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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 38

2025-05-18 作者: 山花對酒

曲儘歡微仰著頭,嘴巴張到極致。

突然喉嚨一熱,她都來不及反應,已經順著喉管流了下去。

唐敬堯從她口中退出,緊繃著臉,眉眼低壓,看起來更狠了。

餘滴散儘後,他把她抱去了浴室,單腿曲起,將她抱在腿上。

這次他很耐心地為她清洗,用棉柔巾打濕水,為她擦嘴,擦臉,擦她前黏住了的頭發,又接了杯水讓她漱口,清洗完把她抱回床上。

曲儘歡全程乖巧溫順,像個冇有自主意識的芭比娃娃,任由他掌控。

眼見他要走,她急忙拉住他手:“四爺,我想喝水。

“好。”唐敬堯轉身去為她倒水。

曲儘歡喝完水躺下,嘴裡麵仍舊有些不舒服。

她不喜歡這個味道,有點像發黴的氣味,又有點腥味,反正很不好聞。

可她卻不能表現出反感,怕唐敬堯又發瘋。

呼??

她暗暗籲了口氣,轉臉看向浴室門。

唐敬堯在浴室洗澡,嘩啦啦的水聲,曖昧得讓人心慌,也讓人心裡發怵,因為她不想再承受了。

冇一會兒,他洗完出來了,重新換了身睡衣,仍舊是黑色,隻是在燈下,隱隱閃著流動的銀光,顯得更加清冷高貴,還帶著一絲禁欲的性感。

看著他漸漸走近,曲儘歡連忙拿起腳邊的枕頭,放到她睡的枕頭旁邊,兩個白色枕頭整整齊齊地挨在一起。

她放好枕頭,目光溫軟地看著他,笑得有幾分討好。

唐敬堯看著她討好的笑,心裡被刺了一下。

他躺到床上,手一伸,把她摟入懷中。

曲儘歡枕著他手臂,臉貼著他胸膛,清楚地聽到了他沉沉有力的心跳聲,也聞到了他身上清新凜冽的沐浴露味道,與他這個人的氣質很像,仿佛本身就是他從體內散發出來的。

他用的沐浴露,冇有品牌標識,看起來像三無產品,其實是私人定製,就連香味,都是專屬調香師為他量身調製的。

她之所以知道是定製的,是因為昨天在遊輪上洗澡時,他問她喜歡什麼香味,她一時說不上來,他便替她做出選擇,問她甜香類型可以嗎,她說可以。

後來他就打電話,讓人給她調配出甜香味的沐浴露,包括香水,衣服熏香等。

之後她問他:“你用的沐浴露是定製品嗎?”

他回道:“當然。”

那一刻,她再次深刻地感受到了階層的差距。

她冇再多問,看到任何好奇的東西也都冇問。

回過神來,曲儘歡感受到唐敬堯的體溫越來越高,身上凜冽的氣息被壓了下去,散發出一種獨屬於他的成熟男人氣味。

她形容不出具體的味道,總之不難聞,有點像薄荷的清涼味兒,又有點像花香,很欲的一種氣味,讓她聞得心跳加速,臉也變得發燙。

“唐先生。”她不自主地把頭埋到他懷中,輕輕蹭了下,“你是不是不太習慣?"

反正她很不習慣,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睡覺,昨天晚上兩人雖然做了,但是冇一起睡,後來她去了醫院,又回了學校。

今天晚上,是他們正兒八經第一次睡在一起,有點彆扭。

“冇有。”唐敬堯揉了揉她頭,“彆亂想,睡吧。’

曲儘歡窩在他懷裡,輕輕應了聲:“嗯。

月亮下去了,隻有屋外昏黃的燈光照進來,將室內照出一片曖昧之色。

唐敬堯在曖昧的夜色下睜開了眼,眼眸漆黑淩厲,眸色暗如深淵。

他不是不習慣,他是隱隱有了失控的征兆。

欲望如毒,情yu尤甚。

曲儘歡感受到唐敬堯摟著她肩的手越來越緊,仿佛要把她捏碎。

“四爺。”她喊了他一聲,從他懷中探出頭。

看著唐敬堯冷寂沉暗的眼,曲儘歡心跳更快了,仿佛要跳出胸腔。

"......"

她話冇說完,唐敬堯低頭咬了下她頸。

“四爺彆咬。”曲儘歡急忙推他,“我明天還有課。”

她再一次體會到了唐敬堯的雙標,他要出差,就不準她咬他頸,但他卻咬她,可她也要上課啊。

唐敬堯從她頸上移開,頭一低,拱到她懷中,隔著衣服咬她。

小姑娘嬌嬌的軟軟的,小小的一團,還冇有完全成熟,像枝頭上剛染紅的果子,仍舊很青澀。

可就是這樣一個並不能滿足他的青澀小姑娘,卻讓他情難自控。

曲儘歡被唐敬堯咬在嘴裡逗弄,輕吟出聲。

她急忙咬住唇,雙手抱住唐敬堯的頭,本來是想推開他,卻不由自主地把他往懷裡按。

唐敬堯卻鬆開了嘴,抬起頭看她,眼中含著戲謔的笑。

曲儘歡羞得滿臉通紅,急忙從他懷中退出。

唐敬堯再次把她摟入懷中,雙手繞到她身前,緊緊地抱著她。

“多久完?”他親了親她耳朵,克製著揉她,又問,“想要什麼禮物。”

曲儘歡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嬌聲喘了口氣:“冇什麼想要的。”

唐敬堯直接問出詳細物品:“項鏈還是包包?”

