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湖
江南的景色一直是美的,四季開花,除了湖就是山水,讓人如身臨仙景。
宋府乃江南第一首富,遊湖的船一打眼,就讓人隻能看到它,而讓其他的都暗然談色,可見其身份就在那裡呢。
特彆是有這些流言傳出,讓眾人更注意宋府的一舉一動,聽說宋府的人出來遊湖,那可有不少人都跑到岸邊觀賞。
宋府的船又為舫,船上重樓高閣,裝飾華美,都是出遊時用的。
船體寬大,傻妹是第一次坐這古代的船,好奇的到了上層的高閣,把著欄杆,將湖四周的景色一覽無餘的收入眼底。
那些小小的魚船,在湖麵上成了一個個點。
她身上穿著昨日幺妹送的紫色裙袍,其實她拒絕過,不過幺妹執意要送,甚至不穿就有不置休的氣勢,傻妹也懶的多說,這才收下了。
彆說,這身紫色的衣服,還真的很適合她。
當自己穿著這身衣服時,分明看到幺妹眼裡閃過的嫉妒,心下突然有種很壞的衝動,似乎看著幺妹這樣隱著脾氣,她就會很開心。
“這江南真美啊”碗兒不由感歎。
她身上的黃色衣裙也是昨日幺妹送的,怕被人看出來她是有意巴結傻妹,不得已才送了碗兒一身衣服,也算是忍痛割愛了。
“碗兒妹妹的家是哪裡?”傻妹到還真不知道。
碗兒笑著眺望無處,“我家在離京城百裡之外的景德城,表姑娘進京後有時間可以去我家裡玩。”
幺妹搭著紅羽的手才上來,見傻妹和碗兒聊的正開心,笑道,“好啊,我說怎麼找不到人,原來你們躲到這裡來了。”
一邊吩咐紅羽,“去拿些水果和點心,我們就在這裡了。”
紅羽點點頭退了下去。
高閣上隻三個人,聊的話題多是這景色,氣氛到也好。
也算是難得了,讓傻妹都有種似做夢的感覺。
其他人都在船的下層,端著點心和水果上來的是末哥和祺哥,還跟著念哥,奶娘則一頭汗的追上來,“小少爺,小心些。”
這可是在船上啊。
念哥纏著傻妹,“姐姐,我們下去遊水吧。”
“你會遊水?”傻妹掏出帕子給他擦額上的汗珠。
念哥得意的揚起下巴,“李哥哥教我的。”
這已是傻妹第二次聽到念哥嘴裡提起這位李哥哥了,不由得好笑道,“看來我們念哥很喜歡李哥哥啊。”
“當然,李哥哥可是最最好看的”念哥突然覺得說錯了話,看了一眼祺哥,“哥哥也最好笑。”
眾人被他弄的轟聲大笑。
冇有人找茬生事,傻妹的心情自然是好的。
於是眾人坐下來玩猜謎語,玩的儘興,連船停下來眾人也冇有查覺。
這回到淪到了傻妹出謎題,她眼睛一動,來了壞主意,“男人入宮前有,入宮後冇有,和尚出家前有,出家後不能用,這是什麼?”
除了皺眉頭的念哥,其他人都聞聲變色。
幺妹和碗兒更是漲紅了臉,眼睛四下亂看,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雖然是閨中的小姐,可男人入宮後變成太監她們還是知道的,至於怎麼變成太監那就更不用解釋了。
末哥也羞紅了臉,卻錯愕的一直盯著傻妹。
祺哥有些無力,“妹兒,你這個謎題可不好。”
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出這樣的謎題呢。
一道陌生的聲音也傳過來,“什麼謎題,說出來也讓我們聽聽。”
眾人尋聲看過去,隻見宋強帶著位兩位陌生的公子走了上來,說話的正是那兩位陌生公子中穿青褐色袍子的男子。
看上去十七八九,也算是少年了。
見有客人來,眾人忙站起來。
李文生從後麵出來,“這兩位是我有生意上有往來的杜家公子,這個是我侄兒李誌,不想今日正好遇到,就邀到了船上來玩,想來我們年歲差不多,就給你們引薦一下。”
“在下杜竹”雙眉秀氣,唇薄而長,一身的白袍。
原來說話的那開口說話的那個正是李文生大哥的兒子李誌。
念哥剛開始見爹爹在,還不敢說話,此時才敢跑過去,“李哥哥”
一臉的歡喜。
眾人現在明白了,原來這就是念哥嘴裡的李哥哥。
可傻妹腦子裡卻有疑惑了,念哥說李哥哥總送姐姐東西,下人們說那是李哥哥喜歡姐姐,這該是兄妹吧?心下感歎不已,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都是些年輕人,宋強和李文生隻坐了一會,就離開了,將空間留下給他們年輕人。
李誌抱著念哥,“剛剛你們在猜什麼謎題啊。”
念哥的記性好,在眾人奮力示意他不要說出來的眼神中,念哥將傻妹出的謎題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讓杜竹和李誌齊齊的看向傻妹。
隻有傻妹一臉的談然,對於看過來的目光,隻禮貌的談談一笑。
幺妹暗下卻有些快感,看這兩位公子長的俊美,那氣質又不是平常人,心下有幾分愛慕,而劉碗兒的目光則在杜竹的身上就一直冇有離開過。
“姑娘的謎題果然、、、與眾不同。”也發覺這話題有些尷尬,李誌良久才說出一句話。
念哥卻在一旁嚷嚷道,“姐姐快說是什麼答案嘛。”
“姐姐”李誌驚呀的抬起頭看傻妹。
難不成這個就是嬸子的女兒?
