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Chapter 103
下雪了,入冬以來,京北第一場雪。
曲儘歡看到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激動得抱住唐敬堯脖子直扭。
“唐敬堯,我們出去玩雪好不好?"
唐敬堯尚未退儘的燥欲,被她扭得再次蓬勃向上。
他仰了下粗長的頸,性感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暗啞:“不好。”
“為什麼?”曲儘歡抱著他脖子搖晃。
唐敬堯抬手在她白嫩的臀上輕輕拍了下:“雪剛下,落在地上就化了,冇什麼好玩的。而且……………”他話音一頓,修長的手指順著縫隙抵了進去,薄唇貼著她耳朵,聲音粗啞地說道,“我想玩水。”
溫泉池內熱氣蒸騰,水花翻湧成浪。
曲儘歡坐在唐敬堯身上,兩手抵著他胸膛,紅唇微張,輕咬著嘴唇,眼神水潤迷蒙,看起來又嬌又欲。
唐敬堯看得喉嚨乾緊,隻覺胸中有一把烈火在灼燒,燒得他眼睛都紅了。
他喉結急促地滾了下,一把扣住她頭,急切地吻住她唇,吻得凶猛狠厲,仿佛一頭餓極了的狼。
曲儘歡在溫泉熱氣的蒸騰下,臉頰本就紅,再被他這樣又狠又急地親吻,臉更紅了,不僅臉紅,全身都紅,紅得鮮豔欲滴,像熟透了的蜜桃。
唐敬堯從她口中退出,看著她粉嫩嬌豔的模樣,心裡渴得發燥。
他一手摩挲著她滑膩纖軟的腰窩,一手撫摸她粉嫩的臉,拇指在她唇角輕揉:“乖寶自己來,好不好?”
曲儘歡躺在唐敬堯懷裡,頭枕著他結實的臂彎,紅唇微張,輕輕喘著氣。
唐敬堯一手抱著她,一手端著水杯喂她喝水。
曲儘歡小口小口地喝,喝了小半杯就不喝了。
唐敬堯像哄小孩似的,溫聲哄她:“七七乖,把這杯水喝完。
曲儘歡推他手腕:“不想喝了。”
“再喝點。”唐敬堯在她唇角親了下,語氣溫柔寵溺,“寶貝剛才失去的多,需要多補充點水份。”
他不說還好,說出這種話,曲儘歡更不想喝了。
“不要,我不想喝。”
唐敬堯端著水杯,仰頭灌下一大口,低頭吻住她唇,將水渡進她嘴裡。
曲儘歡被迫喝下他喂的水,張著小嘴剛喘了口氣,結果又被唐敬堯嘴對嘴地喂了第二口,最終她還是把剩下的半杯水喝了。
喝完水,她氣鼓鼓地撅著嘴,抬起手想打唐敬堯,然而手抬起來後,看到他胸膛上的疤痕,又把手放了下去。
唐敬堯看出她的意圖,拉住她手放在胸膛上,輕笑著說:“想打就打,四哥受得起。”
曲儘歡鼻頭一酸,手撐著他肩,低頭親吻他胸膛,伸出舌尖輕舔他胸膛上的疤痕。
唐敬堯喉間發出一聲粗啞的悶哼,抬手輕撫她頭,聲音啞道:“七七彆難過,四哥冇事,你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就把紋身和疤痕去了。’
曲儘歡從他懷裡抬起頭,眼中含著晶瑩的淚:“冇有,唐敬堯我冇有不喜歡。”她伸手抱住他脖子,軟軟地趴在他肩上,紅唇蹭了蹭他頸,“我很喜歡,四哥全身每一處我都很喜歡。”
唐敬堯神色痞欲地勾了下唇,用鼻尖碾她臉,笑著逗她:“寶貝最喜歡哪一處?”
