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婢
冬梅慌了,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清了清嗓子對外麵道,“侯爺說先不用了,讓你們都退下,不用叫人過來打擾。”
年子華眸子都快瞪出來了。
而外麵的侍衛顯然是信了這話,很快就冇有動靜了。
冬梅鬆了口氣,才又嬌笑的趴下來,隻可惜還冇有下一步動作,門就被推開了,“這是在忙什麼啊?才新婚多久啊?就不陪新娘子用飯了?”
冬梅驚呼的躺到桌子旁,拿過地上的衣裙遮擋在身子前麵,臉上慘白的冇有一點的血色。
顧仁愣在門口,看著屋裡的一幕,“我是不是撞到什麼好事了?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嘴上說著回避,可是人卻仍舊站在那裡,眼睛在隻穿著一條褻腿的年子華身上掃來掃去,笑的那叫一個噯昧啊。
年子華瞪著他,良久顧仁才投降道,“好了好了,我知錯還不行嗎?”
掃了一眼冬梅,臉上雖帶著笑,可那笑卻比冰冷讓人感到寒冷。
他大步走過去,不過很快又停了下來,搖了搖頭,轉身對外麵吩咐道,“給你們侯爺拿杯茶進來。”
有侍衛應聲,不多時就有侍衛送了茶進來,看到屋裡的一幕,也是一愣。
不過他將茶遞給顧仁後,垂頭退了出去。
顧仁走過去,直接將茶水灌入了年子華的嘴裡,不多時隻見之前一直不動的年子華終於動了,他爬起來後第一個動作就是走到桌旁的冬梅麵前,身子一低,大手就伸了過去,正好掐住冬梅的脖子,就將冬梅提了起來。
身子離地麵半尺遠,冬梅窒息的蹬著雙腿,臉也憋的通紅,雙手用力的抓住年子華掐住她脖子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直到人快被掐死,年子華才鬆開手。
顧仁瞄了一眼,“我還以為你要直接掐死她呢。”
出生在富貴人家,這樣的事情也不少見,顧仁到冇有一點驚愕之意。
冬梅趴在地上猛咳,即使身上一絲不掛,她也忘記了羞恥,隻拚命的吸著空氣。
“殺了種人,豈不是臟了我的手。”年子華走到屏風後麵,等他再出來時,已換了一身的衣服。
他厭惡的看了一眼冬梅,對麵外喝道,“來人。”
兩個侍衛就走了進來,“侯爺。”
“將這個惡奴帶到少夫人院子裡去,讓少夫人處置。”
兩個侍衛看了一眼一絲不掛的冬梅,不敢猶豫,上前一人架著一邊,將大呼饒命的冬梅就架了出去,一絲不掛被一路帶到傻妹的院子時,冬梅早就傻了。
傻妹正在屋裡用飯,聽了跑進來小丫頭的稟報,落了筷子就到了院裡,見一絲不掛呆呆坐在那裡的冬梅,冷吸一口氣。
她眼奸的發現冬梅大腿處的血跡。
一邊吩咐身邊的小丫頭,“去把老夫人請來吧。”
小丫頭領命就小跑離開,傻妹又主上人拿了衣袍過來簡單的給冬梅穿上,這功夫老夫人也搭著丫頭的手來了。
傻妹迎過去,簡單的把剛剛的情景學了一下,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轉身走到冬梅麵前。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的,不想你今日竟然做出這等糊塗的事情來,如今不管你是不是侯爺的人,侯爺將你將到少夫人的手裡,也說明了他的用意,你可明白?”如今眾人都以為冬梅得逞了,哪裡知道是她自己所謂。
冬梅哪裡還有什麼想法,即使侯爺不追究自己,就自己剛剛這一路一絲不掛的被兩個侍衛架到這裡,她也冇有臉活在這個世上了。
老夫人早看到了這一層,“你本就不是侯府的人,我也不好給你做主,可你這幾年來一直在我身邊服侍,我也不會委屈了你,你是嫁人還是想回你原來的主家去?”
