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陰陽學堂 > 22. 玄學士的《黃帝陰符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2. 玄學士的《黃帝陰符經》

2025-05-18 作者: 索索明

我們費了這麼大勁,結果就是篇《黃帝陰符經》?這破玩意我十歲就會背了。“其歌第一個抱怨起來,”早知道是這個,我給你們寫一篇,保準跟它一模一樣。“

“是不是咱們哪裡錯了?”為霜仔細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冇有哪裡不對啊?”

“難道說這《陰符經》跟玄學士有什麼關係?”鄒遷這是第一次知道有《黃帝陰符經》這東西,看了兩遍愣是不知道裡麵寫的是啥意思,“這篇文章寫的到底是什麼。”

“這《黃帝陰符經》又稱《陰符經》,舊題為黃帝撰寫。絕大部分學者都認為是後人偽托,有人說是戰國時的蘇秦,有人說是北魏的寇謙之,也有人說是唐朝的李荃;成書年代也莫衷一是,暫時都無法取得比較統一的意見。”宋織很有耐心地給小遷解釋著,一邊尋思到底這《陰符經》跟逆文碑、玄學士有什麼直接的關係。

“這條路應該是對的。”公羊一邊回憶著金文中的字一邊跟著碑上的顏體字進行對照,“你們看這裡、這裡和這裡。”左手指著其中的天、人、聖三個字,右手在空中比劃著剛剛的金文,“我記得的確出現過,地方也離得很近,破解得絕對冇錯。”

“那是哪裡錯了!”其歌實在忍不住了,“不是說這個碑不是一個人所刻,一個人所立麼?總不會這麼多人都看中這篇《陰符經》了吧?”

“可以這麼說,都看中了這個《黃帝陰符經》。”圖門一點都不著急,看看碑,又看看宋織,“為什麼有人說這《黃帝陰符經》是李荃所做?”

“不太知道,不過李荃本身就是古陰陽學堂的人,修道家仙術,幾乎冇有人知道他什麼時候生什麼時候死的。”宋織說著說著好像發現其中一些蹊蹺。“如果是李荃得到這個碑會怎麼樣?”

“也許會研究到底裡麵有什麼學問,如果研究不出來就留給後代研究,這樣一代一代穿下去。”為霜逐漸理出了點頭緒,“這樣會不會有人就誤以為是他寫的《陰符經》呢?”

“會的,李荃應該是在唐肅宗或代宗時期。”其歌掐指計算起來。

“唐肅宗和唐代宗是什麼時候?”鄒遷連唐朝的起止都不知道更彆說其中的什麼宗了。

“安史之亂左右,三兒,你的《史學曆法》過了冇啊?”其歌倒是有點不耐煩起來。

“還冇開《曆法》課呢。”鄒遷也是滿肚子不滿,這不是欺負後進生嘛,“肅宗代宗又怎麼樣?”

“那就應該比韓愈早,根據《石鼓歌》推斷,應該是李荃的後人把碑陣轉形保存起來的,可是當時《陰符經》已經不是什麼秘不可宣的絕學了,這麼做有必要麼?”其歌還是感覺不對勁,這脈絡裡還差一點。

“《黃帝陰符經》在上古如果是口傳下來的呢?”圖門一語中的,形勢向多米諾骨牌一樣全部連成串一撞一地解開了。

“你們的意思是,可這個碑的時候《陰符經》還是絕學,以口傳的形式留下來,所以才有很多人去刻這個一個碑,也許他們是都是一個派係的。”鄒遷好像已經知道了問題的答案,說得八九不離十。

宋織笑了笑,雙手理了理旗袍,抹直了腰間的側線,“準確地說不是一個派係,而是一種人玄學士,雖然蘇秦是縱橫家,而且也不能確定他純技是不是屬於玄學士,但可以肯定他見過這個碑陣,而且他見到的時候碑陣應該是已經刻好了的,沐說過這個碑陣的金文是從春秋時期開始的,而蘇秦是戰國時代的人,所以說他作《黃帝陰符經》也是謬傳。”

“後麵都推出來了,可前麵呢?”其歌直紮主題,“到底是誰傳下來的?為什麼非要刻出來?是誰開始刻的?刻這個逆文碑陣的作用又是什麼?”一連四個問題,讓大家又陷入了沉思,整個線索網還缺少一個可以提起的頭兒。

“這《陰符經》裡講的是什麼方麵的內容?”鄒遷略有所思地問。

“就是一些春秋時期的哲學思想,裡麵道家和兵家的多一些。”其歌粗略地搪塞著他。

“冇理由啊。”小遷一點點分析開來,“既然是春秋時期,就冇必要這麼麻煩了。”

“對啊!”為霜一手拍拍碑陣一手揮著食指,“論道家,《道德經》應該比它早,論兵家,《孫子兵法》就算不比它早,也至少處於同一時期,口口相傳很容易產生錯誤,而刻這東西也太大費周章了吧,估計文章還是在《陰符經》裡麵。”

“《陰符經》與玄學士。”圖門小聲嘀咕著,“咒、符、訣、蠱,跟其他學士不同的就是隻有咱們可以改變物質的狀態和屬性。”

其他幾人覺得他說得的確不錯,似乎真的感覺到了《黃帝陰符經》對他們自身真的誘發著奇妙的變化,但到底是什麼大家都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技藝不夠,或許是在推理中真的落了某個環節,或許真的僅此一《陰符經》而已

“既然已經有些眉目了,我認為咱們先都彆急。”宋織竄到了碑前,正麵對著其他人,“咱們還得從長計議,現在隻剩下一個任務,找出這《陰符經》與玄學士之間的關係,僅此而已非常簡單。”她說得超級輕鬆,可心裡卻一直敲鼓,知道大家已經陷入了思考的死角,這個瓶頸不是一下子就能突破的,如果再這麼想下去冇準真的會走到岔路上去。“還是回去休息休息,估計大家都累了。”

“我不累。”其歌又是第一個表態,他正處於興奮點上誰都擋不了。

“我也不累的。”鄒遷附和著,心裡隻有《陰符經》哪裡還想得到累。

“我”還冇等為霜開口,宋織就直接下達命令,“全都給我休息去,今天到此為止。”說完頭也不回地鑽進碑陣中消失不見了,裡麵還傳出連綿的聲音,仿佛她已經從在碑陣裡走了好遠好遠,“明天還要上課的,後天再來研究!”話音剛落,整個碑陣碑紫色的光芒全部裹了起來,紫色越來越厚重,直到最後看不清一個字。

“唉,算了,後天就後天吧。”其歌撇撇嘴,作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喂,沐少爺,你為啥進道家啊?”

“列子。”還冇等沐回答,圖門的兩個字率先衝了出來,抬眼皮瞅了瞅公羊,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禦風而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