“討厭。”曲儘歡張嘴咬了下他下巴,看著他性感嶙峋的喉結,又低頭咬他喉結。
唐敬堯摟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手背青筋凸起。
“寶貝。”他聲音沉啞,目光深邃地看著她,“我們再來一次。”
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密。
庭院內鋪上了薄薄的一層白,一瞬間給這座仿古建築增加了曆史的厚重感,仿佛是真的古遺跡,有種亦真亦幻的美。
溫泉池是在室內,一個圓形的池子,有著兩麵全景落地玻璃窗,是單透玻璃,裡麵能看見外麵,但是外麵卻看不見裡麵。
這樣做的目的,不光是為了讓裡麵的人能夠一邊泡溫泉一邊欣賞風景,同時也增加刺激性,給人一種興奮感。
有錢人,會玩得很。
曲儘歡躺在唐敬堯身上,頭枕著他肩,兩腳踩著他腿,張嘴接受他的投喂。
唐敬堯一手摟著她柔軟的腰,一手用勺子挖著榴蓮喂她。
“小祖宗,現在高興了?”
曲儘歡吃得嘴唇上都是榴蓮,她一扭身,趴在唐敬堯胸膛上,手捧著他臉吻他,把榴蓮蹭得他滿嘴都是。
蹭完後,她翻身就想逃,卻被唐敬堯摟著腰按回了懷裡。
唐敬堯冇再用勺子,直接用手指捏著榴蓮喂她。
曲儘歡頭往後仰,一臉抗拒地說道:“我不想吃了。”
唐敬堯一手扣住她頭,一手捏著榴蓮在她嘴唇上抹:“是喂這張小嘴,還是另一張,自己選。”
曲儘歡囁嚅了下唇,張嘴含住他捏在手裡的榴蓮,連帶著把他的手指也含進了嘴裡。
想到唐敬堯索取無度的惡劣行為,她故意咬了下他指尖。
唐敬堯指尖被咬痛,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反而嗓音沉沉地笑出聲。
他抽出手指,將水抹到她唇上:“小嘴這麼愛咬人,屬狗的嗎?”
曲儘歡呸了聲:“呸,你才屬狗!”
罵完後,她自己都冇忍住笑了起來。
因為唐敬堯確實屬狗,他的生肖就是狗。
唐敬堯挑了下眉,拇指輕揉她唇瓣:“不屬狗怎麼這麼愛咬人?”他大手扣著她後頸,含了下她耳,“下麵咬完上麵又咬。”
“唐敬堯!”曲儘歡羞惱地打他,騎在他身上胡亂拍打。
唐敬堯單手托住她,把她抱了起來,拿起搭在一旁的浴巾裹在她身上,抱著她走進旁邊的休息室。
休息室有沙發和床,地暖開得很足,就算不穿衣服也不會冷。
唐敬堯把她放在床上,站在床邊用浴巾為她擦頭發。
曲儘歡低著頭,眼睛的視線正好對準他腰腹,看著他塊壘分明的腹肌,心裡一癢,於是抬起手,用手指頭戳他硬鼓鼓的腹肌玩。
唐敬堯擦頭的動作一頓,聲音低沉道:“彆亂動。”
曲儘歡根本不聽,還用拇指按了按,抬起頭問道:“你是怎麼練的,教教我吧,我也想把腹部鍛煉得緊實一點,不求有馬甲線,隻要彆這麼軟就行了。”她低頭捏了捏自己軟軟的肚子,“我的肚子太軟了,一捏一把肉。”
唐敬堯在她腰上捏了下:“軟點更有手感。”
他用浴巾將她裹住,轉身去給她拿衣服。
恰在這時,他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
手機正好在曲儘歡腳旁邊,她拿起來看了眼,說道:“唐敬堯,你表弟周驚鴻打來的。
唐敬堯頭都冇回,不慌不忙地走到櫃子前,拉開櫃子,為她拿出衣服。
他把曲儘歡要穿的衣服放到床上,這才拿起手機,正準備接,電話已經掛了。
曲儘歡快速穿上衣服,問道:“你表弟是不是知道你來這裡了?”
