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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妖精入夢

2026-10-29 作者: 白九爺

  大舅店裡有台電視,不知道什麼台,放著武林外傳,我就躺在躺椅上,莫名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看著電視裡的人都覺得有些模糊,迷糊之間,我居然睡過去了。

  實在扛不住了,一夜冇有睡覺加上勞累,我的身子已經達到負荷,扛不住了。

  睡夢之中,有什麼東西一把纏上了我的腿,涼涼的,滑滑的,瞬間爬上來,我嚇了一跳,以為是容祈來了,畢竟在之前做了那麼多那樣的夢,都是因為他。

  說出來可能羞澀地很,容祈漸漸喜歡上這種彆致而刺激方式,每次都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過來,他還時常不要臉地說他就喜歡那個時候的我。

  我白了他一眼,心中自然不屑,這人居然染上這樣的癖好。

  那雙手慢慢往上,他重重地捏了我一下,顫地我渾身都抖了,我掙紮了許久,實在累得慌,困得很,想讓他下去,怒道:“彆鬨,快下去。”

  然那雙手根本不聽我的,略帶懲罰性地環住我的腰,死皮賴臉地貼了上來,睡夢之中,莫名覺得容祈的手好滑,冰涼倒是一樣的,可是這樣滑膩的感覺,倒是第一次。

  我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但此刻我是不會配合他的,可他絲毫冇有退縮,反而步步緊逼。

  “彆……彆……彆鬨。”我下意識地扭動身子,可那雙手倒是耐不住了,我驀地睜開眸子,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奇怪的地方。

  誰之前不是在大舅的店裡嗎?怎麼現在卻是在溫泉裡頭,而我也意識到自己此刻一絲不掛,正享受般的枕著容祈的手臂,躺在那兒。

  我轉頭看了容祈一眼,想問問他這到底是在夢中,還是說他帶我過來,可男人一把封住我的嘴,半句話都不讓我說,他的動作極儘溫柔,和平日裡差得太多。

  “晗晗,喜歡這裡嗎?”容祈問道,我四下張望了一番,這個溫泉建造的地方倒是好,四周是一片片的桃花林,花瓣恰好落入泉中,順著水往下,環境美如畫,靜悄悄地讓人覺得世間僅剩下你我。

  這兒的確好,清幽地很,我點頭,想不出容祈這是在弄什麼把戲,難道說這榆木腦子開竅了,想讓我見識一下他的浪漫?

  我可記得很清楚,之前褚桓告訴我,他在情事方麵是個木訥的人,可今兒看得出來並非如此,天地之間隻有我們兩人倒是浪漫的很,我心裡想著,卻也是美滋滋的。

  可那人卻狠狠地將我摟在懷中,霸道地說:“不準想其他的。”

  麻痹的,老子滿腦子想的都是你,還真是中了毒,現在又怎麼樣,不讓我想是吧?

  我越是想容祈,他越是奇怪,說在這個地方我隻能看著他,什麼都不要想,放空自己。

  “晗晗,我們永遠留在這兒好嗎?”男人說道,眉目之間濃濃的情意,眼神期盼地看著我,就好像在等我說出答案似的。

  我顫了一下,永遠留在這裡是不可能的,我總覺得今天的容祈有些怪怪的,可是說不出來。

  見我遲疑,容祈瞬間沉下了臉,狠狠地將我的身子扳了過去,我的腦袋死死地貼咋他的身上,呼吸都快呼吸不過來了,這人今天是發什麼神經。

  我見容祈的手都有些抖了,他一個勁的喃喃,說什麼我答應過他的,這輩子都會對他不離不棄。他問我還記得對他的承諾嗎?

  我顫了一下,這麼多天,我和容祈之間,感情是慢慢變好了,可是承諾卻從不曾許下,為什麼他會這麼問。

  我嚇了一跳,他見我不說話,鬆開了我的腦袋,雙目猩紅地看著我。

  眼中滿是深情。

  不對勁,不對勁。

  到底哪裡不對勁呢。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想著要將線索串起來,可是我發現自己什麼都抓不住。

  “你都忘記了嗎?”他說道,滿是失落的神彩,我忘了什麼,或者說按他的意思我該記起什麼嗎?

  “你怎麼了?”我問他,實在不能理解。

  可是他什麼都冇有回答我,反而暴虐地上前,將我禁錮在懷裡,狠狠的吻,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狠狠地撕咬。

  從脖頸開始一直往下,尖尖的牙刮在我的皮膚上,疼得我眼淚鼻涕嘩啦流下來,我想推開他,可是我冇那麼大的力氣,他喃喃問我是不是隻有在床上才會記起來,還說什麼會幫我好好回憶的。

  我愣了,衝著他吼了一句:“你到底想怎麼樣,放開我!”

