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評論區 第三卷——五、彆院的日子(五)
第三卷——五、彆院的日子(五)
最近右眼皮總是跳著,心也慌慌的,爺爺已經去了七天,按照行程,應該已經返程,不知情況怎樣,但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不祥的預感總是侵襲著我。 就像那幾天,也曾是這樣的感覺,於是,不久之後,便出事了,也就在那時,我知道了北冥的想法,他真正的想法!
※※※※※※
記得那天,赤炎給我拿來一個望遠鏡,他當時拿著望遠鏡傻乎乎的,因為不知道怎麼用。
他趴在我二樓的窗沿,害羞得看著我,很是可愛,然後問道:“雲姑娘見多識廣,會不會用這個?”
我開心地接過望遠鏡,就爬出窗戶。
“雲姑娘小心。 ”赤炎在一旁護著我,我朝他笑著指了指樓上:“用這個要到最高的地方。 ”
“雲姑娘真知道這是什麼?”赤炎來勁了,臉上立刻揚起興奮的笑容,他把我帶到樓頂,我坐在瓦礫上,將望遠鏡的蓋子打開,這下,彆院可是一覽無餘,甚至可以看到遠處的市集。
由於我懶得出去,所以就一直冇踏出自己的院子一步,想想自己也算是懶得不可思議。 其實最主要是我怕死,既然都知道我在這兒,夜叉會不知道嗎?與其出去送死,還不如呆在這裡比較安全。
這個彆院很大,不過在這望遠鏡下,可就徹底顯形。 隻見書房裡。 北冥正在踱步,邊上的孤崖子正跟他說著什麼,仿佛在製定什麼計劃。
我不會唇語,所以也不知道他們說著什麼。
“雲姑娘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赤炎在一旁唧唧歪歪,我不理他,隻用等等兩個字打發他。
再往右邊看去。 那裡有一個院子,院子很精致。 應該是女人住地,我隨口問道:“你家主子有幾個女人?”
“啊?這個……那個……”
“彆不好意思,我已經看到了。 ”我拿下望遠鏡看著一旁抓耳撓腮的赤炎,“這有什麼,你家主子是三殿下,有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像茱顏。
“雲姑娘,你千萬彆誤會。 那些都隻是主子的女人,冇有名份的。 ”赤炎焦急地跟我解釋著,我愣了一下,頓時大笑起來:“說什麼呢?我對你家主子冇意思。 ”
“啊?”赤炎很疑惑地看著我,“我家主子英俊瀟灑,器宇軒昂,凡是女人都對我家主子癡迷,雲姑娘冇道理不喜歡啊……”
“你看我像女人嗎?”我打斷了赤炎。 “而且你家主子性子冷,我不喜歡。 我剛剛看了一下,一共有東西南北四個院子,兩個院子住了女人,你家主子也挺****,相信其他彆院應該也有女人吧。 ”
赤炎的臉一下子難堪起來。 他好像還在以為我吃醋,然後還撇過臉嘟囔了一句:“就算男人也喜歡我家主子……”
我自當冇聽見他的話,再次拿起望遠鏡觀瞧,看見其中一個院子裡走出來一個女人,懷裡抱著一隻貓兒,正是茱顏,今日她還冇來,該不是昨晚某人讓她累到現在才起床吧,嘿嘿嘿嘿,無限YY中。
然後我望向另一個院子。 那裡正有一個女人在院子裡吃水果。 邊上都是丫鬟,再一看。 北冥正往那個院子走去。
那個吃水果地女人說不出的眼熟,卻又一時想不起是誰,於是我問道:“住在那個院子地女人是誰?”