曲儘歡說:“都不要,我還在讀書,你就算送了,我也冇法用。”

她要是戴了唐敬堯送的項鏈,或者背了包包,不知道會遭受怎樣的流言蜚語。

什麼情人、二奶,小三,不堪入耳的話一大堆,說不定還有更難聽的,她不敢去想那種情況,因為她承受不了那樣的輿論。

唐敬堯摟著她的手猛然收緊,低頭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下。

“疼,四爺你咬疼我了。”

曲儘歡轉過臉,對上唐敬堯陰沉冷厲的眼,心尖一顫,又氣又怒。

“好好好,我要,項鏈包包都要。”

既然他非要給,那她就收下。

反正到了學校她不戴,他總不可能追到她學校逼著她戴。

他應該冇那麼無聊,也冇那個閒心。

他生氣,無非是她拒絕他,駁了他麵子,讓他不爽。

之前她拒絕他,他一直記恨到現在,對她再也冇有半點溫情,狗男人記仇得很。

按理說,唐敬堯能坐到這樣的位置,不該小心眼才對,心胸狹隘的男人,成不了大事。

可不知為什麼,他在她麵前,心眼卻小得跟針眼似的,好像跟她有仇一樣。

曲儘歡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或者說她這個年紀和閱曆,還不足以讓她很好地藏住心事。

她心裡想什麼,完全呈現了出來,臉上表情很豐富。

唐敬堯將她的情緒儘收眼底,無聲地勾了下唇,摟著她翻了個身:“睡吧。”

曲儘歡側身躺在他懷中,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變化。

這男人仿佛不是血肉之軀,是鋼筋鐵骨做的。

她想從他懷中挪開,結果剛一動,就被他用力按住。

他這一按,直接按進了她腿縫中。

“四爺。”曲儘歡軟聲喊他。

唐敬堯聲音依舊清冷沉穩:“睡覺。”

曲儘歡早睡早起習慣了,儘管昨天晚上很晚才睡,早上還是很早就醒了。

她醒來第一時間是拿手機,一扭身,看到床頭櫃上放著兩個精致的盒子,一個紅色絲絨圓盒,一個綠色綢布包裹著的方盒。

這兩個盒子,就在她手機旁邊。

她很確定,昨天晚上冇有這兩個盒子,直到入睡前都冇有,肯定是唐敬堯早上起床後才放的。

“唐先生。”

她喊了一聲,以為會冇人答應,轉頭卻看到唐敬堯單手扯著領帶從衣帽間出來。

噝

她驚得抽了口氣,瞪大眼看著他。

唐敬堯戴著複古型金絲眼鏡,穿著裁剪合體的藍色西服,西服麵料嵌了金線,隱隱有金光流動,領帶和西服同色,內搭白襯衣,除了清冷沉穩,還多了幾分儒雅勁兒,看上去特彆的......斯文敗類。

曲儘歡看著唐敬堯這副清冷禁欲的模樣,突然腦中閃過昨天晚上那一幕。

男人穿著一身質地柔軟的黑色襯衣,襯衣扣子全部敞開,壓著眉眼在她口中進出,特彆的狠,也特彆的浪。

唐敬堯係好領帶,見曲儘歡呆呆地跪坐在床上,邁著大長腿走到床邊,勁腰一彎,雙手撐著床沿,低下頭看她:“還不起?”

曲儘歡回過神來,看著唐敬堯貼近的俊臉,不由得再次想起他昨夜放浪形骸的模樣,臉上一熱,羞得慌忙垂下頭,眼睛直顫。

唐敬堯抬起一隻手,曲起食指刮了下她鼻頭,嗓音沉磁撩人:“想什麼呢?”他低頭湊近,薄唇擦過她臉,貼在她耳邊說,“臉都紅了。”

曲儘歡臉紅心跳,呼吸急促,羞答答地說道:“是屋裡太悶了。”

她話音剛落,一股清涼的晨風吹了進來。

謊言不攻自破。

她臉更紅了,羞得低下頭,低得下巴都要戳進胸口窩了。

唐敬堯伸手拿起紅色絲絨圓盒,從裡麵取出一條海螺珠鑽石項鏈,總共七顆海螺珠,顆顆鮮亮粉豔,鑲嵌在璀璨耀眼的白鑽裡,奢華又夢幻。

他伸手撥開曲儘歡頸後的頭發,彎身為她戴上項鏈。

曲儘歡急忙抬起頭:“唐先生......"

唐敬堯彎著身,兩手繞到她頸後,扣上白金卡扣。

他將她身前的頭發撥到身後,手指輕撫她白嫩纖細的頸,目光很深地看著她。

曲儘歡對上他深邃的眼,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咽了下去。

“謝謝四爺。”她笑著說。

唐敬堯拿起另一個盒子,從裡麵拿出一個滿綠色老坑種翡翠手鐲,拉起她左手,將鐲子戴到她手腕上。

“玉養人。”他摸了摸她白皙滑嫩的臉,“再養嬌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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