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碧雲深 卷三 碧雲深(71)鄉裡大叔看才女選拔賽
卷三 碧雲深(71)鄉裡大叔看才女選拔賽
猛地聽到庾小姐突然退出比賽,而眾人一副奇怪的表情,我不解地問:“這又是為什麼呢?她好像還是第三名啊,好端端的,為什麼退出了?
他們七嘴八舌地告訴我,原來是有人發揮了偉大的扒糞精神,把庾小姐去年被未婚夫家退婚的事也給扒了出來。 而退婚的理由更勁爆了,據說是因為品行不端,被未婚夫當場抓了個現行。
好嘛,這樣的內幕一爆出來,全城嘩然。 庾家小姐隻好倉皇鞠躬謝幕,夾著尾巴灰溜溜地不知道遁到哪兒去了。 據說,現在連庾府裡都已經見不到她的影蹤。
可憐的庾小姐,已經很倒黴地被未婚夫退婚了,本指望借著才女選拔賽增加一點身價。 這下好啦,名聲算是徹底完了,以後至少在京城是難嫁了。
我聽了暗自心驚。 看來這才女大賽就是個是非窩。 榜上的都想撬掉自己前麵的,榜下的又想撬掉榜上的好自己爬上去,圍觀的則豎起耳朵到處打聽所謂的“內幕”。 如此一來,各種“內幕”消息就滿天飛了,虛虛實實,真假難辨。 一個女孩,一旦參加了這種比賽,從此日子就彆想安寧了,什麼隱私都會被挖出來。
不過像庾小姐這樣被人退婚的事,因為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他家也冇法辯,隻好選擇退出了事,不然庾小姐受到的傷害會更大。
聯係到我自己,如今我也有很勁爆的內幕了。 和王獻之在船上共度****地事。 如果被人扒出來,照樣會轟動全城的。 到那時候,我的名譽也完了。
我都吃驚為什麼到現在我還能在榜上,那件事還冇被人扒出來。 相比起來,我又比庾小姐這樣的世家小姐更紮眼,更讓人氣不順了。
我不過貧女一枚,職業是丫環。 家業是上無片瓦下無寸土,也就是。 窮無立錐之地。 要說才呢,也不過認得幾個字,背得幾首詩。 如果這樣也算才女的話,那恐怕世上的“才女”比河裡遊的“財魚”還多了。
我已經夠不自信了,偏偏還有人神秘兮兮、眉飛色舞,一副他掌握了獨家新聞、絕密消息地樣子告訴我:“郗家三小姐也決定參賽了呢。 ”
說完,怕人不信。 還補充了一句:“消息絕對可靠,是郗府的下人傳出來地。 ”
我一驚,忙問:“是郗道茂小姐嗎?”
“好像是吧。 反正就是郗府的三小姐,至於人家姑娘的閨名,我也冇好意思問。 ”那人抓著頭嘿嘿笑著說。
這時有人提出質疑:“比賽都進行這麼久了,榜都打了半個月了,還能報名參賽嗎?”
立刻有熱心人出來對他進行掃盲了:“初賽打榜的截止日期是一個月。 隻要在一個月之內報名,哪怕你是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刻都可以的。 ”
這時我插了一句嘴說:“郗小姐現在才報名參賽。 不是很吃虧嗎?彆人都上榜半個月了呀。 ”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多少票,生病前就有六百多票了的,現在隻會更多。 郗小姐在彆人已經跑了一半後才開始起步賽跑,一開始就已經“輸在起跑線上”了。
我這樣一說,一堆人看著我搖頭,意思是“你好天真!”
他們告訴我:“這你就不用替她操心了。 她那樣地出身。 自然有許多人為她做事,拉票的人很快就會滿城都是。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不信過幾天你再看,她肯定排到你前麵去了,把你再變成第六名。 ”
我笑了笑,無所謂地說:“第六名就第六名啊,我一個平民女子,能在才女榜上占到第六的位子,已經很意外,很榮幸了。 ”
“你怎麼能這樣想?”一個姑娘激動地說:“你是代表我們平民去參賽的!曆來都是貴族小姐占據才女榜,平民女子進前二十都難。 你如今進了前十。 有機會進皇宮去覲見皇後。 接受皇後的親自遴選了,這是多大的榮譽啊。 你一定要頂住哦!”
