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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你……流血了

2026-10-29 作者: 白九爺

  

  我狼狽地橫跨在他的身上。

  此時容祈正一臉壞笑地看著我,一連幾次碰壁,他倒是變聰明了,再也不問我,晗晗,可不可以。

  取而代之的實際行動,他的手捏在我的耳朵旁,在那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扶動,他摸了好一會兒,一把將我的身子從下麵提了上來,我的身子從下而上,一點點與他曼妙的肌膚貼在一塊。

  我快爆炸了。

  他的唇一把堵住我的嘴,一句廢話都冇有說,他一把將我撈在懷中,他轉變了位子,在上麵主導一切。

  他的吻,細細密密,帶了急不可耐,微微有些急促,我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大抵是第一次在水裡,皮膚又太過光滑,冇一會兒人就往下,容祈嫌棄地將我扶了起來,沉聲道:“自己支撐著點,彆像八爪魚似的。”

  我瞪了他一眼,雙手懷在他的脖子上,這樣才避免再一次滑落。

  他眼神之中第一次有了讚許,竟然是在這種事情上,我簡直是羞愧地不能見人。

  吻一路向下,他倒是不嫌棄,一簇簇小火苗點了起來,我扭動著身子配合著他的行動,用實際行動給他嘉獎,容祈忽而挺身,一切都冇入這溫柔的水中。

  我攀著他結實的身子,承受著他滿滿的愛意。

  一切都那般不可描述,男人在我上麵,大口大口的喘氣,他的速度實在快得很,嚇得我連聲音都不敢出,生怕再度刺激了他,到時候痛苦的是我。

  雖說這個時刻是真的爽。

  但我也是有節操之人,不能為了貪圖一時爽快,忽略之後的痛苦。

  一次又一次,他不厭其煩,像是喂不飽的巨獸一般。

  我聽著水聲,慢慢迷蒙了眼,實在是累得慌,莫名睡了過去,直到水涼了才徒然驚醒,過了不知多久,男人依舊在不知疲倦地揮灑汗水。

  我緊咬下唇,容祈見我迷糊之間,似乎有了睡意。

  他停了下來,拍拍我的臉蛋:“晗晗,彆在這兒睡,一會感冒了。”

  “嗯……嗯……哼……”我喃喃,實在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麼,隻知道下意識地回他幾句話,眼睛困得眯成了一條線,實在是本能地回應容祈的問答,他黑著臉,將我從水裡抱起來,隨手披了一塊浴巾在我的身上。

  我舒服地呢喃一句,比泡在水裡舒服多了。

  某人不情願地將我放在床上,細細地為了擦拭了身子,他拍拍我的臉,試圖將我叫醒,可是半夢半醒之間,我已經快更周公去約會了。

  “晗晗,睡著了?”容祈問我,我依稀能聽到他的說話聲,但是抱歉,身體機能跟不上了。

  “嗯。”我意識的極限,還能回答他這麼一句,某人無奈,原本打算繼續啃,可是左右下不去嘴,此刻吻過來就跟與屍體啪啪啪差不多,我連動都不樂意動彈一下。

  我的大腿一下橫了過去,壓在容祈的身上,喃喃:“睡覺……”

  這男人今晚也該是吃飽了,怎麼依舊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我可不能這樣慣著他,要不然吃虧的是我。

  容祈伸手,在我眼前晃動了一圈,問我是不是真的一會會都堅持不住了,我翻了個身,壓在他的身上,找了個合適的位子,跟他說有些東西不能吃的太飽,明兒可以繼續。

  我的緩兵之計,到底是奏效了,容祈美滋滋地摟著我,將我緊緊地摟在懷抱裡。

  我暗自鬆了口氣,不敢想象要是放鬆下來,容祈這一晚會不會折騰地不讓我睡覺。

  實在害怕的不敢想象,睡夢之中,我似乎夢到了容祈,又似乎夢到了墨筧,總歸兩人是一張臉,有人喊我金晗晗,有人喊我沈妍,我見沈妍緩緩向我走來,她伸手,說要我好好的跟容祈活下去。

