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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推鍋

2026-10-29 作者: 白九爺

  裡祥哪裡會想到,一瞬間就被人給教訓了,兩條腿疼得難受,跪在容祈麵前,緊咬著牙關,臉色蒼白。

  “你你你……”

  “出言不遜,該死。”容祈冷聲道,這一來一往的,裝十三的氣勢絕對足了,容祈抱著我,閃到一旁,大有裝完之後就將舞台還給顧清明似的。

  裡祥盯著我們掃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葛思思的身上,指著她說:“我今兒是為她來的,也不想結仇。”

  “不知是誰以五毒攻我清宅,不是挑釁,難道還是給我生活添點兒樂趣不成?”顧清明挑眉,問道,實在好笑,如果真的隻是為了葛思思而來,這哥們大抵不該這樣做,這麼群攻技巧,很容易誤傷的。

  可惜裡祥似乎還未覺得自己有錯,冷冷地開口:“閣下是什麼人我不在乎,若是一味護著葛思思的話,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我雖然腿傷了,可完全影響不了我對抗你們。”

  裡祥話語之中帶了一絲威脅,我淡淡地開口:“如今上門挑釁之人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就問你,辛采德死前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還是說辛采德的死根本與你有關?”

  裡祥變了臉色,陰著一張臉,瞪著我:“看來這件事情,還跟你有關,小妞,長得不錯,倒是心狠手辣。”

  他繼而又轉向我們:“你們一個個的,對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倒是下了狠手,下毒毒害了辛采德那小子,逼迫他在臨死之前寫了血書,要不是我折回,真不能發現這個,一番交情,不得不為他報仇!”

  這人斷然不會是有情有義之人,隻是麵上說的好聽,折回?逼迫?報仇?

  一臉懵逼。

  辛采德若是被我們下的藥所害,我直播吞寶劍自我了斷!

  “冇想到你們這些人小小年紀,好狠的心呢。”裡祥歎息一聲,好像是為辛采德的死惋惜似的,個中緣由我們已經離開,不曾目睹,但是肯定不是這個男人所說那樣,畢竟我們跟辛采德還冇有那麼深的仇恨。

  但是那封血書又說明了問題,口吻似乎真的是辛采德,還用了金文,這條線索該好好的調查一番。

  裡祥指著葛思思,陰狠的眸色微微轉動,手做出一個奇怪的符號:“那就從你開始吧。”

  言畢,一條黑色的蟲子,快速的飛了過來,若非顧清明速度快,那條蟲子怕是要鑽入葛思思的皮膚裡麵,裡祥倒是明顯,這樣用自己的蠱,那隻小蟲子掉到地上,瞬間消失。

  容祈抱著我閃到一旁,看顧清明對付裡祥,也是綽綽有餘,這人仗著自己知蠱,多次想要下蠱,隻是下蠱需要一個過程,他還來不及便已經被顧清明掌控了。

  卻見著顧清明再度露出他那隻血手,衝著裡祥的身體而去,鮮血的味道,再度刺激了裡祥身體裡的那些蠱,紛紛躁動起來,其實這隻是強大蠱師的一種氣息,並非真的要吃顧清明的血。

  裡祥的臉色微變,他的體內,不斷有凸起,在不斷的變化著。

  他尖叫了一聲,黯然神傷,他喃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就是我師父在世,也冇有這種本事,你……你是誰?”裡祥問顧清明,滿臉蒼白,他未曾想到身體之中養了的蠱會自相殘殺,損失最為慘重的便是他。

  顧清明冷笑道:“闖入我家連我是誰都不調查清楚,還是說清宅現在已經冇了名氣,你如果還不識相,我會以清宅大禮相贈,現在與你說清楚,葛思思我保了,你若是還想在掙紮,不妨試試看。”

  顧清明冷聲開口,裡祥依舊跪在地上,這一次低下了頭,一副悔恨的樣子,這人能屈能伸,不要臉至極,我才不信他就這麼屈服了,肯定是做戲!

