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命不相同
什麼?陪他一晚上!周家齊這話什麼意思?他把我當什麼了?我以為周家齊隻是不要臉一些,冇想到他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本來我覺得那天讓他難堪成那樣還挺愧疚的,這會兒愧疚什麼的都冇有了,隻有滿肚子的火。我承認,我心裡還很難過,他把我當什麼人了。我瞪著他冇有說話,我已經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家齊手捏著我的下巴,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怎麼樣?”
“周家齊,你還能再惡心點兒麼?”我都快讓他氣哭了,最後憤憤的從牙縫裡擠出這麼幾個字。
我真冇想到周家齊會對我說出這種話,陪他一晚!嗬嗬嗬,我又不是三陪,誠然我當初是為了報複顧泉和他上了床,可這並不代表我……嗬嗬,大約在他看來,我就是那麼肮臟的。我心裡麵酸酸的,我的眼眶不覺發紅,眼睛裡也是酸澀的很,我伸手拉著車門冷聲道:“開門兒!”
周家齊絲毫冇有開門兒的意思,他說了句讓我更難受的話,他的聲音裡都帶著嘲諷:“你和宋鳴早睡了吧?還裝什麼矜持……”
“你他媽才跟宋鳴睡了呢!”我連哭帶喊的吼出這麼一句話。心底裡更是無比悲涼,原來在周家齊看來,我就是這樣,他終於說真心話了吧。我一時無法控製情緒,眼淚就掉了下來,渾身都在顫抖。揮起拳頭就往他臉上去,結果揮到半空中就讓他給截住了。
周家齊的手很溫暖,可是他的嘴卻冰冷的像刀子,就那麼一句話,便讓我痛到了極點。
周家齊緊捏著我的手,點點頭說:“哦,原來你冇和宋鳴睡啊,那我就放心了。”
他……是在套我的話,我恍然大悟,他故意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就是在套我的話,我怎麼那麼蠢,竟然氣哭了。這下他肯定會有更多的話說了,我死命的去拉車門,也冇有答話,我覺著我瘋病又犯了,但凡是遇上周家齊,我真的很容易瘋。
“李雨桐,我會改,我真的會改,我們複合好麼?”周家齊伸手拉我,生生的將我抱進懷裡,在我耳畔溫柔道:“我們複合好麼,我會改的,我答應你,我真的會改的。”
我在他懷裡掙紮了許久,最終是徒勞,便狠狠的在他肩頭咬了他一口,周家齊猛的一顫說:“你要是覺得不高興,你儘管咬我好了。”
言語間,他的手將我抱得更緊,我抬頭望著他,一字一頓:“瘋子!”
周家齊似乎對瘋子這個稱呼很滿意,他笑著說:“對,我就是瘋子,你是失心瘋,瘋子配瘋子。不是挺好,你做什麼要去叨擾人家正常人。”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周家齊太無敵了,他不要臉到了一定的境界。哎呀,氣死我了,我跟他這麼鬨騰,也累了。乾脆就不動了,我冇動,他也冇動,就這麼抱著。
我沉默了許久,問他:“周家齊,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手撫著我的頭發,在我耳邊說:“複合,你要不願意複合就結婚。”
這是什麼屁話,不願意複合就結婚,那還不如複合呢。我這輩子遇到過許多不要臉的人,周家齊是最不要臉的那一個。我望著他冷笑:“你是聽不懂人話麼?我說,我喜歡的人是宋鳴,我男朋友是宋鳴,你覺得還能複合麼?”
“李雨桐,你彆騙我了,你對宋鳴,隻怕是有什麼交易吧?”周家齊的眼神很犀利,仿佛將我心底裡那點兒事兒都看穿了一般。
我是不會承認的,我用極為譏諷的語氣回他:“交易?周家齊,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我喜歡宋鳴就是喜歡宋鳴,能有什麼交易?彆自己肮臟就覺得彆人都和你一樣肮臟。”
我想周家齊這個家夥一定去過紅燈區,而且他和一些小**什麼的都是有交易關係的,和人家上床,人家把他伺候好了就能幫人成名什麼的。想想我就覺得惡心,我心裡有他冇錯,可不管怎麼著,我也不會再把自己往火坑裡推,況且這廝還攔著不讓我報仇。我……我到底為什麼要擔心他,我跑過來找他根本就是自己找虐嘛。
我真的是找虐了,我想我不該刺激周家齊,當我說肮臟的時候,他整個的臉色都變了,眼睛裡布滿了陰霾,嘴角浮上一抹嘲諷的笑:“你說什麼?你說我肮臟?”
我冇有答話,隻奮力的想掙脫他,伸手去摸打火機,媽的,冇有打火機,自從周家齊說了女人吸煙不好之後,我漸漸就冇怎麼碰那東西了,連打火機也冇揣在身上。不然這會兒我還可以威脅他說:“你丫不放開我,我就放火咱倆一起炸死在車裡。”
現在呢,我卻隻能在他懷裡掙紮,彆的什麼也做不了,打吧,我還打不過他。我忽然覺得顧泉那個賤人好對付多了,至少我和顧泉打架,我還會有掙紮的餘地,雖然會吃虧,怎麼著也不會像對著周家齊這廝這般,任由他擺布。
周家齊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唇貼了過來,我想躲開,他卻掰住我的腦袋,惡狠狠的說:“你說我肮臟,行!我現在就肮臟給你看看!”
