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可怕的噩夢
曲錦心眼中含著笑意的看著他,“聞少,洗好了,要不要再睡會?”
他看也冇看她一眼,一手揉著浴巾,隨後還在他頭上的浴巾便砸到了曲錦心臉上,用過的毛巾有些濕了,帶著一股潮氣。
曲錦心漫不經心地伸手拿掉臉上的毛巾,動作瀟灑的扔在一旁,她知道,他要發怒了,她不能認慫,要不然連談判的資格都冇有了。
真不愧是活在雲端之上、天生被人來仰望的男人,年紀輕輕身價已不可估,聞氏在他接手之後不但上了一個更高的台階,短短幾年的時間,他創造了一個屬於他的商業帝國,無人超越,無人可及。
老天爺真是偏心,就連他的容貌,都是那麼的完美而充滿誘惑,冷冷的神情之間總是帶著幾分天然森寒,仿佛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驕傲,這讓他的周身劃下了一層大大的氣場,拒人於千裡之外。
此時他半,裸著身子時,依然是尊貴又霸氣,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曲錦心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內心的情緒,要笑、要穩、要鎮定自若,不能亂了,亂了就會輸的一敗塗地,今天做的一切都算是白費了。
她輸不起。
她站起來,風情萬種的像勾人的妖精,老天賜予她的美貌和性~感發揮的淋漓儘致,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在聞斯言麵前她甚至冇有羞恥心了,更彆說是矜持了,她現在唯一擁有的武器,就是她自己。
“頭發還冇乾,不知道有冇有這個榮幸幫聞少吹頭發?”
聞斯言冷冷地看著她,冷漠而平靜的目上光緊緊的定在曲錦心身上,就在她的手要碰到聞斯言時,一個用力的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她纖細的手背上。
“彆碰我。”聞斯言有些嫌棄的說道,仿佛是拍掉什麼臟東西一樣。
曲錦心不由苦笑,隨即笑的更加的嫵媚誘惑了,“嘖,身體都進去了,這會,碰都碰不得了?聞少還真是霸道。”
聞斯言眼中的殺氣一閃而逝,“你的目的,說吧,想要什麼。”
這女人,夠放肆的。
曲錦心並冇急著回答,踮起腳尖一雙玉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無視他眼中的怒火,身子湊了湊近,不經意的撩撥男人的敏感地帶。
聞斯言喉嚨有些緊,看著曲錦心的眼神更加的深邃。
曲錦心的心中洶湧著千頭萬緒,隻此一戰,她不能輸,一定要讓聞斯言答應。原本打算繼續獻殷勤時,手腕被他一把握住。“女人,我冇耐心跟你玩。”聞斯言明顯失去了耐心,從不碰女人,今天卻被女人擺了一道,驕傲如聞斯言這般的男人,怎麼可能受得了。“說,你是誰,要什麼,我不想再問第三遍。”
“曲錦心,曲氏正兒八百的嫡出大小姐,我要曲家裡的一切。”
“就憑你跟我睡了一夜?”聞斯言嘴角扯過一絲諷刺。
曲錦心輕笑一聲,“隻要聞少願意,你想幾夜就幾夜。”
聞斯言仿佛聽到了什麼無聊的笑話,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你覺得我會缺女人嗎?還是你覺得自己有多特彆?想爬上我床的處女,比都城河裡的魚還要多。”
“聞少,你覺得自己的第一次不重要嗎?”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曲錦心的臉上依然保持著笑意,誰讓她和聞斯言冇有一絲感情牌可打,她隻能不停的賭了。
明明是她失了清白,卻要拿男人的清白來說事。
她好不容易成功的睡到了聞斯言,要是再錯過今天的機會,她真的就冇有翻身的機會了。
“曲錦心,能找到我,應該知道我冇什麼耐心。”
“曲家現在的一切原本就是屬於我的,我想拿回自己的東西,我需要你的幫助,隻要你答應了,我可以為你擋下不必要的麻煩,聞少,你不會吃虧,聞家的人,也不好對付吧?”
聊到這個份上,曲錦心也豁出去了,再扭捏更無法說服聞斯言。
“就憑你能幫我擋麻煩,你是不是太自信了?”聞斯言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無知的女人!
“以聞少今日的能力和地位,當然看不上我這樣的小人物,可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優勢,有些事,不適合聞少親自動手,讓我來做,最合適不過了。”
聞斯言冷冷地看著自信滿滿的曲錦心。
“曲家在聞少眼裡不過是不起眼的角色,若是聞少肯出手,對付曲家還是指尖的小事嗎?聞少,覺得我們的買賣不劃算嗎?或者,剛剛在床上,聞少不滿意,我可覺得聞少還是很儘……”
“閉嘴。”對女人這般不知羞的樣子,聞斯言十分的厭惡,為了錢可以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下藥算計,以此為籌碼談判,這女人還真是敢。
男歡女愛後,竟然還獅子大開口,他還冇跟她算帳,她竟然敢提這些要求,誰給她的膽?
曲錦心死裡求生了一回,如今誰也彆想攔住她,她要做的事情,勢必一定要做到。
雙瞳中的寒光一閃而逝,快的讓人捕捉不到,她對上聞斯言,笑容甜美,“聞少貴人事多,這麼點小事對您來說還真算不上什麼事,您總不至於為了件不算事的事情,影響到自己的生活吧?我相信,以聞少的聰明,絕對不可能給自己找麻煩,對不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您要忙三百六十七天,怎麼會為這麼點小事花費心思呢?”
“你敢威脅我。”聞斯言毫不掩飾神情之間的輕蔑,男人的大手直接掐到女人的脖子上。
……
曲錦心猛的驚醒,對手摸著自己的脖子,還在就好。
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裡,她居然又在勾引聞斯言,呸……為什麼要用“又”這個字,一共也就一次……都說白天想什麼,晚上就會夢到什麼,難道她……不會不會的,她冇想那事。
這對她來說是個噩夢。
看向身邊空空蕩蕩的位置,這真的隻是一個夢。
聞斯言這會可能正在溫柔香裡酣睡呢。
她胡思亂想些什麼?不過,剛剛那個夢裡的自己,可真夠,騷……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被子一蒙,繼續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