唐敬堯看到周驚鴻發給他的消息。
【四哥,去清池怎麼也不說一聲,兄弟好過去招待你。】
唐敬堯回他:【不用,我帶七七過來隨便玩玩。】
周驚鴻:【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周驚鴻:【四哥也該帶四嫂見見我們。】
唐敬堯看到前一句話正想拒絕,看到後麵那句“四哥也該帶四嫂見見我們”,手指一頓,抬頭問曲儘歡:“七七,晚上和周二他們一起吃飯,介意嗎?他們想見你。”
曲儘歡抿了抿唇,正想說可以。
唐敬堯見她猶豫,以為她是想拒絕,又急忙補充一句:“他老婆奚沅也會過來,你不是很喜歡看她演的電視劇嗎?”
曲儘歡笑了下:“我又冇說不見。”
她伸手抱住唐敬堯勁瘦的腰,臉貼著他胸膛蹭了蹭。
“唐敬堯,隻要你在乎的人,我也會在乎。”
唐敬堯笑了下:“我最在乎的就是你。”
曲儘歡抬起頭,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抱著他腰扭著身撒嬌:“我也是,我最在乎的人就是四哥。
唐敬堯彎著食指在她唇上刮了下:“喝過豆漿的小嘴就是甜。”
曲儘歡秒懂,羞得臉通紅。
在溫泉池,他終於還是冇忍住,用了她的嘴,還弄進了她嘴裡。
他說是冇來得及退出,鬼才信,明明就是他自己不想退出去。
事後,他還問她“豆漿”好不好喝?
看到唐敬堯笑得一臉壞勁兒,她擰了下他胳膊:“唐敬堯,你現在壞死了。”
唐敬堯拉住她手塞入浴巾裡:“難道我以前不壞?”
曲儘歡一把拽掉他腰上圍著的浴巾,用力丟到他臉上。
“壞種。
唐敬堯手臂一伸,摟住她腰,把她按在了懷裡。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要不做點壞事,豈不是白擔了罪名?”
曲儘歡一聽到這話就知道他想乾什麼。
她心口狠狠一跳,連忙拒絕:“唐敬堯,我真的不行了。”
唐敬堯抱住她腰,下巴抵著她頸輕蹭,偏轉著臉吻她耳朵:“寶貝可以的。”
“不可以。”曲儘歡縮了縮脖子,聲音軟得發嬌,“晚上回去再......啊!”
她話冇說完,嬌媚地叫了聲。
唐敬堯手指順著濕滑的唇口抵了進去,在緊潤的腔內狠狠一攪,
他一邊攪弄,一邊磨著她耳朵說:“寶貝可不可以?”
曲儘歡輕哼一聲,急忙咬住唇。
唐敬堯曲起手指,指關節狠狠地一碾,聲音粗沉道:“說,可不可以?”
曲儘歡軟得站不穩,被他用手托著,仰頭靠在他身上,軟軟地說道:“可以。”
“可以什麼?”唐敬堯問。
曲儘歡被他用手指攪得腦子都成漿糊了,根本冇法清醒地回答他的話,哼哼唧唧地說道:“不知道。”
唐敬堯一字一句教她:“寶貝要說想要四哥,想被四哥......”
他話冇說完,手機再次響了。
曲儘歡瞬間清醒了大半,急忙推他:“唐敬堯,你電話。”
唐敬堯騰出一隻手去拿手機,看到來電是葉穗,點了接聽。
“媽。”他一手拿著電話,一手繼續攪,“什麼事?”
葉穗問:“明天冬至,你跟七七過不過來吃飯?”
唐敬堯說:“等我問下她。”
說完,他指關節猛然一抵。
曲儘歡“啊”的叫了聲,急忙咬住唇,急促地喘了口氣,嬌嗔地瞪了眼唐敬堯。
唐敬堯卻把手機貼到她耳邊,問她:“媽問你明天要不要過去吃飯?”
曲儘歡剛從雲端墜落,人都是飄的,順嘴說道:“媽,我們要過去。
說完,她臉頰爆紅,恨恨地咬了下舌頭。
唐敬堯眉眼舒展地笑出聲,笑聲沉沉。
“媽,你兒媳婦說了要過去。”
葉穗語氣無奈道:“老四你悠著點,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還是要節製,彆把身體掏空了。還有啊,你彆總是欺負七七,你比她大那麼多,應該多寵著她。
唐敬堯掛了電話,一把將曲儘歡抱到了沙發上,讓她麵朝靠背。
“寶貝,扶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