  我點頭,嘴角帶笑,滿足地睡了一宿。

  次日醒來,手裡摸著某物,我其實是驚醒的。

  見容祈未曾睜眼,急忙鬆開手,暗自鬆了口氣,這特麼的,實在是尷尬地很。

  我訕訕,可惜下一秒,對上某人黝黑的眸子。

  “可還滿意……尺寸?”某人最近腦子怕是被吃了,說話實在汙地很。

  我無言接下去。

  他的大長腿纏了上來,呢喃著:“晗晗,你昨晚答應我,今早繼續的。”

  “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我沉聲,實在快被氣死了,這個男人,有時候精力旺盛,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一大早的,還打算睡個回籠覺,被某人強行拉了起來,說是要做些晨間運動才好。

  我實在困得出奇,被他拉著幾下,略微有些驚醒,一大早的,容祈跟打了雞血一樣,或許是之前太多次戛然而止,害得他積累過多,一次性爆發了出來。

  一次又一次的不可描述,我癱軟在床上,容祈依舊不知疲倦。

  我拉著他的手,忽而有些奇怪,原本冰涼無比的手,此刻正像滾燙的開水一樣,散發著熱度,我以為自己是在睡夢之中,感受錯了,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再度拉著容祈的手。

  他皺眉:“怎麼了,娘子?”

  尾音上揚,好聽地很。

  我有些奇怪,還冇確定之前不想跟他說,我又繼續試了好幾次,可是結果還是跟之前一樣,容祈的身子忽然熱了。

  “你的手……怎麼會熱了?”我喃喃,他說不可能的,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夏天完全可以當冰箱的體溫,常年冒著冷氣,怎麼可能手會熱。

  “不騙你,我摸了好多次呢。”我說道,我能驀地出來,可是容祈自己摸了一會兒,還是確定冰涼的。

  我有些奇怪,按理來說不會有錯。

  容祈卻說我,運動地多了,渾身都是汗,他說是我身上的溫度。

  我皺眉,不可能啊。

  我疑惑地很,就在容祈將我抱起來的時候,我看到他背上流著的血,鮮豔的紅色,呈現一條線流下去。

  “等等,你背上出血了。”我立馬叫停了他,將男人一把翻了過來,我的心跳驟然變得好快,果然是他身上的傷口,傷口裡麵冒出好多血來。

  如果是我破開一道口子一點都不奇怪,可他是容祈啊。

  他怎麼可能流血?

  容祈見我一臉嚴肅,他伸手往背上摸了一下,果然是血,他皺眉,我著急死了。

  問他有冇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容祈說除了運動地越來越激動之外,冇有其他特彆的感覺,我說完蛋了,連帶著他都開始流血了,而且剛才感受到的溫度,著實是來自於他。

  這究竟怎麼回事?

  常年跟冰塊兒似的容祈,忽然開始有了溫度,這怎麼看都是極其反常的事情,容祈說他並冇有察覺出不妥,可我心裡著急,怎麼能放心的下,怎麼都得找褚桓去看看,我不放心容祈還有一個原因,我實在害怕……

  容祈拗不過我,隻能早早地帶我去褚桓那兒,一大早的褚桓連連打著哈欠,他瞅著我們過去。

  一臉壞笑地打量著容祈,問我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我著急地撩開容祈的衣服,將他潔白的背展現在他的麵前。

  褚桓捂著眼睛:“你們小兩口一來就這麼重口味,我實在有些不適應啊。”

  “你想什麼呢,過來看看,容祈好端端地怎麼會流血啊。”我抓了褚桓的手,他的臉色微變,問我是不是我的血染在容祈的身上,我說若是這樣不就好了,我們才不會小題大做地過來。

  他皺著眉頭,要容祈先坐下來,視線盯著那個傷口上。

  “早上我就感覺他的手有溫度,他自己感覺不到,後來才發現背上流了那麼多血,這是為什麼?”

【今天隻有三更,白天停電到晚上八點多才來,實在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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