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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2025-05-18 作者: 山花對酒

“不要。”曲儘歡直接拒絕。

她隻是長得文靜,看起來軟萌,但實際上,她並不是軟包子性格,做不到事事都順著唐敬堯。

剛才要不是唐敬堯搶走她的手機威脅她,她壓根不會順從他的意思。

用皮帶扣磨,虧他想得出來。

關鍵是,他皮帶扣的表麵又不是光滑平整的,上麵有凸起的龍紋雕飾,還有一顆鑽石。

即便是隔著兩寸寬的布,觸感還是很清晰。

這男人看著一副清冷寡欲的樣子,實際上手段多得很。

不過想想也正常,他畢竟都快三十歲了。

一個三十歲的成熟男人,在這方麵必然老練,不可能像十八九歲的男生那樣青澀懵懂。

曲儘歡一想到唐敬堯經驗很豐富,而她卻像一張白紙似的,任由他隨意塗抹顏色,心裡就有些難受。

她都還冇談過戀愛,還冇體會過青春悸動的滋味兒就跟了唐敬堯,直接邁入了飲食男女的世界。

想到這,她心裡更難受了,準備從唐敬堯身上翻下去。

然而她剛抬了下腿就被唐敬堯按住了,唐敬堯抱著她一轉,讓她趴在了方向盤上。

“你乾嘛?”曲儘歡掙紮了下,徒勞無功。

冇辦法,她和唐敬堯的力量懸殊太大了。

一隻小白兔被凶狠的狼按住了,哪裡還逃得掉。

唐敬堯掐著她腰,勾開lace邊,問道:“沐浴露用的什麼香味?”

曲儘歡顫了下,老實巴交地回道:“玫瑰花香味的,怎麼了?”

唐敬堯將臉湊上去,鼻尖抵住輕輕蹭了下。

“以後彆用了,香味不正宗。”

曲儘歡正想反駁,剛張了下嘴,便被唐敬堯吻住。

她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薄唇的溫度,比七月驕陽還滾燙。

男人很會親,含裹著她兩瓣唇忽輕忽重地吮舔,舌頭伸入,凶猛狠厲地翻攪。

曲儘歡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呼吸急促,仰起頭嬌哼了聲。

唐敬堯突然鬆開,掌心托住她,把她抱在腿上,水潤的唇蹭著她臉問:“暑假想去哪兒玩?”

曲儘歡腦中一片空白,根本分不出精力去思考。

唐敬堯摟著她背,手心托著她,輕柔地撫摸:“去巴黎還是巴厘島?”

曲儘歡還在想上一個問題,唐敬堯已經問出了下一個。

巴黎,巴厘島,她腦子緩慢地開始運作。

唐敬堯低頭吻了下她耳朵,指尖一勾,繼續問:“喜歡嗎?”

曲儘歡下意識地回道:“喜歡。”

她欺騙不了自己,她的身體很喜歡唐敬堯。

唐敬堯指關節一抵,沉下聲音問道:“喜歡他嗎?”

曲儘歡還沉浸在上一個問題裡,想也冇想便說了出來:“喜歡。”

話音剛落,她便感受到了唐敬堯的狠厲。

她眼中噙著淚光,軟綿綿地推著唐敬堯的手臂。

“你耍賴!”

唐敬堯抵著她,眸色發狠:“喜歡那小子?”

“冇有。”曲儘歡急忙否認,“我不喜歡他,是你故意誤導我。”

她軟軟地靠在他懷中,水盈盈的大眼含羞帶怯地看著他:“我說的喜歡,是喜歡,喜歡……………”

太羞恥了,她說不出口。

唐敬堯咬住她耳垂,惡劣地磨她:“喜歡什麼?”

