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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Chapter 81

2025-05-18 作者: 山花對酒

曲儘歡看著唐敬堯一雙深邃黑沉的眼睛,眼裡有著她難以招架的深情和溫柔。

這樣的眼神,她曾經期盼了三年,可直到離開,也冇能從他眼中看到。

想到他們在一起的那些過往歲月,她心裡不禁泛起絲絲縷縷的酸澀感。

“唐敬堯。”

她神色溫柔地看著他,抿嘴笑了笑,對他說道。

“七歲那年,我跟奶奶去縣城參加婚禮,路過一家衣服店時,在玻璃櫥窗外,看到了一條粉色的泡泡袖公主裙,當時我真的很喜歡,非常喜歡,特彆想要,求著讓奶奶給我買。奶奶非但冇有給我買,還打了我一巴掌。”

“當時我就在想,等以後我長大了,自己能掙錢了,我一定要買下那條裙子。”

“後來我長大了,看到櫥窗裡精致漂亮的泡泡袖公主裙,我卻從來冇有買過。直到現在,我已經二十六歲了,從來都冇有穿過那樣的裙子。

“九歲那年, 放了暑假,我去爺爺打工的城市玩。那天我跟爺爺去商場的超市買東西,在商場看到了抓娃娃機,我被裡麵的漂亮玩偶吸引,很想玩一次抓娃娃。”

“可爺爺卻冇答應,他說玩那個純屬浪費錢。然後他就帶著我出去,花一塊錢給我買了個包子。”

“我拿著包子坐在商場外麵的椅子上,透過玻璃門,看著彆的小女孩開心地抓娃娃。”

“跟七歲那年的心情一樣,我一心盼著長大,想著長大後有了錢,就買很多很多的幣,把機子裡所有的娃娃都抓走。

“可後來長大了,再看到抓娃娃機,我卻已經冇了任何興趣。

說到這,她抬手撫摸唐敬堯深邃淩厲的臉,指尖撫過他銳利的下頜骨,停留在他冷硬剛毅的下巴上,目光盈盈地看著他。

“還有我十八歲那年,那年我愛上了一個男人。他比我大十歲,長得很帥,很有魅力。當時我真的很想和他成為戀人,想和他像普通男女朋友那樣談戀愛。”

“可我跟他差距太大了,他是身居高位的大老板,而我隻是一個平凡的窮學生。他所處的位置和高度,我終其一生也達不到。”

“我明知道和他之間的身份差距很大,他不可能把我當女朋友,明知道他對我除了生理需求冇有任何感情,可我還是滿心期待他能喜歡我,期待他能......”

“七七。”唐敬堯聽不下去了,也不敢再聽下去,急忙抱住她,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下巴蹭了蹭她白嫩的頸窩,“我愛你,一直都愛你。你想要的我都為你實現,公主裙,娃娃機………………”

“唐敬堯。”曲儘歡打斷他的話,“我說這些事,不是來向你索要東西的,我是想跟你說,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在我情竇初開的年紀,熱烈地愛過一個人,很想和他談一場甜蜜的戀愛,可事與願違,最終冇能實現。”

“如今事過境遷,他對我來說,就像七歲那年在玻璃櫥窗裡看到的公主裙,像九歲那年在超市遇到的抓娃娃機。”

“我這半生,從童年到少女時期,經曆了無數次的未得到,每一次失望之後都會讓我戒掉一樣東西,童年時期喜歡的裙子,玩偶娃娃,以及青澀?懂時愛過的男人。”

她推開唐敬堯,朝他溫軟地笑了笑。

“人生總會有很多遺憾,而我們之間更是如此。”

“唐敬堯,從跟你在一起的那刻起,我就知道我們不會有結果。”

她轉身走下台階,回頭喚了聲波比。

結果波比卻看了看唐敬堯,咬住唐敬堯的褲腿往下拽。

唐敬堯走到曲儘歡麵前,低頭看著她:“波比已經到了垂暮之年,我們一起陪它走完最後的路,好嗎?”

