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幫親
“呼!”風鷹直接降低地靠近鎢木船,而周儀則是一躍而上,落到了風鷹背上,隨即風鷹立即拔高很快就遠離海麵,達到極高高度。
“木痕大哥,小心點。”周儀的聲音從上麵傳來。
周儀早就和木痕商量過,如果遇到危險,第一件事情是讓周儀坐上風鷹背上先躲遠點,讓木痕一人去戰。若是太危險,連木痕都抗不住!那木痕也會一起上風鷹的背上。
“什麼?這妖獸是你們的?”那劍門門主大吃一驚!月島上,可從未有人能夠控製過妖獸,畢竟月島本土是冇有妖獸的。
“這,你管不著。”木痕看了他一眼,“門主,還請你馬上離開我的鎢木船,若不然,我隻能打得你離開了!”
聽到木痕說這話,一直冷如堅冰的劍門門主臉色微瞬間淩厲如劍,刺在木痕身上,好似要將木痕千刀萬剮。
放眼月島,還冇人敢對他劍門門主說‘打得你離開’這番話。
“小子,夠狂!”劍門門主瞬間,食指中指並在一起,冷白色劍光從指端冒出。
劍門門主身體瞬間一個俯衝,也不拔劍,直接靠著那劍指朝木痕眉心迅疾點去。劍指淩厲之極,劍指上都隱隱有著陣陣寒氣。
“哈哈”木痕的笑聲猛地響起。
“轟!”一聲低沉的擊聲猛地響起。
同時劍門門主那白衣獵的身影,直接從鎢木船上給震地迅疾拋飛開去,在半空時,這劍門門主身形一轉,很是飄然地落在了沙灘上。可他目光卻如同盯著一頭獵物,仰頭看著鎢木船頭上。
他明白,這次,到對手了!
劍門門主目光很是熾熱,高手寂,求一敵手,太難!
“好劍法!”一聲爽朗大笑起。
隻見一道青袍人直接從鎢木船上衝天而起。隨後落在沙灘邊上。手持一杆銀色長杖。目光完全落在劍門門主身上。兩大超級強者經過一個簡單交手。都察覺對方地驚人實力。
“這人竟然冇死!”
“竟然能擋住門主一招。還不死?”
數百名軍士難以置信。一個個都震看著這一幕。劍門門主。無敵形象早深入人心。能夠硬接劍門門主一招而不死地。整個月島上也屈指可數。
轟隆隆~~
一片混亂響聲隻見在沙灘西邊大量地軍士正瘋狂朝這飛奔而來。一個個都是靠兩條腿奔跑。人非常地多乍一看密麻麻不斷地從沙灘西邊。那草木群中地一條道路上冒出。源源不絕。
“人挺多。”木痕開口道。
劍門門主則是仔細觀察著木痕,並冇急著出手。
“大軍已到!”沙灘上數百名軍士們眼睛發亮。
“劉兄弟!”爽朗喊聲響起,兩名帶隊的將領立即向那重傷的破掉丹田的將領拱手道,“軍營三千人馬,全部來了。”
顏鎮將軍府紮在海邊的軍營,一共三千人馬。除了本身那劉姓將軍一開始帶來的數百人,其他兩千多號人此時也來了。因為距離近所以才能來的這般快!至於將軍府,以及劍樓的大軍都在半途當中。
“門主!”那兩名將領這才發現,那白袍人竟然是劍樓樓主。
“拜見門主。”兩將領立即恭敬喊道。
“拜見,門主!”
剛趕到的眾多軍士們也是一個個連恭敬齊聲喊道,喊聲震天!
“嗯,你們退到一邊,小心被誤傷。”劍門門主淡漠道。
那兩名將領連領命,遠遠避讓開到那丹田被的劉姓將領身側。其中一個高個的將領連壓低聲音問道:“劉兄弟,那個一身青袍的青年莽漢什麼人?看樣子,能和門主正麵一戰?”
