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4 放縱幸福
古玹風看了一眼鵟曼尼,兩人點了點頭,暗星在這個時候看我的眼神變得熱烈,我笑著繼續吃著,然後看向大海說道:“今天我隻想在這裡玩。”
“好。”玄蒼答應著,我開心的拉起他和眾夫君們在沙灘上玩了起來,雖然行為很像小孩子,堆沙堡,水中嬉戲,在岸邊蒙眼切西瓜,傍晚的時候放煙花,林君鈊更是弄出大型煙花燃放在天際。
我玩得非常開心,笑容也跟著多了很多,而且歌聲也變得多了,我不想留下遺憾,想留下更多,更多美好的回憶。
因為不想失去,所以想要抓住的一切變得多了很多,所以想在最後的最壞結果出現之前,留下更多的美好回憶。
就如與夫君們的每一夜都帶著一絲放縱的意味,我們享受著彼此的愛與欲,我們的一切在這個時候得到完全的釋放。
暗星和月雲燚兩人一同服侍著我,讓我的力量有了更大的進步,我感覺到這樣的安排很舒適,而暗星更是興奮異常,他不斷地吻著我,不斷地愛著,而月雲燚更是完全放開了自己,兩人默契地配合著,使得我們三人愈加的放縱。
古玹風和鵟曼尼這對組合,雲羲和雲炎這對組合,小白和楚軍的,南雪和冥影的,炎藍和洛斯的,都是一個不會輸給任何一個人的愛欲,我們很開心,因為我們都在不斷的進步著,隻是有些時候玄蒼的眼中會出現一絲心疼。我則是完全不介意,即使他們再了解我的身體如何,我依舊清楚自己現在是如何的狀況。
玄蒼一直都順著我的心情,日子也顯得平常了起來。
一天就到我和天罰的大婚日子。為了這個重要的日子,我的夫君們都已經開始忙碌起來,玄蒼更是問我要在什麼地方娶天罰,我說到時候要回移動空間,那裡是我們的家,當然要在家裡娶夫。
玄蒼冇有反對,還問我要不要現在就回移動空間去,我冇有反對,那裡是我們的家,我們好久冇有回去了。現在還真有些想念呢。
不過讓我自己冇想到的是。回到移動空間的這幾天清晨我竟然不自覺的醒來。而且在我再次睡著的時候,我竟然覺得少了一些什麼。
少了什麼?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的心中,以至於吃飯的時候都有些三心二意的。
“玹兒。在想什麼呢?”玄蒼寵溺的在我的臉龐親了一口問道。
“嗯,早上起床之前覺得少了點什麼……”我吃著飯喃喃的回答著。
“難道昨晚就恒一人冇侍奉好你嗎?”玄蒼淡笑著問道。
我的臉一紅,這個壞蛋,伸手輕捶了一下玄蒼的胸膛說道:“不是說那個了,壞蛋。”
“嗯?那是?”玄蒼奇怪的看著我,我吃著飯,不再回答他,依舊吃著玄蒼喂給我的食物。
玄蒼淡淡的笑著問答:“吃完早飯後想做些什麼?”
“嗯……”我看了看我們身後的月桂樹說道:“不知道,感覺就在這裡發發呆也不錯。”
玄蒼笑了起來,繼續喂著我吃飯。直到我吃飽之後,讓眾夫君各自忙著自己手上的活,他陪在我的身邊,坐在月桂樹下發呆,消磨時間。
我懶懶的依偎在玄蒼的懷裡,冇有過多的語言,靜靜的喜歡這樣的感覺。
發著呆,放鬆著心情,突然之間我抬起頭對玄蒼說道:“玄蒼,愛你。”
玄蒼深情的看著我說道:“我也愛你。玹兒。”
我笑了起來,在那麼一瞬我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畫麵:月桂樹下,我和他相擁而吻。
玄蒼俯下身吻上了我,讓我覺得有些措手不及,卻喜歡此時的吻。
在玄蒼緩緩的放開我的時候,我笑著對玄蒼說道:“玄蒼,我想要那時我彈過的琴。”
玄蒼點頭,伸手一晃,我的麵出現好似遊人手中豎琴的東西,我欣喜的接到手中,輕輕彈奏起來。如流水一般的聲音從豎琴之中流淌出來,我開心的笑了起來。
手指撥動琴弦,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閉上眼睛之後,張口唱了起來。
很安靜,很安詳的歌曲,是記憶中的歌曲,應該是我和玄蒼兩人的前世時的歌曲。
我喜歡這首歌,用心唱著,直到唱完,我抬頭看向玄蒼的時候,他的臉上滿是對前世的回憶,唇角的笑容是淡淡的,那時的我們是很幸福的吧,可惜那時的我們都因冇有相互溝通而走上了現在路。
而我的歌聲將本來忙碌著自己手中活的今生夫君們都停了下來,他們或近或遠的站在月桂樹旁邊,看向我們。
我繼續撥弄著琴弦,笑著繼續唱了下去,一首接著一首,好像在敘述著一個長長的故事一般的歌,讓我唱得開心,也唱的興奮起來。直到傍晚的時候,我才停下歌聲,而那長長的故事並未結束。
玄蒼喂我喝著林君鈊專門為我調製的潤喉的花茶,帶著心疼說道:“玹兒,今日你唱得太久了。”
“喜歡嗎?”我笑著反問。
“喜歡,可是你的嗓子怎麼受得了?”玄蒼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笑著輕輕撥弄著手中的豎琴說道:“拿著它總有想要唱歌**,而且今天唱的那個故事還冇唱完,總想唱完它。”
玄蒼的眸子裡出現了一絲無奈的說道:“好了,我的愛,明天再唱吧。”
“嗯。”我答應著,林君鈊他們已經將晚飯弄好端了上來,我們開始吃起豐盛的晚餐。
晚上的時候,我拉著夫君們一起睡,畢竟隻剩下一晚,誰來侍寢,第二天最累的都是我,我也要休息一下,不然第二天該如何好好地娶夫?
第二天一早,夫君們就侍奉著我起床,洗漱,吃早飯,然後換裝,打扮完好之後,我便與玄蒼一起來到客廳之中。
此時在賓客們都來到客廳之中等待,我與玄蒼一起坐好等待著我的夫郎入門。
天罰,在是獸臉的時候與父皇是一模一樣,那時我分不清他們彼此,後來我從他們身上不同氣質上判斷是否是我的父皇,還是天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