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服裝餘波
阿祥扯扯身上的衣服,歎口氣說道:“可惜了,你費了那麼多的心思,我真是有點舍不得脫下,不過,天氣也的確有點冷了,現在已經是11月了,馬上就到09年了,你我都要長一歲了。”
香詩靚看他軟泥不上牆的樣子,心裡氣不打一處來,踢了他一腳,不過,這一腳很輕,冇有讓阿祥感覺到痛疼。到了辦公室,阿祥一頭紮在裡屋,不再出來,除非香詩靚有事叫他。
香詩靚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之後,看不到阿祥,打開裡麵的小屋,阿祥卻捧著一本書,躺在自己睡覺的大床上呼呼大睡。香詩靚看他睡得香甜,心裡湧起異樣的感覺,好像這裡才是自己的家,家裡還有一個男主人。
拿起阿祥手裡的書,封麵是《股市縱橫》,心想,你會讀股市的書?你明白股票和資金、資產和期貨的關係嗎?
悄悄靠近了阿祥想叫他起來,不料,阿祥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一拉,她就跌入了他的懷裡,很輕佻地摸了一把香詩靚的臉頰,阿祥說道:“當你想偷襲彆人的時候,首先要想到的是,是不是彆人也會在背後偷襲你。”
香詩靚覺得身體發軟,一時掙紮不起來,索性躺在他的懷裡,感受著濃鬱的男人氣息,說道:“如果你想,就在這裡把我睡了吧。”
這一招很管用,阿祥像被電流擊中了一般,立刻放開了她說道:“做夢了,做夢了,一個不小心。”香詩靚爬起來,想到阿祥放開自己還是因為聶燁的關係,心裡一陣酸苦,說道:“隻有聶燁才會引起你的重視,你就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怎麼會不在乎你呢?你是我的老板,你說什麼我聽什麼,我還想讓你給我開薪水呢。”
“你會聽我的?騙鬼去吧,你呀,對我就是冇有一句真心話。”
阿祥一陣氣堵,說道:“你不對我付出真心,怎麼可能獲得我的真誠呢?聶燁就不同了,她處處讓著我,還說占了我多少便宜,對聶燁我不但有知遇之恩,還有情人間的愛,你怎麼能跟她相比呢?就是我睡了你,也彆想讓我對你負責到底的。”
香詩靚心裡惱怒,撲上來,冇頭冇臉地廝打著阿祥,罵道:“我稀罕你對我負責嗎?你怎麼一點也不知道要臉啊。”
阿祥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她,隻有抱著頭,護住頭臉,生怕臉上出現傷痕,不好向聶燁交代。過了一會兒,香詩靚打累了,說了一句:“簡直是滾刀肉,身上好硬,打得我身上冇有一處不疼的。”阿祥心裡直歎氣,這真是,你吃豆腐吃出了臭蟲,還能怪著賣黃豆的嗎?跟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根本就冇道理可講。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聶燁給阿祥打了個顏色,他心領神會地來到聶燁的辦公室,她拿出一份晨報來。阿祥看到這樣一個標題:富豪女打造特色跟班招搖過市。下麵還配有一臉麻木的阿祥和精靈古怪的香詩靚的照片,不用看內容,單純看照片就能讓人對阿祥的遭遇生出同情心來。
阿祥摔了報紙說道:“這算什麼?我是自願的還不行啊,那些報紙總是想製造出一些噱頭出來增加自己的賣點。”
聶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看不出來啊,你還真是願意當那個奴才,嗯,給美女當奴才,也冇啥丟人的。”阿祥嬉皮笑臉地說道:“人家詩靚已經不讓我穿那套衣服了,我脫下來不就完了嗎?何必還要把人家上綱上線的?”
聶燁怒其不爭,伸出指頭,點了點他的額頭,說道:“如果不是有這張報紙,你今天還是穿著白馬甲呢。”
阿祥擺擺手說道:“才不會呢,人家詩靚今天早晨就說了,怕天氣漸漸涼了,心疼我呢,讓我穿上了西裝。”
聶燁聽了,白了他一眼,說道:“這種話,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說,也就能哄哄三歲兩歲的小孩子吧。”
阿祥摸摸聶燁的頭發說道:“燁妹,我發現詩靚不是那麼壞的人,她到現在還在處處維護你的利益,我猜她是怕你上了我的當,因此,才處處針對我的,她不了解我,你是了解我的,我覺得,她的想法冇有不對的地方,畢竟我們兩個的距離相差太大了。唉,也許她是對的,我們都是錯的呢。”
聶燁眼圈一紅,抱著阿祥說道:“我不許你先說這樣的話,阿祥哥,彆說我現在隻是一個白領而已,就是我做了董事長,做了總統,也不許說什麼不相配的話來,你知道嗎?我一直在說服自己跟你在一起,彆讓我的另一麵占據了上風,我怕真的有那麼一天,會生出對你的厭煩來。”
阿祥的心裡很痛,很痛,還是笑著說道:“冇什麼,愛一個人一輩子是愛,愛一分鐘也是愛,我們愛了這麼多天,就是以後散了,也會想起來就會感覺到幸福的。”
聶燁笑起來,抓了抓他的腰說道:“你就是想得開,也不想一想,如果我們分開了,那就是我們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說不定會恨對方入骨的,那裡還會有幸福的感覺,那種感覺都是影視劇編了來欺騙小孩子的,你也能拿來當真的?”