“厲害有什麼用們三千軍士,用人耗都能耗死他!”劉姓將領卻是咬牙切齒道。
那兩名將領臉色微變。
這劉姓將領話語中乎不在乎軍士性命,這令他們有些不滿,同時也疑惑。
沙灘上。
木痕和劍門門主遙遙相對,海風勁吹,九鬼蜮的海水更是洶湧澎湃。周圍三千名軍士更是震驚、激動地觀看著這一幕能看到劍門門主出手一戰,就是將軍府將軍,都難碰到這樣機會。
劍門門主右手抓住了背後的劍柄,他的五指纖細潔白,好似女人的手,可是這五根手指卻很是有力。
“鏘!”
神劍出鞘,那一柄神劍通體深綠色,隱隱有著血絲在劍體當中。
“弱者,不需要我知道他的名字,不過,你有實力和我一戰,是一個強者!外來人,說出你的名字!”劍門門主遙看木痕,聲音清朗,甚至於壓過海浪澎湃聲。
“哈哈”
一臉胡渣的木痕笑聲更大,周圍三千人耳朵都感覺到轟隆作響,“你又叫什麼?”
“劍門門主,皇甫江!”這劍樓樓主看著木痕,“你叫什麼?”
“弱者是冇資格知道我名字的!”木痕一笑。
劍門門主‘皇甫江’目光一寒,殺機隱現,手中那柄通體深青色的神劍斜指著沙灘:“我手中神劍,名為‘暗血’!喜噬獻血劍出,則必飲血!”話音剛落,皇甫江直接化為一道朦朧模糊的白色殘影。
咻!
殘影,一眨眼便衝過十餘丈距離,迷蒙青光直至木痕!
木痕站在沙灘上,突兀地,左手瞬間抓住杖杆,右手則是滑到槍杆末尾,一個很是簡單的,好似搖軲轆似的,就這麼右手一搖,略微一個前送。
“呼!”
黑戳杖杖尖便劃過一道漂亮的圓弧,圓弧隱隱有土黃色光。
“蓬!”一聲低沉撞擊。
緊接著便是“蓬!”“蓬!”連續不斷撞擊聲,隻見那劍門門主‘皇甫江’,每一劍刺出,都引起旁邊海水激蕩,淩厲的冰寒劍氣更是一道道迸射開去,凡是有軍士偶然碰到,便直接凍成人棍。
“哢嚓!”整個人直接凍地裂開,連血液都凍成冰了。
“退遠點,快。”
將領們連嘶喊,大量軍士連朝遠處瘋狂退去,一個個唯恐被波及。
“鏘!”木痕一杖力量之大,輪回槍本身都彎曲,隨後反彈迸發開。
劍樓樓主‘皇玉江’被震得飄逸地朝後麵飛起七八丈,隨後落下。而木痕整個人,卻是重重地連退三步步都深深陷入沙子裡,甚至於他身上衣服都有著冰霜覆蓋似有些狼狽。
皇甫江,看似瀟灑的很。
不過,木痕臉上有著一絲笑容,皇甫江卻相反,表情肅穆。
“好劍法!”木痕朗聲笑。
“好杖法!”皇甫江沉道。
遠處遙遙觀看這裡的三千軍士們個個都愕然看著這一幕這算什麼?難道那個神秘高手,和他們的劍門門主實力相差無幾?那之前曾經為難木痕的數百名軍士,更是心底發寒。
他們可真是太歲頭上動土惹一個堪比劍門門主的超級強者,真是嫌命長啊!
“皇甫江。”木痕遙看著對手,“我承認你的實力,你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清楚了”
皇甫江眉毛一掀看著木痕。
遠處三千軍士們也是一個個豎起耳朵,都想要知道,這個能和劍門門主不相上下的超級強者叫什麼。以後出去吹牛,或者跟自己兒子吹噓,也有資本了。
“我叫木痕!”木痕聲音響亮。
“木痕!”
“他叫木痕?”
“這木痕可真厲害。”
三千軍士們立即傳起一陣陣興奮的議論聲,他們都牢牢記住了‘木痕’這個名字。
“木痕?”皇甫江眉頭一皺將這名字深深記在腦海,這是他皇甫江《月劍典》中練出至高的《劍九式》後第一次無功而返。
最強九劍,一劍都未傷到對手。
在木痕的長杖麵前皇甫玉江感覺好似對著一座高山,讓他無法撼動的高山。
“這皇甫江的劍法真夠厲害的。”木痕回憶剛才那一幕,低頭看看身上衣服凝結的冰霜,“每一劍都淩厲的可怕,若非我的‘混元’杖法夠厲害,我身上早就出現幾個血窟窿了。這皇甫江不愧是月島第一強者,比之魔神山第一魔將‘雷穆’,也相差無幾!”
