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阿祥開車來到了下關區,決定從最遠的地方開始調查,剛剛跑了兩家商場,就有點不耐煩了,那些售貨員忙得很,不太願意跟他閒聊,想一想,也是,現在是經濟時代,冇好處的事,誰也不願意做無謂的付出。他想了一下,給成子打電話:“成子,你在哪裡呢?”
“我在鼓樓的新新超市送貨呢。有事嗎?阿祥哥。”
“嗯,有點事找你,你在新新的北門口等著,我十分鐘就到了啊。”
掛了電話,阿祥的車就像飛起來一樣,彆人見了,罵他一句,想死了趕去投胎啊,開那麼快的車。
到了新新北門口,看到成子胖胖的身體在來來往往的人流中左右搖擺,他就站在人流最繁忙的門中間,也不管是不是擋了彆人的路,反正阿祥哥的話比所有的人加起來還要緊。阿祥按了下喇叭,成子冇聽見,阿祥放下車窗,大喊一聲:“吃貨,過來,這邊。”
成子看見了阿祥,吃驚地張大了嘴巴,說道:“哎呀呀,一天不見,阿祥哥,你是癩蛤蟆頭頂上長角------牛人啊。”阿祥使勁拍了他的頭一下,說道:“你會不會說話啊,什麼癩蛤蟆。我怎麼成了癩蛤蟆了?這是公司的車,有什麼好驚奇的,成子,我問問你,你跟下關區和鼓樓區還有白下區、建鄴區所有賣家電的營業員熟悉不熟悉?”
成子翻了翻眼睛說道:“怎麼說呢?熟悉是熟悉,不過你想把她們全部勾上床恐怕冇有可能,要勾個十幾個風騷一點的,還是冇問題的。”
阿祥再次狠狠地拍了他的腦袋一下,說道:“你放什麼屁,我不是想乾那事,我是在工作啊,搞家電市場的調查,你幫我搞定這些營業員,我請你吃好的,讓她們每個人按照這上麵的規定。”說著,把記著公司裡的工作要求的紙片掏出來,說道:“給她們兩天的時間,按照規定做一個翔實的記錄,你把這些記錄收起來,交給我,明白嗎?”
成子看了看,說道:“就這事啊,簡單,兩天的時間,保證搞定。”阿祥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很好,這可是我為公司乾的第一件工作,千萬不能搞砸了,對了,這裡還有2000元錢,你拿去,這幾天,我在一個朋友那裡住,你要照顧好自己啊,想吃啥就買點啥啊,我這幾天很忙的,還要學習,唉,白領的生活是好,就是太累,不但學習累,還要勾心鬥角,更累。”
成子把紙條小心折疊好,放進口袋,把那些錢卻隨隨便便揣進褲袋裡,說道:“阿祥哥,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再不會回來住了吧?”
“嗯,是個女的,不過,人家還不認我這個男朋友呢,嗯,有點複雜,過些天,我還會回來住的,房子彆退,房租我會付的。”
“我不是那意思,不是房租的問題,我是說,你會不會不要我了?以後天天跟那女的在一起吧?”成子一著急就有點口不擇言。
阿祥佯裝生氣道:“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怎麼會扔下你不管了呢,她是我女朋友,你是我兄弟,女人如衣服,穿過了就脫,兄弟如手足,骨肉相連啊。”
成子聽了咧著大嘴笑道:“我就知道阿祥哥是個講義氣的人,好了,您交代的事,我給您辦得穩穩妥妥的,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啊。”阿祥微笑著給了他一個大拇指,然後兩個人分手了。
一時冇地兒可去,看看快到中午了,開著車來到了公司,把車停在了另一個停車場裡,看車的人過來說道:“停一個小時5元錢啊。”阿祥剛要罵道:你掙錢掙得眼睛長雞眼了啊,誰的錢都敢要。話冇出口,忽然想到自己不再是街頭的混混了,嘴裡罵罵唧唧的把車開回了公司的停車場裡,至於彆人是不是注意到他開的是聶燁的車也不去管了,愛咋地咋地,老子就是跟經理搞在一起了,有本事的,炒了老子,隻要彆炒聶燁就行,要是連累了自己的女人,那可賠不起人家對自己的付出了。
到了公司的食堂,剛好是吃飯的時間,他堂而皇之地進了小飯廳,大模大樣地盛了三個菜,搬到桌子旁,看到遠處的聶燁用眼睛勾了勾自己,連忙端著菜過去,跟她湊在一起吃。聶燁趁彆人不注意,低聲說道:“你怎麼跑這麼遠來吃一頓飯啊?有冇有出息了你?”
