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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神秘金身

2026-10-29 作者: 白九爺

  林子裡麵起了大霧,彆墅周圍像是墜入雲端一樣,底下的東西一點兒都看不清,冇人敢輕舉妄動,之前有人說司家旁支那些慫人其實是想要逃離這個地方,隻是如今迷失在迷霧之間,連個人都找不到了。

  我駕著二郎腿坐在門口,看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的人,不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麼。

  再冇見過葛思思和師唯九,他們倒是忙得很,慕湮出現的時候,整個人失魂落魄,我不知道她遭遇了什麼,但總歸不太好。

  “晗晗,你在這裡。”慕湮沉聲道,她衝我招招手,渾身上線全是泥土,就跟剛從泥巴地裡麵出來似的,慕湮說她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要我跟她一起去。

  我看了人容祈一眼,他牽起我的手,說本就無所事事跟著去看看是什麼東西。

  我們走入迷霧之中,身子消失得很快,慕湮在前麵帶路,怕我迷失,她走得很慢,她說自己也是誤打誤撞看到的,起初看到一隻猴子在她的窗前做些奇怪的舉動,她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便跟著出去,一來二去走了太多的地方。

  “那猴子身影太靈活,走到這裡的時候,我就迷路了。”慕湮說道,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猴子,那猴子的確厲害,我怕那是師唯九的猴子,所幸這會兒慕湮冇什麼問題。

  我們跟著她走,前麵是個很小的山洞,慕湮指著如同:“剛好我進得去,裡麵供奉著奇怪的東西,你們也來看看。”

  我們走近那個潮濕的地方,越往裡麵倒是越乾燥,詭異地很,幾乎是用爬著進去的,難怪慕湮身上一身的泥土,等到了前麵開闊的地方,可以直起身子,我心裡暗道這姑娘膽子倒是挺大的,一個人跟著猴子就往山裡闖。

  等走到最後,慕湮拍拍身上的灰塵,指著那個台子,旁邊還有一座金身,樣子看著不像是佛,也可能是我不曾見過的,那金身怪異地很,是個裸露的男子,身上不著寸縷,還能看到那個部位,連帶著嘴角噙著詭異的笑容,眼神略微猥瑣,下麵擺著一排牌位,不知作何用。

  “有人來這裡尚上過香,我之前來的時候,香剛點燃,現在好像已經差不多燒完了。”

  一個小棺材,上麵排了香,詭異的符號再度出現,是師家密枂的那個標誌。

  容祈上前查探了一番,我們都冇有去看那個金身,看來這裡是師家藏在彆處的一個祭拜點,慕湮說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在這後麵有個巨大的機關,像是轉盤一樣,還在運作。

  她之前進去看過,我們本來打算進裡麵的,可是洞口一陣奇怪的響聲,我怔了一下,容祈拉了我們一把,立馬藏匿起來。

  那幾個人進來的時候格外的靈活,將身子縮成一團,像個小矮子一樣,到了裡麵自然伸展開來,一色的錦衣衛裝扮,看著帥氣十足。

  “居佬,現在是交接的時候,我們得快點上香才是。”

  “麻痹,差點斷了香火,要被主子知道了,就完了。”

  “慌個屁嘞,主子醉臥美人膝,哪裡想得起我們。”

  “你不要命了!這樣揣度主子。”

  進來的四個人,在棺材小盒子裡麵的香燒完的時候,重新點燃起香,是那種嫣紅色的香,還散發著奇怪的味道,剛點燃的瞬間,我似乎看到一陣白煙,緊隨著那金身好似活了一般,一副享受的模樣。

  四人從這洞裡離開,行色匆匆的樣子,不知道他們在弄些什麼,幸好冇有發現我們。

  容祈將我們放下來,我掃了周圍一圈,跟著進了那個機關室。

  怕是我生平見過的最大的機關,全部都是木製的,自動地靈活轉動,看得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這未免太神奇,容祈要我們彆過去,人靠近的時候可能影響它的工作,萬一改變了軌跡,到時候被發現就得不償失了。

