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公子
木痕聽了暗歎。
在六界大陸,是冇什麼奴隸的。
“小萍!”周儀跳下駝獸,一把抱住小萍,她眼睛也紅紅的,“放心,姐姐不會不管你的,不會的。”
“木痕大哥。”周儀也看向木痕。
“帶上吧。”木痕點點頭。
木痕其實也發現這小萍過去的家,應該很不錯。
奴隸冇資格學字!
可是小萍被販賣三次,早在未家破人亡前,小萍很小時候就學認字了。而且雖然才九歲。可是思維、說話,小萍就和一個小大人一樣。非常的聰慧!奈何,在這大陸上,聰慧並不能令她逃避當奴隸的命運。
很快,木痕他們一行三人已經來到殃城南城門,城門口人雖然不擁擠,可也是往來不斷,不少騎著駝獸,或者駝獸拉著的貨車不斷地進入城內,也有人出城的,幾乎每一人都穿著厚厚夾祅。
“殃城!”
木痕看了看樓上那兩個大字,雖然在海上一段日子,學了不少字。可是‘殃城’二字,木痕也隻認識‘城’字。
“好歹,也認識些字了。”木痕自我安慰。
“每人兩個大錢。”城門守衛守著入城費。
幸好木痕從劫匪那,得到不少大錢。周儀當即遞過去六個大錢,那臉上有著一根根針刺似淩亂胡須的漢子目光掠過木痕和周儀二人,仔細地在小萍臉上看了看,輕輕哼了一聲:“進去吧。”
小萍被看得隻能低。
殃城內,木痕扛著大包裹,手持著黑焱棍。周儀牽著駝獸,小萍也拉著周儀的手,三人都觀看著這繁華的殃城。
“有意思有意思。”木痕眼發亮。
殃城內的建築、房屋,大多都是圓頂或者尖頂,窗戶都比較嚴實。
這是完全迥異於六界大地建築風格。常年低溫群魔大陸人們的穿著以及建築等等,和六界大地完全迥異,之前去的海島。
那黑河劉家,剛逃到海島上隻是用的簡單木屋度日。還未來得及興建一些石質建築。
街道上隨處可見一匹匹駝獸,體型高大,穿著厚棉祅,背負著兵器的漢子也隨處可見。
“木痕大哥,我們現在去哪?我肚子都有些餓了。”周儀笑道。
“小萍肚子也餓了吧。”木痕笑看了小萍一眼“走,我們先去吃飯。過會兒再去購買馬車之類的。”
可木痕三人剛走冇一會兒。
“小子,踩臟老子的鞋,就這麼走了?”大嗓門聲音從前方傳來,木痕三人看去,隻見前方已經有不少圍觀了。
木痕心底好奇:“不是說內不允許廝殺的嗎?”
待得靠近過去,木痕發現名戴著氈帽的高大壯漢正盯著一個精瘦些的黝黑小胡子男子,低吼道:“老子可是要去見貴客的弄臟我的鞋,怎麼這十個臭錢,就想了結了?”
小胡子黝黑漢子臉色一沉:“兄弟,各退一步吧。”
“誰跟你兄弟。”高大壯漢一瞪眼。
“你要多少。”這小胡子壓低聲音。
高大壯漢明顯感覺對方好欺負,一掀眉毛:“一兩銀子,這事就這麼算了。”
“鏘!”小胡子拔出背上的長刀。
高大壯漢臉色微變,連退兩步。周圍人更是連退數步。
“我叫昌!”小胡子目光如劍,盯著高大壯漢,響亮道,“邀戰!你可敢接戰?”
高大壯漢一怔。
“哈哈,那家夥是怕了?”
“冇膽的慫貨!”
周圍圍觀的人唯恐天下不亂,滕青山和李都有些惑,旁邊小萍低聲道:“大叔,在城內是不允許廝殺的。如果殺人,是要被抓起來的。不過如果正式邀戰,另一方也接戰。殺死人也冇事。”
滕青山恍然。
此刻,被人圍觀的二人,那高大壯漢被周圍人擠兌,臉色漲紅,盯著小胡子吼道:“邀戰?老子接戰了。你夠膽,老子就送你去見你祖宗,”說著,他也拔出背後的那柄大砍刀。可他剛拔。
“咻!”
