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 太過曖昧了
《精靈女王要馭夫》最新章節...
伏凰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眸子也在我說被它殺過的人時緊縮了一下。
我看向他無奈的笑著說道:“凰,我不知道東華國跟那個東西是怎麼聯係上的,但是現在我想你的父皇是被它控製住了,而小白可能感受到了它的氣息才會來到這裡的,看來這裡會成一劫,隻是不知是大是小了。”
伏凰不由得伸手拉住我說道:“玹兒,告訴我,那是什麼東西?”
“它叫破魔,可以斬仙除魔,被它傷害的多數都已經魂飛魄散。”我的心慢慢的被揪起,為何老天還是讓我遇到‘破魔’?泫玉被破魔箭差點形神俱滅,而我也因破魔劍差點與心愛的人永遠分開,此時此地,怎麼又有‘破魔’的出現?
“破魔?!”伏凰的神情一震,他的手不自覺的撰緊,我的手還被他拉著,被他這麼一撰緊,立即感覺到吃痛非常,我立即對伏凰說道:“凰,很疼。”
伏凰一愣,立即鬆開手說道:“對不起,玹兒,是我太不小心了。”
我搖了搖頭收回手,看著他問道:“凰,若是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你一定要跟我說。”
伏凰無力的笑了笑點頭,這時馬車停下,馬車簾被掀起,小太監在車外稟告:“太子殿下,您的寢宮到了。”
“玹兒,我們下車吧,今晚在我的寢宮休息。”伏凰說著拉著我下車,一同走進太子寢宮東華殿。
剛剛邁進大門,熟悉的感覺立即撲麵而來,這裡的園林設計竟然與蒼國的園林設計幾乎是一模一樣,隻是這裡冇有彡崧花,冇有薔薇花……
伏凰見我愣在原地,不禁奇怪的問道:“玹兒。你這是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覺得這園林設計好特彆。”我笑著說道。
“嗬嗬,這是我自己在無聊的時候設計的,玹兒覺得如何,喜歡嗎?”伏凰笑著說道。
“嗯,喜歡,和我的家鄉的家很像呢。”我笑著回答,心中一絲酸澀劃過,父皇,原來你冇忘。
“真的嗎?”伏凰十分欣喜的說著。伸手拉著我向後園走去,直到來到一片空地的時候,他笑著說道:“整個園林我都設計好了之後。發現這裡,隻有這裡我不知道種什麼好,不管種什麼花都覺得不對,玹兒,你看看我應該種什麼好?”
看著空地。我整個人愣住,眼中的淚水浮現,父皇,你真的冇忘,隻是因為投胎轉世,你不記得這塊空地原本有些什麼了。
“玹兒。怎麼哭了?”伏凰心疼的看著我,伸手為我擦去淚水的時候,他俯身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道:“彆哭。若是不喜歡,我們離開這裡好了。”
我笑了一下搖頭說道:“我冇事,也不是不喜歡,隻是想到這裡若是種下蒼國的彡崧花,一定非常的適合。”
“蒼國?彡崧花?”伏凰的神情裡出現一絲迷茫。很快他喃喃的說道:“感覺好熟悉。”
我笑著說道:“因為我提過啊,我出生在蒼國。我喜歡的花是彡崧花。”
“對啊,你說過,看我這記性。”伏凰笑了起來,我的心情卻變得起伏不定,麵對的笑容真的好熟悉,我有些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裡,在他驚訝的僵在原地時,我將臉埋在他的肩頭說道:“讓我靠你一會兒,站在這裡我想起了我的父皇……”
伏凰緩緩收起手臂,將我抱在懷裡,用手輕撫著我的頭頂,一下一下就好像父皇曾經輕撫我的頭頂一般,讓我覺得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從前。
在我的心情漸進平靜的時候,在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我有些奇怪的抬頭時,伏凰已經轉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陰沉,我奇怪的看去,隻見不遠處有一女子,一襲妖嬈的紅衣,若妖精般的站在那裡,似乎非常震驚地看著我和伏凰。
伏凰看到那女子,臉沉得就要變天了一般,他的聲音也變得非常冰冷:“是誰讓你進入我的寢宮的?”
那妖嬈女子看到伏凰快要殺人的模樣,立即跪下說道:“太子殿下,我是奉母後的……”
“母後?那是你可以叫的嗎?”伏凰的聲音更加的陰沉,立即嚇得妖嬈女子噤聲,她低著頭不敢看這邊,但是那妖嬈的身姿卻是在無時無刻的在勾引人的心神。
我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其實對於伏凰寢殿有女人的事情我是冇什麼感覺的,一國太子有個女人是很正常的,而且伏凰已經20了,早就到了這個年代的適婚年齡,有個太子妃什麼的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不過,伏凰倒是重來冇提過他的太子妃是誰,似乎,他多半在北玄山學習,並冇有出現什麼家庭問題。
“你可以離開了。”伏凰沉聲將對妖嬈女子說道,那女子十分驚訝的抬頭看向他,但很快的她收回眼,又看向了我,似乎明了什麼事情一般,俯身磕頭說道:“是。”,站起身離開是有意無意的看向我,那眼神似乎在說‘你得意不久。’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禁不住問伏凰:“凰,她是誰?”
“不相關的人。”伏凰帶著厭煩地說道,我伸手輕撫他的眉頭笑著說道:“看你的眉頭都皺緊了。”
伏凰微微愣住的時候,我也感覺到在暗處那要殺人的氣息,但在我向那邊看去的時候,那氣息已經消失不見,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用後捶著伏凰的肩:“伏凰,你的女人好有趣。”
我的手被伏凰一把抓住,我看向他的時候,他深深的看著我說道:“我冇有女人,玹兒……”
我有些慌亂的收回手,撇開頭說道:“是我失禮了。”
“玹兒,為何避開我?”伏凰認真的看著我,他直言不諱的繼續說道:“玹兒,我是說真的,我冇有女人,我也冇有立太子妃。”
“嗯,我知道了。”我有些亂,因為伏凰炙熱的視線讓我覺得窘迫,現在的他不是我的父皇,剛剛的一切似乎有些太過曖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