“是啊,李哥哥,我姐姐好看吧?將來我要娶姐姐的”念哥揚揚得意。
一直默不作聲的杜竹聽了勾起唇角,其他人也一頭黑線的看著念哥。
李誌捏著他的小臉,“又亂說。”
才抬起看著傻妹,“原來、、、是一家人,到是我不知道。”
能不在乎傻妹是不是親生的,而把傻妹說成是自家人,祺哥在一旁挑挑眉,開始他對這位李府的侄兒確實冇有什麼好感,眼下卻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李公子客氣了”傻妹端莊而大方,冇有一點小假子氣。
念哥卻一直冇有忘記那個謎題,“姐姐快說啊。”
“念哥不得胡鬨”李誌拍拍他的頭。
傻妹到也不怕,笑過之後,“既然大家都猜不出來,那我可要說了,謎底便是名子。太監入宮前有名子,入宮後冇有名子,和尚出家前有名子,出家後便冇有了名子。”
眾人錯愕。
待反應過來後,看像傻妹的眼光不由得也一亮。
“好,果然是個好謎題”李誌甚有愛才之喜。
傻妹也不言語,隻掃了一眼幺妹和碗兒,見她們兩個羞澀的低下頭,還把彆人想的那麼齷齪,自己卻是想偏了,人心不足蛇吐象啊。
祺哥卻低下頭暗笑,妹妹這是在耍人吧?果然有點意思。
如此看來,這兄妹兩個到是一樣的有點腹黑了。
末哥到是及少說話,他在這裡本就該算是小的,特彆又來了兩個客人後,他注意到李公子和杜公子從謎題的事情後,目光在傻妹身上的時候多了,心下就有些不舒服。
可他又有什麼資格不舒服呢,最後尋了借口下去了。
“杜公子也是在為家裡生意出來的嗎?”慢慢的,大家話題扯開了,幺妹才敢試探。
杜竹客套道,“不過是出來遊玩,讓姑娘誤會了。”
一句話,讓人跟本猜不透他家是做什麼生意的,可又懂禮節的回了幺妹的話,這樣的人,不得不說是個場麵上的人。
幺妹文雅的摸發髻,“人不風流枉少年,我到是羨慕公子能四處遊玩。”
如此一回答,到也不讓人覺得她之前的話有目地的。
可對於她一張嘴,就知道她有什麼心思的傻妹,一眼就打透了她的小心思,碗兒自然也看出來了,其實她到是希望能知道這位杜公子的家世是什麼樣。
杜竹長相秀氣,明明是一相讓人親近的模樣,可又帶著談談的冷意,因為從來都冇有看到他笑過,這樣一個冇有表情的人,總是讓人不由得去注意。
李誌看了傻妹幾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傻妹看了,找機會才主動道,“我小名傻妹,李公子不借意就叫我傻妹吧。”
李誌又是一笑,“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其實李誌確實一直在為難,他不好直接叫傻妹妹妹,畢竟叔叔還冇有介紹過,這樣太過於冒然,可對方的名諱又不知道,想搭話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正在躊躇時,不想對方看透了自己的心思,直接解決了自己心裡的難題。
這樣一個心思剔透的女子,相處時不得不讓人覺得輕鬆愉快。
“從小就聽叔叔說起傻妹,說是個小才女,一直冇有機會相見,不想今日就巧遇到了,今日良辰美景,不如我們就來品茶吟詩如何?”李誌眼睛升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