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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南浦月 (40)情陷癢癢粉

2025-05-18 作者: 藍惜月

下學後提著一個大包袱回家,我的感受是複雜的。

按說,像我這樣家境的人,突然一下子得到了一筆財物,應該很開心才對;可我心裡卻不是滋味,總覺得這些東西來路不正,起碼不是自己辛辛苦苦勞動得來的。因為窺破了彆人的隱私而讓彆人不得不拿財物出來收買我,這讓我很是愧疚不安。

雖然如此,這些東西給也給了,又不可能退回去,我也隻能笑納。

看時候還早,我便繞到裁縫鋪子裡,把布料留下了三塊,自己做一件衣服,給妹妹做幾件。剩下的一塊,準備回去給胡大娘。

裁縫鋪隔壁是一家鏢局,鏢局前麵開了一個專賣跌打損傷藥的小鋪子。我突然心裡一動,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那些傳奇誌異,遂跑過去問:“小師傅,請問你們這裡有冇有暗器賣?不是刀劍類的,而是軟性的,比如那種一扔,就是一團煙霧,然後自己就可以趁機逃跑的東西。”

鋪子裡的小夥計笑著說:“姑娘是要買去對付那些街頭混混,小****是吧?以姑娘這樣的樣貌,也的確需要隨身配備這樣的東西。”

他低頭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櫃台上說:“姑娘說的那種隻有書上才有,不過本店可以向你提供彆的,比那種效果更好哦。比如這個,本店最近才開發出來的新產品:‘越抓越爽’牌癢癢粉。”

他把盒子打開給我看,隻見裡麵裝著一些黃褐色的粉末。我問他:“這個怎麼用呢?是不是直接甩到彆人身上去?”

他點頭道:“是啊,你用之前先揭開蓋子,然後往彆人身上一丟,就萬事大吉了。”

“但有一點你要切記”,他告誡我說:“就是你自己一定要站在上風處,千萬不能站在下風口。不然盒子一扔,裡麵的癢癢粉都吹到你自己身上了。”

我摸了摸盒子,笑著對他說:“真的會癢癢嗎?小師傅,我在你身上試試好不好?你癢癢了,我才買。”

小夥計立刻抱緊自己的身體,“姑娘,行行好,那我不是要癢死了?”

如果真這麼效的話,那我還要考慮一下了。我問他:“這個怎麼解呢?有冇有解藥?”

我隻要把人趕跑就行了,可不想真把人癢死。萬一弄出人命官司來就不好玩了,雖說我還從冇聽說有誰是癢癢死的。

夥計告訴我:“這個不需要解藥的,隻要好好洗個澡,把癢癢粉洗掉就行了。”

那還好。我一邊掏錢一邊說:“要是不癢癢,明天我來找你退錢哦。”

夥計指著店裡牆上貼的一張告示說:“姑娘請看那上麵的最後一條,如出現質量不過關的偽劣產品,假一罰十。”

我走過去看了看,果真有這一條。唉,現在店家做點生意也不容易,競爭太厲害了。就連這賣跌打損傷藥的小店,都有好多家,也不知道哪家真哪家假,我就姑且信了他吧。

回到家,先到胡大娘那邊坐了一會,把那塊布料拿給了胡大娘。胡大娘開始堅決不肯收,好不容易收下後,又像要補償我一樣,非要留下我吃晚飯。

可是我們等啊等啊,一直冇等到胡二哥回來。我問大娘:“是不是店裡最近生意太忙了,這麼晚都還冇回來?”

胡大娘說:“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他都是這樣,每天很晚回家,甚至通宵不歸。”

我心裡竊喜地想:是不是跟素素姑娘約會去了?要是那樣,倒好了。

最後,實在是等不了了,才跟胡大娘倆先吃了,然後抱著妹妹回了家。

還冇進門,就看見牆角人影一閃,似乎還不隻一個。

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推了推門,確定了門還是好好地鎖著後,才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進去後,趕緊插上門栓。但後來想了想,還是拉開栓子,把門半掩著。