阿祥笑著說道:“晚上我來接你,再說吧,免費的午餐,不吃,對不起公司的福利啊。”
聶燁隻好悶聲不響地吃了午飯。阿祥吃完以後,把她的碗筷一起收拾了,送到洗漱池那邊,讓聶燁心裡一陣溫暖,這個阿祥,除了冇學曆,偶爾粗俗一點,人還是不錯的,細心,知道心痛人。看一個人對自己好不好,除了在大事上看他的立場之外,更多的還是發生在生活當中的小事,點點滴滴的細節才是暖人心的小火爐啊。阿祥在細節上絕對具備了一個當情人的素質。
吃過了飯,遠遠看到香詩靚,這一次阿祥可不敢主動跟她搭話了,遠遠盯著她的側影,繞開了走人。香詩靚把阿祥的行為看在眼裡,心裡著實得意,這個小垃圾,終於讓自己製伏了,看他還敢在自己麵前出言輕浮?
聶燁自回辦公室裡休息,阿祥開著車,回到她的家裡,打開書房,看到堆滿了書架的書籍,心裡更是高興,倒了杯水,專心致誌地苦讀。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這才發現,天色已晚,是聶燁來的電話,問他在哪兒呢。
阿祥陪著小心說道:“我在你家裡看書呢,你彆著急啊,我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接你。”
“你也彆著急啊,我才下班呢,還冇出辦公室,你慢一點啊,彆出了事。”聶燁已經等在馬路邊了,冇看到阿祥,這才打電話,怕他開車太快,這才出言安慰。
阿祥答應了一聲,穿上外套,飛快地下樓,十幾分鐘以後,見到了聶燁。她正在馬路邊閒得無聊地看著車來車往的大街。也許預料阿祥還有一段時間才能來到吧,是以並不焦急,阿祥刹車減速,來到她的麵前,下車,為她打開車門,說道:“等得焦急了吧?我看著書就投入進去,忘記了時間。”
聶燁幽怨地一笑說道:“讓你彆開那麼快,你還是提前了五分鐘,你呀,總是不能完完全全聽我的話。”阿祥小聲說道:“下一次一定聽你的話,我今天也是心痛你,怕你等得太焦急了,下一次,你提前二十分鐘給我打電話吧,我好早點下來。”
聶燁坐在後座上,癡癡地看著他說道:“不必了,我喜歡等,等一個人本身就是幸福的,何況是等待一個自己原本就喜歡的人呢?想到等待的背後就是狂風暴雨一樣的愛戀,恨不得讓那種幸福來得越遲越好。”
阿祥本來對愛呀,情呀的,冇啥感覺,原來以為摟著女人睡覺,就是為了發泄,跟聶燁上床以後,她那特有的細膩和對感情的彆樣理解,讓他一直在理智和情感之間徘徊,現在看來聶燁已經陷進去很深了,她明明知道不能愛上自己,為什麼還要一次次地剖開自己熱烈的心展示給阿祥看呢?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對原本就愛慕她的阿祥不是一種既怕得到也更怕失去這段感情是個折磨嗎?
正所謂的情到濃時人易醉。醉了的人就有點糊塗了。在兩個人的感情上,冇有人能把握得恰到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