木痕隨即朗聲笑道:“皇甫江,你接過你幾招劍法,你也試試我杖法如何!”
笑聲還在回蕩。
木痕本人則是猛地竄出,一道青色殘影一閃,那黑戳杖便仿佛出水遊龍,到了皇甫江身前。木痕右臂撐得衣服鼓起,土黃色流光彌漫在右臂上,握住杖杆的右手猛地一發力。
“嗡~~
杖尖瞬間旋轉!好似鑽透空間!
銀色閃電亮起!
“呼呼~~皇甫江麵容肅穆,手中深青色暗血神劍卻是靈動地一飄忽,竟然就擋在了木痕杖尖前。
“鏘!”
木痕雙手微微一麻,震得退了一步。皇甫江也是連退兩步,強力迸射開的勁氣將木痕和皇甫江周圍的沙灘都深深壓深了近一尺深。
“嗯?這皇甫江夠厲害的,竟然能硬擋住我這一招龍鑽,嗯,降低威力,提高速度!”木痕臉色一沉,黑戳杖猶如蛟龍出動,再次攪動。上次和神鳥青鸞一戰,木痕就一直在苦思這問題。
雖然冇大的突破,可是威力三四成後,速度還是能提高不少。
咻!咻!咻!
旋轉的杖尖,一次次刺向皇甫江。
“呼呼~~”皇甫江平穩的很,那暗血神劍也靈動飄忽的抵擋,這皇甫江顯然對於自己的防禦很有信心。
鏘!鏘!鏘!
一連串撞擊聲,木痕的每一招‘龍鑽’都被這皇甫江給抵擋住,最詭異的是海邊竟然有幾道水流淩空被席卷到皇甫江劍影當中,隻見那飄忽的劍影閃動,而那些水流更是形成了一道詭異的圓形!
任憑木痕如何攻擊,都無法破開這劍法防禦,就好似木痕的‘混元’杖法一般可怕。
“這,這劍法”
木痕看著看著,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心中狂喜,“這劍法中蘊含水行之道!我得跟他多鬥上一會兒,或許,我的《水行之拳》就能有所突破!”
沙灘上,三千軍士都仔細看著那遠處一幕。
青色、白色兩道幻影,從沙灘上一直廝殺到遠處海麵上,這九鬼域海水洶湧,可是兩大超級強者卻是能夠踩著水麵彼此廝殺。狂暴的氣勁不斷四溢開去,大量海浪水花也爆炸開。
“這個叫木痕的,竟然這麼厲害!”那劉姓將領咬著牙,紅著眼。
“劉兄弟,這木痕實力太強,連門主都冇拿下他,你就罷手吧。”旁邊一高個將領安慰道。
就在這時候
噠!噠!噠!
隻見一個個背著利劍的高手,騎著一匹匹類似於戰馬的坐騎,來到這海灘處。他們的坐騎,四蹄粗壯有力,毛發綿長,頭上還長著兩根彎曲的長角。這是月島上極為上等的坐騎角獸!
擁有角獸最多的,自然是樓!而十八將軍府,隻有極少數人才有。
“門主!”
數十名高手在角獸上,震驚地看著海麵上那兩道人影。他們都冇想到竟然有人能和他們門主廝殺,並且不分上下。這一群人中為首的一名高手,雙鬢斑白,麵容好似岩石雕刻,他左胸口位置繡著一柄青色長劍。
“拜見長老。”三名將領都過來恭敬禮。
“怎麼回事?跟門主交手那人是誰?”這老者焦急喝道。
“長老。”劉姓將領立即恭敬行。“那人名叫木痕。並非我月島地人。他駕船來到我們月島。蠻橫之極。令不少軍士死傷。連屬下一身功夫也被他毀掉。樓主過來。他還對門主出言不遜並且動手。”
旁邊兩將領都是微微一怔。不過話。
“此人如此囂張?”老者臉色一沉遙看遠處海域。
在海上廝殺地兩大強者。竟然分離開來。
海麵之上,木痕和皇甫江都站在海水上,也不沉下。
“為何停手?”木痕目光有些熾熱。
皇甫江皺眉看著木痕:“木痕,你的杖法我破不了。可我的劍法你也破不了而且,我看你來來去去也就那一招。既然彼此都贏不了,何必浪費時間!”
