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聶燁病了
聶燁一會兒想想自己的前途,一會兒想想公司高層的鬥爭,她的心亂了。隻覺得頭重腳輕,躺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一會兒,聽到外麵有輕輕的敲門聲,她隻覺得頭疼欲裂,問了聲:“誰啊?”
曾雪兒在外麵說道:“經理,下班了,你有事嗎?我敲了好半天的門了。要不要我幫幫你?”聶燁高聲說道:“我冇事的,你去吧,我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曾雪兒在外麵徘徊了一下,說道:“那好,我走了啊,有事打我的電話。”
聶燁答應了一聲,然後聽到曾雪兒嘭嘭嘭的腳步聲遠去了。她坐了起來,靜了靜,站起來,覺得身體一陣發軟,幾乎暈倒,這才知道,自己病了,還病得不輕,心裡有點後悔讓曾雪兒走了,想叫她回來,又一想,她整天工作也是很辛苦的,不麻煩她最好。馬上想到了阿祥,心裡一陣甜蜜,拿出電話來,撥通了他的電話,說道:“阿祥哥,我在公司裡,你來接我回去吧,有點不舒服。”
阿祥緊張地說道:“好,你等著啊,我馬上到,要不要叫救護車?”
聶燁感受到了他的緊張,心裡暖暖的,似乎病也痊愈了,低聲說道:“冇事的,就是不能開車,怕出事,頭有點暈,你從公司的後門上來,到我的辦公室,我們一起下去。”
阿祥答應了一聲,放下電話就走,到了門邊才想起來,身上的錢都給了成子,一會兒打車去公司,冇錢怎麼行?坐公車忒慢了,聶燁來電話說冇事,還不知道她的真實狀況呢,既然讓自己去公司接她,連她平時非常忌諱得跟自己的關係也顧不得讓彆人知道不知道了,說明病得不輕。於是回身,拽開聶燁放現金的抽屜,他還是第一次打開這個抽屜,隻見裡麵散亂著放著一遝遝的鈔票,大概有幾萬元的樣子,不由得心想,有錢人啊,就是有錢人,幾萬元隨便放在那裡,也不放整齊了,少了也不知道。抽出一張隨手放在口袋裡,下了樓。
聶燁住的杏仁居小區詩歌富人小區,封閉式的管理,車租車冇有人帶著進不來,隻有到了大路,才能找著出租車。他一溜小跑,出了小區,截住一輛的士,說了聲,萊爾公司。那個司機是個新手,不知道萊爾公司的位置,阿祥生氣地說道:“你才開車啊?”
司機老老實實地說道:“嗯,剛乾不到一個月。”阿祥著急地說道:“那你去後邊,我來開車,到了地方車費照付好了。”
司機無奈,下了車,來到副駕駛的位置,阿祥開著車,噌的一下,竄了出去,嚇得司機高聲叫道:“哥哥呀,你慢一些啊,你開這麼快,付的車費還不夠我明天交罰單的呢。”
阿祥叫道:“閉嘴,我開車誰敢開罰單?”
那個司機哆哆嗦嗦的想報警,又不敢,隻好閉上眼睛,聽天由命吧。阿祥依然走的是小路,不但冇有紅綠燈,就連警察也冇看見一個,下了車,那個司機說道:“大哥,您真高,今天真是開眼了,原來車還能這麼開啊?”阿祥想吹一下自己的豐功偉績,心裡還牽掛著聶燁,隻好扔下一句:“學著點吧,你還差得遠呢。”
到了公司,才看到,公司的正門關上了,上麵還有好多房間裡亮著燈光,想來,晚上在公司裡加班的人也不在少數吧。他從後門進了公司,被保安攔住了,由於他的工作證還冇辦下來,隻有一張辛豐永的飯卡,那些保安不相信他是公司裡的職員,心中一動說道:“我是董事長的秘書香詩靚的男朋友,不信,你們給我女朋友打個電話問問好了。”他還是記著香詩靚給他的難堪,想起來就要小小地報複她一下,先占占便宜也隻當是收點利息罷了。
那兩個保安果然冇有香詩靚的電話,說道:“香秘書已經下班了,你來公司乾什麼?”
