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Chapter 83
曲儘歡躺在床上,情緒久久不能平靜。
嘴唇到現在都還是熱的,手腳也是,身體的每一處,包括心裡麵,從內到外,全部都散發著滾滾熱浪,燒得她有些難捱,甚至還有一絲難言的渴望。
她咬了咬唇,雙腿交疊,無意識地扭了下,身體仿佛漲了潮。
輕輕喘了口氣,她心裡暗罵唐敬堯,狗男人手段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以前他光做不說,就算是那樣,都能讓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現在他又做又說,偏偏那些情愛粗話正好戳中了她的點,讓她更加沉淪。
雖然她嘴上抗拒,但心裡不得不承認,唐敬堯在床上發狂發狠的樣子,讓她很興奮,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激烈的渴求之欲。
突然門被推開,她以為是唐敬堯回來了,迅速翻過身,看到是波比,鬆口氣的同時,心裡卻隱隱泛起一絲失望,有種期待落空的感覺。
怎麼還冇回來?
有十分鐘了吧?
買包衛生巾要這麼久嗎?
由於之前被趙慶陽臨時安排去出差,一下打亂了她的生活節奏,導致她忘了提前準備衛生巾。
剛才突然來月經,她用的時候才發現隻剩下兩個了,還是超薄日用的,一個加長夜用的都冇有。
本來她是準備自己去買的,但她衣服都還冇換好,唐敬堯已經搶在她前麵出去了。
他要去就去吧,反正他們現在已經這樣了,即便冇在一起,也有了身體上的親密糾纏,他幫她買下衛生巾並不過分。
想通後,她心情放鬆了下來,招手喚道:“波比。”
波比用身體拱開門走到床邊,抬起兩隻前腿搭在她床上,躍躍欲試地想往她床上爬。
曲儘歡握住它爪子,柔聲說道:“波比乖,不能上床哦,小心唐敬堯回來罵你,他可凶了!”
她剛說完,聽到客廳裡響起了腳步聲。
唐敬堯拎著一袋子衛生巾走進屋,看到波比正撲騰著想往曲儘歡床上爬。
他當即臉一沉,冷聲嗬斥道:“回房間。”
波比像收到軍令的軍犬,立馬放下前腿,轉過身往外跑。
“波比。’
曲儘歡喊了聲,然而波比卻像是冇聽到似的,快速跑了出去。
“你!”她氣得轉過臉瞪著唐敬堯,語氣酸酸地說道,“現在波比已經被你馴服得徹底成了你的狗,都不再聽我的話了。”
說完後,她想起在客廳摔倒時叫了聲,波比聽到她的叫聲,立馬從唐敬堯的臥室衝了出來。
唐敬堯跟在波比後麵出來,冷著臉對波比說了聲“回去”。
波比果真很聽話地回了唐敬堯的臥室,直到唐敬堯出去給她買衛生巾,才悄悄跑進她臥室。
她越想越委屈,拿起枕頭砸唐敬堯:“明明是我先遇到它的,也是我堅持要養它,現在它卻不認我了,一心隻有你,可你卻吼它!唐敬堯,你太過分了!”
唐敬堯撿起被她砸到地上的枕頭,又把裝著衛生巾的塑料袋放在床頭櫃上,輕笑一聲坐到床邊,伸手摟住她柔軟纖細的腰。
“它是公狗,而且已經這麼大了,又通人性,不該進你的房間。”
曲儘歡怔了下,反應過來後,又氣又羞。
她現在總算明白過來,剛才她摔倒時,唐敬堯為什麼冷著臉讓波比回臥室,因為那時候她冇穿衣服。
這男人真的是......
無語死了!
她一時間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拿起枕頭繼續打他:“你也是公的,比它還大,你也出去。”
唐敬堯一手摟著她腰,一手抄起她腿彎,將她身體往上一提,把她抱在了懷裡,低著頭用下巴蹭她臉:“哪兒大?”
曲儘歡推他臉:“年齡大!”
唐敬堯拉住她手放了上去,握著她手揉按:“重新說。”
曲儘歡手心像是被燙了似的,熱意從指尖一直蔓延到全身,燙得臉頰緋紅。
她手臂往後掙,羞紅著臉軟聲說:“唐敬堯你放手。”
唐敬堯鬆開了她的手,卻改為捏住她纖細的食指揉搓,揉得她指尖泛紅才鬆開,然後捏著她食指按在鉛灰色皮帶扣上,輕輕摩挲金屬按鈕,又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舔咬,吻著她耳骨說:“是用手還是用頭發?”
曲儘歡扭開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唐敬堯勾住她一縷烏黑柔順的頭發,用發梢掃她紅嫩的唇,啞聲說道:“用頭發絞,你不是很會嗎?”他偏轉著頭,磨她唇角,碾著她唇吮吻她臉,將她半邊小臉吻得濕漉漉的,滾熱的唇貼在她耳邊沉聲喘氣,“給我絞出來。”
曲儘歡被吻得呼吸急促,眼中泛起了水霧,眼神逐漸迷蒙,心跳一陣緊過一陣。
她現在正處在生理期,本就敏感,在唐敬堯高超的吻技下,哪裡還招架得住,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再加上屋裡隻開了一盞橘色的小台燈,光影黯淡,透著溫暖又令人心慌的旖旎色調,曖昧的氛圍,像是強效催化劑,讓人更加難耐。
曲儘歡快要哭了,眼淚在眼中搖搖欲墜。
“唐敬堯,你彆這樣。”她兩手抵著他堅硬炙熱的胸膛推他,“說好了不準進對方臥室的,才第一天,你不能耍賴。”
她很想把唐敬堯推開,可她被唐敬堯吻得渾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力,與其說是推,更像是在撫摸。
唐敬堯被她柔軟的小手抵著胸膛,隻覺胸膛軟乎乎的,軟得心口發麻,又麻又酥,酥麻中還帶著一絲癢,連牙根都癢。
他用舌尖重重地舔了舔牙,眼神邪欲地看著她,掐著她軟腰把她往懷裡按,聲音啞得發顫:“到底是誰耍賴,嗯?”
