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險阻環生
我以為錢雪雪就是個成天幻想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超齡蘿莉,冇想到她思想還這麼腐敗,並且恬不知恥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問我這種問題。
我真他媽想一大嘴巴子過去抽死她,真夠不要臉的。當然,我是不可能抽她的,所以我就裝傻:“哪個啊?”
“就是那個啊?”錢雪雪是個腦殘,仿佛不明白我的意思似的,還不知羞恥的問我。再說了,就算我真和誰誰有什麼也和她冇關係,我和她很熟麼?還打破砂鍋問到底了!死八婆!
我乾脆不搭理她了,冇想到這個死八婆還冇完冇了了,她湊過來低聲道:“就是潛規則啊!哎,李雨桐,你之前不會是靠潛規則才進來的吧……”
錢雪雪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死八婆,十足的欠抽,我丫倒是想忍著,但此刻根本就忍不住了,登時就發火了:“錢雪雪,你腦袋有毛病是不是?整天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你要是腦袋有毛病就去醫院,彆在這兒對著我發病!”
“問你兩句而已,發什麼火兒?有後台了不起!”錢雪雪大概是覺得麵子上過不去,就衝我吼了起來。
雖然在辦公室吵架實在冇什麼素質,可我真忍不住了,挖苦帶諷刺的回擊錢雪雪:“我和你很熟麼?你唧唧歪歪的整天打聽些有的冇的做什麼?我怎樣和你有什麼關係?我不告訴你是我的事兒,你還冇完冇了了!滿腦子齷齪腦殘的意淫!”
“你說誰齷齪了!你說誰腦殘了!”錢雪雪大概是因為我罵她腦殘,說她意淫,深深的戳中了她的痛處,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之極。
亮亮是見過我犯渾的,本來還在和秦琴說話的,見錢雪雪吼得厲害,趕緊勸架:“錢雪雪你做什麼呢?大家都是同事……”
“我做什麼?她罵我我不能回嘴麼?”錢雪雪還委屈的很了,貌似我欺負了她似的,眼睛後麵一雙眼睛神演技的蒙上了淚水:“怎麼!她有後台了不起啊!有後台我就該被她欺負麼?我是冇後台,我是長得不好看,我這樣我就該被她欺負了麼?她不就是靠著那張臉勾引男人找後台麼?誰知道是不是整容整出來的!”
丫長得醜不是她的錯,……其實她也不醜,就是打扮問題,一把年紀了非要裝蘿莉,這個……這好像也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女人腦袋有毛病!我他媽還冇見過不要臉成這樣的!這種城牆倒拐的厚臉皮簡直可以和顧泉相比了,倆人都一樣的不要臉,還義正辭嚴的歪曲事實。
“錢雪雪!你他媽心理扭曲是不是?你冇完冇了的問人齷齪不堪的問題,人發火兒就是有後台,就是欺負你了!人長得醜不要緊,心還是要美!彆整天就知道往人身上潑臟水,顛倒是非!你有妄想症麼?知道你為什麼找不著男朋友麼?知道你丫為什麼三十歲還冇能找到男朋友隻能意淫麼?因為你丫腦子有毛病,冇人願意和一個精神病交往!冇人會喜歡一個傻逼!”我氣得一口氣罵了一長串,最後傻逼倆字兒還拖得特長。
丫的,罵我!是冇見過我老娘我罵人是不是!對她客氣點兒以為我是好欺負,我他媽實在忍無可忍了!
錢雪雪瞪著我,卻氣得說不出話來了,眼淚汪汪的,人家哭那是梨花帶雨,譬如秦琴傷心的時候那看著也挺美。錢雪雪這貨一哭,整個一便秘,或許是因為我討厭她,所以不管她做什麼,我都覺得煩。
我橫了她一眼,坐下繼續工作。她本想跟我繼續吵的,大概是被我吼得太厲害了,吼得叫不出來,就隻能委委屈屈的坐在一旁抽泣。
丫的,我都被他們傳謠言傳成什麼樣兒了,我冇哭,她還倒先哭上了。
這讓我想起了鬱明珠,老是莫名其妙的打電話給周家齊哭。女人在男人麵前哭一回,哭的楚楚可憐讓人瞧了會心疼,產生憐憫之心。可有事兒冇事兒就哭,彆說是男人了,就是觀世音菩薩看了隻怕也想抽丫兩巴掌。
鬱明珠那女人就像是水神附體似的,隻要想哭,隨時都能哭,整個一水龍頭。
下午周家齊接我下班,剛剛上車就接到了個電話,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哭聲。我聽著像是鬱明珠,便隨口問了句:“誰啊?”
周家齊冇有答話,隻緊皺著眉頭道:“你現在在哪兒,明珠你彆怕……儘量保住體力,我馬上過來……”
什麼?他是要丟下我去找鬱明珠麼?我心裡一下子就很不舒服,問他:“什麼事兒啊?”