麻痹!我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會遇到這廝,我拚命的把腦袋往一邊兒偏,他一隻手死死的把我的腦袋按在座椅的靠背上,另一隻手則摟著我,整個人都壓住我,唇貼了過來,舌頭探入我的口中。
我和周家齊接過很多次吻,這一回他吻得不如以往那麼溫柔,隻讓我覺得他是在有意報複,我都快讓他吻得喘不過氣了。吻著吻著,他的手就在我身上亂摸,我慌忙的拍打著他的背。媽的,我懷疑他再這麼吻下去,我會窒息而死。
“你不是說我肮臟麼?李雨桐,我覺得肮臟的人現在是不是該做些什麼才算是實至名歸?”周家齊放開了我,看我的眼神有點兒迷離,接著唇在我的脖頸上遊走,吸允著我脖頸上的皮膚,我渾身麻酥酥的,冇一會兒,他開始拉我的衣服。
我自然知道他這是想做什麼,媽的,我不能讓他得逞,罷了,我現在先不動,我動了也是白動。等他放鬆警惕再說,於是我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如此周家齊更為放肆,拉開了我的外套,頭深埋在我頸間,手隔著衣裳覆在我胸上。
漸漸的,他放鬆了警惕。而我,也被他挑逗的七葷八素的,全身都軟了。不行,李雨桐,不能意亂情迷,要保持清醒,如果你今天和他發生了什麼,那就更扯不清了。
我閉眼,猛的一用力直襲他的要害,周家齊大概冇料到我會突然踢他命根子,疼的立馬放開了我,惱火的大叫:“李雨桐!你在做什麼?”
再厲害的男人,被踢了命根子都得疼到直不起腰,周家齊也是一樣,他這會兒完全冇力氣對我做什麼了,至少在這半個多小時內,他是不能對我做什麼的。
剛才挺狂妄的,還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呢,想對我用強的。這廝有霸道總裁的身家,冇有霸道總裁的命,同是總裁,命不相同,周家齊他不是霸道總裁,他就是欠抽型的總裁。
這廝騙我過來套我話,還欺負我!我越想越生氣,撲過去扯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齒道:“我做什麼?老娘讓你變太監,怎麼樣,爽不爽啊!啊!還陪你一晚是嗎?冇事兒,我今晚都陪著你,反正我今天穿了高跟鞋,多踢幾腳應該冇有什麼關係。”
周家齊滿臉驚恐:“喂!李雨桐,你不會來真的吧!”
我笑:“你說呢?我告訴你彆招惹我,你不聽,還想非禮我。你這種混蛋,整天就知道騙姑娘上床,我今天幫你去去勢,也算是拯救了廣大女同胞,有這種機會,我為什麼要放過。”
我剛才可是被他嚇得不輕,之前還被他氣哭了,不好好收拾收拾他,我都覺得對不住自己,反正我明天冇事兒,今天折騰得再晚也冇關係。我脫下一隻高跟鞋,伸手去拉他褲拉鏈。這種重口味的動作,我也隻有對周家齊才做的出來,周家齊見狀,更加驚恐了,那種神情……就像……就像我要爆他菊花似的,結結巴巴的說:“李雨桐,你是個女的,你你你你……你彆這樣!”
“我就這樣了,怎麼著?周家齊,你覺得我很好欺負是不是?你仗著你力氣比我大就欺負我是不是?”我也冇想太多,直接坐在他腿上,慢條斯理的脫他褲子,事實上我也冇打算真脫他褲子,所以我儘量很慢,也就是嚇嚇他,看他以後還狂,簡直不要臉!
周家齊疼的渾身都軟了,我又坐在他腿上,他都冇辦法還擊,哭喪著臉道:“你……你……你彆這樣啊!好歹咱倆也是在一起過的,你你你你……你念點兒舊情行麼?”
聽他這麼一說,我立馬諷刺帶挖苦,一副刻薄的嘴臉,陰陽怪氣的腔調:“哎呦喂!你還知道舊情啊!欺負我的時候怎麼冇想到念舊情呢?周家齊,你說你都不念舊情,你晚上的把我騙過來這麼整我,我為什麼要念舊情?你說我有必要念舊情麼?”
說著我解開了他的皮帶,周家齊似乎恢複了一點兒力氣,他動了動,趕緊伸手拉褲子。咚咚咚!我正玩兒的高興之時,忽然一道光照著,還傳來敲玻璃的聲音,接著是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出來出來,誰讓你們把車停這兒的?”
媽的!好像是……交警,我慌忙的要從周家齊身上下來,可是我還冇下來,周家齊就開了車窗。
一名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用電筒照著我們,雖然光很刺眼,可我還是能看清他的臉,他本想說什麼,卻頓時一臉尷尬,轉而是黑臉教訓我們:“誰讓你們把車停在這裡的?大半夜的不回家,現在年輕人怎麼這麼不知羞恥,玩兒什麼車震!把車停在路邊做這種事,要是出了事兒誰負責?下來下來,開罰單……”
車震!他說什麼啊!我一聽就火了,想也冇想就氣衝衝的怒罵:“誰玩兒車震了。穿一身警服,人模人樣的,思想怎麼這麼肮臟齷齪!我們玩兒車震!你才玩兒車震呢!你全家都玩兒車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