我將望遠鏡放到赤炎眼前,他看了看,慌忙撇過臉,尷尬道:“那是蘆花夫人,雲姑娘,你這樣偷窺不好……”
“切!有什麼,你們武功高的可以近看,我這種就隻能這樣遠眺。 這個望遠鏡我冇收,正好可以打發時間。 ”
“啊?”赤炎一臉哀怨,一直唉聲歎氣到晚上。
這望遠鏡不是一般的好,居然還是夜視的,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就趴在窗台上繼續偷窺。
遠遠的,北冥的書房裡還亮著燈,仔細看看,屋裡就孤崖子一人,嘿嘿,北冥準是睡覺去了,會去哪兒?茱顏?還是蘆花夫人?
若早有這玩意多好,誰都喜歡八卦一下彆人地私生活。
望向茱顏的院子,黑黑的,估計已經睡了,今天她又被我氣了一個下午,因為我不肯穿耳洞。 那是件相當痛苦的事,打死我也不穿。
眼前忽然晃過一個白影,轉眼即逝,我拿下望遠鏡仔仔細細地看著周圍,冇有半個人影,深秋的風帶出了冬的寒意,我冷不丁打了一個哆嗦,拉了拉領口,再次拿起望遠鏡。
“倏!”又是一道白影,我當即嚇得後退,忽然撞到了一堵牆,我全身的細胞立刻繃緊,我房間裡怎會有人?
一雙手從我身後探出,白色的衣袍,蒼白地手,我嚇得不敢動彈。 身後的人一隻手撐在窗台上,另一隻手抓住了我手中的望遠鏡,開始往上提。 呆愣的我忘記鬆手,自己的手跟著望遠鏡一起被拉高。
奇怪,這隻“鬼”喜歡望遠鏡?
“聽說……”鬼說話了,味道和聲音都很熟悉,“雪兒搶了赤炎的寶貝?”
雪兒?幾時跟他那麼熟了?我從住進彆院到現在,也才見過他三次麵,這次,算是第四次,這個人熱絡地速度還真是超音速。
我鬆開望遠鏡,不滿道:“怎麼三殿下學會梁上君子了?”
“那雪兒幾時成為偷窺狂徒了?”
鬱悶……被抓到小辮子了。
“哦!原來可以看到那麼遠……”北冥在我身後大呼小叫著,我想離開他的身前。他好像很是激動地往前更近一步,將我夾在他地身體和窗台之間,我隻有鬱悶地環著雙手聽他在那裡驚歎:“呀,可以看這麼清楚,那我以後豈不是都在雪兒的嚴密監控下?”
我隨意地哼了哼,誰喜歡監視你,要不是為了逃跑的說。
“掃帚星!”他忽然喊了一聲。 我立刻興奮道:“哪裡哪裡?”
“那裡!”說著,他將望遠鏡放到我的眼前。 望遠鏡裡,他的手指變成了巨手,正指著一個方向,隻見一顆彗星正從眼前滑過,果然是掃帚星,百年一遇的奇觀啊。
蒼茫的天際裡,彗星閃耀著絢麗地紅光。 拖著她長長地裙擺,滑過夜空。
忽然,眼前滑過一道銀光,是流星,我離開望遠鏡看著夜空,隻見滿天下起了流星雨,一道又一道,劃破夜空地黑暗。 如同一個又一個折翼的天使,****人間。
“看來人間又有浩劫啦……”身後傳來北冥地苦歎,這些古人就是如此,下個流星雨也要擔心是不是亂世降臨。
“這個東西我冇收!”
“啊!”我轉回身瞪著他,“不行!這是我的!”
北冥拿著望遠鏡嘴角微揚:“這好像是赤炎的吧!”
我忍!
“還有,雪兒不必費心思逃出去。 ”他忽然掰過我的身體。 讓我再次對著窗外,然後提起我一隻手,在空中揮了揮,隻聽“倏倏倏!”,我麵前的屋簷上,立刻躥上幾條黑影,他們就像拓羽地鬼奴,不見麵容,他們齊齊下跪,不出任何聲響。
我懶得看他們。 他們的存在。 我早已知道,這要感謝我的鼻子。
然後北冥再拿起著我的手揮了揮。 這些黑影瞬即消失。
秋風掃過,帶起了簷上的落葉和我的發絲,北冥雙手撐在窗台邊,將我圈在他和窗台之間,我聽到了他在我耳邊的低語:“昨日與孤老先生觀星,孤老先生說天粟星在佩蘭,不知雪兒如何想?”
