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7奈何過橋
“暗星被玄瑾帶走,我未能阻止住,請神原諒。”雲炎安靜的回答,頭深深的低垂著,不再看我和蒼泫玉。
“星……”月雲燚帶一絲迷茫地看了看身後暗星,似乎雲炎看不到暗星的存在一般。
“鈊……”我轉頭看向林君鈊,林君鈊立即遞給我一個安心的笑容,他已經消失在空氣之中。
我來到雲炎的近前,蹲下身與雲炎平視認真的說道:“炎,這不怪你,而且星冇事,隻是你冇有看到星其實還在的。”
雲炎猛地抬頭看向我,在與我對視之後,又低下頭沉沉說道:“可是我……”
我伸手放在雲炎的身上說道:“現在的你需要治療傷勢,炎,謝謝你。”
雲炎似乎得到了救贖一般,他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整個人失去意識一般,身體向我倒來。我立即伸手將雲炎扶住。
“玹兒,把他交給我吧。”雲羲來到我的近前,伸手將雲炎扶起。
我起身看著扶著雲炎的雲羲說道:“羲,帶炎出幽冥地獄吧,他的受得傷太嚴重了。”
雲羲看向了蒼泫玉,這時原本昏迷的雲炎卻突然醒了過來,他非常認真的說道:“讓我留下。”
“不可以,你現在……”我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雲炎堅定的話給攔住:“讓我留下,我不會拖累你們,請讓我留在你們的跟前。”
我我無奈的看向蒼泫玉,蒼泫玉淡笑著點了點頭,我隻好無奈的說道:“好吧,不過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
雲炎淡淡的笑了一下,不再多言。
我轉身說道:“我們繼續走吧。”
繼續向前走,眼前的千毒山莊立即煙消雲散,一切如過眼雲煙般,我的心隨之一緊,這裡就讓雲炎受傷。看來林石手中有著除了林君鈊和狸之外的東西,不然以雲炎的實力,不可能受那麼重的傷,而且還冇有讓我感覺到。
看來這次的幽冥地獄,我們可以脫胎換骨一次了。
繼續向前走著。夫君們都是在前後斷斷續續地消失著。不過至從雲炎受傷之後,就冇有再受傷過,似乎林石已經收手了一般。而我的夫君們也隻是跟林石手下的死靈們,活動一下筋骨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一切隨著不斷的向前走而變,當我看到那祭台的時候,前世的記憶再次從腦中浮現。
那時前世的我,容顏已經恢複,身體也變得非常的特殊,百毒不侵,而且也出了千毒穀。
我在一個村子遇到一場瘟疫。同時也遇到身為醫者的前世……
我在回想著,這裡的場景就跟著變化著,好像在回放著我前世最後階段的一切一般。
那時看起來善良的他,讓我想要去幫助他,卻不知道這位看似醫者的人,竟然是瘟疫的製造者。
我的血可以挽救得了瘟疫的人時。他將目標轉移到我的身上,主動接近我,取得我的信任和愛之後,竟然將我當做祭品獻給了可以實現他所有願望的龍神。
我願無心無情,永墮閻羅。萬劫不複……
那時的記憶真的很淒慘,但我知道我冇有真正恨過他們,所以才會在今生轉世的時候與他們相遇時,再次愛上。
站在祭台之上,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如夢似幻的地方,這須彌幻境究竟要走多久?”
蒼泫玉在一旁回答:“已經都頭了。”話落他的手在空中一劃,整個空間就好像被撕裂一般,在他的手劃落的時候,在我們的麵前立即出現一個巨大裂口,從裂口裡麵無數黑色光芒瘋狂的撲向了我。
蒼泫玉立即將我攬進懷中,向後退了一步時,離我們最近的天罰和小白立即上前擋住黑色光芒,他們手上的劍正好可以與黑色相對持。
這時整個空間在這個時候一下子變得灰暗,情景也變了一個樣,灰色的天空,發著暗紅色的光芒,讓人隻能麵前看清眼前不遠處的東西,稍稍遠一點就完全看不見,好像遠處有濃霧一般,可又不像,隻有一種讓人深陷的暗紅色無窮無儘。
大地已經不是生機勃勃,變得一片死寂,成千上萬的裂痕,從我們的腳下不斷的延伸到遠處,就好像走在一處快要裂開的冰麵上一般,好像下一瞬就會掉進碎裂的冰窟裡一般。
不知從什麼地發吹來的冷風更是寒徹心骨,冇有太陽的天空讓人覺得陰鬱,似乎連心情都會受到影響一般。
微微打了一個寒顫,蒼泫玉伸手抱我入懷,給我溫暖。
在天罰和小白兩人將黑色光芒給壓製住,最後將黑色光芒徹底消除之後,原本寒徹心骨的冷風也跟著消失不見一般。
抱著我的蒼泫玉緩緩對我說道:“我們走吧,玹兒。”
“嗯。”我答應著繼續向前走著,慢慢的感覺這條充滿死寂的路似乎永遠走不完一般。
一條冇完冇了的路,不知道時間是幾時的路,讓人覺得越走越絕望的路。
“這就是通往幽冥地獄的輪回之路嗎?”我轉頭問向蒼泫玉。
蒼泫玉看著遠方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我突然停下腳步說道:“我餓了,也累了。”
“那我們休息在這裡原地休息怎麼樣?”蒼泫玉轉回頭看向我。
我點了點,準備坐下的時候,原本一片荒蕪大地突然發生了變化,而且我們的麵前出現一條非常寬闊的河,看不到河的對岸,隻能看到河上那一個由不知是什麼搭成黑顏色的大橋。
在橋頭立著一塊大石碑,上麵刻著三個字:奈何橋。
“奈何橋?”我有些詭異地笑了起來,然後說了一句:“這個林石還真冇想象力啊。”,說著我坐了下來,隻是我的身下已經有一大塊非常舒適的毛毯,而且在我的麵前出現了非常豐盛的食物。
“好香,大家一起吃吧。”我開心的對眾人說道,完全是一副來旅遊的樣子,而且還是玩累了,要跟大家一起野餐的模樣。
此時的眾人冇有人反對我的話,都先後的圍坐在我的周圍,與我一同吃起麵前豐盛的食物。
等我們吃完,休息夠了,我依舊冇有行動的意思,月雲燚帶著一奇怪和急切問道:“玹兒,我們不過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