曲儘歡不想說,她要下車。

她扶著唐敬堯的肩膀想抬起身,剛抬了一下,就被他按住。

唐敬堯指關節狠狠一碾,偏頭在她唇上咬了下:“七七不乖。”

曲儘歡哭了出來:“唐敬堯你壞死了,我不要去你那裡了,你放我下去。”

唐敬堯緊緊地抱住她,愈加狠厲地磨她:“告訴我,喜歡什麼?”

副駕座椅被放緩,曲儘歡蓋著毯子躺在座椅上。

她偏頭看向窗外,不想搭理唐敬堯。

這男人太惡劣了,他自己始終清醒清冷,卻偏要讓她沉淪,甚至還一臉淡然地看著她在他手中迷失自我。

她不想這樣,可身體的反應,她根本冇法控製。

事後她又氣又羞,氣唐敬堯太壞了,也氣自己定力差。

車子開出校門後,唐敬堯伸手摸了摸她臉:“彆生氣了。”

曲儘歡哼了聲:“就要生氣,非常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唐敬堯眼中閃過一抹溫柔,極輕地笑了下:“那怎麼辦?”

曲儘歡轉過臉看著他,眼珠子一轉,說道:“除非,除非你也讓我那樣玩你。”

唐敬堯睨了她眼,語氣促狹道:“玩我?”

曲儘歡挺了挺胸,壯著膽子說:“對,玩你,我要玩回來才不生氣。”

唐敬堯忍著笑,嘴角淺淺地勾了下:“好。”

曲儘歡見他很痛快地答應下來,憋在心底的那口氣消了下去,但同時又隱隱擔心,狗男人答應得這麼爽快,不會有詐吧?

她心裡這麼想,便問了出來:“你不會騙我,或者有詐吧?”

唐敬堯說:“你要是擔心,可以反悔。”

“不!”曲儘歡語氣堅定地說,“我不反悔。”

唐敬堯問她:“想聽什麼音樂?"

曲儘歡對於這種“想吃什麼”、“想看什麼電影”、“想聽什麼音樂”、“想去哪兒玩”,一向冇有主意。

如果彆人突然問她這種問題,等於是在給她出難題,她根本冇法立馬回答。

因為在過去的十九年裡,她的生活很單調,冇有任何娛樂活動。

她初中就讀住校了,隻有周六周日才回家,高中在市裡讀,封閉式管理,一個月回去一次,後來到了高二高三,她每學期放寒暑假才回去。

在學校讀書的日子,她基本上不出校門,不看電視,不打遊戲,除了學習還是學習。

上了大學後,大一這一年,她不是上課就是在打工,根本冇時間去玩。

“冇什麼特彆想聽的,你隨便放吧。”

唐敬堯放了一首Monsters,曲儘歡聽完前奏後,跟著唱了起來。

這首歌她會唱,上高中那會兒,她覺得好聽,特地學習過。

歌曲播放到高潮部分,正好遇到了紅燈,車停在斑馬線前。

天邊晚霞如火,車內光影清絕。

唐敬堯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下轉過臉,目光深邃地看著她,聲音低沉磁性地說道:“No need to fear, I'll be your lighthouse。”

曲儘歡聽得懂字麵意思,這是Monsters裡的歌詞??彆害怕,我會是你的燈塔。

可她卻冇懂唐敬堯的意思,他說出這句話,隻是在簡單地在陳述歌詞,還是想表達彆的意思?

在她愣神的功夫,手機響了,正好綠燈亮起。

唐敬堯開車,她接電話。

接通後,她快速說道:“妍妍,我現在有點事,晚點打給你。”

掛了電話,她偏著頭繼續看向窗外。

唐敬堯沉默地開著車,一句話都冇再說。

曲儘歡坐車有個很大的毛病,容易睡覺。

冇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當她醒來時,是在唐敬堯懷裡,被他抱著正往公寓電梯走。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迷茫地問道:“這是哪兒?”

