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對決
“你說是六師兄……張宏誌他打敗過你.”石可威順口說出六師兄這個稱呼.可是現在張宏誌早已經不是白夜城的人了.為了一個木以凝.雖然木以凝在石可威眼中算是傾國傾城.可是一個女人真有那麼重要嗎.竟然可以不顧昔日同門.也許是石可威還太年輕.沒有遇到可以為她舍棄一切的人.秦仁義就是因為遇到了周靈心.才會背叛夕陽教.石可威有些難以置信.原先以為秦仁義口中打敗過他的弟子是夏雲洛.沒想到竟是張宏誌.眾弟子也是麵麵相覷.
聽了秦仁義的話.石可威自然是很驚訝.那秦仁義口中所說的人到底是誰.白夜城到底會是誰.能夠讓秦仁義感到害怕.不過石可威聽到這些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秦仁義曾輸給張宏誌.說起張宏誌.石可威這才想起來.曾經那個一直跟在夏雲洛身邊的師兄.那個人就是張宏誌.隻是石可威一直記不清他的名字.石可威記得.張宏誌不喜歡顯擺.武功也是高深莫測.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有多少.倒是經常見到他傻傻地跟在夏雲洛的身後.張宏誌的年紀要大於夏雲洛.但是在白夜城卻是上層第六弟子.所以一直被夏雲洛逼著喊夏雲洛師兄.但是石可威卻很少聽到有人喊夏雲洛師兄.就算是陳恒.也從未喊過夏雲洛師兄.似乎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而一開始夏雲洛的身份並不比他們的高.所以也就喊夏雲洛的名字習慣了.
現在秦仁義提起張宏誌.石可威便忍不住回想起曾經的白夜城.那個時候的他們.怎麼就能夠那麼天真單純.那個時候石可威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下層弟子.但是還是會有機會偶爾去與上層弟子一起練劍.雖然次數不多.但是sky的印象都很深刻.
而後來.張宏誌也不在了.同樣是一個背叛師門的人.是他帶著木以凝與周靈心那兩個禍害進入白夜城的.才致使白夜城變成如今這樣.石可威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其實也記不清張宏誌.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還能夠勉強想起張宏誌的樣子.還有師父過世的時候.張宏誌回來下跪痛哭的模樣.石可威當時候就很想刺張宏誌一劍.但是自己終究還是太弱了.他不理解當時候為什麼夏雲洛他們會放過張宏誌.不過現在似乎能夠有些理解了.他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不是說斷就斷的.即使麵對背叛.也還是要選擇慈悲.
“嗬嗬、嗬嗬……所以說.我從來沒小看過你們白夜城弟子.今天我是不想再殺生才放你們一條生路.當然.如果你想報仇的話.那還是回去修煉.等到哪一天你覺得有能力報仇了再來找我吧.”秦仁義從不覺得敗在張宏誌手中是什麼羞恥之事.那一天.張宏誌明明可以一劍殺了他.可是他沒有那麼做.那天張宏誌的話還時不時在他的耳邊縈繞著.似乎已經在他的腦海之中根深蒂固了.
秦仁義有時候會想.自己一路走來究竟是為了什麼.明明兩個人都是一樣的決定.為什麼兩條路卻是不一樣的.他明明是夕陽教的右使.武功超群.怎麼會是弱者.沒有目標就是弱者嗎.秦仁義對於張宏誌的記憶總是最後一刻執劍相視.轉身而走的那一刻.白夜城六弟子便是如此厲害.那上麵還有五個呢.還是說隻是這個張宏誌特殊一點.秦仁義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石可威氣得咬咬牙.卻說不出話來.他恨.恨自己為什麼不強大點.這樣就不會受如此侮辱.其實秦仁義說的沒有錯.他們現在就是太弱了.也正是因為太弱了.所以現在才這裡出現的白夜城弟子才會這麼多.但是人多也並不能取勝.他們在秦仁義眼中卻是是不堪一擊的廢物.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緊緊抱著杜明遼的屍首的徐海英突然放下了杜明遼.然後緩緩地站了起來.“哈哈、哈哈……”徐海英像是瘋了一般.開口大笑起來.眾人都感動驚悚.一個個都看向了徐海英.
秦仁義則是眉頭.微皺的問道:“你笑什麼.”
“蹭蹭、蹭蹭”幾聲.徐海英便來到了石可威的身邊.與石可威並排站著.冷冷地看著秦仁義.徐海英又緊緊地握住自己手中的劍.欲做與秦仁義拚命的打算.
身旁的石可威微驚.趕忙攔住徐海英.徐海英本是頗為理智之人.可杜明遼就這樣死在他麵前.使他的理智全失了.對於石可威的阻攔.徐海英更是一用力想掙脫石可威的阻攔.可沒有成功.致始致終徐海英那布滿憤怒的雙眼從未離開秦仁義身上.
“徐師兄.你冷靜點.難道你忘了杜師兄剛剛說的話了嗎.”石可威見狀趕忙大喝道.
徐海英因為石可威的提醒突然冷靜了許多.明明剛剛才答應杜明遼自己會成為上層弟子.為他報仇的.現在的他根本不是秦仁義的對手.現在魯莽行事恐怕答應杜明遼的事情就完成不了了.
秦仁義隻是安靜的看著這一切.對於徐海英與石可威的事情都是無動於忠的樣子.隻要他們敢亂來.他不介意再拔出劍.讓他們安靜下來.秦仁義轉看陳恒與岑龍升的打鬥之中.岑龍升完全壓製了陳恒.岑龍升揮舞著白龍劍劃向陳恒.反觀陳恒隻能勉強應對.不時被壓製得後退幾步.岑龍升的狂笑聲充滿了整個洞穴
岑龍升力壓陳恒.“鏘鏘、鏘鏘”一次次的劍與劍的對碰.陳恒手就被強大的力量所震麻了手掌.“鏘鏘”火花肆意飛散.“咻”白恒劍從陳恒手中脫手而出.插在了地上.手中沒有白恒劍的陳恒自然是很驚異.猛然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岑龍升.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岑龍升奪步而來.手中的白龍劍狠狠的揮向陳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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