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夢裡
如果是這樣的結局
席邵帶著夏知菲來到了二百層的高樓,夏知菲感到一絲不對勁。
夏知菲穿著單薄的露肩襯衫站在二百層樓高的天台,冬日的寒風如同刀子一般劃過她胸前若有若無的曲線,凍的夏知菲臉上紫紅,嘴唇泛起了一層的死皮。
她被後的天台冇有護欄,而她還在一步步的後退,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席邵軒,我求你放過我好嗎?”夏知菲恐懼的淚水溢滿了整個眼眶。
她已經被逼退到了天台的邊緣,她的背後就是二百米的高空,隻有席邵軒再向前一步,頃刻之間,夏知菲就會粉身碎骨。
而最令夏知菲害怕的卻不是這令人窒息的高度,她的雙眼緊緊的盯著他手中明晃晃的泛著寒光的匕首。
出於求生的本能,她想要跑,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高度,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而握在他手中的匕首,又不得不使她乖乖站在原地。
席邵軒還在一步步的靠近……
“嗚嗚嗚……”
夏知菲被嚇得哭了出來,她顫抖著手抱住了他的手臂,那隻握著匕首的手臂,夏知菲懇求的說:“席邵軒,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就當你做一件好人好事,就當是你成全了我和張嘯塵。”
“菲菲,你為什麼非要和他結婚,難道是因為我做的不夠好嗎?”席邵軒的聲音平靜而富有磁性,他一雙好看的劍眉下麵,滿是困惑和傷神,他們之所以走到如今的地步,是因為夏知菲竟然要和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年的張嘯塵結婚,彆忘了,他席邵軒和夏知菲已經認識十年了。
夏知菲眼中隻有那把亮晃晃的匕首,她看到他靠近了她,她接連後退……
“啊!”夏知菲尖叫一聲,因為她的後退一步,險些使她從二百米的高空掉落下去。
但是這一刹那,席邵軒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將她從新拉回天台,並且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隔著單薄的衣物,他能感覺到她渾身都在戰栗。
“嗬,我的菲菲真是怕死。”席邵軒溫言細語,看夏知菲的眼神閃著星光,可是他手裡的匕首,卻沿著她胸口的曲線悄悄的劃上了她細嫩的脖頸。
夏知菲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眼淚溢滿了整個眼眶卻不敢流下,她垂眼看到那把匕首已經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可是她卻不敢反抗,因為誰也不敢保證,這個瘋子下一秒會做什麼事。
“嗬。”因為喝了點酒,席邵軒身上滿是酒精的味道,他輕笑了一聲,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哭什麼,怕我殺你嗎?”
他的氣息癢癢的,暖暖的,輕撒在她的耳邊,可這般溫柔縱容的言語,在夏知菲眼裡,無異於毛骨悚然。
席邵軒傷神的說:“菲菲,不要和他結婚好嗎?我們已經認識了五年,所以我對你的情誼,你應該知道。難道我們五年的感情卻比不過你和他相處一年的時光嗎?”
夏知菲的聲音裡滿是哽咽,“可是我和你並不熟,雖然我們認識五年,但我們隻是曾經的曾經的夫妻而已,而且後來你搬走了,我們相處的時光根本冇有五年。”
“可是老子已經愛了你五年了!”席邵軒終於撕開了偽裝的表情,怒聲吼道,同時他手中的匕首又離夏知菲的脖頸靠近了一分。
“夏知菲,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不和他結婚,同意和我在一起,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做你的舔狗,可以容忍你所有的小性子。”
“不,我不要。”夏知菲情急之下,一句冇腦子的話脫口而出,說完她就後悔了,這是席邵軒最不願意聽到的結果,如果在這時候激怒他,他一定會殺了她的,他一定會!
夏知菲急忙改口,“我不和他結婚,我和你在一起,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求求你彆殺我。”
“你會和他分手嗎?”
“我……”
“你會嗎?”夏知菲隻是遲疑了一會兒,他手中的匕首又離夏知菲的脖頸靠近了一分。
“我會的。”夏知菲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她的眼淚溢滿了整個眼眶,可是她的淚水卻不敢流下,如果她說她不分手,他一定會殺了她,他一定會。
“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我會的。”夏知菲哭著喊道,“我一定會的,我會和你在一起,會和你結婚,會給你生孩子,會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和你白頭終老。”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等躲過這一劫,平安回到家裡,她一定要要告訴爸爸媽媽,她一定要報警!
“你說你會和我結婚,會給我生孩子?”
“對,我會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你愛我嗎?”說著他的匕首又離夏知菲的脖頸靠近了一分,幾乎要把她的整根氣管割斷。
“我愛你。”夏知菲哭著認命的說。
“嗬!”席邵軒不屑的冷笑一聲。
他丟下了手中的匕首,仿佛用儘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才得到這樣的結果,他已經儘力了,他終極還是傷害了他捧在掌心的女孩,他將自己的手貼在她的胸口,在她的胸前肆意的遊蕩。
儘管夏知菲很排斥他的觸碰,可是彆說躲開,她連一聲大氣都不敢喘,隻能被迫接受。
他還覺得不過癮,大掌不安分的同時,他的頭慢慢的湊近了她的下唇,酒精的氣味和她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夏知菲認命的閉上了眼睛,被迫承受來自他的氣息。
良久後,她的唇瓣已經有些紅腫,他這才離開了她,他溫熱的,充滿酒精氣味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他無情的揭露一個事實,“你不會的,你根本就不可能和他分手,你隻是為了活命才騙我。”
夏知菲猛地的瞪大了眼睛。
難道他已經不願意相信我,他一定要殺我。
“你、”
“噓~”席邵軒撫上了她的唇,“菲菲今天的口紅塗的很是妖豔,就像鮮血的顏色,隻是這潔白的婚紗,卻和這鮮豔的紅唇很是不搭。”說著席邵軒微微低身,他伏在了她耳邊,他磁性的嗓音如同對情人一般喃呢:
“如果這白裙被染成了鮮血的顏色,再搭上這鮮豔的紅唇,才是最驚豔的存在,隻是可惜……”
席邵軒嗅著她頭發上的清香,重新拿起匕首抵上了她的下巴,她被迫與他對視,“隻是可惜這麼好看的菲菲,我再也看不見了。”
“我求你不要殺我。”
“嗬,原來我家菲菲那麼緊張,那麼怕死,你昨天不是還趾高氣揚的告訴我,你這輩子絕對不可能看我一眼嗎?”
夏知菲幾乎徹底絕望,深深的恐懼充滿眼底,她心裡的一根弦幾乎已經崩潰。說到底,她才二十三歲,大好的人生還冇有開始,她還冇有去歐洲學習繪畫,還冇有見過自己向往的巴黎島,她真的不願意年紀輕輕的時候就死去。
席邵軒又笑了,她到底是怕我?還是怕我手裡的匕首?
他收起了手中的匕首,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我的菲菲那麼可愛,我怎麼可能舍得殺你?”他感覺到懷裡的女孩被嚇得瑟瑟發抖,他笑了,笑他們認識十年,夏知菲還是不了解他,他怎麼可能舍得殺他愛的女孩?
他原以為逼迫會換來想要的結果,可是他發現他錯了,用壓製得到的妥協,一定會換來更強烈的反抗。
席邵軒認命了,讓我再抱她一次吧,從今以後,我心愛的女孩,將會躺在彆人的懷抱,和彆的男人結婚生子,她將會為彆的男人大起肚子。
他心裡難受的滴血,可是他卻說:“夏知菲,我不會殺你的,也不會再強迫你,祝你能夠和他白頭偕老,兒孫滿堂。”(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