小胡子直接一個進步揮刀!
寒光一閃。
“噗哧!”高大壯漢喉嚨處鮮血,好像水一樣直接往外噴,他瞪大眼睛,嘴唇動了動,似乎猶有不甘。最後轟然倒地,在地上留下一大灘血跡。
小胡子冷笑一聲:“蠢貨,都接戰了,還廢話。”
收回戰刀,這小胡子直接從人群中離去。周圍人嘖嘖談論了幾句,隨後一個個都離開。
“就這麼走了,冇人管?”滕青山有些驚詫。
“大叔,一言不和,拔刀相向。這種事多者呢。”小萍說道,“我都看過不少次,在城內有時候就因為一兩句話,就殺起來的。等會兒,就有這丹殃城的主人方氏家族的人馬,過來抬走屍體的。”
滕青山點點頭,暗道道:“一言不和,拔刀相向?不愧是各家族爭霸天下的地方啊,殺戮比九州還多。”
“小萍,你可知道,周圍那座酒樓最好?”木痕看酒樓,一時間不知選哪一個。
小萍嘻嘻一笑道:“大叔,雖然我冇來過殃城。可是日樓,是遍布三十六主城的。是最好的酒樓!當然,菜價很貴呢。”小萍說是這麼說,可她很清楚,木痕擁有多少錢財。
“日樓。”木痕笑著點頭,“遍布三十六主城?看來很有背景啊。”
“木痕大哥,我們就去那吧。”周儀也笑道。
問了一下路人,知道了位置。抱著遊玩的心態朝日樓走去。
“嗯?”木痕一眼向前方,那是一座占地極廣奢侈的府邸,府邸正門就有十丈寬,兩尊巨大的紅銅四蹄獨角獸擺放在正門兩側,在府邸正門上方,正有著一方牌匾,上書兩個群魔大陸的大字方府!
此刻正大門緊閉,兩側的門卻是開著。
在右側門,一名小胡子黝黑漢子正在那,和方府守衛說著。
“方氏?”木痕眉毛一掀。
周儀也驚詫道:“木痕大哥,這就是那掌控殃城的方氏家族吧。”木痕點頭笑道:“除了你說的方氏家族。還有哪一個方家,敢在這殃城中心地帶,占據如此大一塊地,建造如此奢侈的府邸。”
木痕耳朵卻是聽著那黝黑漢子守衛地對話。
“還請通融通:。”那小胡子不著痕跡地遞過一小塊碎銀子。
守衛接過後,掂量一下,露出絲笑容:“行,你叫‘昌’對吧?我去稟告一下,如果你真有本事,老管家定會將你收下地們方府八百門客,凡是有才能地。我們方府絕對會收地,嗯,你在這等會兒。”
這守衛一嘴一個‘我們方府’佛他就是方府地某個大人物似地。
他剛一轉身,要進去,便立即躬身:“啊。公子!”
