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穀羅城突刺(下)
(汗,我有罪我認錯,本來這章昨天就該發的,冇想到本來是去吃個飯,到最後卻變成了喝酒聚餐了,結果就你們懂的,我也不想說什麼借口,還是我的錯,自己承諾的絕對不會不認,以後有機會會補回來的,而且我也已經受到“懲罰”了,這不推薦位就被直接撤下來了;什麼都不說了,最後祝大家今天端午節快樂,這一段不用錢,就這樣!~)
於夫羅想的倒也是不錯,實則呂布最初所想,就是在他於夫羅親自率軍前來的時候,伏兵儘出圍殲於他,正所謂擒賊先擒王,不管是在平原地形中與匈奴大軍硬碰硬還是哪怕現在這樣的地理居高臨下的優勢下殲滅匈奴大軍,呂布自認都很難做到,即便他對自己的並州軍信心十足,而相比之下這樣無疑更簡單也更加實用。
而即便是到了現在,於夫羅等人已經識破了此地的埋伏,呂布也冇有放棄這個想法,因為他手中還有呼廚泉這個把柄挾持著於夫羅,而於夫羅也的確不得不受其所製,所以他才會直接趕到前軍過來,不管是於情於理,自己兄弟和匈奴左賢王落到了對方手裡,他不可能不親自前來引以重視,甚至可能要和對方談判。
“前方,可是匈奴持至屍逐侯單於,欒提於夫羅當麵?”遠遠傳來卻是高大赤菟馬上威風凜凜的那道身影,憑借著那形似傳說中龍馬的神駒、那麵“呂”字旗還有整個外形於夫羅也不難猜出對方就是自己此次將要麵對的敵人和對手呂布。
於夫羅看著嘴巴被堵住、此時望著自己這邊一直在搖頭的呼廚泉,額頭太陽穴都好似突突地跳動了起來,他冷冷問呂布道:“閣下這是什麼意思,犯我匈奴國境,殺我匈奴平民,如今還擄掠了我匈奴的左賢王,閣下非得要漢匈開戰、生靈塗炭麼?”
那邊呂布聽著於夫羅居然開始拽文起來,多少覺得有些怪異,不過想想卻又覺得這才正常,畢竟於夫羅本人的智慧肯定不低。加上在漢人地方呆了那麼久。許多東西了解並不稀奇,而且如果按照曆史軌跡走下去,他還應該是大漢的“救駕功臣”,營救了從長安脫逃的漢獻帝一行。
此時麵對匈奴單於於夫羅的當麵質問,呂布卻冇有絲毫不好意思,他淡淡一笑,道:“某聽說。如今美稷的匈奴南單於庭,隻有老王,冇有單於,卻不知道你的這個單於之位,又是從何而來?自南匈奴遷入河套以來,單於之位。都是由我大漢天子欽封,不過據我所知自須卜單於之後,我大漢皇帝陛下似乎並冇有再立單於的打算,你這單於之位冇有合理由來,又何敢自稱匈奴天子?至於你所說的匈奴境內,嗬嗬某隻知道,這是我大漢十三刺史部的並州西河郡,是昔日漢武所建河套之地、塞上江南。某既為並州牧。在我大漢疆土之內、在自己封疆範圍之內,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想去哪裡便去哪裡。怎麼反倒勞煩起貴匈奴來多管閒事了?”
於夫羅被呂布一通話說的臉色難看,哪怕他在漢人之地帶了足夠長的時間,但要論嘴皮子功夫,卻還是無法與呂布這等人物相比,更何況從情理上來說,呂布這一邊的確占據著優勢,畢竟匈奴從來就不是一個講理的民族,他們看重的是誰的拳頭大。
而說了這麼多,最後呂布卻也隻是冷冷一笑,高聲道:“其實說來說去,都是無益,你們匈奴人不是最講究實力為尊、敬服強者的麼?既然如此,那便讓咱們來一場決鬥,你若勝了,你這左賢王某便還與你,否則”否則後頭的話他冇有說出來,但就算於夫羅再冇腦子也能想到不是什麼好事。
於夫羅恨得牙癢癢,可要讓他和呂布決鬥?還真不可能做到,他雖然也有匈奴勇士之名,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反倒是在統帥兵馬方麵多少有些長處,否則也不會在當初被父王派出去襄助漢廷了。
看到於夫羅久久冇有應答,呂布卻又冷聲道,語氣中透著無儘的嘲諷:“怎麼,堂堂匈奴大單於,不敢接某這一戰之邀?若是這般就膽怯了,未免太過侮辱了草原狼王之名了吧?”
“閉嘴!”於夫羅再受不了呂布的言語打擊,可他還是不傻,不會被對方的言語刺激一下,被周圍匈奴將士們目光看一下,就真地直接不顧一切硬著頭皮上陣,但他這時候又的確是惱羞成怒了,眼珠子轉了半天卻是終於道:“以你我兩人而決兩軍數萬將士去從,未免太過草率了,聽說你呂奉先麾下漢人騎兵天下無雙,就不知道與我匈奴騎兵比起來,又是若何?”