木痕啞然。
他能告訴對手‘我在感受你的劍法意境,尋求自己《水行之拳》的突破’麼?
“皇甫江這劍法,是什麼劍法?”木痕連問道。
皇甫江臉上浮現一絲敬仰之色:“這是我劍樓第三代祖師,在海邊苦修百餘載,頓悟後,所創的《月劍典》!”
木痕心中一動。
“海邊所創?蘊含水行之道也就不奇怪了。”木痕暗自忖道。
“皇甫江。”木痕開口道“不知這《月劍典》可否借我一觀?”
皇甫江臉色一變,看向木痕。
“當然,萬聖真元運轉之法有各種領悟的心得等等,我都不看。我隻想借看一下,《月劍典》中關於剛才你那套防禦劍法的招式內容。”木痕笑道,“作為回報的防禦杖法意境,我也可以演示給你看。”
皇甫江有些明白,眼前人應該是那種苦修者。
“連自己絕招意境都肯演示給彆人看,難怪會在大海上漂蕩苦修,真是一個瘋子。”皇甫江忖道。
“那是我劍門絕學,絕不可外傳!”
皇甫江搖頭道“我雖是劍門門主,也不能違背。木痕我擒不下你走吧!”
“不外傳?”木痕看了皇甫江一眼。
呼!
木痕在海麵上踏浪而行,化作一道模糊幻影海麵上飛奔了過百丈距離,隨後一躍而起接躍到了鎢木船上。
“小儀,我們走!”木痕朗聲一聲大喊,聲音直傳九天。
“呦~~”
風鷹從高空俯衝而下,坐在鷹背上的紫衣女子好似仙女,強勁的氣壓狂風,都令海灘邊上大量沙石亂飛,令旁邊不少軍士們都隻能弓腰低頭,捂住腦袋眼睛。隨後,妖獸和少女,都都落到了鎢木船甲板上。
“木痕大哥,若是再殺下去,那個劍門門主估計真元會耗光吧。”周儀看向木痕。
“嗯,不過”木痕搖頭道,“他不可能傻傻的,等真元耗光,然後被我殺死!一旦真元剩下一兩成,這皇甫江估計就會靠輕功逃走。論輕功,我還不及他。”
木痕也很是讚歎。
論實力,這月島第一強者,拿到六界大地上,都能排在《萬聖榜》前三。
“我們走!”木痕搖動長櫓。
“嘩嘩~~~”
鎢木船迅疾地朝東南方劃去,以木痕的臂力,兩根長櫓也是有力迅猛地滑動。鎢木船逆流而上,不斷朝東南方向前進。
海灘上,大量人馬都遙遙看著鎢木船離去。
“門主。”以老者為首的一群高手都站在皇甫江身邊。
皇甫江一身寬鬆白袍,手持著深青色神劍,遙看鎢木船離去,心中驚歎:“這木痕的萬聖真元,怎麼好似無窮無儘?和我激烈一戰,我萬聖真元都耗掉七成。他估計也差不多。可是這麼大的海船,要逆行而上,是需要很強的力量。消耗真元也很快,他怎麼”
“門主,九鬼蜮,海水迅疾,船不可能逆流而上,衝出九鬼蜮的。”老者皺眉道,“那二人”
“嗯,即使是萬聖十介也絕無可能劃船離去。”皇甫江冰冷道,“九鬼蜮數百裡,如果斜著前進,更是超過千裡!在最迅猛處,根本無法劃水,隻能潛水去拖船前進!要想離去,除非有兩個萬聖十介強者,輪流交換,好休息恢複萬聖真元。單單一人,絕無可能離開九鬼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