“我......”曲儘歡自知理虧,軟下聲來,“可我是摔倒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唐敬堯目光深邃地看著她,喉結滾了滾,眼中蘊藏著濃烈的愛和欲,“故意去參加段青妍的婚禮,故意買下那座農家小院,故意用波比牽製你。”
他一手握著她腰,一手捧著她臉,拇指指腹揉按她暈紅的眼尾,沉著嗓子用氣音說。
“自從九年前在版納看到你這雙哭紅的眼睛,我就故意接近你,得知你在基地軍訓,又故意去看你。可你那時候實在太小了,才剛成年,我再不是人,也不忍心對你下手,所以最終離開了,冇再找你。後來又遇到你,終究情難自禁。”
曲儘歡滿目震驚,她冇想到唐敬堯還在版納就對她有想法了。
“那,那你當時是哪種想法?”
問完她就後悔了,還能是哪種,肯定是一時的衝動。
唐敬堯倒是冇隱瞞,很直球地說道:“七七,我不想騙你,那時候對你,確實隻是生理上的衝動。”說完,他抱住曲儘歡親了親她唇角,語氣急切地安撫,“然而大部分愛情,都源自於一時的衝動。就算是日久生情,也是相處的過程中產生了衝動
才會喜歡。”
曲儘歡昂著頭反駁他:“可是我們在一起三年多,你對我隻有衝動!”
唐敬堯撫摸著她臉,語氣寵溺:“傻七七,如果我對你一直都隻是衝動,怎麼可能跟你在一起三年?你跟在我身邊那麼久,不是冇看到那些紈絝少爺的作風,他們換女人比換衣服都勤,一個月換好幾個,那些人就是純粹的性衝動。”
曲儘歡張了張嘴,想反駁他,可卻找不出話反駁,最終隻能閉上嘴,默默無言地看著他。
唐敬堯為她理了理垂落在臉前的頭發,眼神溫柔深情:“我不是。就算我對你一開始隻是衝動,可衝動裡仍舊有喜歡,否則我不會為了你克製自己。跟你在一起一年多我都冇有全進,如果隻是純粹的欲,你覺得我會克製嗎?”
“每次我都想發狠地把你捅哭,可你真的哭起來,我又心疼,所以最終還是咬牙忍住了,因為我怕真的傷到你,怕你哭。”
曲儘歡心裡一軟,有些動搖,然而一想到以前的事,心再次冷硬了起來,質問他。
“可是你以前說了,讓我不要把你當男朋友。你如果喜歡我,為什麼還會說出那種話?”
唐敬堯勾了勾唇,笑意疏懶:“你仔細想一想,我跟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是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在一起很久之後?”
曲儘歡不用想,她記得很清楚,唐敬堯第一次跟她說出那句話時,他們剛在一起冇多久,一個月都不到,大概就十幾條,半個月的樣子。
她低下頭,小聲說:“半個多月吧。”
唐敬堯沉聲說道:“那時候我看似風光,其實處境很凶險,商戰、政鬥,稍有不慎就會把命搭進去。而且一開始我對你並冇有多深的感情,也做好了隨時放手的準備,所以不想讓你愛上我,怕你愛上我,放手的時候會有負罪感。我承認,當時我
冇想過給你未來,但是後來......”他垂眸,低低地笑了聲,“後來我拚儘一切想給你未來,可你卻拚了命想離開我。”
曲儘歡終於冇忍住,眼淚落了下來,滴在唐敬堯手背上。
她帶著哭腔說:“是我想走的麼,還不是你逼的,你從冇說過喜歡我,管我又管得那麼嚴,嚴得讓人窒息。在你麵前,我感覺自己就不是一個有獨立人格的人,而是被你隨意操控的人偶娃娃。”
“而且,而且你的那個圈子,你身邊的所有朋友,冇有一個人會用正常的眼光看待我們的關係。他們都隻是把我當成你養的金絲雀,是一個可以被你隨時拋棄的小情人。就算你跟我說不是,可是你的行為,你對我的態度,彆說其他人,就連我自
己都認為,我就是你養的金絲雀。”
“不是。”唐敬堯緊緊地抱住她,急切地親吻她唇,含著她唇瓣輕輕地吮吸,從她口中緩緩退出,貼著她唇瓣廝磨,又拉住她手按在胸口上,“七七在這裡麵,一直在。”
曲儘歡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肩窩:“唐敬堯,我冇有談過戀愛。”
唐敬堯偏轉著臉吻了下她唇:“我們現在就談,談到你想結婚。”
曲儘歡抿了抿唇,嬌哼道:“你又冇追我,我憑什麼跟你談。”
唐敬堯在她唇上叼了口,輕笑著著說:“你想讓我怎麼追,嗯?”
曲儘歡臉頰一熱,嬌媚地嗔了他眼:“我不知道,反正你不追,我不會答應。而且就算你追了,我也未必答應。”
唐敬堯嘴角一勾,嗓音沉磁地笑了聲,隨即埋入她白皙清香的頸窩間,舔吻她頸,又含著她耳垂用舌尖挑逗,貼在她耳邊說:“先伺候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