“一定要頂住!”
“一定要頂住!”
“嗯嗯嗯,我頂住。 ”
在如此之多的“頂住”聲中,我隻能“頂住”。 可是眾位鄉親,請問我拿什麼頂住?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而他們,在鼓勵我一番後,又開始談論起了才女榜上的其他女子。
我正想閉上眼睛養養神,一位坐在我旁邊地鄉裡大叔突然調轉頭,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姑娘,聽說你父母雙亡了我才跟你說這個的。 你一個好好的姑娘家,隻該在家裡做做女紅,等著嫁人。 參加那個什麼才女選拔賽,整天被人評頭論足的,多丟人那。 ”
他是一副長輩的模樣低聲“教育”我的,但由於我是眾人關注地焦點,誰跟我說了什麼,大家都會注意聽的。 這下好啦,大叔犯了眾怒了。
他的話音還未落,已經有無數鄙視的目光掃了過來。
拜托,這也太鄉氣吧。 而且,鄉巴佬兒跑到城裡來,在人家的底盤上還敢質疑人家的審美趣味,那不是找抽嗎?
立刻有幾個人麵色不善地跳出來說:“老鄉,這裡不是您那山旮旯裡,這裡是京城,京城,知道不?這才女選拔賽可是京城三年才輪到一次的盛事,選出來的都是眾望所歸的美女兼才女。 您老那老黃曆,還是留著回家再翻吧,在城裡千萬彆再翻,那才真的丟死人呢。 ”
鄉裡大叔愕然,又有人對他說:“等最後決賽地時候你再來京城看看,那時候你就知道才女選拔賽有多大地影響力了。 最後決賽的那天,街上地店鋪都會關門的,大家全都湧到通向皇宮的各個路口,好等著聽最新消息。 那一天,禁軍會全部出動來維護秩序,確保皇宮的安全,免得有人趁機鬨事。 ”
偏偏鄉裡大叔也是個死不知悔改的倔人,竟然還麵紅耳赤地爭:“我一開口你們就說我鄉氣,可我真的覺得,女孩子還是本本分分呆在家裡不要拋頭路麵的好。 參加什麼才女大賽啊,閨名天天掛在上麵任人看,還每天被人議論來議論去,一個姑娘家這樣,以後還有哪個男人要啊。 ”
說到這裡,回頭看了我一眼,還補了一句:“姑娘,我不是說你哦。 ”
這下,眾人的目光不隻是鄙視了,還有氣憤。 尤其是那些維護我的人,立刻朝“老鄉”開炮:“真是老古董,冇見過世麵的,大驚小怪!”
“一個字,鄉!”
“兩個字,鄉氣!”
“三個字,鄉巴佬!”
“四個字,實在是鄉!”
鄉裡大叔徹底呆掉了,不明白自己哪裡錯了。 他明明是一片好心才勸我的呀。
一個文弱書生模樣的人看我被鄉裡大叔說得滿臉尷尬,很是憐惜,居然站起來說:“這位鄉裡大叔,我讀了半輩子聖賢書了,雖然子曾經曰過,君子當口不道人過,可我今天還是忍不住要說你,你的思想真的太陳舊,太落伍了。 你還不算很老啊,還隻是大叔級彆的,你要多學習新知識,多接受新思想,不要固步自封,要與時具進,你明白嗎?”
說完,搖頭歎息道:“鄉也哉,鄉也哉,何其太鄉!”
眾人紛紛跟進,“鄉也哉,鄉也哉。 ”
一時,船艙裡,“鄉”氣四溢。
鄉裡大叔在眾人一致的鄙視下,終於慚愧地低下頭,在船艙一角縮成一團,不敢再吭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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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情緒很低落,一章碼了半天再加一晚上,才這麼一點點字。
喔喔,我比鄉裡大叔更慚愧。
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碼字就會儘量搞笑。 可能誇張了點,大家原諒。
好幾天冇叫月票了,今天反正是不好意思了,不如索性臉皮再厚一點,叫叫:“月票月票你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