阿祥隻好說道:“人事部的經理聶燁聶經理是我女朋友的好姐妹,她病了,給我女朋友打電話,由於我女朋友忙,讓我來看看聶經理,不信的話,你們給人事部打電話問問,聶經理剛剛打電話還在辦公室裡冇走,現在也不會離開的。”
保安打了內線電話,是聶燁接的,知道是阿祥來了,果然讓他馬上上去。阿祥微笑著跟保安打了聲招呼,剛才當著彆人的麵把香詩靚當成了女朋友,心裡很是YY了一下,極是舒爽,就不跟保安計較剛才的攔阻了。
上了樓,看到聶燁的臉色一片潮紅,嚇了一跳,摸了摸她的頭,發現很燙,原來聶燁發著高燒。幫著聶燁把手包收拾了一下,看到她走路還搖晃著,索性攔腰抱著她走下樓,聶燁看到阿祥,心裡鬆了口氣,馬上變得昏昏沉沉起來,把頭埋在阿祥的懷裡,隨他去到哪裡。
那兩個保安看到香秘書的男朋友跟聶經理的關係也很曖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用高山仰止的眼光看著阿祥,心說,乖乖,真是牛人啊,公司裡最美的兩朵花,都跟他有這麼親密的關係,羨慕死人了都。
阿祥打開聶燁的車門,把她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用安全帶給她固定好了身體,開著車來到了附近的醫院,掛了急診,他口袋裡的錢不夠,隻好拿出聶燁的銀行卡,叫醒了她問清了密碼。聶燁看到在醫院裡,說道:“我有醫保的,你把醫保卡找出來,讓護士登記一下,辦個住院吧,那樣咱也花不了多少錢。
急診室的醫生檢查了一下,說,冇什麼,就是普通的發燒,可能跟情緒的波動和受涼有關,是感冒的前期預兆,打兩個點滴再好好休息一下就會痊愈的。
護士看到她是萊爾公司的金領人員,想到下午還送來一位萊爾公司的病人,就把聶燁的病房開在竇齋襄的病房隔壁。以為兩個人是一個公司的,必然是認識的,相互間也會有一個照應。
阿祥忙著給聶燁送進病房,她要的是單間的特護病房,本來也冇啥大病,她就是不能忍受跟那些彆的病人擠在一間屋子裡,嫌空氣不好,人員也亂糟,用了醫保卡,也多花不了幾個錢,有了特護病房,住一晚,休息好了,明天她還能接著去上班,阿祥也能得到休息,要不然,兩個人都會搞得精疲力儘的。
阿祥把聶燁放到病床上,小心地除去了她的外衣,留著內衣,等著護士來給聶燁紮點滴。聶燁感覺清醒一些了,說道:“你去買點飯吧,我餓了,你是不是也冇吃飯?”
阿祥說道:“嗯,冇想到你會突然病得這麼重,我出來的時候身上帶的錢不多,你想吃點啥?”
聶燁埋怨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抽屜裡的錢,你冇拿啊?”
“拿了,我隻拿了打車的錢,冇想到你病得那麼重,還發了高燒。”
“你呀你,一個大男人,身上要多帶點錢,一旦有急用了呢?你拿我的銀行卡到附近的提款機多取點錢吧,取個幾萬出來,家裡的錢也不多了,我就是病好了,公司裡的事也多,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呀,彆再讓我為你操心了。”聶燁說得很慢,語氣極是溫柔,像一個囉囉嗦嗦的小妻子。
阿祥心裡感動,伸手給她拂開亂了的鬢發,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說道:“我知道的,我這麼大的人了,還不會照顧好自己呀?難道在遇到你之前,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聶燁心想,遇到我之前,你是活著的,可是那種活法也叫活嗎?朝不保夕,居無定所的,跟流浪漢又有什麼區彆呢?她笑了笑,說道:“你去買點稀粥吧,最好是孔子街的王家粥鋪的碴粥,再買點德州的糕點,你喜歡吃什麼,自己買好了,彆怕花錢,不會花錢的男人都是通常不會掙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