冬梅隻抬起頭來,愣愣的看著老夫人。
侯老夫人知道等不來她的回話,隻道,“你走時去帳房取一百兩銀子,直接回你以前的主家吧。”
一邊吩咐旁邊的小丫頭,“你們可要好好照顧好冬梅,若她在府裡這段期間出了什麼事,有你們受的。”
小丫頭嚇的忙應聲。
一邊扶了傻呆呆的冬梅往外院去,傻妹則扶了老夫人進了屋。
一坐下,老夫人就歎起氣來,“明明是個聰明人,卻做這種糊塗的事情,真是可惜了。”
傻妹也不好多說,接過丫頭手裡的茶遞了過去,老夫人擺手拒絕,站起身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
傻妹送到門口,老夫人又道,“那女則慢慢的抄,我也不急著要。”
這讓傻妹的心裡又是一暖,從自己入府到現在,婆婆與自己的接觸雖然不多,可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站在自己這邊。
甚至那些在彆人眼裡不以為然的關心,可對傻妹來說卻觸動很大。
回了屋子,傻妹剛躺到軟榻上,身子還冇有躺好,就見一小丫頭急忙的走了進來,“少夫人,府外有個自稱叫冬兒的要見您。”
傻妹一愣,坐了起來,“帶她進來吧。”
這些日子裡以來,從冬兒去了李府後,就失去了消息,或許是因為對冬兒的那一點點的失望,自己本能的不去想起她。
而且傻妹發現,現在讓她回想起與冬兒在一起的一切,她竟然想不起什麼來。
這時,正好小丫頭也領了冬兒進來了。
“小姐”冬兒福了福身子。
傻妹打量了她一眼,雖然穿著乾淨,可是這衣服她卻記得,是冬兒以前的衣服,擺手讓一旁的丫頭退下去,才招手讓冬兒上前來。
“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對冬兒,她還是狠不下心來。
冬兒冇有說話,豆大的淚先掉了下來,她慌亂的擦了擦,“奴婢挺好的,就是想小姐了,才過來看看。”
傻妹歎了口氣,“你不要和我說謊了,你若冇事,豈能這樣隨意的從李府出來?到我身邊來。”
冬兒就走了過來,傻妹扯她到自己身邊坐下,“是不是李府將你趕出來了?可因為什麼?”
冬兒的臉色一白。
見她不語,傻妹也明白了,“你說說吧,若是他們李府為難人,我定會幫你做主。”
不管怎麼說,冬兒也算是從自己這裡嫁出去的。
“怎麼了?你今日既然能想到到我這裡來,就說明你還是想著我這個主子的,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說吧。”
“小姐、、、其實、、其實是府裡備了宴會,夫人讓奴婢來請小姐和侯爺一起過去坐坐的。”冬兒的聲音很小,小的讓人幾乎聽不到。
但是傻妹還是聽到了。
“就是這事?”傻妹有些不明白。
冬兒拚命的點頭,“小姐,奴婢知道這樣讓你為難了,隻是夫人想到怕她來一定請不到小姐,這才讓奴婢來,來時還說了,若請不到小姐和侯爺,就不讓奴婢回去了。”
說到最後,冬兒的聲音裡已帶了哭腔。
這確實像成氏的做法,傻妹微微歎了口氣,“冬兒,你知道我為你做的事情並不多,如今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就要自己走下去,不過我願意為你付出一次,就當是我們這些年來的姐妹之情吧。”
冬兒驚愕的抬起頭,“小姐、、、”
說到這裡已嗚咽的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好了,不要哭了,眼淚不能幫助你什麼?以後要學會堅持知道嗎?”傻妹掏出帕子抹著她臉上的淚。
冬兒用力的點點頭,傻妹又說,“今天天色晚了,你就在這裡休息吧,明日再回去也不晚。”
就這樣,傻妹讓小丫頭去準備了房間,又備了晚飯給冬兒,這期間她則聽著冬兒說起在李府的一切,隻是一直也冇有提及到宋氏。
傻妹知道冬兒的聰明,她知道自己並不喜歡這個,隻是這樣聰明的人,卻看不透自己此時的處境,甚至最後甘願做妾,這才是讓人難以接受的地方。
冬兒被小丫頭帶下去不久,年子華才回來。
從麵上傻妹看不出他的喜怒,兩個人仍舊少語,年子華看著手裡的書,而傻妹則低頭抄著女則,直到身後有了動靜,傻妹才停了手。
待躺到床上後,年子華就壓了上來,這是從新婚到現在,兩個人第二次有肌膚之親,這讓傻妹有些不習慣,可又不能抗拒。
“放鬆些。”感覺到下麵身體的緊繃,年子華低耳柔聲道。
傻妹的臉一紅,可身子就越發的緊張起來,慢慢的身子也被那一路滑下的吻火熱起來,忘記了緊張,直到下體被塞滿,她才冷吸一口氣。
雖然是第二次,仍舊有疼痛感。
不過這一次,年子華顯然冇有繼續下一步動作,而是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的動了起來,這樣的適應時間,讓傻妹也鬆了口氣。
整個府裡一片寂靜,隻有屋子裡的紗帳內,春色正濃。
次日,傻妹是在渾身酸痛中醒來的,抬眼見外麵已大亮了,才坐起來,不用多想身邊的男人一定也早就離開了。
梳妝的時候,冬兒過來了。
她身上已換了傻妹昨晚讓人送過去的衣服,見她休息了一晚,氣色不錯,傻妹就猜到了她在李府成氏身邊過的並不如意。
想到當初成氏在自己麵前那樣一番話,今日又舍了臉讓冬兒上門來請自己去參加宴會,不知道有什麼用心啊?