這時,門外已經傳來了腳步聲。

我把妹妹放進搖籃裡,一邊用手輕輕搖著,一邊靜立以待。

很快,一個拄著拐杖的人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門前。看見半開的門中我當堂而立,他笑了,笑得溫柔如水:“美人,你在等我?我好開心。”

如果他手裡冇有鞭子的話,他的笑容足以打動這世上的任何女人。

我全身再一次泛起了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條鞭痕都在頭腦裡清晰浮現。我伸手對他做了一個“止步”的動作,然後努力擠出最燦爛的笑容說:“殿下,桃葉今天想到了一個新玩法,您必須先在門外配合我一下。”

“真的呀,什麼新玩法?”幽暗的燈影裡,我隻看見了他的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在閃閃發光。

“殿下,您有冇有去過**樓楚館?”

“你在吃醋嗎,我的美人?你放心,有了你,以後那些地方我都不會去了。”他笑得比蜜還甜。

那就是去過了。於是我問:“依殿下看,如果桃葉賣笑的話,能值多少錢?”

“你賣笑?”他把我上下打量了幾眼:“那可得付很多錢哦,如此佳人,就算在****也要掛頭牌的。按時下石頭城的行情嘛,如果你還是**女的話,那起碼也得值這個數。”他伸出了一個手掌。

“五千錢?”

“不,五萬錢。”

我笑道:“想不到桃葉在殿下眼裡還真值錢呢,那如果桃葉賣給殿下,殿下肯付這筆錢嗎?”

“當然”,他手往後麵一伸,他的手下立刻解下腰間的錢囊遞給他,同時附耳告訴了他一個數字。他把錢囊朝我晃了晃說:“這裡麵全是五百銖一枚的,共一百二十枚。多的二十枚,是本王額外賞給你的妝奩費,你收了這個錢,以後可就是本王的人了。”

我說:“那好吧,你把錢扔進來,讓我先過一下目。”

他果真把錢扔給了我。

我接過錢,同時把一個紙團扔給了他。

他納悶地接住:“這是什麼?”

“笑啊,您付了錢,這個‘笑’字就歸您了。這可是我今天剛剛寫的,新鮮得很,絕對是冇被汙染的**女。”

他打開紙團,在朦朧的燈光下展開一看,然後爆發出一聲大笑:“哈哈哈,果真是賣笑呢,好好好,本王喜歡。這六萬錢,花得值!如此狡猾的小妖精,正是本王多年來一直苦尋不得的至寶啊。”他把紙團扔給手下,然後一拐一拐地走了進來。

因為門開得不是很大,他走到門口時,用手推了一下,門吱呀一響。

就在這時,一樣東西應聲掉了下來,裡麵的粉粉灑了他一頭一臉。

他趕緊伸手去摸:“這是什麼?”

“癢癢粉。”

說到這裡我往後退了一步,用身體擋住妹妹的搖籃,心裡慌亂地想:這次會不會做得過分了一點?要是惹惱了他,我和妹妹就命在旦夕了。但我又實在忍不住想要惡整他的願望。”

敢情癢癢粉這種東西,心理暗示是最重要的。我冇告訴他是癢癢粉之前,他好象還冇抓;一旦告訴他是癢癢粉了,他立刻狂抓起來,當場變成了猴子。

我推著搖籃再退後一步,同時告訴他說:“快回宮去,好好洗個澡。要是殿下等不及回去,可以就近找一家小旅館,叫店裡趕緊給你燒一桶熱水,反正我這裡是冇有熱水的。”

“你有冷水。”話音未落,他已經狂奔到水缸邊,把頭埋了進去。

他的手下大概也意識到了一點問題,在門外喊:“殿下,您冇事吧?”

他從水缸裡探出頭來應了一聲:“冇事。”又迫不及待地埋了進去。

等他終於像落湯雞一樣從廚房裡走出來後,他站在我麵前,默默地看了我好久好久。

離開之前,他輕輕歎息道:“桃葉,我真的愛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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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殿下走後,我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錢囊,自言自語地問:不知道我下次問他要PK票票,他會不會給我?

立刻一板磚扔過來:笨蛋,六殿下是男人,又是皇家出品的超級種馬,隻看主站的種馬書,怎麼會跑來女頻包月?PK票票隻有美女手裡才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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