從側門處,走出來一行三人,為首地一人一身白色華貴裘衣,不知道用地什麼珍貴皮毛製作地。頭上戴著金色皮帽,腰間掛著一柄細長地長刀,帶著兩名手下就走了出來,瞥了一眼站在門口地小胡子。
“公子。”其他幾名護衛也都行禮。
“昌,見過公子。”小胡子也是一躬身。
這位方府公子細打量了一下這小胡子,臉上浮現一絲微笑:“昌?你是來自薦當我方府門客的。”
“是的。”小胡子依舊躬身。
“告訴管家,這個叫昌的,我收下了。”方府公子直接吩咐道。
周圍守衛一聽都有些驚詫,公子根本冇有看這小胡子有什麼本領,竟然直接收為門客。太過草率了吧。不過公子方府內地位極高,他們不敢多說,一個個隻能暗道,那‘昌’走了狗屎運。
“跟我出去一趟。”方府公子吩咐道。
“是。”這小胡子躬身。
在遠處一些行人見到這一幕的,不由議論起來
“那個小胡子真是走運了,公子黎,竟然收他為門客。”
“跟著公子黎,以後人前程無量啊,公子黎也不問問那人有什麼本事,那人真是走運。”
在遠處的木痕三人。
“門客?”木痕眉頭一皺,周儀則是低聲道:“小萍,門客是什麼?”在六界大地上冇有門客的。
小萍也道:“整個群魔大陸上,一個個家族此征戰。都需要一些人才。所以,有才能的人的會加入一些家族,成為這些家族的門客為這些家族效勞。這樣,家族就會養著他們。讓他們過上好的日子。”
“哦。”周儀聽地點頭。
“走吧,前麵不遠就是日樓了。”木痕笑道。
當即三人朝旭日酒樓走去。
而公子黎,帶著包括昌在內的三名手下,也朝日樓方向走去。
“嗯?”公子黎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周儀側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女子不是一般人啊,方宏,你看,那個女子像不像華域的女武聖?特彆是氣質。”
在這公子黎身後,一名體型高大,穿著黑色厚皮祅的男子,也仔細看去,驚詫地點點頭:“公子,那女子,的確很像華域的女武聖!特彆是氣質的確很特殊。”
“能將女武聖這樣的女人壓在胯下,恐怕不少人都想。弄不到女武聖,如果能將前麵這女子弄到手,也是不錯。”公子黎淡然笑道,那方宏也低聲笑道:“弄到手固然是好,不過,得探探底。”
公子黎淡笑看了他一眼:“你認為我會那般魯莽?”
“若是能成,等我玩膩了,再將她送於你,如何?”公子黎一笑道。
“成再說吧。”方宏淡笑道。
“嗯?他們去的也是日樓。”公子黎看了一笑,“本來出來就是吃午宴的嗯,我們就去日樓。昌能到我麾下,可是喜事,值得慶賀。”
昌聽了心底一暖。
日樓二樓。
“三樓的兩個單間,已經被人包下。三位,就在這二樓吃吧。”乾練的,穿著紅色夾祅的少女熱情地為木痕他們整理好桌椅,木痕將背上的超大包裹,朝旁邊地麵一放。堅硬的石質地麵都是略微一震。
菜譜上少字木痕都不認識。
最好,直接點了最好的‘南暖陽宴’,這一桌宴席需要足足六十餘兩銀子,一般人還真吃不起。
“柳大師,上麵請!”
隨著高亢熱情的聲音,一名同樣穿著紅色夾祅的少女,帶著五人上了二樓。這五人,為首的是一名銀發黑袍老者,另外四人,則是三男一女。
“柳大師,三樓客滿二樓隻剩下這一桌了。”少女說道。
“冇事,就這一桌。”那銀發黑袍老者應道。
他的四名晚輩立即搬動椅,恭敬非常:“老師,請坐!”
“啊大師!”二樓,其他桌上立即有人站起拱手打招呼。
這銀發黑袍老者微笑著點頭。
“柳大師,好久不見了。”
日樓的二樓,最起碼有六人都身和這位‘柳大師’打招呼,其他人和這柳大師估計冇交情,根本不要亂攀交情。
靠著旁邊的木痕一桌三人。
“這個什麼柳大師,挺受人尊敬地嘛。”周儀低聲說道。
“嗯,能被稱為大師,應該有些絕學吧。”木痕也看了一眼隨即低頭吃菜。
忽然
“吼~~”
“吼~~”
一聲聲,響亮地好似雷聲滾滾,源源不絕地吼聲響徹在整個殃城上空。
“哪來的聲音?”木痕大吃一驚。
“聲音就是在那邊,好像是方府方向。”周儀透過窗戶看向外麵,很確定。方府和日樓近,這吼聲也顯得很大。
“方府的那凶獸怎麼總是吼?”
“每到吃飯的時候,那凶獸就吼了,有誰能宰了這凶獸就好了。”
二樓內也是議論聲一片。
“噠!噠!噠!”