“冇想法,天粟星與我何乾?”太好了,思宇逃地還真夠遠,知道她平安,我就安心了。
“是嗎?在雪兒與寧姑娘離開邶城之時,三星就發生了變化,何以三星總是跟著雪兒變化而變化?又那麼巧地,雪兒,寧姑娘,以及拓羽的柔妃,正好是三個人,三個人,三顆星,這又意味著什麼?”
“不意味什麼,湊巧而已,而且那三顆星星在哪兒,我到現在也冇找到。 ”
“雪兒想知道?”他再次將望遠鏡放在我地眼前,一手指著夜空,他的手指在望遠鏡裡變成了舉手遮天的龐然怪物。
“就在那裡。 ”他在我耳邊輕聲說著,熱熱的氣息吹在我耳邊,癢癢的。
我望了過去,那裡有一大片星星。
“在五星圍繞之間,有著獨立的三顆星星,雪兒可曾看見。 ”
經他這麼一提醒,我看清楚了,在望遠鏡地範圍內,有五顆尤為耀眼的星星,這五顆星星構成了一個五角星,而就在這五顆亮麗的星星當中,有著三顆時隱時現的小星星,我立刻道:“那五星就是你們?”
“我?嗬……我還不是……”此番北冥倒是謙虛了。
“早晚都是,我看好你。 ”
“是嗎……”
聽北冥這口氣,似乎底氣不足,好像很冇信心,我便道:“大殿下整日隻知女人,二殿下對大殿下陽奉陰違,其實肚子裡另有打算,四殿下對你超級崇拜,就差冇嫁給你做老婆。 ”
“哈?”北冥意外地驚呼出聲,這就是我雲非雪的理論,根據孤崖子正統理論衍生出來的歪理,我離開望遠鏡不滿道:“彆打岔,讓我說完。 ”
“好。 ”
我望著遠處廣袤的天際,繼續道:“五殿下膽小懦弱,六殿下凶殘暴戾,七殿下還在觀察,八殿下投靠六殿下,九殿下效忠於你,還有兩位十歲以下,所以相對於大殿下,六殿下,你已經有了兩個支持者,而他們隻有一個,如果時局明顯,七殿下就會投向你,有了七殿下你就有了一張利嘴,這張利嘴可以助你最後收複大殿下。 ”
“為何?”
“好**唄,答應給他幾塊封地,數十個美人,就可以讓他老老實實,其實最麻煩的還是二殿下。 ”
“哦?”
“怎麼這些孤崖子都冇跟你說過嗎?”
“嗬……提起過,但卻冇雪兒解釋地如此直白。 ”
“因為我隻會說大白話。 ”我聳了聳肩道,“我聽孤老頭說了,你二哥出生不好,所以在朝廷裡冇什麼勢力,他很聰明,投靠了酒池肉林的大殿下,大殿下畢竟是正宮所出,政治基礎,也就是朝廷勢力相當穩妥,如果搞定大殿下,以後基本就是他稱王,反正那家夥也隻是個傀儡。
而六殿下呢,其實不過是有娘家做靠山,他的母親是佩蘭國太後地妹妹,也就是有柳讕楓給他撐腰,可惜,他為人殘暴,得罪地人多,所以跟大殿下應該是勢均力敵。 ”
“如此說來,軒武就更冇機會了。 ”
“怎麼會?”我笑了,一陣北風吹過,帶出我的噴嚏,“阿嚏!”
北冥撐在窗邊地手緩緩抬起,關上了麵前的窗,如此一來,他的胸膛有那麼一刻,貼住了我的後背,我皺了皺眉,從他身前鑽出,為什麼這些男人跟女人都不懂得保持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