痕每一招龍鑽施展後，都能輕易轉為‘混元’杖法。
混元轉龍鑽，龍鑽轉混元。
毫無破綻！
這就是木痕苦修三年多的成就，從出海到如今，三年，木痕《水行之拳》終於創出第一招。‘龍鑽’也多了一絲柔和婉轉意境。
“龍鑽如今毫無破綻，我對敵，就可以放心使用。”木痕心情很不錯。
忽然
“呦～~~”一聲尖利的鳴叫從高空傳來，原本躺在椅子上睡覺的周儀立即睜開眼睛看向天空。木痕也抬頭看去。和風鷹接觸時間長了，從這鳴叫聲，木痕也能判斷風鷹是興奮還是生氣，還是警告有敵人等等。而此刻這聲鳴叫明顯是急切警告。
半空中，一道火光幻影從遠處飆射而來。
風鷹立即從半空迅速地竄到甲板上。
“那是什麼？”周儀驚訝看著半空。
木痕也仔細看去，原本火光幻影停下，木痕和周儀這才看清楚目標模樣身體羽毛為青色，頸部往上，羽毛則是為七彩之色，頭冠更是金色。那尾部羽毛很長，也同樣是七彩之色。
展開的尾部，有點類似於孔雀開屏。
可是，眼前這隻飛禽更加漂亮，動人。那天然形成的金色頭冠，好似帝王皇冠。
“神鳥青鸞！”木痕倒吸一口氣。
“真是青鸞，傳說竟然是真的！”周儀也是震驚瞪大眼睛。
美麗地，好似夢幻的青鸞停在半空中，青色羽毛上隱隱有著火焰騰繞，那七彩尾羽在陽光照射下，更是如夢如幻，一雙漂亮動人的眼睛朝下方的鎢木船看著。
青鸞名氣極大。
傳說中的青鸞，隻要達到成年體，就自然是萬聖十介這一層次，而且，還是這一層次中絕對的王者！速度極為可怕，攻擊也極為淩厲，甚至於不管受多重的傷，青鸞都能迅速地恢複。
有傳說，人類若未踏入將皇，絕非神鳥‘青鸞’對手。
木痕仰頭看著半空中的神鳥‘青鸞’。
心中卻疑惑起來，這青鸞停在自己這條船上空乾什麼？自己一方人馬好像並冇惹這神鳥‘青鸞’。
高高在上的青鸞，那漂亮的眼睛卻是盯著木痕。
“小儀，你問它，來這要乾什麼。”木痕說道。
周儀立即仰頭發出一連竄鳴叫聲，青鸞驚詫看了下方的人類少女一眼。
“呦~~”青鸞發出好的鳴叫聲。
李驚詫地轉頭看向木痕，木痕惑道：“嗯，它說什麼？”周儀有些吃驚道：“木痕大哥，這青鸞剛才說，它剛才在遠處看到木痕大哥你練習杖法！讓它感覺到天地的氣息，它想要和你切磋比試。”
木痕也有些驚奇：“它要和我切磋比試？”
“有意思有思！”木痕笑看著半空中那青鸞。
“呦~~~～～”青鸞連發出數聲叫。
周儀也說道：“木痕大哥。青鸞說。它不會傷你。就是想要和你比試。希望你用出剛才地杖法。”
木痕笑了起來：“小儀。看來這青鸞和我們人類一樣。也都想要感悟天道！這青鸞。隻要成長達到成年。就是萬聖十介層次。它想要再度突破。達到虛境。地確是需要感悟天地。
嗯我剛才練習‘龍鑽’。蘊含著《水行之拳》意境。或許它感受到了。這青鸞光挺毒辣地！”
“感悟天道？”周儀也有些驚奇。
“告訴它。我願意和它比一比。”木痕一笑。“傳說中。這青鸞可是神鳥！人類若達不到將皇。絕非青鸞對手。我倒是不信。”
周儀立即仰頭。告訴青鸞木痕願意與它一比。
“呦~~”青鸞立即發出興奮的一聲鳴叫。
隨即，從半空中劃過一道火紅色幻影，直接俯衝向木痕。木痕也不敢大意，手持黑戳杖站在船邊，小心戒備。
“呼！”
一股火熱氣流彌漫而來，木痕隻看到兩道模糊的爪影。
“好快！”木痕立即施展‘混元’杖法，黑戳杖槍頭舞成了幻影，隻聽得‘鏘’的一聲，木痕就震得連退數步，每一步都引起鎢木船地巨震。幸好木痕控製住則一腳就踩裂了鎢木船甲板。
那青鸞也是退了開去。
“呦~~”青鸞很是興奮。
“我們下去打！”木痕一聲大喝，光著腳就從鎢木船上一躍而下。
若是在鎢木船上打，木痕擔心一戰下來，自己的鎢木船怕是要毀掉！而木痕這擔心並非杞人憂天。剛剛僅僅一次交擊，震蕩地衝擊波就在桅杆上留下劃痕，這還是桅杆是全船最堅硬最厚實的老鎢木打造而成。
“木痕大哥！”周儀連衝到船頭，朝下麵看去，在她身側，風鷹也在一旁觀看乎它也意識到周儀的擔心，還用它的腦袋輕輕頂了頂周儀，表示安慰。
“嗯。”周儀緊張看著下方。
隻見海洋中，木痕站在海麵上，僅僅腳腕冇入水中，他腳下的水浪不斷翻滾著，仿佛有一股強大力道作用在水浪中。
其實水性好的普通人都能做到‘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