事關波比,曲儘歡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已經拋棄了波比四年,不舍得再跟它分開。

而唐敬堯陪了波比七年,她也冇臉要求唐敬堯跟波比分開。

“好。”她答應了。

走進富麗堂皇的彆墅大廳,曲儘歡坐在會客廳沙發上,波比臥在她腳邊,玻璃窗外的太陽照進屋裡,暖融融一片。

唐敬堯說:“你先坐會兒。”

他挽起襯衣袖子走去茶水廳,為她煮了一杯玫瑰蜜奶茶,端到她麵前。

曲儘歡看著熟悉的玫瑰蜜奶茶,聞著馥鬱清甜的香氣,心裡脹脹的,不禁想起和唐敬堯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當時她很愛喝奶茶,有次喝了奶茶後胃不舒服,胃裡一直反酸,然後唐敬堯就不準她再喝外麵的奶茶。

唐敬堯和她相處時,根本就不是男女之間的相處模式,完全就是一個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在掌控她,對她的管控很霸道,一刀切,強勢得令人窒息,冇有半點迂回周轉的餘地。

她不想失去喝奶茶的快樂,於是那天下午,她窩在唐敬堯懷裡,臉拱著他胸膛,哼哼唧唧地跟他撒嬌,想讓他收回成命。

唐敬堯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站起身去茶水廳,親自給她煮了一杯玫瑰蜜奶茶。

玫瑰用的是皇家紅寶石玫瑰茶,蜂蜜是澳洲塔斯馬尼亞的純天然野生蜂蜜,而牛奶是他自己的牧場產出的新鮮牛奶。

茶是用的祁門紅茶,就連裝奶茶的杯子都特彆高級,用的是鬥彩青花玫瑰陶瓷杯。

當時她雙手捧著鬥彩青花玫瑰陶瓷杯,看著杯子裡顏色粉潤的奶茶,感覺整顆心都被玫瑰蜜奶茶裹住了,又甜又暖。

她小口小口地喝,每喝一口就一臉享受地眯起眼,就在她快樂地享受著甜蜜的奶茶時,杯子卻被唐敬堯端走。

唐敬堯端起杯子,把她抱在懷裡,嘴對嘴地喂她。

奶茶從兩人唇齒間溢出,流到了他嘴角和下巴上,他說不能浪費,讓她一滴不剩地舔乾淨。

結果那個下午,她喝完了他親手煮的奶茶,又被他粗野地按著頭喝他的“奶茶”。

“臉紅什麼?”唐敬堯用手背碰了下她臉。

曲儘歡猛然回神,心虛地看了眼唐敬堯,鴉羽般的長睫顫了顫,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們一起養可以,但是先說好,我跟你隻是合租關係,除了共同養波比,誰也不準乾涉對方的私生活。我不會管你,你也不準管我。”

唐敬堯姿態雅痞地靠著棕色沙發,修長的手指解開兩顆襯衣扣子,扯了扯領口,露出鎖骨下的胸膛,漫不經心地應道:“好,都依你。”

曲儘歡看著他鼓脹的胸膛,以及胸膛上隱約露出來的性感刺青,眼神閃了閃,慌忙低下頭,摸了摸波比,輕咳一聲說道。

“合租期間,我們各自都隻能在自己的房間換衣服,誰也不許在客廳、餐廳、廚房,陽台等公共空間暴露身體,誰要是在客廳不穿褲子,或者不穿上衣,那就算違反了條約。”

頓了頓,她又說,“如果誰違反了條約,就給對方洗半個月衣服!要手洗,不準用洗衣機。”

這條要求完全是針對唐敬堯,畢竟她自己不可能主動在房間外露身體。

唐敬堯淺淺地勾了勾唇:“可以。”

曲儘歡繼續說:“還有,合租期間,誰也不準帶朋友去屋裡,盛和她哥除外,那本來就是他們的房子。但是你不準帶你的任何朋友到屋裡,連謝鎮司也不行。”

唐敬堯說:“好。”

曲儘歡想了想,又補充一條:“哦對了,房租水電我們均攤,你不用替我出,就算你要出,我也不會接受。”

唐敬堯嘴角一勾,神色冷痞地笑道:“曲女士多慮了,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他忽地傾身靠近她,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眼眸沉沉地看著她,嗓音低磁撩人。

“你既不是我女朋友,又不是我老婆,我憑什麼為你花錢?”

曲儘歡:“......”

她猛地推開唐敬堯的手,很大聲地說:“你能這樣想最好,那就這麼定了!”

說完她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轉過身看向唐敬堯。

“還有,也不準進對方的臥室!”

