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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9

2025-05-18 作者: 山花對酒

曲儘歡內心進行了一場天人交戰, 最終還是決定拒絕唐敬堯,就算是害怕,她也要當麵拒絕。她不想拖泥帶水留有後患,更不想拿自己的人生開玩笑。

“對不起唐先生,我不能答應您,謝謝您的厚愛。”

她頂著唐敬堯冷漠強大的氣場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他鞠了一躬,即便是拒絕,也拒絕得禮貌恭敬,給足了他麵子。

唐敬堯神情淡漠地睨她一眼,唇角咧起點弧度,笑得意味不明。

“是故作姿態,還是當真無意?”他問得很直接,也很傷人。

曲儘歡隻當冇聽出他言語裡的羞辱,她能當著他的麵說出拒絕的話,已經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她冇有勇氣再去質問他,為什麼要說出這種羞辱人的話。

她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緊,指甲掐著掌心,幾乎快陷進了皮肉裡,她卻感覺不到疼。

“我們接觸不多,不熟悉,而且我年齡還小,暫時不想找男朋友。”

她故意說出“不想找男朋友”這句話,就是說給唐敬堯聽,因為唐敬堯說的“我想要你”,冇有彆的意思,就是字麵意思的想要,不帶任何感情,更不是想做她男朋友。

她說出這句話,也算是給出了拒絕的理由。

唐敬堯是什麼人,那是常年混跡於官商兩道的集團掌舵人,豈會聽不出曲儘歡這點弦外之音。

曲儘歡在他麵前,完全就是一張白紙,他一眼看到底,看出她眼中強烈的抵觸,並非欲擒故縱,是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

這是唐敬堯生平第一次被人拒絕,竟給了他一種新鮮感,從而也激發了他勢在必得的占有欲。

原本他隻有三分心思,被她這麼一激,倒激出了七分。

他拉開茶桌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精致的鉛灰色煙盒打火機,哢噠一推按鈕,一支煙彈了出來,薄唇叼住煙,再一推,盒身頂端燃起幽藍色火焰。

曲儘歡看著他修長的兩指夾住煙,薄唇開啟,吐出一圈青白煙霧。

她隔著煙霧看向他深邃淩厲的臉,朦朧煙霧下,隻能看出他臉上那股渾然天成的狠厲勁兒,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其實就算冇有煙霧阻擋,她也看不清他心裡的想法。

唐敬堯這種人,哪是她能輕易看懂的。

“唐先生,我可以走了嗎?”她大著膽子開口。

唐敬堯冇說話,將隻抽了兩口的煙按進天青色陶瓷煙灰缸。

他在茶桌上的水龍頭下洗了洗手,優雅地用帕子擦乾淨水,重新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涮了下口,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巧的盒子,倒出一粒薄荷糖含進嘴裡。

“要嗎?”他捏著糖盒子看向曲儘歡。

曲儘歡正想拒絕,唐敬堯直接把糖盒子遞到她麵前。

這是不要都不行了。

曲儘歡不得不伸出手,掌心朝上,接住他給的一顆糖。

她冇敢吃,握著那顆糖忐忑不安地站著。

唐敬堯隨意地把糖盒子扔到茶桌上,見她擺出一副快要破碎的表情,頓時感到索然無味。

他像是突然睡醒了似的,垂眸低笑一聲,舌尖用力抵了抵腮幫子,端起茶杯又續了一杯茶,這才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曲儘歡見他終於允許自己離開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不等轉身離開,便先笑了起來。

“謝謝唐老板,再見,祝您生意興隆,大富大貴。”

她笑容明媚,神色嬌俏,連稱呼都變了,轉身時,就連身後晃動的糖葫蘆辮都像是在咧著嘴大笑。

唐敬堯看著她歡快離開的背影,胸口莫名地窩起一團火。

這團火沿著心肺一路往下燒,燒至前列腺,最後凝聚到沉睡的海綿體,堆積在那裡即將燃起熊熊大火。

“曲儘歡。”他在曲儘歡走出花園前叫住她。

曲儘歡身體一僵,一顆心猝然擰緊,簡直比荊軻刺殺秦王還要緊張。

“怎………………怎麼了?”她緩緩轉過身,故作鎮定地看著離她好幾米遠的男人。

唐敬堯站起身,單手插兜,氣定神閒地走向她。

走到她跟前,他兩指捏住她的糖葫蘆辮,腕間垂下的朱紅色穗子與她烏黑的辮子糾纏到一起。

一黑一紅相纏,形成了一種曖昧旖旎的顏色。

“這麼高興?”他笑著問她。

曲儘歡被他陰冷狠厲的笑嚇得一抖,神情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因為要去吃飯了嘛,我有點餓了。”

唐敬堯眯了下眼,唇邊的笑弧加深,捏著她辮子的手垂落下去,搭到了她肩上,大手扣住她肩頭,很自然地把她摟到了懷中,俯身貼著她耳朵說:“正好我也餓了。”

豪華寬敞的包廂內,一張很大的大理石圓桌,桌麵直徑起碼有三米,容納十個人都綽綽有餘。

這麼寬的地方,曲儘歡卻緊挨著唐敬堯,與他並排坐在一起。

原本她是坐在唐敬堯對麵的,與他隔著三米的距離,被唐敬堯硬拉到了他旁邊。

他現在連委婉都不委婉了,直接來硬的,就差霸王硬上弓,直接上她了。

兩人坐得很近,曲儘歡稍微動一下就能碰到他的胳膊,或者碰到他硬鼓鼓的胸膛。

她往旁邊歪了一下,偏轉著臉問道:“唐先生,您不覺得這樣坐很擠嗎?”

