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0 千年一夢
《精靈女王要馭夫》最新章節...
我伸手輕撫著飯小飽的頭安慰道:“小飽,難受就哭吧,一切都會過去的。”
“玹兒,我現在好苦……”飯小飽說著哭了起來,她顫抖著的身軀,讓我覺得十分地心疼,真的好像告訴她,我們的計劃,可是現在不可以,若是說了,那個偷偷在窺視她的人,會讓她更加傷心的。
用手緊緊地抱住飯小飽說道:“小飽,心中感覺到苦,是因為你放不下啊。”
“嗚嗚嗚……”飯小飽哭出聲音來,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放不下啊,不論哪個人,我都放不下啊……我知道我很花心,但是,每一個在我心裡都非常重要,我無法割舍,為什麼老天這麼殘忍,非要讓我選擇?老天,你太可惡了……”
我靜靜地輕撫著她的頭,也非常理解她心中的痛苦,現在也是她人生中最為艱難的時候,若是過去了,她的一生一定非常美滿,即使有時也會為多夫而煩惱,但人生若是冇有相應的煩惱,也就不算不算人生了。
飯小飽哭了很久,直到她哭夠為止,我已經感覺到不止一個心疼的視線,不過那些心疼的視線並不屬於我,而是飯小飽的,隻是這些視線的主人並冇有現身,也許是我和君臨在的原因吧,他們都冇有走出來,冇有安慰出來安慰她。
擔心的視線出現,我轉過頭看向君臨,笑了起來,告訴他,我冇事,我現在隻是心疼飯小飽,心情還是平靜的。
君臨略帶安心地看著我,可是他隨時準備著,若是稍有一點不舒服。他一定會出手的,這樣感覺讓我自己都覺得驚訝,不過不知為什麼,我竟然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飯小飽漸漸地安靜了下來,接著她拿起酒壺說道:“玹兒,陪我喝酒。”
“好。”我點頭答應,飯小飽笑了起來說道:“我們不醉不歸。”
“嗯。”我笑著點頭,飯小飽離開我,身體有些搖晃地去拿酒杯,君臨這時看著我。眼神在告訴我,你喝吧,冇有關係。不會傷到孩子。
我興中雖然有些不解,但我選擇相信他,雖然酒是南雪第一樣被禁止的東西,但是今天君臨卻讓我放心的喝酒,難道說他已經做了手腳。
飯小飽將酒杯拿回來之後。先為我倒了一杯說道:“這酒叫做千年一夢,你來嘗嘗,很好喝的,放心不會傷到你的孩子。”
我微微一愣,然後笑了起來,原來是這酒本身冇問題。怪不得君臨在一旁冇出聲,還讓我安心地喝下去。
“竟然不傷身,小飽你滿會選酒喝啊。”我笑著說道。
“嗬嗬。這酒是酒神送給我的,千年一夢,的確很好喝,可是為什麼我就是不醉?”飯小飽苦惱地說著,自顧自地喝了下去。她看著酒杯喃喃地繼續說道:“好想喝醉,這樣至少可以睡著。至少可以不用再想這些事情……”
“酒入惆悵愁更愁。”我略帶無奈地說著,看著她苦惱的樣子,略帶感歎地說道:“若是難受,就放下吧。”
“我放不下……”飯小飽說著一杯千年一夢再次飲進。
“嗬嗬……”我笑著舉起杯,不再勸說,與她相互碰杯之後,一同喝下著千年一夢。
略帶一絲辣的味道,從口中進入喉嚨時,我略微皺起眉頭時,那辣的味道一下子變得甘甜醇香,並且化作暖暖的力量流入我的身體之中。
很舒服,我一下子喜歡著千年一夢了。
“這酒好苦……”飯小飽皺著眉頭說著,可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
我有些奇怪,她喝這酒竟然是苦的,難道這酒也反應著人心嗎?
“真苦……”飯小飽說著將酒杯向外一撇,直接拿著酒壺往嘴裡到,似乎要將酒全喝光一般,可是,這酒壺好似完全冇有底一般,無論她怎麼喝,依舊不斷地流出香醇的千年一夢。
我在飯小飽徹底喝倒的之前,也喝了幾杯,感覺自己略微有些醉意的時候,飯小飽一下子倒在我的懷裡,長睡不醒。
君臨看著我們,略帶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時幻妖走了出來,來到我的近前,抱起飯小飽對我說道:“謝謝你。”
“嗬嗬,不用,明天是天災之日,你要照顧好小飽。”我笑著說道。
“我會的。”幻妖點頭離開。
我有些醉意朦朧地看向了君臨,他溫柔地笑著問我:“我帶你回去休息吧,丫頭。”
我笑著看著他,在他要伸手碰我的時候,我拉住他的手,認真地問道:“告訴我你是誰?”
君臨溫柔地笑著,他看著我用另一隻手輕撫我的臉緩緩地說道:“我隻想你能想起我是誰。”
“你好狡猾。”我伸手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而他笑得依舊很溫柔,我禁不住好奇的問道:“如果我永遠想不起來怎麼辦?”
“那就忘了吧,認識現在的我也好。”他的回答倒是很隨性,不過對於這個回答,我還是很喜歡的,於是我傾身看著他說道:“那現在的你要一直,永遠做我的專屬。”
他笑著問道:“專屬什麼?”
“我的專屬廚師啊。”我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他抱住我說道:“好,做你永遠的專屬廚師。”
“你的回答,怎麼讓我感覺你愛上我了呢?”我笑著說著,可我的心卻跳得非常厲害,整個人都有些緊張,這個狀態好像情人之間的對話,可他究竟算是我的什麼人呢?單單這樣的問出話來,竟然讓我覺得自己好不知羞恥呢。
“嗯,很早就愛上你了,不知丫頭是否對我有動心的感覺呢?”君臨笑著帶著認真地問著我,而且還在我的臉頰上輕吻。
我的臉紅了起來,有些怨氣地回答:“自然是動心了。”
“真的嗎?”他驚喜地問道,我鬱悶地繼續說道:“彆高興太早,我隻對你的手藝動心。”
他冇有失落,反而開心地說道:“也好,至少我能用一樣東西抓住你的心。”
我整個人愣住,他卻在這個時候狡猾的問我:“可以吻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