  我們簡單的瞄了一眼,容祈說這種技術隻可能是宮廷裡麵傳出來的,看來師唯九留下不少的實力。

  我們出來的時候,容祈特意除去我們身上的味道,未免被人察覺。

  慕湮依舊一副嚇死的模樣,她說看來師家比她想象之中還要恐怖,如果冇有看錯的話,剛才那座金身,她聽母親提起過,關於師家密枂的信仰問題。

  “可惜母親不在這裡,不然就清楚了。”慕湮一陣歎息,我有些好奇她的母親到底是誰,好像跟師唯九很熟的樣子。

  我還是冇忍住,問了出口:“慕湮,既然你母親知道師唯九那麼危險,為什麼還同意讓你回國,明明知道你們會有所糾纏。”

  “不瞞你說,母親她是師唯九夫人後人的好友,知道很多師家的事情,那年也是她帶我去師家,得以見到他們嘴裡的老祖宗師唯九,而那一次初見,是我救了他。”慕湮道,她說這才是孽緣。

  “既然你母親是故友,為什麼師唯九還要這樣對你。”我沉聲,有些不敢相信,簡直就是詫異。

  慕湮搖頭:“原本還算好,隻不過都是淺交,母親後來去了國外,也冇有再接觸過那位朋友,而師唯九的性子和野心,不是尋常人所能想象的。他之前有找過我母親,想要得到慕家的傳承,可惜被阻撓在門外,一時之間心裡可能有火氣。”

  豈止是火氣,那是毀滅一切的怨恨。

  我好奇的是師唯九的夫人,慕湮說她也不是很清楚,隻說那是唯一可以作為師唯九軟肋的存在。

  “彆看他現在娶妻了,唯一能入師唯九心裡的,隻有他的夫人了。”慕湮說道,“我聽說師唯九夫人遭受滅頂的刑罰,最後連屍身都冇有保留,他這一生唯一的執念,怕隻是那位夫人。”

  兩者之間肯定是存在關係的,隻是我還冇有想清楚,回去的時候,冇想到葛思思在四處尋找我,或許是打算對金家動手了,我看著她心底的驚慌,她急迫地問我們去了哪裡,我說不過是四處走走。

  可是葛思思眼底的慌亂,還是不曾減少,她說如今山裡起霧,讓我不要亂跑。

  我與葛思思站在這裡,她清楚的知道,我的王牌是容祈,我也清楚的知道,她心裡想要什麼。

  “你找我做什麼呢?”我淺淺地開口,她伸手拉我過去,走的極快,可即便這樣,容祈還是陪著我的,他說過不會再離開我半步,哪怕是上廁所,他也得清了女廁裡的人,跟我一起進去。

  雖說聽起來有些變態,但他放心不下,我也有了陰影。

  “有什麼事情,你直說便是。”我暗自鬆開她的手,葛思思說有些事情,需要關上門來說,其實到了今天,我早就已經對這個人冇什麼期望了,隻是心裡祈禱,臧九明不要這麼快交出手裡的傳承。

  可惜我高看了臧九明,或許是我小看了葛思思。

  她揚了揚手裡的鏈子,說是臧九明送給她的,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笑的那般開心。

  “你明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強迫他交給你?”我心裡簡直是要氣炸了,連一晚上都熬不過去,不知道葛思思在他麵前說了什麼。

  葛思思笑著說道:“這可是他送給我的,心甘情願為我戴上的,晗晗,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我不與她演戲,這是什麼,臧家的傳承,足以毀滅臧家的東西。

  “葛思思,冇想到你竟然這樣對他,我隻想知道,臧九明給了你這條鏈子,最後都說了些什麼?”

  葛思思一怔,臉色微變,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她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手裡的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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