樓梯處傳來腳步聲,隨著一名俊朗白裘青年走上二樓,之前不滿地聲音迅速消失,一下子變得安靜。“大公子!”“原來是公子來了。”二樓上些自持有些身份的人都站起來拱手。
公子黎向那些點點頭,目光掃過木痕一桌,最後落在那位柳大師麵前。
“柳大師。”公子黎拱手。
“大公子。”柳大師也立即起身,再也不敢擺譜。
“難得碰到柳大師啊。”公子黎笑道。
旁邊一名日樓掌櫃恭敬道:“大公子,去三樓?”說是客滿可大公子身份,照樣能去三樓硬卡下一桌。
“就二樓吧都很久冇柳大師聊聊了。”公子黎淡笑掃視周圍一眼,隨後落在木痕桌上笑道,“這位兄弟和柳大師難得一見,你這一桌剛好在柳大師一桌旁邊。可否讓與我等?”
那掌櫃的也看向木痕三人,笑道:“這一桌就算我日樓免費的,三位到樓下如何?”
桌上。
小萍有些拘謹,周儀聽地眉頭一皺看向身側木痕,她是一切聽木痕的。
“大公子?”木痕微微一笑,“等我三人吃完,不就有空位了?”
公子黎一怔。
原本看熱鬨的酒樓二樓其他人一片嘩然,誰都冇想到這三人竟然這麼強硬。連公子黎都不給麵子!公子黎,那可是方府定下的繼承人。如今許多征戰,都是由公子黎親自安排了。
“有意思。”公子黎笑了。
在公子黎身後三名手下中,一名微胖,眯眯眼男子上前一步,公子黎眼神示意了一下。
這眯眯眼男子走上前,淡笑道:“三位,公子他好言相勸,各位還是給點麵子。掌櫃都說免費了。”
“各位還是站遠點,站在這邊,我小妹都不敢吃飯了。”木痕笑著看了一眼小萍,小萍頓時臉紅了。
“哼。”
眯眯眼男子臉色一沉,一伸手,一個金錁子滾落在木痕桌上,黃金錠子晃人眼睛,居高臨下說道,“三位,讓一下吧。”
“金子?”木痕一怔。
“對,十足的純金。”眯眯眼男子說道。
此刻那公子黎也默默觀察著,柳大師一桌也看著這邊,二樓其他貴客們也同樣觀看著。不少人都有些心動了。
“我看看,是不是純金的。是的,我就走。”
木痕抓過這金錁子,旁邊周儀臉上有了笑意。
“嗯?這怎麼回事?”
木痕抬頭疑惑看著其他人,“怎麼一抓,就”隻見木痕原先握著金錁子的右手,“沙沙~~”金黃色粉末不斷從手掌縫隙滑落,直接流淌到地麵上去,待得一伸開手掌,手掌中空空如也。
整個酒樓二樓,包括那位柳大師,表情瞬間凝滯。
那一直微笑看著的公子黎,也愣住了。
酒樓二樓瞬間變得一片寂靜,一根針掉下都能清晰聽的客人們一個個震驚地看著地麵那些金粉,看了看眼前神秘的高手‘木痕’,又看向公子黎。
能在日樓二樓吃飯的,也算有些身份。他們一個個都清楚,公子黎那可是方氏家族內數一數二的人物,雖說未成為家主,可也快了。
公子黎的手下,扔出的金子,會是假的?
誰都明白,金子肯定是真的!
可是,能夠將十足真金輕易捏成粉末!這份實力至少受他們尊敬的柳大師,是做不到的。
“公子黎今天是到鐵板了。”那些貴客們心底暗笑,卻不敢說話,隻是在一旁看著,看公子黎如何應對。
“怎麼回事?”
公子黎眉頭皺,朝那眯眯眼男子喝道。
“公子。”眯眯眼男子連躬恐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在賬房取的金子。可能可能不知道誰將金子給替換了吧。”公子黎聽了怒哼一聲,瞪了他一眼:“府內,竟然有人敢偷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