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強者
"哈哈哈,痛快痛快,好久都冇有這樣全力施展了!"
銀濤山脈上空,大離皇子與楊寒不斷對擊,一道道元力波動,更是隨著一聲聲巨響,激蕩而去。
原本在山穀的數十萬大離修者,忍受不了如此恐怖的元力波動,與震耳欲聾、幾乎讓神魂震顫的巨響,麵露景色,不斷向後方掠去。
離烽雄整齊的發髻,早已淩亂,濃密的黑發飄舞,雙爪淩厲而恐怖,在半空化為漫天的爪影,鋪天蓋地般,籠罩楊寒,如暴風呼嘯,火雲連天。
而對麵的楊寒,雖然聲勢不顯,在漫天火雲與爪影之間,如一片落葉飄蕩,但無論這暴風如何猛烈,卻根本不能將這片落葉移動一分一毫。
楊寒的麵色更是沉靜如水,他雙眸雖然凝重,卻冇有一絲慌亂與緊張,雙拳不斷轟擊,一拳又一拳,穩若磐石,不動如山。
"果然是大皇子離烽雄在與人戰鬥,他的實力竟然強大到了這樣的程度,而今的大離皇朝內,他實力,絕對能夠排進前五!"
"可那個少年又是誰,看上去頗為麵生,力量的層次雖然強大,堪比金丹後期,但似乎又有些不像!"
"無論他是誰,這樣的實力,這樣的站立,在北域應當不會默默無聞才對,可我為何冇有一點印象!"
銀濤山脈外圍,數以千計的璀璨光華,不斷自大離皇都的四麵八方而來,落在山脈外圍,顯現出一名名氣息強大、麵色威嚴,身具上位者氣息的強大人物。
他們都是大離皇朝的強者,位高權重,每一人的修為都不在真元境後期之下,更有許多神泉境大修,放在諸侯國內,至少也是侯爵。
可就是這些人,在望向不遠處激戰的兩道身影時,眼中也是有著敬畏與崇拜的目光閃爍,縱然是他們,也不敢麵對任何一道攻擊,哪怕是攻擊的餘力,都無法承受。
"唰唰唰..."
而在他們身前的高空中,更有一道道氣勢如虹,散發恐怖威嚴的身影現身。
雖然這些身影出現在這裡,但周圍的數十萬大離修者一眼望去,卻猶如霧裡看花一般,根本看不清這些身影的麵容,甚至這些身影,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般,無法印刻在他們的記憶之中。
見到這些身影出現,在場的數十萬修者,更是倒吸一口冷氣,這些身影,全部都是金丹境界的強者,是當今北域境內,最強大的存在。
"大皇子的六翼火雕,在征戰中,似乎在不斷完善,這很奇怪!"
"不錯,除非有體質強於大皇子的人,對六翼火雕施展壓迫,激發大皇子體質的潛力,才有可能達成!"
"難道說眼前這名少年,也是一名體質擁有者,甚至體質的品質,還要遠遠高過大皇子!"
但即便是這些金丹境的強大修士,再見到楊寒與離烽雄的爭鬥後,也是充滿驚訝與不能置信。
"唰!"
而就在此時,山脈上方的雲空中,一道赤紅火焰,如同一道通天火柱垂直降落,火柱之中,一名身著大離火紋黃袍的威嚴男子,負手而立。
"吾等拜見離皇!"
見到這道身影出現,在場數十萬大離修者心中一稟,在半空之中,齊齊下跪,向著火柱之中的那名中年男子,叩首而拜,眼中充滿崇敬與敬畏的目光。
"大離皇帝也來了!"
不遠處,李不落見到大離皇帝降臨,心中不由得一沉:"不行,這件事是因我而起,大離皇帝若是要對楊寒出手,我萬死難辭其咎,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不能讓楊寒受到牽連。"
李不落一咬牙關,手中光華閃現,卻是掏出一枚纂刻有神藏閣標識的符籙,就要激發。
"用不著你激發符籙,這麼的聲勢,整個皇都都被驚動,我還會不知道麼!"
而就在李不落掏出符籙的瞬間,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蒼老、但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唰唰..."
隻見李不落身前,天空中兩道璀璨光柱同時落下,光柱內兩名身著錦衣的老者,憑空出現。
"閣主,神機大先生!"
李不落見到兩名老者出現,神情不由得一鬆,他麵色肅然,噗通一下跪倒在兩名老者身前,神色鄭重道:"閣主,神機大先生,此事是因我而起,大燕神武王楊寒是因為救我,才與大離皇子交手。"
"李不落願意承受任何懲罰,但請閣主、神機大先生一會一定要出手救助楊寒,我擔心離皇會因楊寒與離烽雄動手,而遷怒楊寒。"李不落低聲懇求。
"廢物,你為了一個女人癡迷幾百年,執迷不悟,我警告你多少次了,那個女人我與大先生都看不透,你還敢去招惹!"神藏閣閣主怒叱。
"閣主,這件事情,是李不落魯莽了,但楊寒與此事絕對無關,況且他來離都,也是因為我們神藏閣相邀,還請閣主保他!"李不落一臉愧疚。
"放心吧,這個楊寒不會被大離皇帝遷怒的!"
神機大先生倒是看不出一絲慍怒,他笑嗬嗬道:"恐怕還會被大離皇帝看重,說不得要將他拉到大離皇朝的陣營呢!"
"大先生,此話當真!"李不落聞言,心頭一喜。
"神機大先生,何時說過錯話!"
李不落身旁虛空微微波動,馮不破的身形再也此刻一步跨出。
"大離皇子的六翼火雕體質,在與楊寒的對戰中,似乎在急速精進,若是不出意外,不出兩炷香時間,便會臻至大成!"
神藏閣閣主冷聲道:"大離皇帝一會還不知道要怎麼獎賞楊寒呢,若是一會楊寒被大離皇帝撬走,李不落,你可當真要受一些小折磨了!"
"啊!"
李不落聞言,心中猛然一顫,神藏閣閣主說的小折磨,可不是說說就算了的,這種折磨雖然不會讓你肉身有多少痛楚,但各種詭異的手段,卻是層出不窮,讓人苦不堪言。
李不落與馮不破,前些年便是深受其苦的,數百年修為不曾寸進,也與其有關。(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