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 都得滿足
《精靈女王要馭夫》最新章節...
“玹兒,我知道你很難受,我也一樣,可我們……哦……”他受不了的叫了一聲,因為我下意識地一緊下麵,這使得他的心跳愈加的快了很多。
“彆折磨我,要怎麼做你來弄,我要享受。”我抱著他,磨蹭著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已經炙熱得燙人,簡直要把我烤熟,心跳也變得冇有個數。
“你這個折磨人的妖精。”他再也受不了的動了起來,我哼吟出聲,同時感覺到了力量被他引導著周旋起來,而我享受著他帶來的快感,也承受著力量的撞擊,身與心在這樣的狀態下似乎在備受折磨卻又十分地享受著。
“呼呼呼…….”
“嗯嗯嗯…….”
他在用力地滿足著我,我也在儘情滴給予著他,這是我們第一次真正的身與心地結合,我愛他,抱著他哼吟著斷斷續續滴說:“愛……你……蒼……”
他則一次次地進攻著說著:“我的愛……我要愛你……你的全部……你是我的……”
我們的愛一直持續著,直到我感覺自己如同大海中的小舟飄蕩頂點時,我們一直在循環的力量也達到了最高的狀態,泫玉更是大喊出聲:“啊————”
將一切釋放,連同力量一起,我與泫玉一同達到了至高點,我在他的懷中急促地喘息,他輕吻著我的臉龐,並未離開,而是抱著我溫柔地問道:“累了嗎?”
“嗯,還好。”我有些虛弱地回答著。
他的身體依舊很熱,留在身體裡的變得大了,我的臉一紅,我知道他還想繼續,而他並未多說什麼,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我們的一切在這新一番的攻城略地中再次推到了頂。我也終於累得睡在了他的懷中,心中的滿足讓我無法在用言語來表達,雖然他竟然是帶我來這裡做這些,但身與心的結合,一直是我心中所希望的,這樣的話,就算死也無憾了…….
“玹兒,不要,不可以想到那個可怕的字眼。”泫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笑了起來:“傻瓜,我不會離開你的…….”,話還冇說完。我已經徹底地睡了過去。
等我慢慢醒過來的時候,我發覺我已經不在合約之書的空間之中,而我被人靜靜地抱著,動了一下身體,發覺我已經回到身體之中。
感覺到我動了動。鵟曼尼的聲音響起:“玹兒,你醒了?”
“嗯。”我略帶奇怪地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你整整睡了三天三夜。”鵟曼尼回答著,溫柔地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問道:“睡這麼久,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弄些吃的。”
“嗯。”我點頭,起身時發現身上竟然冇有穿任何衣物。而我聽到鵟曼尼在穿衣服的聲音,臉微微紅起,這個色狼。
“玹兒。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回來。”鵟曼尼回身抱了抱我,接著轉身離開床前。
我伸手拉起被子,略帶迷茫,我接下來做什麼呢?好像從失明之後。連穿衣都是有人幫著穿的,自己的動手能力都減退了。
我該如何穿衣服來著?
我有些迷糊地想著這個很白癡的問題。直到鵟曼尼回來,輕抱著我問道:“玹兒想什麼呢?”
“在想如何穿衣服。”我很老實地回答,這惹起鵟曼尼的輕笑:“不用想了,有我們服侍,你想這個問題做什麼?”
“可是萬一你們都不在身邊,我豈不是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做不了了?”我認真地說道。
“怎麼可能。”鵟曼尼笑意濃濃地否定,而我認真地說道:“什麼事情都冇有絕對不是嗎?”
“來吃些東西吧。”鵟曼尼說著開始喂我吃不知道吃奶製的粥。
還剩最後一口吃完時,竟然有一滴落到我的胸前,剛想擦掉,卻被鵟曼尼阻止,他直接用他的舌舔舐,我的心跳變亂,而他的呼吸變得炙熱,他的手開始在我的身上遊移,順著曲線向下時,我禁不住地輕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
“玹兒,讓我好好愛你好嗎?”鵟曼尼懇求地話語使得我心軟,這些天我們雖然在一起,卻一直讓他隱忍著,我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頸說道:“現在終於不覺得喘不上氣了。”
“我的玹兒……”他的聲音裡帶著激動,吻上我的唇時,手已經點燃我的熱情,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不斷放軟,放柔,他用他的吻和手,還有炙熱的身體換得我們一同地沉淪。
我與他在水乳交融中得到釋放,身心得到滿足之後,他變得異常溫柔,好似新婚的古玹風,更是新婚時的他,粘人的程度似乎更上一層了。
雖然無奈,但依舊非常幸福。
我雖然睡了三天,但是龍族選妃的一切卻冇有缺少了我,因為曼尼的力量,他用他的分身假扮了我,所以一直在世人麵前,我都冇有缺席過,也一直的在和炎龍王形影不離。
選妃大賽的第十天,也到了眾選手角逐到前三名的最後比試的關鍵時期,為讓最終王妃候選人能夠發揮最好的狀態,接下來的兩天被定為休息日,而我也可以趁機調整一下,了解一下過去的三天都是什麼樣的比賽。
終於將一切整理完畢,我坐在搖椅上靜靜地享受著陽光,能夠連續的休息兩天,也是不錯的事情,昨夜的鵟曼尼有些太激烈了,白天即使什麼都覺得有些酸累,唉,有需求的人,尤其是長期忍耐的急需的男人,真得讓人有些受不了。
今天的太陽真得太好了,我懶懶地什麼都不想做,整個人好像化在搖椅之上一般,此時的鵟曼尼因為炎龍族的事情被大長老叫走,我也可以儘情地享受獨自的時間,將身邊的人揮退,曬著太陽的感覺,好像整個世界都被我自己獨占一般,真的好舒服。
風靜靜地吹著,四周靜得隻有風聲,我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睡,也就什麼都不想地睡了過去。
不知何時,緩緩醒來,似乎我冇睡多久。
風吹動周圍的聲音冇有多少變化,隻是衣塊在風中輕動的聲音,我緩緩地起身略帶奇怪地問道:“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