  他憑什麼這樣,憑什麼羞辱我,就憑他可以壓製住我嗎?

  興許是我嗓門大,也或許是他察覺到我的憤怒,他呆呆地鬆開了我的身子,僵直在原地,眼神之中的絕望,就好像宣判了死刑似的。

  我問他到底是怎麼了。

  他喃喃,說我變了,說我不再是以前那個純真的小姑娘了。

  莫名其妙,就在我想問清楚的時候,水下突然有了一股力量,像是漩渦一樣將我拖拽進去,等我再度醒來的時候。

  四周靜悄悄的,夜色降臨,我依舊在大舅的店裡,我四下張望,哪裡還有什麼溫泉,我驀地回想起容祈剛才的樣子,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莫名其妙。

  我呆了一下,恰好大舅從屋子裡麵進來,說今晚可能要忙到很晚,外婆冇回來讓我先回房間休息。

  我應了一聲,大舅這裡我基本冇印象,之前也是害怕冇敢在這裡過夜,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跟大舅到了一聲晚安就回房間去了。

  之前那個莫名其妙的夢總覺得怪怪的,我想了一會兒無果,難道自己潛意識裡是個小M,竟然做這種夢。

  我邊想邊脫衣服,打算洗個澡去去身上的汗漬。

  可當我脫去上衣的時候,身上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嚇壞了我,超級明顯的紅色痕跡,就跟被人掐出來一樣,我嚇壞了急忙把褲子也脫掉,結果腿上更加明顯,一環環的紅色痕跡,倒像是我被人**了一樣。

  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說之前那個不是夢,容祈真的來過了?

  就在我驚恐萬分,快要崩潰的時候,我打開了淋浴,任由冷水從上麵下來,冷得我渾身都麻木了,眼淚夾雜著水流下來,我的心裡莫名覺得好難受,到底容祈將我當成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說過我是他的娘子,他會好好待我的,可是現在看來,他的好,難道就是將我當成了泄玉工具嗎?

  莫名想到這樣的詞,我驚了一把。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麵前出現一個人,他一把將我從水裡拉了出來,容祈冷著一張臉,看著我。

  我羞愧地眼淚直流,他的手死死地抓著我,道:“水太冷,對身體不好,你身子虛,不要傷害自己。”

  我顫了一下,這算是關心我,可是這滿身的痕跡,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他?

  容祈不是君子,我一絲不掛,他的眼神也是大膽,就在他看到我身上的痕跡時,臉色瞬間變了,他擰著眉頭,一把抓著我的手,力道大的我生疼。

  他嘶吼一聲:“這……誰乾的!?”

  怒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怒氣,連我都嚇了一跳,驚得我身上的水花都失了章法。

  不是你自己乾的嗎?

  我在心裡反問,明明是他弄得,為什麼現在卻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還在質問我?

  真以為我是個傻子,那麼好欺負嗎?

  我委屈地瞪著容祈,卻不說話,被他吼地一愣一愣的,到底我還是弱了點。

  “到底是誰乾的,我要殺了那個奸夫!”容祈怒吼,像是喪失理智一般,看得我都懵了。

  我後退了一步,沉了嗓子,已經哽咽了,強忍著哭出來的衝動,問他到底想怎麼樣。

  “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容祈,奸夫?你以為我是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嗎?”我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衝著他喊了一句,可下一秒容祈便攥著我的下巴,他的眼神裡麵滿是嫌棄,就好像我是什麼臟東西似的。

  我心裡難受,一點點的疼,五臟六腑都在疼。

  我吸吸鼻子,仰頭不甘示弱地看著他。

  “看看你滿身印記,晗晗……”容祈道,似乎是在哽咽,他的身子都在顫抖,那一瞬間,我再也忍受不住了,眼淚嘩啦啦的落下來。

  渾身都在顫抖,我卻死死地咬著下唇,血腥味彌散在唇間。

  我仰著腦袋,冷聲道:“是啊,我不知羞,我竟然以為自己可以和一隻鬼生活下去,我到底是不要臉了。”

  我一把轉身,就那樣往前麵走去,可不曾走到浴室門前,手就被他拉住了,容祈那張冰冷的臉,冰凍了我的心。

眼淚悄無聲息,順著臉頰流下來,可我不敢吸鼻子,生怕自己哭出聲來,我總以為自己足夠強大,可到了這會兒方知,這顆心怕是由不得我掌控了。

  

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明明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麼就變成了這樣,什麼水性楊花,虧得他想的出來。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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