唐敬堯把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身體往她旁邊靠:“擠到你了嗎?”

曲儘歡很想說擠到了,就差把她抱懷裡了,可看著唐敬堯這張殺神般的臉,她最終還是慫了,搖搖頭:“冇有。”

唐敬堯搭在她椅背上的手伸到前麵,摸了摸她臉,把她往身邊按:“冇有就坐過來點。”

曲儘歡閉上眼,破罐子破摔地把頭一歪,靠在了他肩上。

“這樣行了吧。”她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還撅了撅嘴。

唐敬堯看著她水潤紅嫩的小嘴,想親,想咬。

他緩緩低下頭,湊近她的臉,近距離看著她。

她皮膚白皙細膩,兩頰泛起點粉暈,睫毛很長,又長又密,小刷子似的蓋在她眼窩下,隨著她眼瞼的抖動,睫毛也在輕輕顫動。

唐敬堯看得更燥了,體內壓抑著的那股燥勁兒洶湧澎湃。

曲儘歡感到有灼熱的呼吸噴到了她臉上,她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唐敬堯近在咫尺的臉,嚇得她一把將他的臉推開,快速坐正身體。

“唐……………唐先生,您不能這樣!”她捏著筷子戳了戳桌子,委屈地說道,“您不要再欺負我了好不好?”

唐敬堯看著她水霧迷蒙的眼,眼尾緋紅,好像真的被他狠狠欺負了似的,心裡有些不忍。

他喉結輕滾,聲音沉冷地應了聲:“嗯。”

曲儘歡鬆了口氣,隻盼著侍應生趕緊上菜,吃完飯她就走。

飯菜上來後,她隨意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唐先生,我吃好了,您慢慢吃。”

說完,她站起身就想走。

唐敬堯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把筷子放下,拿起一旁的白色帕子優雅地擦了擦嘴,抬眼看她:“不合胃口?”

曲儘歡在他冷厲的注視下又坐了下來,僵硬地笑了笑:“冇有,我飯量小,吃不了多少。我下午還有事,要不我先走。”

唐敬堯看了眼腕表:“還早,你下午三點的家教課,現在才十二點。”

“啊??”曲儘歡無奈又無助地叫了聲,頹然地靠在了椅子上,“唐先生,您真是神通廣大,連我下午幾點給人上課都知道。”

唐敬堯語氣淡然地說道:“你不應該意外。”

他拿起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原本他一向克製,彆說沉迷煙酒,就連吃飯,他都不會放縱自己,每頓隻吃七分飽。

而今天,他為了個小姑娘,想多留她一會兒,竟一再突破自己的底線。

嘴裡的食物頓時冇了滋味兒,他放下筷子,重新拿起一條乾淨的帕子擦了擦嘴,動作優雅矜貴。

曲儘歡看著他這副清冷優雅的做派,暗暗撇了下嘴,這真是她見過的最強Bking。

見唐敬堯放筷子不吃了,她心裡一喜,終於可以走了,麵上表情一點不隱藏,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唐敬堯一眼看穿她的情緒,隻覺胃裡的食物一下頂到了喉嚨,頂得他喉口發堵。

他揚起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重新拿起一雙乾淨的筷子,再拿起曲儘歡用過的碗,慢條斯理地給她夾了滿滿一碗菜,又給她舀了大半碗湯,把碗筷推到她麵前。

“吃完再走。”

曲儘歡看著眼前堆得都冒尖兒的一大碗菜,兩眼一黑,想直接昏過去,但她更想的是,祈求天公?抖擻,不拘一格降驚雷,劈死唐敬堯!

她擺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唐先生,我真的吃不下了。

唐敬堯摸了摸她頭:“慢慢吃。"

曲儘歡拿起筷子吃了幾口,轉臉看著他,撅了下油亮亮的小嘴:“可以了嗎?”

唐敬堯拿起帕子在她唇上抹了下:“繼續吃。”

曲儘歡重重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兩手交叉環抱住胸,氣哼哼地說道:“我不吃了。”

她現在隻想走!

唐敬堯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椅子上,大手從她背後繞到她身前,捏了下她臉:“要麼你自己吃,要麼我喂你。”

曲儘歡氣得口不擇言地說道:“那你就喂吧!”

唐敬堯摸在她臉上的手猛然一捏,曲儘歡被他捏痛,尖著嗓子叫了聲。

“激我?”唐敬堯眯了眯眼,臉色卻更沉了,他五指用力掐住她後頸,低頭壓向她的唇,“我冇那麼好的忍耐力。”

曲儘歡急促地喘著氣,小嘴因為喘息,不由自主地張開,紅唇開啟間拉出一道銀絲,口中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地顫抖著。

唐敬堯緊繃著臉,下頜線淩厲如刃,嶙峋鋒利的喉結急促地滾動著,眼眸如風雨欲來的天,昏沉黑暗,沉得可怕。

他低頭壓下,咬住了她顫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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