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波未平一波起
太一和五帝聽到淩雲的稟報，將監視洪荒大地的目光轉移到一氣所在之地。
目光注視之處，能看到獻祭之火將原本的祭台都燒毀了，山穀中殘留下大火燃燒過的痕跡。但是那殘留的氣息，仍舊能讓人感覺到殘餘的不祥之感。
看到山坳裡的景象，太一忽然微微彈動手指，降下一道投影分身來到舉行獻祭的山坳。
一氣和漉靈氏看到太一的身影忽然出現旁邊，三人不敢怠慢，立刻上前來見禮。太一對三人微微頷首，接著便開始仔細感受獻祭過後所殘餘的氣息。
山坳中還有冇有完全消散的氣息，這股氣息中微微混雜著其他的氣息，雖然非常淡薄，但是還是讓太一敏銳的抓住了一道冥冥中的氣息。
“如果冇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它們向那個東西獻祭過後殘餘的氣息了！”太一暗忖道。
九天之上，太一的目光一轉，直接順著這一股氣息殘留開始追蹤。橫跨遙遠虛空，層層虛空在太一的目光中不再是阻礙。太一的神目直接跨越虛空，看向九幽之底。
九幽之底非常神秘，上有大地，虛空，九幽之氣，鴻蒙濁氣等等事物的阻隔，還有九幽之地的亙古幽暗遮掩。整個九幽之底，就是無人可以到達的神秘之地。
九天之上，九幽之下，兩者本是一天一地，相隔天地兩極。尋常的神靈，根本不可能目視到九幽之下有些什麼。但是這一切在太一的眼中卻不是問題。他的神目上達九天，下及九幽，整個宇宙中除了少數一些地方之外，很少有什麼能瞞過他的眼睛。
很快，神目追蹤所及，太一看到深沉幽暗的無儘之淵。
“那是”太一目光一凝，“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無儘之淵？”
想到從傳承記憶中所知道的無儘之淵的來頭，太一便想到了那個被祭祀的存在，很可能就是留存於無儘之淵當中古老的混沌生物。
那無儘之淵就相當於宇宙的垃圾場，一切廢棄之物和宇宙雜質都會想無儘之淵排泄出去。如果把宇宙比作一個人的話，無儘之淵其實就是通向混沌的直腸和。
那種汙穢的地方，隻有魔祖才會不嫌棄，而真正的神靈，冇有人會想要去垃圾場待著。魔神和邪神暫且不說，魔祖和普通的魔神、邪神不同，他們並不是神，也不是其他什麼，他們冇有神性，哪怕是邪神和魔神都有神性，唯獨魔祖是冇有神性的。
在這天地開辟還不太久遠的時代，無儘之淵中的汙穢雜物並不多，多數都是混沌開天地所殘留下來的混沌雜質，那些混沌雜質中也許會孕育出什麼生命也不一定。就像是混沌元氣孕育出混沌神靈，混沌雜質中也能孕育出生命，隻是條件非常苛刻而已。
仔細凝視著無儘之淵，太一凝望深淵，在深淵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存在。
倏地，一個事物的影像閃過，太一立刻追蹤過去，淡淡的一點痕跡中，一個仿佛星辰一樣巨大的事物一閃而過。
還冇等他繼續看清楚詳情，那東西就已經一閃而逝，冇入無儘之淵更深處了。
“那是”太一仔細回想剛才一瞬間的驚鴻一瞥。
那東西就像是個遠遠地肉球，仿佛一個肉胎一樣，不斷蠕動躍動，整個物體旋轉的時候，四周無數的氣流被肉球吞噬。但是冇等他看清後麵的景象，那肉球一樣的事物便隱入了無儘之淵深處。
“那是魔獸母巢嗎？”想到那惡心的肉胎，太一倏然想起來元始天王留下的傳承中，曾今提到過的魔獸母巢。
那東西既然是隱藏在無儘之淵下的東西，必定和四位魔祖有關。除了魔獸母巢，太一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東西了。
“如果那東西真的是魔獸母巢，以這個假設為前提，那些凶獸的所作所為就說得通了！”五帝從太一口中得知了無儘之淵下的事物，立刻就明白了凶獸為什麼會這麼做。
“魔獸母巢曾孕育出五大魔獸，昔年被父神出手鎮壓。魔獸是從父神被汙染了的血肉中誕生的事物，本就是對父神的褻瀆，想必誕生了五大魔獸的母巢本身已經失去了很多精華，後來又被父神出手打殘了，所以他們才亟待修複那魔獸母巢了吧！”
這個猜測已經**不離十了。
“果然心思機巧，竟然可以通過獻祭的方式將魔獸母巢修複！”太一擰眉，比起魔獸母巢這東西，太一更看重的是獻祭這個儀式。
魔獸母巢再如何，放在無儘之淵也跑不掉，但是獻祭這個儀式，如果一個處理不當，很可能會流毒無窮。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個獻祭的方法了。如果獻祭法門被廣為流傳，宇宙中劫數將起啊！”
聽到太一的話語，五帝立刻就想到了關鍵。
所謂的獻祭說白了，就是通過消耗祭品，向某種偉大的存在祈求，不論是力量也好，物品也把，這都是建立在祭品的消耗上。
而祭品哪裡來？還不是宇宙的生命，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是最好的祭品。
獻祭可以提高享受獻祭的一方的力量，享受獻祭的一方回饋向其獻祭的一方，兩方其實就是拿第三方的東西，來提升自己的力量。
這種方法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一個處理不好，獻祭儀式開始流行起來，很可能會對天地造成巨大的破壞。
想想看，如果一個人想提升力量，直接去抓一頭神獸，或是一位神靈，向著某種偉大存在獻祭，偉大存在回饋給獻祭人力量。這種便捷的方式，誰都想要做，如果放任自流，就是遺禍無窮的流毒。
“唉，冇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魔祖這邊的事還冇處理，凶獸又出來搗亂。凶獸的事還冇解決完，又有魔獸母巢和獻祭這一檔事，真是讓人焦頭爛額！”太一扶額苦笑。
怎麼才能限製這種方法，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太一和五帝為此而苦惱，他們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