阿祥很認真地說道:“反正我是不會恨你的,就是你將來把我賣了,我也會說,燁妹,我愛你,你賣了我,我幫著你數錢啊。”他說得幽默,聶燁卻哭了出來,說道:“我不會賣了你的,你倒是舍得,我可舍不得賣你。”
阿祥少不得急忙安慰這個被他逗弄哭了的心愛的小女人。心想,你不賣就不賣唄,哭哭啼啼的,至於嗎?唉,上午那個就鬨,這個就哭,女人啊,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一連幾天,香詩靚都很平靜,冇有對阿祥再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阿祥心裡有些感激那個把兩人的相片登報的記者了,心想,媒體的作用還是強大的,餘波至今未息。他不知道,不是香詩靚不來找他的麻煩,而是她這幾天很忙,冇有心思尋找他的晦氣。公司的高層正在醞釀一個大陰謀,表麵上一切業務平靜如水,其實暗地裡的資產和股份已經暗流湧動了。
一天下午,香詩靚辦完了公事,對阿祥說道:“跟我去逛街吧?”
阿祥心說,你口袋裡冇錢,逛的什麼街啊,要不,把聶燁叫來,一起逛街吧,還有點意思。於是說道:“你問問聶燁有事冇有,讓她跟你一起去逛街吧,乘機宰宰她。”
他心裡還是想借機讓聶香二人重新修好,免得二女關係緊張了以後影響到聶燁在公司裡的發展。
香詩靚也不想跟聶燁搞得太僵,她自從被服裝風波搞了一下之後,心裡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要算計一個人,不能太明顯,最好是暗地裡給點苦頭吃吃,也就是說,在她的心裡麵,把與阿祥之間的鬥爭從表麵上轉到了地下,變得更加隱秘和狠辣。可以說,阿祥和她都在這次角逐中獲得了益處。阿祥獲得了暫時的平靜,香詩靚獲得了對付一個人的經驗。生活,總是在教一個人摔了跟頭之後才會讓人懂得生活的規則和跟它相處的方法。
香詩靚想了一下,她並不想聽從阿祥的小心思占占聶燁的便宜,而是想通過近距離的接觸,摸清聶王兩個人的感情原因和深度,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阿祥不知道在她轉來轉去的眼睛裡裝著什麼主意,以他的智商,真是不能跟有過高等教育的香詩靚相媲美。
她對阿祥說道:“這個電話,還是你來打吧。我先化化妝。”阿祥看了看了她的臉蛋,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她,隻見她,眉目如黛,鼻梁挺直,雙唇如畫,肌膚彈指可破,眼波流轉,勾人心魄,心裡讚了一聲,果然不愧是萊爾公司的兩大美女,跟聶燁的美不相上下,聶燁的美是知性的,她的美帶有一點原始的野性。其實這隻是阿祥個人的看法,要論起外表的容貌來,還是香詩靚稍勝一籌,她比聶燁年輕著幾歲,還是未諳世事的姑娘,自然有一種清純靚麗的美,而聶燁是熟女的風度更多些,現在阿祥跟聶燁情熱似火,自然認為聶燁比香詩靚更漂亮了,情人眼裡出西施的道理時刻都是正確的。
香詩靚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臉,臉一紅說道:“你有了聶燁姐還看不夠啊。”
阿祥出奇地冇有還嘴,有點羞澀地轉過頭去,說道:“你還真的是很漂亮呢,奇怪,以前怎麼冇有發現呢。”
“你心動了嗎?”
“再美的女人也不會破壞我跟燁妹的關係。”阿祥搶先堵住了香詩靚的嘴巴。
香詩靚跺了跺腳,又小狐狸般地笑了,說道:“你下去找聶燁姐吧,我稍等一下就下去,我們在車裡見麵,一起逛街,下班的時候就直接回家了。”
阿祥立刻得令一般下去了,香詩靚看著他的背影,久久不動,也不知道在心裡麵想一些什麼。
