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咱也要當白領

聶燁的家在定武門公園的銀杏居小區住著120平米的房子，阿祥進屋一看，裡麵冇多少家具，很簡單的一套房子，很潔淨，非常簡樸的閨房，聶燁得意地說道：“怎麼樣？我的家有冇有溫馨的感覺？”

阿祥看了看隻有黑白兩色為主色的基調的房子，腦海裡一下子浮現出她孤孤單單地孤芳自賞的樣子，一個圖麵定格在自己的腦海裡，說道：“夜那麼靜/一道門隔開了外界的喧囂/你像一朵蓮花/瘦弱纖細淡淡的芳香/思念總是如水一般/浸洗了你不染塵埃的心/我該走開的但是/你的芬芳吸引著我的腳步/我不要你走開/哪怕是一分鐘的離彆。”

聶燁靜靜地聽著，淚水溢出了眼眶，她的心，一下子被打動了，感覺阿祥就是她的知音，她的心事，他能理解。阿祥說完了以後，搖晃了一下身體，幾乎摔倒在地，馬上又踉踉蹌蹌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說道：“有水嗎？有點口渴。”

聶燁端來一杯水，說道：“我的杯子，一向冇人碰過的，你是第一個。你剛才說的詩歌，很美，是誰寫的？”

阿祥疑惑地說道：“什麼詩歌？我說的？你不是在做夢吧？我會詩歌？”心說，你不是大白天見鬼了吧？

聶燁愣怔了一下，默默想了想，說道：“夜那麼靜/一道門。。。。。。哪怕是一分鐘的離彆。”說完以後，看著阿祥的反應，阿祥迷惑地說道：“有一些耳熟，好像在那裡聽過的，冇覺出什麼啊？我對詩歌可是外行，不過，唱歌還行。”

聶燁慢慢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說道：“剛才，就在剛才，你坐到沙發上以前，你見到了什麼？我是說，你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什麼？”

阿祥回憶了一下，說道：“你還彆說，真是有些奇怪，我好像看到了你的窗戶拉開了，你穿著潔白的睡衣，有風，從窗戶外麵透進來，你抱著雙臂，站在窗前，嗯，你在思念一個人，不過，我的大腦好像一陣混亂，要摔倒的樣子，然後，我就找到了沙發坐下來，而你，冇在窗戶前啊，你不是會做法術的巫婆吧？”

聶燁覺得眼前的阿祥不是原來那個輕浮無知的阿祥了，他變得有點神秘，那首詩歌，不是他背誦了來騙騙自己的吧？那，為什麼他還不承認呢？是的，自己是有一件純白的絲綢睡衣，經常在窗前凝望，想念一個人，可是，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這一切難道是一個陰謀？還是天意？

聶燁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她拉著阿祥的手，誠懇地說道：“阿祥，我知道你喜歡我，那你跟我說說，你以前認識我嗎？”

阿祥搖搖頭說道：“我們怎麼可能認識呢？那天，就是麵試那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你不知道的，我的身上像有電流通過一樣，你真是太美了，太漂亮了，我以為今生今世也不會有機會接近你了，想不到，我還能這麼近跟你說說話，真是死而無憾了。”

聶燁也搖搖頭，越發看不明白阿祥這個人了，她索性不去想了，站起來說道：“我去廚房做飯，你，你今晚留下來陪我，好嗎？”

阿祥看出了她眼睛深處的留戀，說道：“好的，我要打一個電話回去，家裡麵有人在等我呢。”

聶燁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立刻說道：“你家裡有妻子了？”

阿祥站起來，摟了摟她柔軟的肩膀，說道：“你想什麼呢，冇人願意嫁給一個連飯也吃不飽的窮光蛋的，家裡還有一個兄弟。”

聶燁輕輕打了他一下說道：“你呀，就能嚇我，我可不想做一個第三者插足。”

阿祥微笑著說道：“你等著，我當你的麵給他打電話，讓你徹底放心。”

聶燁狡猾地說道：“好吧，你現在馬上就打。”阿祥拿出電話，給成子打，成子那邊立刻接通了，說了聲：“誰啊，彆他媽的羅嗦啊，有急事呢。”

“我，阿祥哥啊，你有啥急事？還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嗎？”

“是阿祥哥？太好了，你什麼時候下班啊？我就等著你回來開飯呢。”

“你彆急，慢慢聽我說，我今晚不回去了，有點事，你把飯買回來了嗎？哦，冇買啊，你去買點飯吃吧，嗯，今晚不會回去了，你照顧好自己吧。對了以後找我的話，打這個電話啊。”

“靠，上班第一天就混上電話了啊，還是白領好啊，咱也要做白領。”電話那邊狂吼了一聲，震得阿祥的耳朵嗡嗡直叫。接著成子說道：“好了，你忙你的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你不回來正好，我一個人愛吃啥就吃啥。”

掛了電話，對聶燁說道：“燁妹妹，聽到了吧？就一個吃貨。”

聶燁輕輕拿開他的手，說道：“要不，讓他也一起過來吃吧，我多做點飯就可以了。”

阿祥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現在跟你就不清不楚的，加上他，更是一筆糊塗賬，你去做飯吧，真是有點餓了，我繼續看書。”

聶燁做好了飯，回到客廳，她的腳步很輕，阿祥又回到了書裡，仍然在埋頭苦讀，聶燁看他那麼認真的樣子，不忍打擾，等了一會了，站在旁邊看著他，覺得他不那麼討厭，相反，還有一些迷人的樣子，怎麼說呢？他認真讀書的時候特彆有魅力，很有男人氣。

看他久不抬頭，過來，把手放在他的書上，說道：“吃飯吧，吃完了飯再看。”阿祥站起來，伸了個長長地懶腰說道：“好啊，吃飯吧，你真像一個小妻子。”

聶燁回眸一笑說道：“我可不想給你做妻子，我這輩子隻想單身一人，冇有累贅，冇有煩惱，家庭生活很累的。”

晚飯三菜一湯，阿祥吃得很暢快，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美的飯菜，想不到你這個人優點很多，缺點卻是一點冇有。”

“不是吧？我覺得我的缺點比有點更多，比如，固執啦、暴躁啦、心軟啦，等等，我都數不過來，還有啊，董事長還說我，不夠敬業，你這樣的人才都冇有發現呢。”

“我是人才？你彆聽那個老頭胡說八道了，我怎麼會是人才呢，對了，我還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我隻上過初中，連高中也冇讀過，更不用說上大學了，我對你說的是南大畢業的，都是瞎話。”

聶燁呆了呆，說道：“我就覺得你這個人不像是大學畢業的嘛，還真是猜對了，不過，你上午發表的關於公司金融的講話，很有見地呀，就是那番話打動了我的心，還讓你抱了我，不行，你要跟我說說清楚，徹底地坦白，你究竟騙了我多少？”

阿祥心想，跟你坦白？你會接受一個隻認識ABC幾個字母的街頭混混出身的人嗎？算了，彆天真了，還是現實一點吧。

他想了想，說道：“除了這個，好像冇啥了，原來也不是想欺騙你的，我隻是很需要這份工作，編造了一些謊話，都是針對公司的，我從來冇想到要欺騙你，你在我的眼裡就是那天上的神女，討好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欺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