  “說吧,你到底為了什麼而來,單單為了與辛采德之間的情義,還不至於趨勢地了你。”葛思思問道,裡祥看她的眼神,有一絲沾了情欲,更多的是怨恨,那幽怨的眼神好像在咒罵葛思思似的。

  裡祥說他自己也不想來這裡,隻是辛采德死得冤枉,發出的短信就是葛思思接收的,他可不傻,不會被我們騙第二次。

  “就算是你看到辛采德給葛思思發了短信,如何懷疑到我的身上?”葛思思刨根問底,她不信,彆說她不信了,我們也不信,裡祥的品行實在有待考究,而他所說的一切,都難以串在一起。

  裡祥冷笑道,他說憑借自己跟辛采德母親的關係,還不足以要我們質疑,他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大有一副壯士死不畏懼的樣子,隻是他這種奸佞小人,稱得上什麼壯烈。

  顧清明手裡多了一把刀,比劃著裡祥的身子:“一刀一個,不知你體內養了多少蠱蟲,可以刮下來看看。”

  裡祥變了臉色,他後來折回該是看到我們下的藥了,什麼手段隻怕他清楚得很。

  “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還不說實話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顧清明威脅道,我和容祈遙遙地看著,這人的手還挺不老實的,大概是在尋找時機反擊,我扯了容祈一下,他說不慌,大概是想等裡祥準備好了,再一擊即潰,讓他瞬間體會崩潰的情緒。

  我會意。

  “你們不信也冇有辦法,出於什麼目的前來……”

  顧清明的刀子又晃了一圈,他不說話。

  裡祥忽而哭了起來,趴在地上,眼淚鼻涕就這樣流了出來:“我不過是受人之托,跟人做了交易而已,為辛采德報仇,這樣可以了嗎?”

  “我不過是個卑微小人,混口飯吃,他們隻要我抓了葛思思,就算交易成功,我可從來冇有想過害人,靠著養蠱控蠱下蠱賺了一些錢,我知道這樣不厚道,可我也冇有辦法啊。”裡祥哭著,大有一副死磕到底的感覺。

  畫風變得太快,我還來不及接受。

  裡祥一直在哭鼻子,顧清明的手一抖,刀瞬間掉落在他的麵前,那人嚇得渾身顫抖,本就站不起來,這下更加嚇死了,嚇破了膽子,趴在地上,叫著再也不敢了。

  顧清明說這話他信的話,這麼多年江湖就白混了,也不配擁有清宅。

  裡祥說自己說的句句屬實。

  “那好,金主的電話留下,不要告訴我,是辛采德的母親,她那小媽可冇那麼好心。”顧清明冷聲道,裡祥身子顫了一下。

  顯然這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至於背後的真相,他不會輕易說出來。

  “不說也冇關係,原本說出來隻是為了讓你死的安心一點,不說也無所謂,我這裡多得是棺材,隨便給你一個,到時候會找你要鬼牙的,死了也不會便宜了你。”顧清明道,裡祥渾身是汗,冇想到自己栽地那麼快。

  我心中隱隱覺得不安,這個男人屈服的太快,果然如我所想,他不過是借著這個機會調息,讓自己的實力稍稍恢複過來,他可不是善茬,不然當年也不會做出那些“風光事跡”了。

  裡祥陰沉著臉,眼眸之中滿是陰狠之色,盯著顧清明看,冷笑一聲:“既然是死,那也要我死的明白,閣下到底是誰,蠱師?”

  顧清明朗聲笑了起來,問裡祥可還曾記得他冤死的師父。

  裡祥抖了一下,怕的要死:“你是……同門師兄弟?”

  “跟你做同門我都覺得丟臉,自然不是,你猜不到的,關於你這號人物的事跡,可冇一件光彩的,既然你問了,那我也問問你,驅蟲之術,你是從何學來的?”顧清明問道,冷眸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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