呂布朗聲笑道:“尺有所長寸有所短,我漢人騎兵或許略有不如你匈奴騎兵,但我漢人軍隊卻絕不會比你匈奴大軍差,當然說多無益,既然你不敢與我決鬥,那咱們就讓兩軍直接在戰場之上見真章三軍聽某號令,下坡、衝擊,弓箭手首先待命”
轟隆隆!
大地仿佛都在震顫,於夫羅等人就看到前麵湧動出一大排的人影過來,就是兩邊坡度稍緩的地方,也有呂布軍將士直接衝下來,當然並不是騎兵,畢竟這裡的坡度比之圍困呼廚泉的那一個地方還是要陡上許多,以他們的騎術可還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穩下來呢。
而在呂布身後的“壕溝”以及對麵同樣地方也冒出了許多弓箭手來,箭鋒直指下方,頓時形成了三麵圍攻之勢。
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大軍行蹤的,於夫羅始終想不通,不過現在也冇有時間讓他去多想這些問題了,此刻既然敵軍都攻過來了,那也唯有硬衝過去了,更何況兩邊弓箭手的威脅也不小,想要躲過唯有跑動起來。
“殺!”仿佛狼王的一聲嚎叫,於夫羅這一聲一喊出口,眾匈奴兵也紛紛呢應和出聲,頃刻間峽穀內喊殺聲震天,雖然是匈奴語,但對於本就是常年在並州的呂布麾下這些原雒陽北郊軍營的並州軍將士們來說,這隔了兩年再聽到的話語並不會覺得陌生,相反彼此之間都有著太多的仇怨,就像是最初光武帝要將南匈奴遷入河套也並非得到許多人同意一樣,邊塞漢人與匈奴人的關係從來就冇有親密過,更不可能和諧共處。
難道真以為漢人的溫馴就是親人朋友夥伴都被殺了之後還能夠與犯下這一切罪行的仇人微笑麵對?至少這一條在呂布這邊,絕對不適用。
而看著這一幕,呂布就隻是冷笑一聲,然後就見他輕輕一揮手,頃刻間萬箭齊發,箭矢密密麻麻猶如如黑色蝗蟲遮天蔽日,給對麵的匈奴騎兵們帶去地是無儘死亡的陰影,而且還是從前、左和右三個不同的方向射過來,感覺一刹那之間仿佛隻有後退一條道路,不管是往左還是往右躲閃都冇有辦法,。
而且呂布軍本來就是居高臨下,這箭雨揮灑下去,好似從天而降一般,更添了幾分威勢,然後就聽到,前麵是直接貫穿胸口、亦或者射中馬首,而左右兩側的則多是射中了馬腹、匈奴兵的大腿、臂膀,總之“噗嗤”、“噗嗤”不停有箭矢刺破輕甲、刺入體內的聲音,與此起彼伏“啊”、“呀”的慘叫聲連成一片,成為一片曲風獨特的死亡交響樂章。
匈奴軍的前進勢頭生生被止住,這還不說,死亡、尤其是之前還活生生存在於自己身邊那些熟悉麵孔和身影的死亡,給人帶去的陰影還是很大的,即便是狼性十足的匈奴人,更何況這危險還是來自於三麵的。
而且近些年來每一次與漢人的衝撞,漢人軍隊總多少會給他們一些軟弱可欺的感覺,至少也不會產生什麼威脅,從心理上匈奴軍一開始還是冇怎麼將呂布軍放在眼裡的,可現在卻是狠狠被現實擊醒,擊醒之後卻又難免有了片刻的滯緩。
“衝、衝不準後退!”就在這時,於夫羅看著這一幕青筋直跳,但還是高聲叫了起來,他很清楚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夠讓底下士兵的士氣有絲毫的傾泄,否則很有可能就是一瀉千裡,而同時她也狠狠地低罵了一句:“狡猾的漢人!”
雖然這峽穀地形實在是不利於他們的衝鋒,雖然前麵那些同伴們的屍體還在警醒著他們前進可能會遭遇到和他們一樣的命運,雖然那邊持續不斷如蝗箭雨所帶來的死亡威脅時刻伴隨著他們,不過在於夫羅的喝令下,這些匈奴騎兵們個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悍不畏死、前仆後繼地冒著凜冽的箭雨不斷往前衝刺。
風不斷在耳邊呼嘯而過,甚至猛烈刮過臉頰,帶來強烈痛感,當無數人馬當做炮灰打開了的道路在他們麵前展開,當對麵近在咫尺就是敵軍的身影,也隻有在這種時候,他們才能意識到自己還活著,而前麵的敵軍已經非常近了。
“殺!”最前排衝到的匈奴騎兵們見此,不禁振奮一聲大吼,他們終於又看到了擊敗對方的希望,儘管可能下一刻他們的腦袋就直接被不知道是從左邊還是右邊射過來的箭一下穿了個透心涼,然後什麼也不知道栽倒在了地上。
“駕、駕”就在這時,所有的匈奴騎兵們都是狠狠一夾馬腹,速度居然又驟然有一個小的提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