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小心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蘇硯看著那些照片,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跟父親解釋。
蘇盛又伸手點了點其中一張白清雅正在喂他吃葡萄的照片,上麵兩個人的笑容都燦爛無比,尤其是白清雅,一臉的甜蜜,讓人看了忍不住的羨慕。
蘇硯忐忑不安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緊張地說:“爸爸,您這些是從哪裡弄來的?怎麼會有這些?”
蘇盛哼了一聲:“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想一直瞞下去?你以為出去上學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嗎?以為我管不到你了,是嗎?”
蘇硯趕緊搖搖頭:“不是的,真的不是,我和她早就分手了,我們……”
蘇盛伸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你還敢再說?”
蘇硯其實是很害怕爸爸的,可是他說的是事實,他現在真的是跟白清雅分手了,隻是她仍然不死心,仍是時不時地打電話找找他,縱然他脾氣挺好後來也有些不耐煩了,隻是她的電話他還是肯接的。
當初和白清雅在一起時,他心裡也是有些小心思的,如果那夜把他弄回公寓的是另外一個人,長得一點都不漂亮的話,他應該是不會跟她在一起,頂多是好好地道個歉,賠給她一筆錢就此再也不相往來吧。
可是白清雅,她長得那麼美麗,而且平日裡總是對人冷冰冰的,對她的那些追求者都禮貌而疏遠,仿佛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常年流連花叢中,但是誰都不屬於一般。冇想到她竟然是喜歡自己的,這讓他心裡竟然有些驕傲——眼光甚高的科技大校花竟然喜歡自己。即使他對她冇有多少感覺,也忍不住覺得有這樣一個女朋友帶出去是件很有麵子的事情。
隻可惜。後來她出了那樣的醜聞,讓他那陣子丟儘了顏麵,一怒之下便和她斷絕了關係,雖然知道他們分手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他們現在的的確確是在分手中,真冇想到他爸爸竟然知道了,究竟是從何處知曉的呢?
蘇硯隻得低了頭,輕聲說:“爸爸,我是真的和那個女孩子分手了。當初和她在一起不過是覺得她長得好看,對於好看的東西,誰都很難拒絕,對吧?可是後來我發現她是那樣的人,便和她斷絕關係了,現在我真的冇有女朋友,也不會再去找您不滿意的人了。”
蘇盛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下,既然已經分手了,那麼隻要不會再複合。這個女人家世再怎麼不好,人品再怎麼差勁又與他何乾?他也懶得再去管了,於是對蘇硯說:“以後記好了,不要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了。我那次跟你介紹的那個杜家千金杜嫣然,多麼不錯的一個姑娘,你就是不上心。現在趁著你們都在落城,多約她出來培養一下感情。她真的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蘇硯點點頭,無比順從地說:“我知道了。一定會照做的。”
蘇盛比較滿意蘇硯的態度,想著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便不再跟他計較了。
他剛剛想讓他回去辦好自己該辦的事情,這時,蘇硯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在這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的突兀,蘇硯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了看了一眼,然後神色極其不自然地把電話掛斷,局促不安地站在那裡,等著他父親把他放走。
蘇盛冇有錯過他的表情變化,當時便覺得這個電話有問題,於是便對他伸手:“拿過來我看看。”
蘇硯趕緊拒絕:“隻是學校的同學罷了,冇什麼。”
蘇盛仍是伸著手:“拿來看看。”
蘇硯咬咬牙,視死如歸對把手機遞過去了,寧願被他發現,也不要反抗他,否則自己的下次可是會很淒慘的。
蘇盛打開通話記錄,看著屏幕上的“清雅”兩個字,剛剛緩和的臉色又陰雲密布了,好樣的,跟她分手了還這麼親切地存著她的電話?難道是忘了改名字,今天又趕巧了,正好讓自己撞上了給他打電話?
他不動聲色地檢查著他之前的通話記錄,發現除了幾個彆的號碼之外,其他的全部是一個人的,那便是白清雅,有個電話甚至打了一個多小時。
這就是所謂的前女友?這就是所謂的斷絕了關係?
他抬起頭,看著蘇硯緊張的模樣,心中一片明了,怕是這小子剛剛又在誆他呢,真是冇有出息,冇有見過漂亮的女孩子嗎?被這麼一個人迷得神魂顛倒?
正巧在這時,白清雅的電話又很不識時務地打了進來——
蘇盛抬眼看了下緊張的蘇硯,輕輕地按下了綠鍵,同時打開了揚聲器。
白清雅的聲音甜蜜蜜地傳了進來:“蘇硯,你在忙什麼呢?怎麼都不接電話?”
蘇硯的臉仿佛變成了一個調色盤,一時間紅黃藍綠的甚是好看,他很想把電話搶過來掛掉,否則還不知道白清雅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會接著說些什麼?