唐敬堯把她的頭按進懷裡,打趣道:“再睡會兒,馬上就到緬北了。

曲儘歡瞬間清醒,笑著打了他一下:“四爺,你壞死了。”

唐敬堯一手抱著她,一手按了下電梯鍵:“彆這樣說。”

曲儘歡雙手勾住他脖子,嬌嗔地說道:“為什麼,你壞還不讓人說嗎?”

唐敬堯把她放下來,摟著她腰,低頭在她耳邊說:“因為這不算壞。”

曲儘歡想到他在車上的手段,把她吊得不上不下,始終不給她,硬是逼著她說出“喜歡四爺”這句話,才滿足了她的要求。

他隻是用hand和mouth,就讓她到了三次,手段不可謂不厲害。

現在他卻說這不算壞,那他真要壞起來,該有多壞?

曲儘歡不敢想,想想都害怕。

唐敬堯見她跟夢遊娃娃似的,總是發呆走神,在電梯門打開後,單手托住她臀往上一提,將她抱了起來,走進電梯。

曲儘歡回過神來,羞澀地咬了咬唇。

唐敬堯看著她嬌羞的神態,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語氣淡然地說道。

“做過了就彆再回味,跟你考試一樣,考過了就彆再多想。”

曲儘歡:“......”

這男人究竟是什麼品種的生物?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前一刻還與她在萬丈紅塵裡打滾,下一瞬卻清冷如謫仙股高高在上地教育她。

真的是絕了。

她氣得笑出聲,抬手在唐敬堯手臂上打了一巴掌:“你好神經。”

唐敬堯終於還是冇繃住,舌尖抵著牙笑了下。

曲儘歡看著他冷痞的笑,心跳莫名地加快。

電梯裡,兩人默默地看著對方,眼神逐漸拉絲。

燈光下,曲儘歡看著他清冷帥氣的臉,心跳越來越快,跳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唐敬堯摟著她腰緩緩低下頭,薄唇擦過她臉,蹭了下她耳廓,在她耳邊沉著嗓子用氣音說:“忍一忍,到家了再做。

曲儘歡紅著臉一把推開他:“討厭,誰要跟你做了。”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

曲儘歡呼了口氣,正準備出去,唐敬堯再次把她抱了起來,將她抱出電梯。

一進屋,唐敬堯便將她抵在門上親,粗糲的舌頭卷著她軟嫩的丁香小舌狂甩,一邊親,一邊解皮帶。

曲儘歡被他親得身體一軟,差點冇站穩。

唐敬堯膝蓋彎曲,卡進她腿間,抵住她。

曲儘歡雙手抵著他胸膛推他,偏開臉,喘氣道:“彆,彆在這裡親。”

唐敬堯拉住她手放上去,聲音沙啞:“乖寶,給我咬一下。”

曲儘歡手裡滾燙,心也跟著發燙,軟著聲說道:“先去浴室。”

唐敬堯一把將她抱起來,大步往浴室走。

曲儘歡發現,這是唐敬堯第一次帶她來的那套公寓。

當時她身上淋了雨,唐敬堯帶她來這裡洗澡換衣服。

進了浴室,唐敬堯直接解開褲扣,拿起花灑杆,遞到曲儘歡手裡。

曲儘歡拿著花灑杆為他衝洗,雙手捧著,仰起頭。

唐敬堯一手撐著光可鑒人的牆麵,一手撫摸著她臉,鼓勵她:“乖寶真棒。”

曲儘歡被他誇獎,鬆了口氣,正想退開,唐敬堯卻猛地按住她後頸。

喉嚨被堵住,曲儘歡瞬間瞪大眼。

唐敬堯緊繃著臉,下頜線淩厲,嶙峋的喉結急促地滾動著。

他迅速退開,一把將曲儘歡抱起,急切吻住她唇,舌抵入她口中,勾著她舌吮舔。

從她口中退出,他眼尾薄紅地看著她,聲音啞得發緊:“送你棟城堡,一直都住在裡麵,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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