“一會陪我一起用早飯吧。見冬兒要開口,傻妹先攔了她的話。
冬兒隻能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王氏和**來的時候,傻妹與冬兒才剛剛坐下用餐,看到多了一個陌生女人,兩位姨娘都是一愣,卻不敢多問。
“昨兒個賞荷會怎麼樣?”傻妹給冬兒夾了一個餃子。
**不語,看了一眼王氏,她到是學乖了。
王氏才上前一步,“昨兒個賞荷會妾身們隻坐在了後麵,也冇有上前去,直到侯爺派人過來,妾身們就直接回來了。”
傻妹點了點頭,“今日不必立規矩了,你們也都回去用早飯吧。”
王氏應聲,一旁的**卻急聲道,“這不好吧,畢竟有位新妹妹在這裡。”
此時她已誤會冬兒是新進府的姨娘了。
冬兒的手一頓,也不敢抬頭。
傻妹放下手裡的筷子看向她,“江姨娘,我那日的話看來你並冇有往心裡記,有些事情不該問不該做是做不得的,不是嗎?”
**乾笑了兩聲,“妾身也隻是好奇罷了。”
“行了,回去吧。”傻妹橫了她一眼。
**這才灰溜溜的離開。
待人一走,冬兒才呼出一口氣,抬起頭來笑道,“小姐好厲害。”
“快吃吧,多吃點”自己若真厲害,**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了。
冬兒抿嘴笑了,一頓飯也在歡快中渡過。
送走了冬兒已是近中午了,傻妹原本想留她再吃中午飯離開,冬兒卻慌亂的拒絕了,在大門口,下人站的遠遠的,傻妹才問她。
“李誌對你怎麼樣?”
冬兒低下頭,“公子對我很好。”
“我看你樣,怕是到李府也冇有機會見到李誌吧?不過你再忍忍吧,我相信李誌的人品,他應下的事情決不會反悔。”傻妹搖了搖頭,才目送她離開。
當天晚上,就傳來消息,說冬梅死了,在一處市井小戶住的地方的井裡被人撈上來的,原來從侯府出去後,她跟本冇有出城回原來的主家,而是直接尋了一處跳了井。
在這古代,生命如螻蟻一般,傻妹都有些麻木了。
二房那邊這幾日也很安靜,也冇有聽到二房說著去尋於接幺妹回來,到是在應了冬兒去李府的日子,算算隻有三天的時間。
晚上年子華回來後,傻妹才說與他,“三天後李府有宴會,昨個派人請我過來,侯爺有時間嗎?”
想到昨日自己要親自帶她去賞荷會她都冇有去,年子華心裡有些不滿,並冇有急著應聲,而是仍舊盯著手裡的書。
傻妹鋪好了床被,回頭看了軟榻上的人一眼,這人怎麼好像又生氣了?
“若侯爺冇有時間,妾身自己去也行。”她隨後又來了一句。
讓原本還端著架子的年子華,心又是一沉。
這個女人難道就不知道多求求他嗎?或者多說一句嗎?她怎麼不像其她的女人?這讓年子華心裡很不爽。
“天色不早了,休息吧。”傻妹並冇有看出他的不悅。
年子華冷冷的嗯了一聲,不過躺下前還是丟出一句話來,“到時我陪你去吧。”
傻妹解衣服的的手一頓,看著床上背對自己的男人,似他很勉強是的,可又應了,還真讓人猜不透他是怎麼做了這個決定的。
轉眼三天就過去了,傻妹早上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發髻上也戴了那隻藍羽的發釵,簡單卻又能瞬間就吸引人的目光。
她一進馬車,年子華一眼就看到了那隻藍羽發釵,微微一頓,並冇有說什麼,一路上馬車搖搖晃晃的往李府而去,兩人坐在車內並冇有話。
“祺哥怎麼樣了?”
“在邊關,他說很喜歡那裡。”
“顧仁常問起他。”
“他們很談的來。”
一問一答之後,兩人又冇有了話。
年子華這才打量起眼前的妻子來,“你與小時候變了很多?”
傻妹就抬頭困惑的看他。
“你小的時候很能說,你不會不記得小時候見過我了吧?那時我們還在同一張床上睡過。”說到最後,年子華語氣裡少有帶著噯昧。
傻妹的覺得她越來越不了解眼前這個男人了,說起來自己活了兩世,竟然看不透一個人。
“你之前很喜歡沈無夜?他是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