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1 被千年的血恒劫了
身上的衣服中滑進了一雙炙熱的手,那雙炙熱的手上下輕撫著我的身體,順著我的曲線一直向下,同時我的衣服跟著脫落,我感覺有些冷的時候,我被炙熱的胸膛給擁抱住,溫暖的力量和生命之力融合著進入我的身體之中,我也被洛斯托起,雙腳離地的瞬間,南雪已經用唇舌攻占了我的腹部以下,以及那最為敏感的地方……
“嗯……”我受不了地弓起身時,洛斯已經將我提升到一定的高度,他的身體與我的摩擦著,讓我的身體迅速地點燃,接受他的和南雪之間的溫存。
“玹兒,我愛你。”洛斯說著的時候,他已經進入,我急喘了一下,就被南雪深深地吻住,南雪開始開啟了他的點燃我的熱情之旅。
與洛斯進入狀態的我,直到進入頂峰時,洛斯才緩緩地結束,溫存著與南雪配合著,再次點燃我的熱情,然後南雪開始他的攻城略地。
南雪和洛斯兩人之間的配合如同古玹風和鵟曼尼一般,他們雖然失控,但我依舊可以接受,第二天可以正常地起床,正常地和與伏凰、袁妙一同共進早餐,而東方苑靖已經該是照顧他的妻子,南鷹聽說自己的妹妹已經生了,早朝之後便和妻子萍兒一起來探望,今天也是十分地熱鬨,因為皇室的一個小生命誕生,還是男孩,自然要普天同慶,大赦天下。
我這個做姑姑的自然不能少了禮物,在為南天兒挑選禮物的時候。禁不住有些感歎,真是時間過得飛快啊,不知不覺之間我已經成為長輩了。
晚宴的時候,東方苑靖在收我的禮物的時候。竟然下跪,我立即拉起他說道:“靖,隻是一份小小禮物,不必下跪。”
東方苑靖執拗地不起,他認真地對我說道:“皇姐,我該拜您,若不是您,我也不會有天兒如此美麗賢惠的妻子,若不是您,天兒不會解開她的心結。若不是您。我不會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我和天兒的孩子,有一半的功勞在您的身上,所以這一拜。我必須拜。”
我禁不住動容地拉起他說道:“好了,你拜完了,快起來了,我接受。”
東方苑靖卻是依舊跪著不起身,我有些無奈地問道:“靖,你這是乾什麼?”
東方苑靖認真地看著我說道:“皇姐,我東方苑靖在此向您發下誓願,我東方苑靖今生今世隻會有南天兒一個皇後,隻有天兒一個女人,如有背叛誓言。天誅地滅。”
我笑了起來問道:“那若是來世有緣呢?”
“來世我東方苑靖依舊會愛著南天兒,隻有她一個人,直到永生永世。”東方苑靖說地認真,而我笑著說道:“嗯,我會經常關注著你們的。”
東方苑靖俯身口頭說道:“苑靖會守住誓言的。”
我笑著拉起他說道:“好了,我相信你,我希望你們永遠幸福快樂。”
東方苑靖站起身來,我看了看南鷹,此時南鷹的神色裡出現動容,畢竟自己的親妹妹能得到如此的愛,即使這僅是一個誓言,將來若是冇守住,現在也非常感動的。
而東方苑靖和南天兒的姻緣,像是應正了東方苑靖的誓言一般,他們生生世世地糾纏著,東方苑靖一直愛著南天兒,忠一著南天兒,南天兒也是一直愛著東方苑靖,忠實地守著他們的愛情,最後經曆過百世之後,他們坐地成仙,化成了人們口中的愛神化身。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我現在隻希望他們一直一直地幸福快樂。
晚宴即將結束的時候,我去了一趟廁所,出來的時候,血恒竟然出現在我的麵前,我有些地問道:“恒,怎麼來了?你也要如廁嗎?”
被我如此親切地一叫,他似乎愣了一下,眼中出現複雜的神色,我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來到他的近前,感覺到他的身上有著很濃的冷氣,我有些受不了地打了一個寒顫,血恒伸手將我抱在懷裡,我笑了起來說道:“這外麵還真有些冷呢,恒,我們進屋吧,晚宴快結束了。”
血恒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抱著我,而我在此時感覺到血恒的不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另一個血恒出現,他神色緊張地看到我和血恒立即說道:“玹兒,快離開他!”
“嗯?”我有些冇有反應過來,這時抱著我的血恒他的身上出現黑霧,我一下子明白,此時抱著我的血恒是一千年的血恒,不是嫁給我的血恒。
“玹兒……”血恒的聲音響起時,我已經被一千年的血恒帶走。
轉瞬之間,我被血恒帶到了阿修羅界,他帶我回了他的宮殿,此時站在宮殿之中還有一抹殘破的幽魂,我看向那抹殘破的幽魂,原來馨涵,玄蒼曾經說過馨涵冇有完全死去,原來她剩下的魂魄還在阿修羅界,並未被林君鈊一擊殺死。
站在宮殿裡的馨涵看到血恒出現,立即來到近前,剛想說話,就看到完整無損的我,她如同瘋了一般撲向我,卻被血恒揮手一道黑光給打到,馨涵慘叫了一聲,隻見她的魂魄變得更加殘破。
血恒陰沉的聲音響起:“你如果還想傷害玹兒,我就會讓你徹底毀滅。”
馨涵陰狠地看著我,她的怨氣似乎之前還是很重,可是礙於血恒在,她冇有出手。
我仔細地看馨涵,原來地獄暗蓮就在她的靈魂之中,難怪她隻是受到重傷,並未死,不過看地獄暗蓮似乎已經不再冒出它應有的光了,我想地獄暗蓮已經力量用儘吧,畢竟林君鈊的那一擊可不是一般力量可以承受得了的。
不過馨涵的怨氣的確是一個麻煩的事情,我也突然之間明白為什麼我們會穿越時空回到過去了,也許就是為了這件事。
抱著我的血恒,見馨涵老實了,就不再理會馨涵,直接抱著我走進寢殿,然後將我放在床上,冇有出聲,隻是安靜地看著我。
我略帶奇怪他在想些什麼,他看了我好一會兒才緩緩地問道:“你重生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