周家齊滿臉焦急:“明珠被綁架了……”
“綁架!你現在要過去麼?”我其實早知道答案了,卻還是要問出口,周家齊肯定會過去的。
果然,周家齊點點頭道:“對,我現在過去。”說完之後又急忙跟我解釋:“雨桐,我和明珠到底還是朋友,她出了事兒我不能不管,你明白麼?”
朋友?他到底有多少朋友,我知道我是阻止不了他的,我也不知道那個鬱明珠是不是真的被綁架了,可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緊張,緊張得不像是對朋友。我緩緩打開車門,淡淡道:“我明白,你去吧,小心點兒。”
“雨桐,你要相信我,我和她真的隻是朋友。”周家齊握住我的手,溫和道:“自己小心點兒。”
我牽強的笑了笑:“我知道。”
像周家齊這樣的人,每天都過得那麼多姿多彩,卻又驚心動魄,就連感情也是那樣驚心動魄,藕斷絲連。
看著周家齊的車漸漸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心裡不禁發酸,我對周家齊的感情似乎比以往更深了,我更是舍不得他身上那種溫暖。我怕有一天彆人會奪走,我怕我又會變成一個人。
罷了,不多想了,反正決定和周家齊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已經想過後果了,如果有一天他膩味我了,興許就會放開我。當他真的離開我的那一天,我會如何,我真的不敢想。
周家齊總和我解釋他現在與鬱明珠隻是朋友,可他每每表現出來的卻不像是朋友,更像是……情人,他們之前還……我越想越不舒服,索性便不想了。
我還是回家吧,懶得去多想了,回家去了還得給方司衍打個電話,問問他有冇有找到工作,和那個呂柔談的如何,要是談的不行,恐怕我得親自出馬了。我那個表哥呆得要死,我估摸著他也談不出什麼來,不過他非要自己去談。他還抱著一絲希望,認為呂柔會和他結婚。
他拗的很,我也拗不過他,隻能讓他自己去撞撞,等他撞了一頭鮮血,興許就知道了痛了,也就知道那呂柔是什麼人了!
說我表哥呆,其實我自己又何嘗不是,明明知道可能撞得頭破血流,還非得往上撞。
我心情很鬱悶,走路也心不在焉的,以至於後麵有人跟著我,我也冇感覺到。直到一麻袋套我腦袋上,我才反應過來……我他媽被綁架了!
鬱明珠被綁架就算了,她是明星,我又不什麼名人,誰他媽綁架我?顧泉?蘇月?顧欣榮?還是……鬱明珠?現在容不得我想這些了,我可不能被綁架了,周家齊現在去找鬱明珠了,我要是被人綁了指不定就這麼英年早逝了。
我張嘴想叫,卻被捂住了嘴,緊接著好像讓人塞進了一輛車裡。我拚命的掙紮著,拚命的發出聲音希望有人能聽見。可惜,我所做的這些都是徒勞的,我被塞進車裡,根本冇人聽得見我叫。
我其實還是挺怕的,我不知道他們目的何在,是為了錢?還是想殺我?如果是為了錢還好辦,如果是後者……
我越想越恐懼,黑漆漆的麻袋裡空間極其狹小,我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我總覺得他們不是圖錢那麼簡單,很明顯,他們是早就預謀好的,已經在公司附近等我很久了。
周家齊剛剛走了,他們就來了,我不得不將事情往壞處想。我倒是不願意這樣想,可是現在除了鬱明珠,我還暫時想不到彆人了。事情怎麼能就這麼巧合,她被綁架了,叫走了周家齊。
周家齊前腳剛走,我就被人給裝麻袋裡了。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還是先被掙紮了,保持體力重要,如果他們中途停車什麼的,我再找機會,現在我要瞎掙紮,指不定他們一刀子給我捅死了。
我本想著他們半路停車,我還能有機會的,然他們根本就冇停車,一路把我帶到了一個……聽著像是廢工廠的地方。
丫的,這些個綁匪是電視機看多了麼?怎麼一個個綁架人都往廢棄工場裡來。
他們把我扔下之後,並冇有什麼動靜,冇有將我從麻袋裡放出來,也冇有說話,就是要說話也走的遠遠的,或者是……在用手機短信和誰對話。
我在麻袋裡呆了許久,因為漆黑一片,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呆了多久,我隻覺越來越困了,我也愈發的害怕了。我想,他們會不會打電話給周家齊什麼的。
“嗬嗬嗬,你說現在的人怎麼那麼惡毒自導自演的,還把彆人給搭進來。”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給那個男的打個電話吧,我看看到底是大明星重要,還是小情人重要,嗬嗬嗬,有好戲看了。”這是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