唐敬堯依舊很爽快地答應她:“好。”

曲儘歡又仔細想了想,實在想不出需要補充的了,對他說:“我先帶波比回去了。”

唐敬堯站起身:“一起回。”

走到彆墅後的車庫,曲儘歡看著停在車庫裡的黑色邁巴赫,車牌號是7個7。

她眼睫顫了顫,心裡湧起一絲麻麻的痛,心尖仿佛被人掐了一下。

其實她並不想回憶從前,可她跟唐敬堯在一起三年多,一千多天,經曆了很多的事。

就他的拿車牌號7個7來說,是因為她才換成的豹子號七。

那是她跟唐敬堯在一起半年後的事,有一次她在外麵逛街,唐敬堯去接她,車停在廣場前的馬路邊,打著雙閃。

但她卻認錯了車,她走到彆人的車前,拽著人家的車門把手一個勁往外拉。

唐敬堯的車就停在後麵,坐在車裡的唐敬堯,親眼看著她走到彆人的車前,去拉彆人的車門。

而當時車上還有唐敬堯的朋友,宋文易和沈煜,兩人都快笑瘋了。

唐敬堯陰沉著臉從車上下來,拉住她手往後走,神色冷厲地把她塞進車裡,一路無話。

直到回到家唐敬堯才發作,冷著臉問她:“你是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車標不認識,難道你連車牌號也不認識?”

曲儘歡被他吼得當場落淚:“我就是不就認識嘛!你以後不用再接我了,我也不會再坐你的車!”

冇過幾天,唐敬堯就把那輛邁巴赫的車牌號換成了豹子七,跟她說整個海城隻有他的車是7個7,後來他又把京北的一輛邁巴赫也換成了7個7。

之後每次他去人多的地方接她,都是開邁巴赫。

曲儘歡回過神來,轉臉說道:“我自己打車回去。”

唐敬堯說:“這邊不好打車,你就當坐網約車,我會按照市場價收費,不多收一分,也不會少收一分。”

曲儘歡想了想,這邊確實不好打車,去坐地鐵要走很遠,於是答應了下來:“好。”

唐敬堯拉開後座車門:“上車吧。”

曲儘歡先把波比弄上去,她自己再坐上去。

她跟波比都坐在後座,唐敬堯在前麵開車。

黑色邁巴赫路徑草坪旁,曲儘歡把車窗按下來,笑著跟葉?揮手:“阿姨再見。”又對盛開說,“姐,我先走了,拜拜。”

葉穗快步走到車跟前,挽留道:“快中午了,吃了午飯再走吧。”

唐敬堯淡聲開口:“不吃了,還有事要辦。”

說完,他把車窗搖上去,開車離開。

曲儘歡見唐敬堯對他媽態度冷淡,原本想勸兩句的,可一想到盛說的那些事,再想到自己跟家裡人的關係,最終什麼都冇說。

車開出彆墅後,她想到唐敬堯身上還有傷,問道:“你身上還有傷,能開車嗎?”

唐敬堯兩手把著方向盤,聲音含笑道:“擔心我?”

曲儘歡哼了聲:“我是擔心我和波比的安全!”

唐敬堯說:“彆擔心,睡吧。”

“睡什麼?”曲儘歡通過車內的後視鏡與他對視一眼,看著他眼中促狹的笑,突然臉頰生熱,小聲說,“人都是會變的,我現在坐車已經不愛睡覺了。”

唐敬堯冇說什麼,嗓音低沉地笑了聲。

曲儘歡感覺臉更燙了,她在心底告誡自己千萬不能睡,然而五分鐘不到就打臉了。

當她醒來時,車已經停在公寓樓的地下車庫。

唐敬堯站在車外打電話,像是察覺到她醒了似的,掛了電話走到後座旁,拉開車門。

“冇睡太久,剛到。”

曲儘歡嗔了他眼,緊抿著唇默默地下車。

她心裡想,下次一定不能再這麼丟臉了,卻冇想到還有更丟臉的。她晚上洗完澡,裹著浴巾去陽台晾衣服,因為內褲內衣是手洗的,冇有烘乾,從衛生間拿去陽台的途中,水滴了一路。

她晾完衣服返回臥室時,由於地板上有水,再加上她鞋底不防滑,很狼狽地摔了一跤,啊的一聲大叫,身上的浴巾也掉到了地上。

唐敬堯正準備去洗澡,聽到曲儘歡的叫聲,嚇得急忙從房間出來,卻看到曲儘歡光著身體坐在地上。

曲儘歡摔得身體後仰,兩手撐著地,雙腿呈八字型分開,整個人直接呆愣住。

唐敬堯看著女人白皙粉嫩的身體,喉結滾動,眯了眯眼,目光逐漸幽深,隨即緩步走向她。

曲儘歡急忙抓起浴巾擋在身前,緊張地看著他:“你,你要乾什麼?”

唐敬堯走到她跟前,一把扯了浴巾,大手握住她白嫩纖軟的腰,聲音低啞:“故意折磨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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