果然,聽到冇有動靜,白清雅接著嬌滴滴地說:“蘇硯,你怎麼不理我啊,你說,過幾天我過去看看你怎麼樣?反正現在也閒著。”
“喂,蘇硯,你說話啊,你不是真的喜歡你老爸說的那個什麼杜家千金杜嫣然了吧?有了她就不理我了?你不要這樣嘛!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蘇盛默默地把電話掛掉,然後輕輕地瞥了一眼蘇硯,不緊不慢地說:“下半年我不會給你一分錢的零花錢,你的車和房子也會收回來,所有的銀行卡也都會凍結掉,還有——”
他停了一下,短暫的沉默讓這種壓抑的氣氛格外的亙久綿長了起來,過了很長時間他才語調平靜地說:“還有,我想見一見這個傳說中的科技大校花白清雅。”
那一刻,蘇硯發誓自己都想從樓上跳下去算了。白清雅怎麼會這麼不懂事呢?都已經跟他分手了,怎麼還每天都給她打電話?他該怎麼跟父親解釋?
可是。他卻忽略了自己的因素,倘若他把她的號碼設為拒接的話。她又怎麼打得進來?恐怕他的潛意識裡是不想跟她一刀兩斷吧?
他天生就喜歡和各種女孩子保持曖昧關係,這樣也就造就了他這個溫柔多情王子的地位。
……
弄好了一切文件後,淩夏從大廈裡走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原因,她覺得天氣格外的美好,就連天邊的落日也比往常大了不止一倍,漫天的紅霞映得她臉上紅燦燦的,落日的餘暉裡,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動人。
她對著天空仰頭笑了笑。真好,終於可以回去了,這五個多月的時間,她真的太想奶奶和冬子了,她的心早就插上翅膀飛了回去。
現在想想也很幸福了,至少這一世有真心愛她的人,毫無保留地為她付出一切,雖然他們冇有太多的能耐,冇有很富裕的生活。可是至少那是實實在在的愛啊。
她回臨時宿舍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把存折和銀行卡貼身放好,隻留了幾張小麵額的票子,然後拿出昨天買的車票。拖著行李去了火車站,去趕明天淩晨兩點的火車。
因為到了春運的時刻,所以火車站早已是人滿為患。檢票進去後,她找了個相對來說人比較少的地方做了下來。靠著她的東西打起了盹。
正在迷迷瞪瞪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歡快的聲音傳來:“喂。小黑妞,有賊在偷你的東西!”
聽到“有賊”兩個字,淩夏頓時清醒了過來,她立馬揚起頭,四處看哪裡有賊,不過,賊冇看到,倒是發現許久不見的何季北同誌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笑得一臉奸詐,跟一隻狐狸似的。
何季北對她友好地伸手打招呼:“嗨,好久不見啊,有冇有一點點想念我?”
淩夏驚訝無比地看著他,然後又看了看這個嘈雜的候車室,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感歎道:“我是在做夢嗎?怎麼會看到何季北大心理師出現在這麼一個擁擠的環境裡?天啊,你竟然還坐火車!你不是應該飛來飛去的嗎?你不是應該開著你拉風的小車嗎?”
何季北推開她的包,坐到她身旁,一臉無奈地說:“我倒是想飛來飛去啊,可是來落城這裡做了個專家研討會後,穀城那邊竟然讓我去看看一個特殊的病例,他們都對這個病人束手無策,想讓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淩夏說:“然後人家不給你報銷飛機票,你就摳門的坐火車了?”
何季北伸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說:“不要把我想得那麼齷齪好不好?穀城裡落城不是很遠,而且那個窮地方到現在還冇有飛機場,我想飛也無能為力啊。”
淩夏因為自己也是個學心理的,所以對他所說的那個案例有些感興趣,於是便問:“那究竟是個什麼病人呢?怎麼會讓所有的心理醫生都冇有辦法,還得勞駕你過去?”
何季北雙手一攤:“我也得去了才知道啊,其實他們也是,我隻是心理學家外帶著做點心理谘詢的活,又不是心理醫生,如果那人有神經方麵的問題,那我也隻好束手無策了。”
說完,他又看了看淩夏的大包小包,問:“你來落城做什麼呢?不會是打工跑到這邊來了吧,賺的錢夠買車票的嗎?還有,在車上小心不要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淩夏不悅地說:“何季北,你一天不毒舌就渾身難受是吧?”
何季北點點頭,順帶著打了個響指:“是啊,我就是毒舌。好吧,我認了。”
淩夏從鼻子裡輕輕地哼了一聲。
何季北接著說:“回答我的問題啊,當我是空氣嗎?”
淩夏翻了個白眼:“我就是來這裡打工啊,落城這邊收入比淺川好,我高興來這裡不行嗎?你有空不如多想想你那難辦的案主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